第171章 你真去買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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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知意這一覺,直睡到太陽西斜,最後一絲晚霞消失在天邊。

  她一動,趴在床沿的浮生就醒了,揉了揉眼睛。

  「王妃您醒了?餓不餓?」

  許知意低笑一聲,聲音嘶啞。

  「我整天躺著不動,哪會這麼快就餓,不是和你說了不用守著嗎?」

  浮生倔強的搖頭。

  「奴婢得守在您身邊才安心,回去也睡不踏實,王妃,您就讓奴婢守夜吧,好不好?」

  扯著許知意的袖子輕輕晃幾下,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大有一副只要許知意不答應,她就哭給她看的架勢。

  許知意無奈地搖搖頭,「好,但不許在這趴著,從今夜起,你就睡在軟榻上。」

  浮生一蹦三尺高,大概是扯到了傷口,齜牙咧嘴的。

  「好誒,奴婢遵命!」

  簡單梳洗一番,許知意穿著家常灑花羅裙,外罩月白小襖,墨發散在腰間。

  她看著海青遞來的消息,又朝窗外看了一眼。

  「銀珠,再有幾日裴姑娘就該過門了,那天外面定是很吵。」

  銀珠瞭然,「王妃放心,奴婢幾斧頭下去門就開好了。」

  樂心手裡捧著個大大的木匣子進來。

  她躊躇著,「王妃有人將這個放在了梧桐院的門口,您......」

  許知意淡淡掃一眼,「打開我看看。」

  匣子打開,銀白雲錦鑲狐毛大氅,並一條妃色百褶如意裙。

  她抬眸,「誰送的?」

  樂心支吾著,半晌沒說出來。

  許知意嘴角上翹。

  「便替我謝謝他。」

  說完,從妝檯下掏出只精緻的瓶子。

  「還請你跑一趟,幫我交給他,記得每日都要吃。」

  誰也沒戳破,卻都心知肚明。

  許知意的手輕輕撫摸著柔軟的狐毛,又把臉貼上去蹭了蹭。

  「兄長有心了。」

  樂心也不耽擱,「奴婢這就去。」

  大公子的馬車還等在拐角處,樂心跑的氣喘吁吁。

  「大公子,東西已經交給王妃了,這個是她給您的,說是記得每天按時服用。」

  何陵景眉目冷清,將那隻白玉的瓶子緊緊攥在手裡。

  「別告訴她,東西是我送的。」

  話出口,才猛地回神。

  她的回禮都送來了,就證明已經猜到東西是他送的,自己為什麼一遇到她的事就慌了手腳?

  心也不受控制的撲通亂跳。

  「她......可還好?」

  樂心誠實搖頭,「一點也不好,白天還咳血了。」

  何陵景眉頭緊擰,「讓咱們的人定要護好她,別讓不相干的人去擾她清靜。「

  「公子放心,奴婢知道的。」

  白天他原本打算遠遠看她一眼的,只要她安好,他便放心了。

  可見到裴北北那樣有恃無恐,實在沒忍住才出手。

  他有些懊惱自己的一時衝動,也不知有沒有給她招惹麻煩。

  「白天的事......安王可有尋她的事?」

  樂心道,「王妃不是個任人拿捏的,王爺雖來了,但說了幾句話就被趕走了。」

  何陵景的嘴角不由往上翹了翹。

  拍了拍車壁。

  「去妙音閣。」

  馬車絕塵而去,樂心這才悄無聲息的翻牆回了王府。

  燈下,許知意蔥白的手指輕輕翻動著書頁,見她回來,也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並未多問。

  樂心暗暗鬆了口氣。

  她突然覺得此刻的王妃就似畫上的仙子,美得令人挪不開眼,倒是與大公子十分相配。

  樂心低低問了一聲,「王妃,要是裴姑娘再來,奴婢能不能揍她?」

  許知意撲哧笑出聲。


  「隨你,只是不可與王爺的人硬碰硬,如今咱們還都住在王府里,有些事不可太過。」

  樂心重重點頭保證道。

  「王妃放心,奴婢下手知輕重的。」

  銀珠在一旁嘿嘿傻笑幾聲,胸口不知塞了什麼,鼓鼓囊囊的。

  「銀珠姐姐,你一晚上都在傻笑什麼啊?」

  浮生不解。

  銀珠臉一紅,有點不敢看許知意。

  「那個......也沒啥,就是那個......哎呀,白天咱們說的那事。」

  浮生哦一聲,「銀珠姐姐你真去買蛇了?」

  銀珠,「.......」

  許知意頭也未抬。

  「動靜別鬧得太大,注意點王爺那邊的人,速去速回。」

  銀珠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的王妃,等她睡下了,奴婢就去,嘿嘿。」

  最好直接把她嚇死才好。

  吳嬤嬤嗔怪道,「王妃您都要把她們幾個寵壞了,瞧瞧都想得什麼餿主意。」

  話風一轉,「要是能直接放毒蛇就好了,唉......」

  許知意,「........」

  好笑地睨了吳嬤嬤一眼。

  「秋兒那邊的情況如何?一切可還順利?」

  吳嬤嬤拍拍腦門。

  「瞧老奴這記性,竟將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說罷,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

  「這個月的利。」

  許知意只從裡面抽出了幾張,其餘的又重新遞到吳嬤嬤手中。

  「王府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保險起見,以後這些就全存到錢莊去,就以秋兒的名義。」

  吳嬤嬤張大嘴,「王妃這不行的,萬一秋兒見錢眼開.......」

  話說一半,見許知意盯著自己笑,這才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老奴的意思是人總有貪念,王妃不可隨意輕信他人,秋兒也不行。」

  許知意托腮,認真想了想。

  「既然嬤嬤這麼說了,那就以我兄長的名義存。」

  吳嬤嬤這才點了點頭。

  「這個行,裴少卿的人品信得過,而且他也不差咱這三瓜兩棗的。」

  許知意的目光才落到書上,就被浮生眼疾手快地奪走了。

  「看書傷眼睛,王妃今天已經看了挺長時間了,快休息會。」

  她只得又重新看向吳嬤嬤。

  「很少聽嬤嬤夸誰,沒想到我兄長竟這般得嬤嬤看重。」

  吳嬤嬤眼睛亂瞟。

  「老奴也是聽別人說的......嘿嘿。」

  樂心插了句嘴。

  「可是往錢莊存銀子,是需要本人私章的。」

  許知意懶懶半倚在美人榻上,嘴裡含著顆糖球。

  「此事就得麻煩你了。」

  樂心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多嘴,硬著頭皮道。

  「那存根也放公子那裡嗎?」

  許知意點了點頭,「嗯,交給他我才放心,他不會多問的,你去辦就是了。」

  彼時,何陵景才在妙音閣與人談完事,見到樂心,略有吃驚。

  「可是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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