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醫術高超的神秘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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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知意好笑地看他一眼,順手將矮几上的麻糖塞進他嘴裡。

  「乖乖喝藥,這個總好過施針,王爺的腿可還覺得疼痛?」

  祁西洲點頭,「疼,還有點麻麻的感覺,剛才在花廳,腿好似自己抽動了一下。」

  許知意沉了眉眼。

  「你說丞相可有覺察?他到底站誰那邊的?」

  祁西洲挑了挑眉,滿眼都是笑意。

  許知意有些不解,「王爺?」

  方才她沒叫自己王爺!這可是個好的開始!

  他正色道,「應該是看出來點什麼,但在本王的印象中,丞相一直保持中立。」

  許知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可何丞相到底是太子的岳丈,就算只是為了女兒,也多少會偏袒太子。」

  祁西洲卻與她的看法不一致。

  「本王倒覺得丞相併不看好太子,不然當初......算了,你還是早去早回吧。」

  許知意總覺得他的神色有些古怪,但也沒空多想。

  「好,那王爺早些歇息。」

  祁西洲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拱門處,眼中笑意漸散。

  「海青,二皇子如今在何處落腳?」

  海青現身,「回主子,二皇子一行人歇在北城門的驛站。」

  他撓撓頭,心中天人交戰。

  祁西洲淡淡道,「本王與王妃可是夫妻,你覺得那些事本王就真的不知道?」

  海青撲通一聲就給跪了,苦著張臉。

  「主子,只要您不打屬下板子,屬下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

  海青趕忙道,「之前王妃在雨中救下位孕婦,當時屬下也並未在意,可巧得是,二皇子妃竟新得了位公子,主子您說,王妃誤打誤撞救的會不會是二皇子妃啊?」

  陳府醫端著藥碗進來,朝著海青的屁股就是一腳。

  「起開,別耽誤王爺喝藥!」

  海青,「......?」

  「陳府醫,您老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陳府醫輕掀眼皮,「你小子以為攀上了王妃,就能起飛了?也就是王爺不與你計較,否則你那屁股早開花了!」

  不等海青爭執,陳府醫又開始衝著祁西洲發脾氣。

  「王爺,老夫這事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祁西洲將藥一飲而盡,好笑的看他一眼。

  「你都沒說是何事,本王如何為你做主?」

  一提這事,陳府醫就一肚子的氣,他使勁的捋一把鬍鬚。

  「老夫剛制好的參片又不易而飛了!還有好幾味珍貴的藥材也少了。」

  陳府醫覺得這事八九不離十就是王妃乾的,但他沒有證據。

  祁西洲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藥材庫房裡多的是,你自去取了用就是,說不定是你老糊塗了,將數量記錯了也未可知。」

  就說昨個夜裡,海青偷偷摸摸塞給吳嬤嬤一個包裹,兩人跟小賊似的低語了許久。

  他當時還覺得奇怪,按說吳嬤嬤和海青對許知意那可是忠心不二,絕計做不出害她的事。

  果真是他想岔了!

  海青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往一邊挪了挪。

  「王爺可不能睜著眼說瞎話啊!自從上回丟了東西之後,老夫一直都是有記錄的!生怕是我自個記糊塗了!」

  說完,從懷裡掏出張皺巴巴的紙,展開。

  「參片丟失十二片,鹿茸丟二兩,雪蓮丟一兩三錢......」

  祁西洲額角直突突,沒好氣白了眼同樣心虛的海青。

  「行了行了,本王當是多大點事,你現在就去庫房領,多領些,說不定就是被貓啊狗啊的叼去了。」

  陳府醫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嗤笑道。

  「王爺快別說胡話了,貓啊狗的叼曬乾的蜈蚣又是為哪般?難不成是活夠了,自己找死?」

  海青聽不下去了,梗著脖子與他理論。


  「貓狗又不分清是毒藥還是草藥的,自然是有什麼吃什麼了,您自個貪睡,怪得了誰?」

  陳府醫冷笑,抬手給了他一個暴栗。

  「你也說貓狗分辨不清了,也是奇怪,拿得量都十分精準,要不是老夫提前做了記錄,怕也是發現不了。」

  祁西洲適時打斷,並且打了個哈欠。

  「行了,都出去吧,本王乏了。」

  又是和稀泥,陳府醫氣得轉身就走,到了院裡丟下一句。

  「哼,別以為老夫不知道是誰幹的!」

  奇了怪了,王妃的醫術明明就勝過他,庫房的鑰匙也交在王妃手裡了,她想要多少沒有?為什麼偏偏就要偷自己的?

  這邊,許知意才下馬車,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浮生趕忙將披風拿出來,小心替她系好。

  「眼見要入秋了,夜裡風涼,王......公子還是多注意才是。」

  許知意好笑地睇她一眼。

  「我何時成王公子了?」

  浮生嘟嘟囔囔,「這丞相也是,大半夜的把我家公子喊來,下回一定要將此事告訴孫夫人。」

  丞相回頭,嘆了口氣。

  「若非事情緊急,臣也是萬萬不敢打擾王......公子的,就辛苦您一回,需要什麼儘管與臣講就是。」

  許知意在這一日,成為了醫術高超的神秘王公子!

  患了疫病的難民都被集中安置在兩間大屋中,臨進去之前,許知意將浸透了藥汁的面巾繫上。

  「你們每人都戴一個,丞相也是!」

  何丞相乖乖照辦,嗅著面巾上淡淡藥香,莫名覺得心安。

  染病的一共二十七人,脈象大同小異,臉色臘黃,還有脫水跡象。

  城中三位郎中也倒下了,氣息微弱的躺在一邊。

  許知意凝眉,半晌,「拿紙筆來。」

  風信將筆墨紙硯擺好,就見許知意落筆如飛,字也寫得張揚。

  浮生是見過她抄寫經文的,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如今這般,倒真是讓人難以瞧出這字是出於誰手。

  何丞相也有些心驚。

  許知意這一手草書,沒個十年,怕是難以練成如今這般。

  就連他也自愧不如。

  「娘親管我甚為嚴苛,每日除了背誦藥理,辨識草藥,還得練十篇字,少一個都不成。」

  何丞相咂舌。

  「日後還請你多教習清晨,她被寵壞了,先生也管不了。」

  許知意好笑的瞥他一眼。

  「丞相莫不是糊塗了,男女授受不親,本公子怎好私下見三姑娘?這要傳出去,丞相府的名聲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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