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老夫人去世
長輩們紅著眼睛，趙氏吸了吸鼻子走過去扶著她。
「還在昏迷著。」趙氏說。
蘇妙妙緩緩走進屋內，看到床上臉色蒼白的老夫人，坐在床邊拉著她手，「奶奶，我是妙妙，我回來看您了。」
她從房裡出來後，剛子自責道：「都怪我，我若是早些預知會下雨，就早早讓夥計們把絲線搬屋內去，老夫人也就不會滑倒撞了頭。」
老爺子拍拍他肩膀，「別自責了，這不怪你。」
剛子扭頭擦了一把眼淚。
蘇妙妙又問：「大夫怎麼說？」
慕承燁哽咽道：「大夫說，若今晚醒不來，讓我們考慮考慮……」
他扭過頭不再說話。
晚輩們都互相依偎，眼淚巴巴的。
「哭什麼？一個個都打起精神來。」蘇妙妙厲聲呵斥一聲，便又起身去了房裡。
她從空間裡拿了靈泉用來熬藥，給老夫人喝。
一家人都祈禱老夫人能夠醒來，但是並沒有。
蘇妙妙一直守在床邊，破曉時，老夫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喊道：「老頭子……老頭子……」
蘇妙妙醒了，歡喜道：「奶奶，您醒了？」
「妙妙。」
「奶奶，我在。」她說著眼淚不自覺流下來。
其他人聽到聲音急忙進屋，老夫人一一掃過去，虛弱道：「都來了，就差昭凌了。外面下雨，不知道凌兒他安不安全。」
「奶奶放心，昭凌肯定不會有事的。小五師父教昭凌武功，這麼久沒見，他肯定成了武功高強之人，會保護自己。」蘇妙妙握著她手。
老夫人長嘆一聲，「凌兒的名字還是你爺爺娶的，當時他來家裡才六歲，瘦得皮包骨，不知道餓了幾日了，是個可憐的孩子。好在老二一家視如己出，不曾苛待他。如今，他得你幫助，成就事業，光耀我慕家，我老婆子也有臉面去見慕家列祖列宗了。」
「娘，你說什麼呢？您還要抱曾孫呢。」慕承修哽咽道。
「是呀娘，大夫說您沒事。」慕承喜跟著說。
許氏難受地扭過頭，慕音安撫著。
老夫人朝著老爺子伸出手，笑著說：「我從十五歲就跟了你，把這一家子照顧得也不錯，我可能沒有辦法再陪你了，我走之後，你就去鎮上，跟妙妙他們生活，啊？」
老爺子緊握她手，「你又說胡話了，我這一輩子沒讓你享一天福，你可別怪我。」
老夫人眼淚淌下去，「不怪你，我已經很滿足了。」
老夫人又看了看所有人，緩緩道：「也不知道凌兒到哪兒了，走了這半年多，我還挺想他的。」
「奶奶，再等等，昭凌已經在路上了，很快便會回來的。」蘇妙妙哽咽著。
「唉，我見不到了，妙妙，你告訴他，爺奶以前對他確實嚴肅了些，那些思想滲透到了骨髓，沒法根除的。後來遇到了你，讓我也明白了許多道理。希望他不要怪我和你爺爺，一家人當和和美美的，以後他若平步青雲了，千萬、別忘了……忘了……」
「奶奶？不，奶娘，不會的，昭凌不會的。」蘇妙妙緊緊攥著她的手，泣不成聲。
耳邊都是長輩們的哭聲和呼喊聲。
蘇妙妙被小桃攙扶著坐下來，「去村頭看看，二公子回來了嗎？」
「我去。」剛子跑了出去。
蘇妙妙扶著肚子，感到孩子一動不動，肚子也疼，她來了幾個深呼吸，強忍著淚水。
小桃拍著她的背，她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著頭默哀。
「東家、老爺。二公子回來了。」
所有人都緩緩看向房門口，慕昭凌渾身濕透出現在眾人視線里。
他雙目泛紅，視線落在蘇妙妙身上，又看向床邊，慕承修道：「昭凌，快來看看奶奶。」
「奶？」慕昭凌大步走過去跪在床邊，抓住老夫人的手，「奶奶，我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昭凌，奶奶——」
老夫人去世的消息整個寨子都知道了。
村長帶著族長幫忙處理後事，大門上掛起了輓聯，長輩們披麻戴孝，老爺子不吃不喝守在床邊。
老夫人入了棺材，放在了大堂，老爺子便坐在大堂陪著。
兒子兒媳，孫子孫媳們都跪在靈堂上燒香。
慕昭凌只有十日探親假期，本想快快樂樂的，沒想到痛失長輩。
傍晚，蘇妙妙不太舒服，慕昭凌擔心她，便請來了大夫，開了一些安胎藥讓她臥床休息。
慕昭凌端著藥坐在床邊，「你怎麼沒跟我說有身孕一事？」
「這都是小事，我不想你分心。」蘇妙妙一口一口喝下。
慕昭凌握著她手，「你有身孕還要操持這一大家子，我不想你這麼辛苦，家中事務要不先交給娘？」
「你可能不知道，娘現在是酒樓的掌柜。酒樓生意比繡坊生意好，每天已經夠辛苦了，我能管得過來，不是還有小桃幫我嗎，你就放心吧。」她握著慕昭凌的手笑了笑。
慕昭凌長嘆一聲，「往後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你若是忙不來一定要說，別硬撐著。」
「我知道的。」
慕昭凌俯身在她額頭前親吻一下，「你休息一會兒，我去前院忙著。」
「好。」
慕昭凌和小桃交代了幾句，便去守靈了。
大雨下了三日，第五日後晴了，也是老夫人下葬之日，蘇妙妙沒法送行，便在閣樓上遠遠滴看著，暗自抹眼淚。
老夫人走後，一家子多少有些不習慣。
老爺子堅持不去鎮上，蘇妙妙又親自勸說後，他才同意去鎮上居住。寨子裡繡娘和夥計們也還是讓剛子管理。
老夫人頭七過後，老爺子就搬去了鎮上。
蘇妙妙帶著慕昭凌去看了鎮上的產業，他告訴蘇妙妙這半年來自己每天的功課，一個人恨不得當兩個人用，除了念書和習武，還要跟著孟老去採風，見不同的人，悟不同的道理。
蘇妙妙沒想到孟老是這麼帶學生的，她倒挺好奇的。
一晃十日過去了，慕昭凌走的前一晚，蘇妙妙抱著他不鬆手。
「你上次不辭而別，我很生氣，明日一早你若再不告而別，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慕昭凌笑道：「好好好，明日允許你送我到城門口如何？」
「好。」蘇妙妙開心地笑了。
「還在昏迷著。」趙氏說。
蘇妙妙緩緩走進屋內，看到床上臉色蒼白的老夫人，坐在床邊拉著她手，「奶奶，我是妙妙，我回來看您了。」
她從房裡出來後，剛子自責道：「都怪我，我若是早些預知會下雨，就早早讓夥計們把絲線搬屋內去，老夫人也就不會滑倒撞了頭。」
老爺子拍拍他肩膀，「別自責了，這不怪你。」
剛子扭頭擦了一把眼淚。
蘇妙妙又問：「大夫怎麼說？」
慕承燁哽咽道：「大夫說，若今晚醒不來，讓我們考慮考慮……」
他扭過頭不再說話。
晚輩們都互相依偎，眼淚巴巴的。
「哭什麼？一個個都打起精神來。」蘇妙妙厲聲呵斥一聲，便又起身去了房裡。
她從空間裡拿了靈泉用來熬藥，給老夫人喝。
一家人都祈禱老夫人能夠醒來，但是並沒有。
蘇妙妙一直守在床邊，破曉時，老夫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喊道：「老頭子……老頭子……」
蘇妙妙醒了，歡喜道：「奶奶，您醒了？」
「妙妙。」
「奶奶，我在。」她說著眼淚不自覺流下來。
其他人聽到聲音急忙進屋，老夫人一一掃過去，虛弱道：「都來了，就差昭凌了。外面下雨，不知道凌兒他安不安全。」
「奶奶放心，昭凌肯定不會有事的。小五師父教昭凌武功，這麼久沒見，他肯定成了武功高強之人，會保護自己。」蘇妙妙握著她手。
老夫人長嘆一聲，「凌兒的名字還是你爺爺娶的，當時他來家裡才六歲，瘦得皮包骨，不知道餓了幾日了，是個可憐的孩子。好在老二一家視如己出，不曾苛待他。如今，他得你幫助，成就事業，光耀我慕家，我老婆子也有臉面去見慕家列祖列宗了。」
「娘，你說什麼呢？您還要抱曾孫呢。」慕承修哽咽道。
「是呀娘，大夫說您沒事。」慕承喜跟著說。
許氏難受地扭過頭，慕音安撫著。
老夫人朝著老爺子伸出手，笑著說：「我從十五歲就跟了你，把這一家子照顧得也不錯，我可能沒有辦法再陪你了，我走之後，你就去鎮上，跟妙妙他們生活，啊？」
老爺子緊握她手，「你又說胡話了，我這一輩子沒讓你享一天福，你可別怪我。」
老夫人眼淚淌下去，「不怪你，我已經很滿足了。」
老夫人又看了看所有人，緩緩道：「也不知道凌兒到哪兒了，走了這半年多，我還挺想他的。」
「奶奶，再等等，昭凌已經在路上了，很快便會回來的。」蘇妙妙哽咽著。
「唉，我見不到了，妙妙，你告訴他，爺奶以前對他確實嚴肅了些，那些思想滲透到了骨髓，沒法根除的。後來遇到了你，讓我也明白了許多道理。希望他不要怪我和你爺爺，一家人當和和美美的，以後他若平步青雲了，千萬、別忘了……忘了……」
「奶奶？不，奶娘，不會的，昭凌不會的。」蘇妙妙緊緊攥著她的手，泣不成聲。
耳邊都是長輩們的哭聲和呼喊聲。
蘇妙妙被小桃攙扶著坐下來，「去村頭看看，二公子回來了嗎？」
「我去。」剛子跑了出去。
蘇妙妙扶著肚子，感到孩子一動不動，肚子也疼，她來了幾個深呼吸，強忍著淚水。
小桃拍著她的背，她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著頭默哀。
「東家、老爺。二公子回來了。」
所有人都緩緩看向房門口，慕昭凌渾身濕透出現在眾人視線里。
他雙目泛紅，視線落在蘇妙妙身上，又看向床邊，慕承修道：「昭凌，快來看看奶奶。」
「奶？」慕昭凌大步走過去跪在床邊，抓住老夫人的手，「奶奶，我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昭凌，奶奶——」
老夫人去世的消息整個寨子都知道了。
村長帶著族長幫忙處理後事，大門上掛起了輓聯，長輩們披麻戴孝，老爺子不吃不喝守在床邊。
老夫人入了棺材，放在了大堂，老爺子便坐在大堂陪著。
兒子兒媳，孫子孫媳們都跪在靈堂上燒香。
慕昭凌只有十日探親假期，本想快快樂樂的，沒想到痛失長輩。
傍晚，蘇妙妙不太舒服，慕昭凌擔心她，便請來了大夫，開了一些安胎藥讓她臥床休息。
慕昭凌端著藥坐在床邊，「你怎麼沒跟我說有身孕一事？」
「這都是小事，我不想你分心。」蘇妙妙一口一口喝下。
慕昭凌握著她手，「你有身孕還要操持這一大家子，我不想你這麼辛苦，家中事務要不先交給娘？」
「你可能不知道，娘現在是酒樓的掌柜。酒樓生意比繡坊生意好，每天已經夠辛苦了，我能管得過來，不是還有小桃幫我嗎，你就放心吧。」她握著慕昭凌的手笑了笑。
慕昭凌長嘆一聲，「往後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你若是忙不來一定要說，別硬撐著。」
「我知道的。」
慕昭凌俯身在她額頭前親吻一下，「你休息一會兒，我去前院忙著。」
「好。」
慕昭凌和小桃交代了幾句，便去守靈了。
大雨下了三日，第五日後晴了，也是老夫人下葬之日，蘇妙妙沒法送行，便在閣樓上遠遠滴看著，暗自抹眼淚。
老夫人走後，一家子多少有些不習慣。
老爺子堅持不去鎮上，蘇妙妙又親自勸說後，他才同意去鎮上居住。寨子裡繡娘和夥計們也還是讓剛子管理。
老夫人頭七過後，老爺子就搬去了鎮上。
蘇妙妙帶著慕昭凌去看了鎮上的產業，他告訴蘇妙妙這半年來自己每天的功課，一個人恨不得當兩個人用，除了念書和習武，還要跟著孟老去採風，見不同的人，悟不同的道理。
蘇妙妙沒想到孟老是這麼帶學生的，她倒挺好奇的。
一晃十日過去了，慕昭凌走的前一晚，蘇妙妙抱著他不鬆手。
「你上次不辭而別，我很生氣，明日一早你若再不告而別，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慕昭凌笑道：「好好好，明日允許你送我到城門口如何？」
「好。」蘇妙妙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