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賊喊捉賊
「去，你這孩子。」趙氏伸手要打她，被她嬉笑著給躲開了。
趙氏瞪她兩眼示意她不許再胡說，便又給慕承燁使眼色，「你去。」
慕承燁便應了一聲，從屋內出來，「娘。」
老夫人還就是為了聘禮一事來的，老兩口如今這手裡確實拿不出銀子來，老大一家也只湊出十兩銀子。許氏拉不下這個臉來找蘇妙妙，便哄著老夫人來開這個口。
這事兒，慕昭雪都看明白了，其他人誰還不明白？
老夫人還未開口，蘇妙妙便道：「奶是為了鈺哥聘禮一事來的吧？」
老夫人面色微囧，應道：「要不怎麼說咱妙妙是個聰明的孩子。」
「銀子可以，但得讓鈺哥自己來。親兄弟明算帳，寫個借條便是。」蘇妙妙看嚮慕昭雪，「小雪，去拿筆墨來。」
「哎。」慕昭雪看了長輩們一眼，便去了。
老夫人眨眨眼，乾笑兩聲，「這還寫借條？這……」
老夫人看嚮慕承修，希望他站出來說句話。
「娘，咱家如今是妙妙當家做主，尤其是錢的事兒。我們一家從去年開始，出納都有妙妙說了算。」趙氏緊張地解釋，只是這些借條一事，還真是頭一次。
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趙氏看嚮慕承修。
慕承修跟著點頭，「是呀娘，若我們自己的錢，二話不說便借了，可妙妙與畢竟是慕家孫媳婦，多虧了妙妙咱們才能住上新房子……」
老夫人也是個明白人，她起身道：「好，我懂你們的意思，我這就回去讓鈺兒來。」
蘇妙妙等人也都起身了看著老夫人出去。
慕昭雪把筆墨拿來了，小心問道：「嫂嫂，這會不會招人記恨？」
「我這麼做自然有這麼做的道理，若這次我二話不說直接給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次次遇事，次次讓我來善後嗎？我會賺銀子，可也架不住家裡有這麼一個蛀蟲吧？」
蘇妙妙坐下來。
慕承修贊同道：「對，絕對不能助長這種氣焰，有一次就有下一次。」
老夫人將事情告訴老爺子，老爺子認同蘇妙妙的做法，「我都說不讓你攪和這事兒，你非不聽。你去和老大一家說去。」
「我不說這事兒不就僵了嗎？」老夫人被老爺子數落，心裡也委屈，便扭頭朝著老大家去。
「什麼？」許氏拔尖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她真這麼說？」
慕鈺一聽臉色一沉，重重落坐，「我不去！」
慕承燁思索蘇妙妙的話，緩緩起身，「她沒錯，如今外面借錢都是連本帶利，十兩銀子對她來說確實是個小數，可對咱們來說就是大數。若是放在錢莊，借十兩銀子，一個月就要五十文的利息，如此一來，她還算是仁慈了。」
「就她這做法叫仁慈？都是一家人，搞這種事兒，丑不醜呀？」慕鈺氣呼呼地踢了凳子。
慕承燁惱怒的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到底是誰做出來的醜事？沒個本事，脾氣倒不小。你要不去，那就自己想法子。」
慕承燁也不管了。
許氏也生氣，「我去找她。」
慕承燁忙起身將她給拽回來，「你消停點吧，蘇妙妙指名讓鈺兒去，就是看他有沒有男兒的擔當。再說人家辛苦賺的銀子憑什麼借給你？人家放在錢莊一個月也能收不少利息，會在乎這十兩銀子嗎？她在乎的是我們家的態度！」
老夫人也跟著思索他這話，妙妙不是有錢不借之人，或許真如兒子所說，就是看鈺兒的態度呢？
許氏望著他眨眨眼，「真、真是這樣？」
慕承燁沒好氣白她一眼，又看嚮慕鈺，「你到底去不去？」
「我不去。」
慕承燁甩袖，「不去就不娶了。」
「爹，那可是你的孫兒，你不要你孫兒了？」慕鈺倏然起身。
「哼，我沒有那個福氣！」慕承修轉身進屋去。
「娘，你看我爹。」慕鈺著急地跺著腳。
許氏安撫道：「好好好，你別著急。去一下也沒什麼對吧，就是走個過場而已，你就按照她說的，走個過場，這銀子不就到手了？」
「真的？」
老夫人不悅，拉開了許氏，「話怎麼能這麼說？那借條能是隨便寫寫就到手了？銀子借了便是要還的！」
慕鈺一聽甩開手，走到門口停下來，「難道這銀子就非得借她蘇妙妙的不成了？我自己想辦法，不用去求她！」
「鈺兒你去哪兒？」許氏跑到了門口，焦急道：「這孩子……」
慕承燁從屋內出來，「讓他去，我看他能不能借回來！」
許氏惡狠狠瞪著慕承燁，「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如今樓上住著個要死不活的，樓下還有你這個倔強夫君，兒子也不讓人省心，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嫁給了你。」
說著許氏就委屈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氏也聽見許氏的話，更是眼淚汪汪，委屈地捂著被褥抽泣。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也沒什麼力氣與她爭辯，「我和你爹都老了，管不了了，這事兒你們自己張羅吧。」
「娘，如今還沒分家呢，您怎麼能不管這事兒？」許氏不服氣，從地上爬起來擋住老夫人，「慕家一向都是您說了算，您就是偏心老二家，就因為她蘇妙妙能賺錢是嗎？她蘇妙妙就是有意為難我們！」
「你、你……」老夫人氣急攻心，被她拽著搖晃的頭暈目眩，當即便暈倒在她懷裡。
許氏臉色一白，忙喊道：「承燁，承燁。快來人，救命呀。」
慕承燁從屋內出來，見狀嚇得雙腿發軟，「娘？娘？你別嚇我呀娘。你讓開！」
他凶了許氏，一把將許氏推開。
老爺子聽到呼喊聲走來，便看慕承燁把老夫人往房裡抱去，他愣在原地，「他娘……」
「對，是蘇妙妙氣的。娘是被蘇妙妙給氣的。」許氏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跑一邊大喊，「不好了，老三一家快出來呀，娘被蘇妙妙給氣暈了。」
「什麼？被妙妙給氣暈了？」黃氏丟掉瓜子與家裡人對視一眼，「還愣什麼，快去看看呀。」
慕承喜拔腿就往外跑。
慕承修跑了出來，拽住許氏的手臂，「大嫂你別賊喊捉賊，娘從我家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去了你家怎麼就出事了？你最好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這事兒跟你沒完！」
趙氏瞪她兩眼示意她不許再胡說，便又給慕承燁使眼色，「你去。」
慕承燁便應了一聲，從屋內出來，「娘。」
老夫人還就是為了聘禮一事來的，老兩口如今這手裡確實拿不出銀子來，老大一家也只湊出十兩銀子。許氏拉不下這個臉來找蘇妙妙，便哄著老夫人來開這個口。
這事兒，慕昭雪都看明白了，其他人誰還不明白？
老夫人還未開口，蘇妙妙便道：「奶是為了鈺哥聘禮一事來的吧？」
老夫人面色微囧，應道：「要不怎麼說咱妙妙是個聰明的孩子。」
「銀子可以，但得讓鈺哥自己來。親兄弟明算帳，寫個借條便是。」蘇妙妙看嚮慕昭雪，「小雪，去拿筆墨來。」
「哎。」慕昭雪看了長輩們一眼，便去了。
老夫人眨眨眼，乾笑兩聲，「這還寫借條？這……」
老夫人看嚮慕承修，希望他站出來說句話。
「娘，咱家如今是妙妙當家做主，尤其是錢的事兒。我們一家從去年開始，出納都有妙妙說了算。」趙氏緊張地解釋，只是這些借條一事，還真是頭一次。
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趙氏看嚮慕承修。
慕承修跟著點頭，「是呀娘，若我們自己的錢，二話不說便借了，可妙妙與畢竟是慕家孫媳婦，多虧了妙妙咱們才能住上新房子……」
老夫人也是個明白人，她起身道：「好，我懂你們的意思，我這就回去讓鈺兒來。」
蘇妙妙等人也都起身了看著老夫人出去。
慕昭雪把筆墨拿來了，小心問道：「嫂嫂，這會不會招人記恨？」
「我這麼做自然有這麼做的道理，若這次我二話不說直接給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次次遇事，次次讓我來善後嗎？我會賺銀子，可也架不住家裡有這麼一個蛀蟲吧？」
蘇妙妙坐下來。
慕承修贊同道：「對，絕對不能助長這種氣焰，有一次就有下一次。」
老夫人將事情告訴老爺子，老爺子認同蘇妙妙的做法，「我都說不讓你攪和這事兒，你非不聽。你去和老大一家說去。」
「我不說這事兒不就僵了嗎？」老夫人被老爺子數落，心裡也委屈，便扭頭朝著老大家去。
「什麼？」許氏拔尖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她真這麼說？」
慕鈺一聽臉色一沉，重重落坐，「我不去！」
慕承燁思索蘇妙妙的話，緩緩起身，「她沒錯，如今外面借錢都是連本帶利，十兩銀子對她來說確實是個小數，可對咱們來說就是大數。若是放在錢莊，借十兩銀子，一個月就要五十文的利息，如此一來，她還算是仁慈了。」
「就她這做法叫仁慈？都是一家人，搞這種事兒，丑不醜呀？」慕鈺氣呼呼地踢了凳子。
慕承燁惱怒的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到底是誰做出來的醜事？沒個本事，脾氣倒不小。你要不去，那就自己想法子。」
慕承燁也不管了。
許氏也生氣，「我去找她。」
慕承燁忙起身將她給拽回來，「你消停點吧，蘇妙妙指名讓鈺兒去，就是看他有沒有男兒的擔當。再說人家辛苦賺的銀子憑什麼借給你？人家放在錢莊一個月也能收不少利息，會在乎這十兩銀子嗎？她在乎的是我們家的態度！」
老夫人也跟著思索他這話，妙妙不是有錢不借之人，或許真如兒子所說，就是看鈺兒的態度呢？
許氏望著他眨眨眼，「真、真是這樣？」
慕承燁沒好氣白她一眼，又看嚮慕鈺，「你到底去不去？」
「我不去。」
慕承燁甩袖，「不去就不娶了。」
「爹，那可是你的孫兒，你不要你孫兒了？」慕鈺倏然起身。
「哼，我沒有那個福氣！」慕承修轉身進屋去。
「娘，你看我爹。」慕鈺著急地跺著腳。
許氏安撫道：「好好好，你別著急。去一下也沒什麼對吧，就是走個過場而已，你就按照她說的，走個過場，這銀子不就到手了？」
「真的？」
老夫人不悅，拉開了許氏，「話怎麼能這麼說？那借條能是隨便寫寫就到手了？銀子借了便是要還的！」
慕鈺一聽甩開手，走到門口停下來，「難道這銀子就非得借她蘇妙妙的不成了？我自己想辦法，不用去求她！」
「鈺兒你去哪兒？」許氏跑到了門口，焦急道：「這孩子……」
慕承燁從屋內出來，「讓他去，我看他能不能借回來！」
許氏惡狠狠瞪著慕承燁，「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如今樓上住著個要死不活的，樓下還有你這個倔強夫君，兒子也不讓人省心，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嫁給了你。」
說著許氏就委屈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氏也聽見許氏的話，更是眼淚汪汪，委屈地捂著被褥抽泣。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也沒什麼力氣與她爭辯，「我和你爹都老了，管不了了，這事兒你們自己張羅吧。」
「娘，如今還沒分家呢，您怎麼能不管這事兒？」許氏不服氣，從地上爬起來擋住老夫人，「慕家一向都是您說了算，您就是偏心老二家，就因為她蘇妙妙能賺錢是嗎？她蘇妙妙就是有意為難我們！」
「你、你……」老夫人氣急攻心，被她拽著搖晃的頭暈目眩，當即便暈倒在她懷裡。
許氏臉色一白，忙喊道：「承燁，承燁。快來人，救命呀。」
慕承燁從屋內出來，見狀嚇得雙腿發軟，「娘？娘？你別嚇我呀娘。你讓開！」
他凶了許氏，一把將許氏推開。
老爺子聽到呼喊聲走來，便看慕承燁把老夫人往房裡抱去，他愣在原地，「他娘……」
「對，是蘇妙妙氣的。娘是被蘇妙妙給氣的。」許氏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跑一邊大喊，「不好了，老三一家快出來呀，娘被蘇妙妙給氣暈了。」
「什麼？被妙妙給氣暈了？」黃氏丟掉瓜子與家裡人對視一眼，「還愣什麼，快去看看呀。」
慕承喜拔腿就往外跑。
慕承修跑了出來，拽住許氏的手臂，「大嫂你別賊喊捉賊，娘從我家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去了你家怎麼就出事了？你最好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這事兒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