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新歲安康
「你倆都少說兩句。」
老夫人端著一碗雞蛋羹走進房內，王氏紅著眼睛看向她，「奶，這事兒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老夫人垂下眸子，坐在床沿，默認了。
「是不是全家都知道了，就我還蒙在鼓裡？」王氏又往大了去問。
看老夫人那模樣，她哽咽著吼道：「所以全家都知道鈺郎在外面養了小，就只有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是嗎？」
「你吼什麼？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咱家是沒有那個條件娶二房，若是有錢了，還不是照樣娶回來？那富貴人家都能容忍，你有什麼不能忍的？」許氏衝著王氏黑了臉。
老夫人將瓢羹重重放在碗裡，發出清脆的響聲，厲聲道：「老大媳婦，你過分了。你自己瞧瞧這寨子裡哪家像咱家這樣，三天兩頭的鬧？不就是個煤炭麼，一會兒讓你爹給們送點來。要說我，你確實有些不講理了，人家借了錢，用煤炭來做人情相送，你鬧什麼？」
你不鬧，那老三媳婦能說漏嘴，長孫媳婦能知道？
「我……」許氏就認為自己沒錯。
老夫人也懶得給她理論，把那蛋羹放在桌子上，「人家妙妙給家裡每人做一套衣服，分文未收，老三送煤炭答謝有錯？老三一家送煤炭孝順爹娘有錯？倒是你，一毛不拔，未免也太理所當然了。」
老夫人說罷，便出了房門。
許氏站著不動，但看王氏捂著被子哭，心裡煩，便也出了房門。
「我回來了。」
院門口，慕承燁提著兩隻雞和糕點，笑嘻嘻地進門大喊。
慕鈺跟在身後。
「爹、娘，我和鈺兒回來了。」慕承燁分給慕鈺一些東西，便提著雞朝老爺子院子裡去。
老夫人從屋內出來，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老爺子更是鼻孔里出氣，扭過頭不理他。
「這是怎麼了？誰招惹咱爹娘了？」慕承燁不等他們說話，便將雞放在桌子上，「這野雞，集市上最後兩隻了，給爹娘燉湯補身子。」
「別，我可不敢收。」老夫人將雞推了一把，「拿回去自己吃。」
「瞧娘說的什麼話，咋回事，誰又惹您生氣了？」
老夫人哼了一聲，「回去問你的好媳婦吧。」
慕承燁眨眨眼，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便轉身急匆匆地趕回去。
片刻後便聽到隔壁院子裡，慕承燁和許氏的爭吵聲和哭泣聲。
老夫人長嘆一聲，「大過年的，鬧成這般！」
老爺子不說話。
老夫人起身朝著外面走去，他跟上拽著她，「要說我你就別去了，讓他們去吵。」
「我去老二家，誰要管他家的事兒！」老夫人甩開他手。
老爺子愣了一瞬，追上去，「你慢點，等等我，我也去。」
老兩口互相攙扶著去了慕承修家裡。
進入院子裡，香味四溢，老夫人站在院子裡，吸了吸鼻子，含笑道：「有紅燒魚、蘿蔔燉雞、藕盒子、小酥肉。」
老爺子道：「嗯，還有花生米。」
「你就愛花生米。」老夫人笑著指著他。
蘇妙妙剛剛做好小酥肉，從書房裡出來，便看到老兩口站在院子裡，一臉享受的樣子，她笑著呼喊道：「爺、奶快進屋。」
「妙妙。」老夫人笑呵呵走過去，「你在煮飯？」
「我和娘一起煮飯，爺奶就留在家裡一起吃個團圓飯吧。」
老夫人一口應下，「好，哎唷，真豐富。」
蘇妙妙將爺奶請進廳堂坐著烤火喝茶，出來時，便看到慕音在門口喊道：「嫂嫂，快來。」
蘇妙妙疑惑：「怎麼了？」
「叫上凌哥哥，他力氣大，可以幫忙搬東西。」慕音嬉笑著。
蘇妙妙更加好奇了，便將慕昭凌一同喊上。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慕昭雪一見人都跑了，跟著追上去，「都準備開飯了，你們去哪兒？」
慕音回頭朝著她勾勾手，她便提著衣裙就追去了。
三人去了慕音家裡，院子裡擺放著幾個大煙花，蘇妙妙一看便知，慕昭雪走過去問：「三叔，這是什麼呀？」
「這是我托人去京城弄來的煙花，昭凌快抱一個回去，晚上放煙花。」慕承喜示意他自己搬。
「這麼大。」慕昭雪選了個大的，指著說：「二哥，這個。」
慕昭凌搖頭，「這留給宴哥和音妹妹。」
「凌哥哥沒關係的，就這個吧。」慕音無所謂，也沒大多少。
慕昭凌還是抱走了最小的，臨走時，蘇妙妙去廚房看了一眼，黃氏也燒了不少菜，「小嬸娘好香呀，炸了肉丸嗎？」
「妙妙來了，快嘗嘗，剛出鍋的當心燙。」黃氏拿來筷子給她夾了一個。
「謝謝小嬸娘，嗯，好吃。」
「一會兒留在小嬸娘這兒吃飯？」
蘇妙妙拒絕，「謝謝小嬸娘，家裡也好了，就等著我們回去開飯呢。一會兒過去喝茶哦，下午一起烤火，打馬吊。」
黃氏一聽爽口應下，「好，吃好飯了就去。」
蘇妙妙笑呵呵地回來，趙氏已經在喊吃飯了。
今年過年打破了往昔的規矩，三家不再出物資集中在老夫人院子裡團圓了，而是各過各的。老兩口想去哪家就去哪家用餐。
中午團圓飯吃好，下午女娘們在家裡忙著包餃子，郎君們便帶著小輩們去祭祖。
晚上吃好飯，便在屋子裡烤火、打馬吊、圍爐煮茶，等待子時到來再放煙花賀新歲。
蘇妙妙玩了個通宵，輸了二十兩銀子，許氏、黃氏、老夫人三家贏。散場後，慕昭凌跟她回院子裡，說：「好幾次都可以和牌的。」
「一年也就玩一次，讓長輩們開心開心，二十兩銀子不算什麼。」她笑了笑打著哈欠與他分開。
慕昭凌走了兩步又回頭，「妙妙。「
蘇妙妙回過頭，「嗯？」
「新歲安康。」
蘇妙妙回道：「新歲安康，萬事勝意。」
慕昭凌轉過身噙著笑回了自己院子裡。
蘇妙妙回去小眯了一會兒，便起身換了新衣服，上了淡妝便去給長輩們拜年了。
「請問這裡是慕家寨慕昭凌和蘇妙妙家嗎？」
老爺子和老夫人愕然看向大門口的小廝，蘇妙妙帶著慕昭凌和慕昭雪正好要去給老夫人拜年，便看到門口小臉通紅的小廝來到了家門口。
「我是蘇妙妙，你有何事？」
老夫人端著一碗雞蛋羹走進房內，王氏紅著眼睛看向她，「奶，這事兒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老夫人垂下眸子，坐在床沿，默認了。
「是不是全家都知道了，就我還蒙在鼓裡？」王氏又往大了去問。
看老夫人那模樣，她哽咽著吼道：「所以全家都知道鈺郎在外面養了小，就只有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是嗎？」
「你吼什麼？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咱家是沒有那個條件娶二房，若是有錢了，還不是照樣娶回來？那富貴人家都能容忍，你有什麼不能忍的？」許氏衝著王氏黑了臉。
老夫人將瓢羹重重放在碗裡，發出清脆的響聲，厲聲道：「老大媳婦，你過分了。你自己瞧瞧這寨子裡哪家像咱家這樣，三天兩頭的鬧？不就是個煤炭麼，一會兒讓你爹給們送點來。要說我，你確實有些不講理了，人家借了錢，用煤炭來做人情相送，你鬧什麼？」
你不鬧，那老三媳婦能說漏嘴，長孫媳婦能知道？
「我……」許氏就認為自己沒錯。
老夫人也懶得給她理論，把那蛋羹放在桌子上，「人家妙妙給家裡每人做一套衣服，分文未收，老三送煤炭答謝有錯？老三一家送煤炭孝順爹娘有錯？倒是你，一毛不拔，未免也太理所當然了。」
老夫人說罷，便出了房門。
許氏站著不動，但看王氏捂著被子哭，心裡煩，便也出了房門。
「我回來了。」
院門口，慕承燁提著兩隻雞和糕點，笑嘻嘻地進門大喊。
慕鈺跟在身後。
「爹、娘，我和鈺兒回來了。」慕承燁分給慕鈺一些東西，便提著雞朝老爺子院子裡去。
老夫人從屋內出來，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老爺子更是鼻孔里出氣，扭過頭不理他。
「這是怎麼了？誰招惹咱爹娘了？」慕承燁不等他們說話，便將雞放在桌子上，「這野雞，集市上最後兩隻了，給爹娘燉湯補身子。」
「別，我可不敢收。」老夫人將雞推了一把，「拿回去自己吃。」
「瞧娘說的什麼話，咋回事，誰又惹您生氣了？」
老夫人哼了一聲，「回去問你的好媳婦吧。」
慕承燁眨眨眼，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便轉身急匆匆地趕回去。
片刻後便聽到隔壁院子裡，慕承燁和許氏的爭吵聲和哭泣聲。
老夫人長嘆一聲，「大過年的，鬧成這般！」
老爺子不說話。
老夫人起身朝著外面走去，他跟上拽著她，「要說我你就別去了，讓他們去吵。」
「我去老二家，誰要管他家的事兒！」老夫人甩開他手。
老爺子愣了一瞬，追上去，「你慢點，等等我，我也去。」
老兩口互相攙扶著去了慕承修家裡。
進入院子裡，香味四溢，老夫人站在院子裡，吸了吸鼻子，含笑道：「有紅燒魚、蘿蔔燉雞、藕盒子、小酥肉。」
老爺子道：「嗯，還有花生米。」
「你就愛花生米。」老夫人笑著指著他。
蘇妙妙剛剛做好小酥肉，從書房裡出來，便看到老兩口站在院子裡，一臉享受的樣子，她笑著呼喊道：「爺、奶快進屋。」
「妙妙。」老夫人笑呵呵走過去，「你在煮飯？」
「我和娘一起煮飯，爺奶就留在家裡一起吃個團圓飯吧。」
老夫人一口應下，「好，哎唷，真豐富。」
蘇妙妙將爺奶請進廳堂坐著烤火喝茶，出來時，便看到慕音在門口喊道：「嫂嫂，快來。」
蘇妙妙疑惑：「怎麼了？」
「叫上凌哥哥，他力氣大，可以幫忙搬東西。」慕音嬉笑著。
蘇妙妙更加好奇了，便將慕昭凌一同喊上。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慕昭雪一見人都跑了，跟著追上去，「都準備開飯了，你們去哪兒？」
慕音回頭朝著她勾勾手，她便提著衣裙就追去了。
三人去了慕音家裡，院子裡擺放著幾個大煙花，蘇妙妙一看便知，慕昭雪走過去問：「三叔，這是什麼呀？」
「這是我托人去京城弄來的煙花，昭凌快抱一個回去，晚上放煙花。」慕承喜示意他自己搬。
「這麼大。」慕昭雪選了個大的，指著說：「二哥，這個。」
慕昭凌搖頭，「這留給宴哥和音妹妹。」
「凌哥哥沒關係的，就這個吧。」慕音無所謂，也沒大多少。
慕昭凌還是抱走了最小的，臨走時，蘇妙妙去廚房看了一眼，黃氏也燒了不少菜，「小嬸娘好香呀，炸了肉丸嗎？」
「妙妙來了，快嘗嘗，剛出鍋的當心燙。」黃氏拿來筷子給她夾了一個。
「謝謝小嬸娘，嗯，好吃。」
「一會兒留在小嬸娘這兒吃飯？」
蘇妙妙拒絕，「謝謝小嬸娘，家裡也好了，就等著我們回去開飯呢。一會兒過去喝茶哦，下午一起烤火，打馬吊。」
黃氏一聽爽口應下，「好，吃好飯了就去。」
蘇妙妙笑呵呵地回來，趙氏已經在喊吃飯了。
今年過年打破了往昔的規矩，三家不再出物資集中在老夫人院子裡團圓了，而是各過各的。老兩口想去哪家就去哪家用餐。
中午團圓飯吃好，下午女娘們在家裡忙著包餃子，郎君們便帶著小輩們去祭祖。
晚上吃好飯，便在屋子裡烤火、打馬吊、圍爐煮茶，等待子時到來再放煙花賀新歲。
蘇妙妙玩了個通宵，輸了二十兩銀子，許氏、黃氏、老夫人三家贏。散場後，慕昭凌跟她回院子裡，說：「好幾次都可以和牌的。」
「一年也就玩一次，讓長輩們開心開心，二十兩銀子不算什麼。」她笑了笑打著哈欠與他分開。
慕昭凌走了兩步又回頭，「妙妙。「
蘇妙妙回過頭，「嗯？」
「新歲安康。」
蘇妙妙回道：「新歲安康，萬事勝意。」
慕昭凌轉過身噙著笑回了自己院子裡。
蘇妙妙回去小眯了一會兒，便起身換了新衣服，上了淡妝便去給長輩們拜年了。
「請問這裡是慕家寨慕昭凌和蘇妙妙家嗎？」
老爺子和老夫人愕然看向大門口的小廝，蘇妙妙帶著慕昭凌和慕昭雪正好要去給老夫人拜年，便看到門口小臉通紅的小廝來到了家門口。
「我是蘇妙妙，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