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爺奶造訪
話落，慕昭雪的耳朵一疼，她齜牙咧嘴喊道：「娘，疼疼疼。」
「你這話讓你大伯娘和小嬸娘聽了去，又是一頓鬧，誰教你。」趙氏鬆開她耳朵，板著臉，「哪家沒有本難念的經？這相處之道就是互相謙讓、體諒，方能走得長遠。照你這麼說，你大伯和小叔家日子都不過了？我看他們不也過得很好嗎？」
「那不都是大伯和小叔謙讓嗎。」慕昭雪躲在蘇妙妙身邊，嘟著嘴揉揉耳朵，還讓蘇妙妙看是不是被揪紅了。
蘇妙妙笑著伸手揉揉，聽著趙氏說：「自然是你大伯和小叔讓著，日子才能過得下去，別說了，快吃糕點，娘去給你們做飯。」
「娘，先吃了再去吧。」蘇妙妙喊著。
趙氏拿起來咬了一口，眸子一亮，「這糕點好吃，妙妙的手藝真不錯。這花兒也好看，是你雕刻的？」
蘇妙妙尷尬點頭，她只能承認了，若說有模具，估計又得追問好久。
「嫂嫂這手藝都能在鎮上開個店鋪賣糕點了。」
蘇妙妙拒絕，「我們還是專注繡品，什麼都想做，反而什麼都做不好。」
「也是。」慕昭雪吃完後又多吃了一塊，今年的生辰非常特別，她特別喜歡。
飯後，趙氏提著籮筐，蘇妙妙好奇問：「娘又去割草？不是還有好多草，夠它吃兩日了。」
「不去割草了，寨子裡有人殺豬，我去看看。」
蘇妙妙放下帕子起身問：「有人殺豬呀？那豬大腸和豬小腸有人要嗎？」
趙氏思索著她說東西，疑惑問：「往昔都拿去餵狗了，這東西髒，哪有人要。」
「娘，他們不要你拿回來。」
趙氏想到那大小腸內包裹的都是污物，嫌棄說：「人家拿去餵狗的，咱們還是不要了。」
「娘，你聽我的，那是個好東西，你拿回來我來處理。二弟，你快幫娘一起要回來，再買五斤肉回來。」蘇妙妙喊著劈柴的慕昭凌。
慕昭凌啞然看著她。
「快去呀。」
慕昭凌點點頭跟著慕趙氏一起去了寨子裡。
慕昭雪好奇問：「嫂嫂要那污物回來作何？」
「自然是能吃之物，過年加道菜。」
慕昭雪應了一聲繼續繡花。
蘇妙妙教的雙面繡又廢了一張，她嘆息一聲，「嫂嫂，我的雙面繡怕是學廢了，你瞧瞧，正面看還像朵海棠花，可背面怎麼看怎麼亂，四不像呀。」
「我看看。」蘇妙妙拿過手看完後誇讚說：「嗯，比之前有進步，若再繡個近百張，估計能成型。」
「百張？」
「嗯。」
慕昭雪撥浪鼓似得搖頭，「不不不，我浪費不起那麼多，還不如我繡單面的，等賺多了，我再來研究。」
蘇妙妙：「也行。」
自從昨日上集市賣繡品被小混混盯上以後，慕昭雪心裡有了陰影，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和蘇妙妙商議，帕子就暫時先賣給沈老闆。
蘇妙妙也擔心陳念念不會放過他們，便同意她先和沈老闆做生意。
蘇妙妙這兩日趕製了一張雙面繡，等開年後她和慕昭雪一同去找沈老闆談一談，把價格提一提。
慕音昨日來看到家裡窮得只能吃白米飯，回去便和爹娘說了。
那圓潤的黃氏聽完後，放下了瓜子，「這麼說來，咱家的銀子是要不回來了。」
慕承喜道：「二哥癱瘓在床，二嫂又是個婦道人家，靠著兩個孩子能有多少？這銀子你以後別提了，等他們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在還。」
慕音點點頭。
「不是，合著銀子就白給了唄？」黃氏不樂意了，突然想起什麼又看嚮慕音，「你好端端的跑你二伯家裡做什麼？」
壞了，說漏嘴了。
慕音往慕承喜身邊挪了挪，慕承喜道：「音兒和小雪自小就一起玩耍，她去看看妹妹怎麼了？你瞎嚷嚷什麼呀。」
「好幾個月都不見她去找小雪，為何昨日突然就去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黃氏自然是不依不饒，自己兒女還不了解？
此時慕宴走來，道：「那慕昭凌昨日在集市上被人打了，爹讓妹妹送藥去了。」
「唉，你小子。」
慕承喜指著自己的兒子，黃氏一聽便上手打人了，「你對人家那麼好，人家記著你的好了嗎？前年你兒子和那混小子都摔下山，人家只帶自己兒子去看大夫，把你兒子丟在山下，這事兒你是忘了？」
「說歸說別動手，人家不是解釋了，那昭凌的腿都劃破了，血流了一地。宴兒不也讓二嫂給背著往回走，你要分輕重。」慕承喜按住她的手，嬉笑道：「是不是？」
「輕重？到底誰才是慕……」
慕承喜急忙捂住她的嘴，「孩子面前少說兩句。」
黃氏看了慕音和慕宴一眼，拿開他的手，「餵不熟的白眼狼，老娘早晚都被你們氣死。」
慕承修家裡連菜都吃不起一事傳到了慕老爺子和老夫人耳朵里，兩人雖然嘴上說著餓死得了，可心裡還是很在意。
那畢竟是自己兒子，一家的頂樑柱沒了，靠母子三人這日子怎麼過得去？
慕老夫人趁黑，將菜園子裡的蘿蔔白菜挑著拔了幾個，偷偷給老二家送去。
慕老爺子拄拐跟在身後護送。
二老走到院門口，聞到了肉香味兒，兩人疑惑地對視一眼。
「許是隔壁的肉香傳來了。」慕老爺子說。
老夫人站在院門口喊道：「小雪，開門。」
正在廚房吃飯的四人突然停下來，豎起耳朵，慕昭凌蹙眉，「我好像聽到咱奶的聲音了。」
「我也聽到了，不是幻覺。」慕昭雪放下晚飯從廚房裡跑出來，「誰呀？」
「小雪，是奶奶。」
慕昭雪愣住，回頭與屋內三人對視，三人連忙將飯菜收拾起來，慕昭凌拿著鍋蓋扇風，試圖把香味散出去。
「奶奶來了。」慕昭雪裝作歡喜的樣子，又朝著屋內大喊，「娘，咱奶來了。」
「哦，快有請。」慕趙氏伸長脖子應了兩聲，又小聲問：「都藏好了嗎？」
蘇妙妙點點頭，她才整理了儀容走出廚房歡喜地迎接，「娘怎麼來了？吃過飯了嗎？」
「你這話讓你大伯娘和小嬸娘聽了去，又是一頓鬧，誰教你。」趙氏鬆開她耳朵，板著臉，「哪家沒有本難念的經？這相處之道就是互相謙讓、體諒，方能走得長遠。照你這麼說，你大伯和小叔家日子都不過了？我看他們不也過得很好嗎？」
「那不都是大伯和小叔謙讓嗎。」慕昭雪躲在蘇妙妙身邊，嘟著嘴揉揉耳朵，還讓蘇妙妙看是不是被揪紅了。
蘇妙妙笑著伸手揉揉，聽著趙氏說：「自然是你大伯和小叔讓著，日子才能過得下去，別說了，快吃糕點，娘去給你們做飯。」
「娘，先吃了再去吧。」蘇妙妙喊著。
趙氏拿起來咬了一口，眸子一亮，「這糕點好吃，妙妙的手藝真不錯。這花兒也好看，是你雕刻的？」
蘇妙妙尷尬點頭，她只能承認了，若說有模具，估計又得追問好久。
「嫂嫂這手藝都能在鎮上開個店鋪賣糕點了。」
蘇妙妙拒絕，「我們還是專注繡品，什麼都想做，反而什麼都做不好。」
「也是。」慕昭雪吃完後又多吃了一塊，今年的生辰非常特別，她特別喜歡。
飯後，趙氏提著籮筐，蘇妙妙好奇問：「娘又去割草？不是還有好多草，夠它吃兩日了。」
「不去割草了，寨子裡有人殺豬，我去看看。」
蘇妙妙放下帕子起身問：「有人殺豬呀？那豬大腸和豬小腸有人要嗎？」
趙氏思索著她說東西，疑惑問：「往昔都拿去餵狗了，這東西髒，哪有人要。」
「娘，他們不要你拿回來。」
趙氏想到那大小腸內包裹的都是污物，嫌棄說：「人家拿去餵狗的，咱們還是不要了。」
「娘，你聽我的，那是個好東西，你拿回來我來處理。二弟，你快幫娘一起要回來，再買五斤肉回來。」蘇妙妙喊著劈柴的慕昭凌。
慕昭凌啞然看著她。
「快去呀。」
慕昭凌點點頭跟著慕趙氏一起去了寨子裡。
慕昭雪好奇問：「嫂嫂要那污物回來作何？」
「自然是能吃之物，過年加道菜。」
慕昭雪應了一聲繼續繡花。
蘇妙妙教的雙面繡又廢了一張，她嘆息一聲，「嫂嫂，我的雙面繡怕是學廢了，你瞧瞧，正面看還像朵海棠花，可背面怎麼看怎麼亂，四不像呀。」
「我看看。」蘇妙妙拿過手看完後誇讚說：「嗯，比之前有進步，若再繡個近百張，估計能成型。」
「百張？」
「嗯。」
慕昭雪撥浪鼓似得搖頭，「不不不，我浪費不起那麼多，還不如我繡單面的，等賺多了，我再來研究。」
蘇妙妙：「也行。」
自從昨日上集市賣繡品被小混混盯上以後，慕昭雪心裡有了陰影，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和蘇妙妙商議，帕子就暫時先賣給沈老闆。
蘇妙妙也擔心陳念念不會放過他們，便同意她先和沈老闆做生意。
蘇妙妙這兩日趕製了一張雙面繡，等開年後她和慕昭雪一同去找沈老闆談一談，把價格提一提。
慕音昨日來看到家裡窮得只能吃白米飯，回去便和爹娘說了。
那圓潤的黃氏聽完後，放下了瓜子，「這麼說來，咱家的銀子是要不回來了。」
慕承喜道：「二哥癱瘓在床，二嫂又是個婦道人家，靠著兩個孩子能有多少？這銀子你以後別提了，等他們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在還。」
慕音點點頭。
「不是，合著銀子就白給了唄？」黃氏不樂意了，突然想起什麼又看嚮慕音，「你好端端的跑你二伯家裡做什麼？」
壞了，說漏嘴了。
慕音往慕承喜身邊挪了挪，慕承喜道：「音兒和小雪自小就一起玩耍，她去看看妹妹怎麼了？你瞎嚷嚷什麼呀。」
「好幾個月都不見她去找小雪，為何昨日突然就去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黃氏自然是不依不饒，自己兒女還不了解？
此時慕宴走來，道：「那慕昭凌昨日在集市上被人打了，爹讓妹妹送藥去了。」
「唉，你小子。」
慕承喜指著自己的兒子，黃氏一聽便上手打人了，「你對人家那麼好，人家記著你的好了嗎？前年你兒子和那混小子都摔下山，人家只帶自己兒子去看大夫，把你兒子丟在山下，這事兒你是忘了？」
「說歸說別動手，人家不是解釋了，那昭凌的腿都劃破了，血流了一地。宴兒不也讓二嫂給背著往回走，你要分輕重。」慕承喜按住她的手，嬉笑道：「是不是？」
「輕重？到底誰才是慕……」
慕承喜急忙捂住她的嘴，「孩子面前少說兩句。」
黃氏看了慕音和慕宴一眼，拿開他的手，「餵不熟的白眼狼，老娘早晚都被你們氣死。」
慕承修家裡連菜都吃不起一事傳到了慕老爺子和老夫人耳朵里，兩人雖然嘴上說著餓死得了，可心裡還是很在意。
那畢竟是自己兒子，一家的頂樑柱沒了，靠母子三人這日子怎麼過得去？
慕老夫人趁黑，將菜園子裡的蘿蔔白菜挑著拔了幾個，偷偷給老二家送去。
慕老爺子拄拐跟在身後護送。
二老走到院門口，聞到了肉香味兒，兩人疑惑地對視一眼。
「許是隔壁的肉香傳來了。」慕老爺子說。
老夫人站在院門口喊道：「小雪，開門。」
正在廚房吃飯的四人突然停下來，豎起耳朵，慕昭凌蹙眉，「我好像聽到咱奶的聲音了。」
「我也聽到了，不是幻覺。」慕昭雪放下晚飯從廚房裡跑出來，「誰呀？」
「小雪，是奶奶。」
慕昭雪愣住，回頭與屋內三人對視，三人連忙將飯菜收拾起來，慕昭凌拿著鍋蓋扇風，試圖把香味散出去。
「奶奶來了。」慕昭雪裝作歡喜的樣子，又朝著屋內大喊，「娘，咱奶來了。」
「哦，快有請。」慕趙氏伸長脖子應了兩聲，又小聲問：「都藏好了嗎？」
蘇妙妙點點頭，她才整理了儀容走出廚房歡喜地迎接，「娘怎麼來了？吃過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