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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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了片刻,長公主都只是冷這張臉不說話,就笑了:「怎麼,無話可說了?尷尬了這就。」

  慕鳶芷:「長公主殿下不要嘴硬了,你的底細我們都清楚了,你和九千歲其實師出同門吧?」

  一旁的九千歲眸光暗了暗,他沒有否認。

  長公主倏地瞪大了眼看嚮慕鳶芷,顯然沒想到慕鳶芷連這都知道。

  「我詳細說一下,你和阿紫也是吧?」

  長公主的表情完全變了,神色很不自然。

  慕鳶芷沒想到這個極其大膽的沒有任何根據的猜測竟然是真的。

  至於她為什麼會這麼猜……

  「小鳶芷,你可從來都沒和我說過這個猜測啊?」作為審問之一,顧容瑾現在很茫然。

  「很簡單,我是從九千歲那裡得到啟發的,他知道你是秘密身份,我就大膽猜測九千歲其實是霜降叛逃的人,他和長公主武功路數一樣,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同門,而這個長公主在先帝沒有死之前就想進來殺人了,不就證明之前就跟我們有仇嗎?」

  如果只是跟裴笛母子有仇,大可在他們來之前就先抓住裴氏,要挾裴笛,而不是等他們來了之後再殺上來。

  既然都和霜降有關,就有可能和阿紫有關,和阿紫有關,就和他們有仇。

  這些看似沒什麼關聯的東西,一旦串聯起來也非常合理。

  而現在呢,不僅僅是阿紫了,還多了先帝,他們的梁子可是結大了!

  顧容瑾佩服得五體投地:「不虧是我家娘子,真聰明!」

  因為霜降實在是太特殊了,他根本就不會認為有叛徒而他不知道的人存在,他固執地認為要是有,這個人一定會口耳相傳下來。

  可他並沒有聽說過。

  「阿紫又是誰?」九千歲很明顯不認識。

  顧容瑾:「你都認識我了,不認識阿紫嗎?」

  「你是霜降的首領,有認識的價值。」九千歲說。

  顧容瑾:「謝謝啊。」

  「阿紫是我的徒弟!」長公主咬牙切齒地看嚮慕鳶芷和顧容瑾,「你們害死了她!」

  「阿紫居然還有個異國公主師父?」顧容瑾聞所未聞。

  「你說錯了,是你徒弟找死。」慕鳶芷道。

  長公主憤恨地白了慕鳶芷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行了,少來這一套受害者有罪論,不想聽,長公主殿下非要說,只好把你的嘴封起來了!」慕鳶芷道。

  「護國公主好大的威風啊!不愧是有人撐腰的。」長公主掃了一眼在座的人,冷笑道:「沒錯,本宮就是為了給阿紫報仇才潛入這裡的。」

  九千歲眯起眼:「也是你嫁禍給本座的了?」

  「九千歲鍋多不壓身啊。」長公主笑了,「你權傾朝野,現在還殺了皇帝,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所謂的傀儡皇帝死了,秦王可不會坐看皇位再次失之交臂,你覺得你能斗得過秦王嗎?」

  九千歲:「無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先帝不仁不足以繼承大統。」

  「能不能繼承大統還是你一個閹人說了算?!」

  裴笛:「他不是閹人。」

  「呵,還是假太監?!」長公主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好你個姚藏,居然膽敢冒充宦官出入宮門!」

  九千歲不以為然:「那又如何?總比你們姐弟一個兩個都是殺人犯好。」

  「這麼說來九千歲要把本宮也處置了?」長公主勾唇笑,「短短時間內,皇帝和長公主相繼暴斃,你覺得會沒有人起疑心嗎?」

  九千歲:「你說得對,所以本座決定把你送到刑部法辦,此事有大周的諸位做證人,事關兩國友誼的大事,馬虎不得,長公主只能以死謝罪了。」

  「你!姚藏!秦王一定會弄死你的!」長公主惡狠狠地詛咒道。

  「秦王會不會弄死本座,本座不清楚,反正長公主殿下您一定會死。」

  「本宮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那本座希望你練的邪術都能派上用場。」九千歲嘲諷道。

  他說完對其他人拱手:「感謝諸位貴客出手相助,本座定會給諸位一個交代的,希望此事不要傷及兩國友誼。」


  九千歲說著就提溜起長公主,準備把她押送回去。

  顧容瑾:「我跟你一起去,做個證人。」

  麒麟拉了拉和尚:「你也去啊。」

  「傻啊你,貧僧也去了,誰來保護你們?」

  「好吧。」

  顧容瑾和九千歲一起把長公主押送到刑部,臨走之間,他實在忍不住問:「姚公公是什麼時候加入的霜降,又是什麼時候叛逃的?為何我一點都沒聽說過,從年齡上來說,你是不是過於年輕了?」

  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很多。

  九千歲神秘一笑:「你猜。」

  顧容瑾:……

  我猜你娘!

  不過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這個九千歲不是壞的,至少對他們沒有威脅。

  長公主被抓了之後,雪不再下了,封山的積雪也很快就化掉,他們這回是真的要啟程回大周了。

  顧容瑾:「根據長公主的口供,那幾個婦人和解簽的都是騙子,所以娘子,你我都可以安心走了。」

  慕鳶芷點頭:「其實就算不是騙子,也可能是江湖術士,不過被他那麼一說,心裏面總是不舒服而已。」

  「這下子可以舒服了。」

  麒麟:「可惜沒看完這齣大戲,不知道九千歲和秦王鬥法誰會贏?」

  和尚:「到時候誰登基,總會知道的。」

  「走了,該回家咯!」

  對於能和母親一起回大周,裴笛是很高興的,可……

  一想起父親,他就一陣彆扭。

  慕姐姐說那日的不是父皇是師父,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對師父沒有那種很強烈的落寞感,大概是因為他和戚時淮本來就不是那麼深的感情,他對戚時淮就是普通的師父關係。

  但是父親是他的父親,完全不一樣。

  就算那次不是父親選擇放棄他,也有別的地方別的選擇。

  比如把他架在儲君的位置上,保護大哥。

  「走了小笛,別又胡思亂想了。」慕鳶芷拍了拍裴笛的腦袋。

  「那小子叛逆期是這樣了,別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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