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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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師姐!」

  麒麟一聽到慕鳶芷來,立馬飛奔過去。

  「我說過會把阿芷平安無事帶回來的。」裴商靈道。

  「切,邀什麼功?跟你關係大嗎?」麒麟不爽地翻了個白眼。

  這是事實,裴商靈只好轉移話題:「阿芷……」

  慕鳶芷一如既往當裴商靈是空氣,只顧著和麒麟說話:「藥你都熬製好了嗎?怎麼還不解蠱?」

  麒麟笑了笑:「這不是等你回來嗎?」

  慕鳶芷狐疑地盯著麒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她總覺得麒麟欲言又止。

  「沒有沒有!哪有事瞞著你,你那麼聰明。」麒麟討巧賣乖地挽著慕鳶芷的手,「對了師姐,那個該死的裴雲熙怎麼判?」

  「你別扯東扯西的,快告訴我!」慕鳶芷眯了眯眼:「你一撒謊,眼睛就會忍不住轉來轉去。」

  「有嗎?」麒麟一聽,眼珠子動都不敢動了。

  看起來更可疑了!

  裴商靈忍不住插嘴:「他確實是有事瞞著你。」

  「你閉嘴!」

  「你給我閉嘴,裴商靈你說。」慕鳶芷把麒麟著急湊歸來的臉推開。

  「解開共生蠱是有生命危險的。」裴商靈說,「這是麒麟從一個和尚嘴裡聽到的。」

  「你認識那和尚嗎?你知道他厲害?有我厲害嗎?!」麒麟白了他一眼,「師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麒麟,你實話實說告訴我,解蠱要是這麼危險,就不要解了。」慕鳶芷擔憂道。

  麒麟撇了撇,他是覺得無所謂,可就是不想讓師姐擔心。

  「對啊,有什麼好解的,我都不介意。」裴商靈說。

  他不想她擔心。

  雖然她的擔心不包括他。

  「你當然不介意了,你憑什麼介意,都是你的錯!」麒麟切了一聲,一點都沒有自己才是始作俑者的自覺。

  慕鳶芷再一次問麒麟:「所以是不是真的有生命危險?」

  「或許元衍胡說八道呢?」麒麟抿嘴道,「他經常嚇唬我,也許他是想研究一下我的共生蠱。」

  「我可不覺得。」慕鳶芷嘆氣,「算了,這蠱還是暫時別解了吧。」

  「可是……」

  可是不解了它,師姐就不能手刃裴商靈啊?給他個半死不活?

  「不要可是了,除非元衍大師有別的辦法。」

  「師姐,你也太信那妖僧了。」

  裴商靈:「那和尚確實詭異,阿芷你得留個心眼。」

  「你認識他嗎你就說?」麒麟決定裴商靈就是個見縫插針找機會獻殷勤的傻缺。

  裴商靈終於是上火了:「你能不能別那麼幼稚?」

  要不是看在阿芷的份上,他指定給這臭小鬼好看,他處處忍讓這小鬼都是因為阿芷。

  不然這小鬼十個都不夠死!

  「師姐我們走吧別在這裡看人臉色了。」麒麟說著就去拽慕鳶芷。

  慕鳶芷點頭,她也不想待在這裡。

  搬起石頭打自己腳的裴商靈:「阿芷……」

  本來還想留她在這裡用膳的。

  「師姐,我覺得待在皇宮不安全,咱們還是快點出宮吧。」麒麟道。

  他總覺得他們這趟回京就是羊入虎口,要是為了整治裴雲熙,他是不會讓師姐回來的。

  就跟著顧容瑾一塊才安全。

  慕鳶芷:「你說得對,天子今日並沒有留下我問話,更讓我覺得不安。」

  國師的事,天子竟然半句話都沒有問。

  「我們是回平南王府嗎?」麒麟問。

  「回去。」

  她估計平南王府已經人去樓空了,但她此時不回去更會引起懷疑。

  容瑾沒有來信,不知道他在怎麼了?

  想到這裡,慕鳶芷不免擔心。

  戚時淮看起來很癲,但他應該很需要容瑾。


  應該不會對容瑾不利吧?

  「師姐,我有個問題。」麒麟看了下四周,把聲音壓得更低,「顧容瑾他是效忠裴氏皇室的,他要是反了天子得另外擁護一個姓裴的上位吧?」

  慕鳶芷想了想確實是這樣沒錯。

  「可我看那些皇子都不咋地。」麒麟嫌棄地搖頭,「智商也好,手腕也好。」

  「你考慮得真多,怎麼,想跟著你姐夫混?」慕鳶芷取笑道。

  「我這叫知己知彼,總不能腦袋空空跟著跑吧?」

  「阿芷!」

  蕭逸塵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慕鳶芷和麒麟都很無語。

  這些人真的一刻都消停,就不能不討人嫌嗎?!

  「阿芷!」蕭逸塵看了一眼麒麟,欲言又止。

  有了之前的經驗,他知道阿芷並不會把這小子遣走。

  「顧容瑾和國師為什麼沒有一起回來。」蕭逸塵問。

  慕鳶芷表情冷冷:「蕭首輔在說什麼,我夫君在京師,何曾離家開過?」

  「阿芷,都這個時候了,你與我之間就不要彎彎繞繞了吧?」蕭逸塵著急道。

  顧容瑾沒有回來,國師也沒有,太反常了!

  現如今邊境戰事告急,他不得不多想。

  「什麼時候?我與你之間又怎麼了?抱歉,我一句都沒有聽懂。」

  「阿芷,你知不知道顧容瑾真的很危險,你不要踏進深淵裡!」蕭逸塵很怕她會為愛盲目。

  她從前對他就是如此。

  想到這裡,蕭逸塵又是一陣心痛。

  可惜現在,她的心裡不再有他。

  「請蕭首輔自重,不要誹謗我夫君。」慕鳶芷不為所動。

  左一句夫君右一句夫君地叫別人,聽得蕭逸塵血壓飆升,表情肉眼可見地陰霾,他真的很想堵住她的嘴,讓她再也不能喊別人一句夫君。

  然而他只敢想,若是做了,定討不到好果子吃。

  蕭逸塵深呼吸幾下來平復自己的心情,「國師呢?國師到底怎麼了你總可以說了吧?」

  「國師有要事,具體是什麼事,你可以去問陛下,國師送了密函給陛下的。」

  蕭逸塵當然不信慕鳶芷不知道,他凝視著她,深感無力和失落。

  她是一點都不願意透露給他,他們之間難道就這麼深仇大恨嗎?

  「我不過是關心你。」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在試探我呢?」慕鳶芷冷嘲熱諷道:「你一丁點都不可信,蕭逸塵,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小人,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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