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聲爸爸，遲到了十五年！
一聲輕喚，林星燃瞬間破防，顫抖著雙唇，試探著喊了一聲:「爸爸！」
「唉！」
「爸爸~」
林星燃猛然撲進林清明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爸爸的懷抱，她想念了十五年，這聲爸爸，也遲到了十五年。
「燃燃，我的燃燃！」
痛哭失聲的男人，緊緊抱著掛念了十五年的寶貝女兒，像是，一秒鐘都不捨得再撒手。
「爸爸~嗚嗚~，燃燃~終於見到您了！」
寒冷的冬日，悽厲的哭聲響徹整個樓道。
看著抱頭痛哭的父女二人，賀文禮垂在一側的手指驟然一緊。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被一道女聲打斷。
「老林，誰來了啊！」
正當父女二人哭得不能自已的時候，房內傳來一聲溫柔的女聲。
「站在門口乾嘛，趕緊進屋啊！外頭怪冷的。真是的，好好的哭什麼，多大的人了，哭成這樣，像個孩子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
女人不停地嘮叨著，語氣里有些無奈，有些打趣。
「文慧，是燃燃回來了。」
林清明急切地打斷女人的話，抬手擦了擦眼淚，拉著林星燃轉身。
出現在林星燃面前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一身樸素的衣服，扎著低馬尾，腰間繫著一條洗的發白的舊圍裙，手裡舉著一個鍋鏟，一臉驚訝地看著滿是淚痕的父女倆。
「燃燃？」
啪嗒一聲，手裡的鍋鏟掉在地上。
她幾步上前，一把抓住林星燃的手左右仔細打量一番，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女孩，她有些不敢置信。
誰能想到，十五年毫無音訊的小丫頭竟然會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她一直都知道，林星燃就是林清明心裡的一根刺，一根思念成疾的刺，每每想起她，他的情緒都會變得非常低落。
這些年他們也曾四處托人打聽過，奈何，一點音訊都沒有。
沒想到……
女人看向林星燃，顫抖著雙唇，聲音里有些哽咽，也有些驚喜，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說話也變得有些語無倫次:「真的是燃燃？老林，太好了！燃燃真的回來了。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模樣都沒變，還跟小時候一樣可愛。」
女人太過熱情，使得林星燃有些不知所措，扭頭看著爸爸，拿眼神詢問著。
林清明抬手摸了摸她頭頂以示安慰，隨即便介紹著:「她姓柳，她是你的文慧阿姨，也是爸爸的……妻子。」
男人小心翼翼地看著林星燃，像是怕她接受不了似的急切地解釋著:「燃燃，你文慧阿姨人很善良，也很溫柔，她跟了爸爸十年，即便是吃苦受累她都沒有嫌棄過，你……」
「我知道！」
林星燃扭頭看向林清明，嫣然一笑:「爸爸不用擔心我，我都能理解，我也很喜歡文慧阿姨的。」
在賀家的十年裡，林星燃不但學會了隱忍，更學會了察言觀色。
林星燃的目光落在柳文慧身上，那雙含淚的眼眸里滿是真摯與溫暖。
柳文慧放開林星燃的手，後退幾步，彎腰撿起掉落的鍋鏟，動作裡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優雅，儘管衣著樸素，卻難掩她骨子裡散發出的溫婉氣質。
她的笑容很和善，像是春日裡和煦的陽光，溫柔，樸實，帶著自然的氣息，沒有刻意的去討好。
這樣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居家過日子的好女人，不像媽媽那樣強勢、霸道、無理。
她很容易讓人靠近的。
柳文慧看向門口的賀文禮趕緊提醒著林清明:「老林，有客人在呢！」
不等林清明招呼，賀文禮自顧自地走進來，並把房門關上。
他看向林清明點頭:「您好，賀文禮，燃燃的……」
扭頭看著女孩:「燃燃的朋友。」
言罷，他一個跨步將禮物放在茶几上。
林星燃一直還處在這個天大的驚喜之中，並沒有太在意男人說了什麼。
林清明有些侷促地看著賀文禮，搓搓手伸出來又被縮了回去。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眼前的這位賀先生，身份不簡單，渾身散發著一股子強烈的上位者氣息。
「唉！好好好，賀先生，家裡簡陋，別介意，快坐吧！」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拉著林星燃走向有些破舊的雙人沙發，還沒來得及坐下，一道稚嫩的童聲響起:「爸爸，家裡來客人了嗎？」
話落，斜對面的側臥里，一個滑動著輪椅的小男孩，緩緩地出現在林星燃的視線里。
男孩約莫七八歲的模樣，一身樸素的藍色棉衣，腿上蓋著一條薄被。
白皙的臉龐有些瘦弱，一雙水嫩嫩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星燃。
模樣跟林星燃有著七分相似，換而言之，林星燃跟眼前的這個小男孩，都跟林清明的臉型相似。
所以，即便是不用介紹，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他們之間，有著血親關係。
稍傾，男孩自顧自地滑動著輪椅，來到林星燃面前，揚起小腦袋，歪著頭看了一會，隨即咧著嘴笑了起來。
看著容貌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小男孩，林星燃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她猜到，這個小傢伙就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小男孩的笑容純淨無邪，像是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裡，照亮了林星燃心中的每一個角落，溫暖著她。
只見他，揚起的小臉上，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刻一般，尤其是那雙水嫩嫩的大眼睛，閃爍著好奇與歡喜的光芒。
林星燃蹲下身子，與他平視，小男孩也不害羞，試探著伸出手，想要去觸摸林星燃的臉龐。
可能有些膽怯，小手在離林星燃臉龐不到一拳的距離，又小心翼翼地縮了回去。
林星燃看著他勾唇一笑，輕輕握住他的小手，一股暖流從指尖傳遞到心間，仿佛兩人之間有著某種奇妙的聯繫，緊緊相連。
是的，他與她的身上，都流著同一個男人的血液。
「你是燃燃姐姐對嗎？」
他歪著頭，看著她，童真的臉龐，稚嫩的聲音，說著讓人感覺暖心的話。
林星燃看著他詢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姐姐？」
小男孩開心一笑，露出一對小虎牙:「爸爸的錢包里，有姐姐小時候的照片，嗯~
照片裡的姐姐，穿著粉色小裙子，扎著兩個馬尾辮，還掉了一顆門牙。
我經常看到他拿著姐姐的照片，在發呆的。」
「唉！」
「爸爸~」
林星燃猛然撲進林清明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爸爸的懷抱，她想念了十五年，這聲爸爸，也遲到了十五年。
「燃燃，我的燃燃！」
痛哭失聲的男人，緊緊抱著掛念了十五年的寶貝女兒，像是，一秒鐘都不捨得再撒手。
「爸爸~嗚嗚~，燃燃~終於見到您了！」
寒冷的冬日，悽厲的哭聲響徹整個樓道。
看著抱頭痛哭的父女二人，賀文禮垂在一側的手指驟然一緊。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被一道女聲打斷。
「老林，誰來了啊！」
正當父女二人哭得不能自已的時候，房內傳來一聲溫柔的女聲。
「站在門口乾嘛，趕緊進屋啊！外頭怪冷的。真是的，好好的哭什麼，多大的人了，哭成這樣，像個孩子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
女人不停地嘮叨著，語氣里有些無奈，有些打趣。
「文慧，是燃燃回來了。」
林清明急切地打斷女人的話，抬手擦了擦眼淚，拉著林星燃轉身。
出現在林星燃面前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一身樸素的衣服，扎著低馬尾，腰間繫著一條洗的發白的舊圍裙，手裡舉著一個鍋鏟，一臉驚訝地看著滿是淚痕的父女倆。
「燃燃？」
啪嗒一聲，手裡的鍋鏟掉在地上。
她幾步上前，一把抓住林星燃的手左右仔細打量一番，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女孩，她有些不敢置信。
誰能想到，十五年毫無音訊的小丫頭竟然會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她一直都知道，林星燃就是林清明心裡的一根刺，一根思念成疾的刺，每每想起她，他的情緒都會變得非常低落。
這些年他們也曾四處托人打聽過，奈何，一點音訊都沒有。
沒想到……
女人看向林星燃，顫抖著雙唇，聲音里有些哽咽，也有些驚喜，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說話也變得有些語無倫次:「真的是燃燃？老林，太好了！燃燃真的回來了。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模樣都沒變，還跟小時候一樣可愛。」
女人太過熱情，使得林星燃有些不知所措，扭頭看著爸爸，拿眼神詢問著。
林清明抬手摸了摸她頭頂以示安慰，隨即便介紹著:「她姓柳，她是你的文慧阿姨，也是爸爸的……妻子。」
男人小心翼翼地看著林星燃，像是怕她接受不了似的急切地解釋著:「燃燃，你文慧阿姨人很善良，也很溫柔，她跟了爸爸十年，即便是吃苦受累她都沒有嫌棄過，你……」
「我知道！」
林星燃扭頭看向林清明，嫣然一笑:「爸爸不用擔心我，我都能理解，我也很喜歡文慧阿姨的。」
在賀家的十年裡，林星燃不但學會了隱忍，更學會了察言觀色。
林星燃的目光落在柳文慧身上，那雙含淚的眼眸里滿是真摯與溫暖。
柳文慧放開林星燃的手，後退幾步，彎腰撿起掉落的鍋鏟，動作裡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優雅，儘管衣著樸素，卻難掩她骨子裡散發出的溫婉氣質。
她的笑容很和善，像是春日裡和煦的陽光，溫柔，樸實，帶著自然的氣息，沒有刻意的去討好。
這樣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居家過日子的好女人，不像媽媽那樣強勢、霸道、無理。
她很容易讓人靠近的。
柳文慧看向門口的賀文禮趕緊提醒著林清明:「老林，有客人在呢！」
不等林清明招呼，賀文禮自顧自地走進來，並把房門關上。
他看向林清明點頭:「您好，賀文禮，燃燃的……」
扭頭看著女孩:「燃燃的朋友。」
言罷，他一個跨步將禮物放在茶几上。
林星燃一直還處在這個天大的驚喜之中，並沒有太在意男人說了什麼。
林清明有些侷促地看著賀文禮，搓搓手伸出來又被縮了回去。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眼前的這位賀先生，身份不簡單，渾身散發著一股子強烈的上位者氣息。
「唉！好好好，賀先生，家裡簡陋，別介意，快坐吧！」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拉著林星燃走向有些破舊的雙人沙發，還沒來得及坐下，一道稚嫩的童聲響起:「爸爸，家裡來客人了嗎？」
話落，斜對面的側臥里，一個滑動著輪椅的小男孩，緩緩地出現在林星燃的視線里。
男孩約莫七八歲的模樣，一身樸素的藍色棉衣，腿上蓋著一條薄被。
白皙的臉龐有些瘦弱，一雙水嫩嫩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星燃。
模樣跟林星燃有著七分相似，換而言之，林星燃跟眼前的這個小男孩，都跟林清明的臉型相似。
所以，即便是不用介紹，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他們之間，有著血親關係。
稍傾，男孩自顧自地滑動著輪椅，來到林星燃面前，揚起小腦袋，歪著頭看了一會，隨即咧著嘴笑了起來。
看著容貌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小男孩，林星燃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她猜到，這個小傢伙就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小男孩的笑容純淨無邪，像是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裡，照亮了林星燃心中的每一個角落，溫暖著她。
只見他，揚起的小臉上，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刻一般，尤其是那雙水嫩嫩的大眼睛，閃爍著好奇與歡喜的光芒。
林星燃蹲下身子，與他平視，小男孩也不害羞，試探著伸出手，想要去觸摸林星燃的臉龐。
可能有些膽怯，小手在離林星燃臉龐不到一拳的距離，又小心翼翼地縮了回去。
林星燃看著他勾唇一笑，輕輕握住他的小手，一股暖流從指尖傳遞到心間，仿佛兩人之間有著某種奇妙的聯繫，緊緊相連。
是的，他與她的身上，都流著同一個男人的血液。
「你是燃燃姐姐對嗎？」
他歪著頭，看著她，童真的臉龐，稚嫩的聲音，說著讓人感覺暖心的話。
林星燃看著他詢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姐姐？」
小男孩開心一笑，露出一對小虎牙:「爸爸的錢包里，有姐姐小時候的照片，嗯~
照片裡的姐姐，穿著粉色小裙子，扎著兩個馬尾辮，還掉了一顆門牙。
我經常看到他拿著姐姐的照片，在發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