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懲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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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鈴噁心地道:「呸,誰要嫁給他,以為他的妻子名分是皇后位置?」

  慕凌風腳下一頓。

  章鈴跟著停下來。

  「怎麼了?」

  「他真那樣說?」

  章鈴點點頭。

  慕凌風黑了臉,「我不是亂吃飛醋,他就是對你有企圖,就是想得到你,想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他摧毀了那束花,對極了。

  章鈴給了他一個擁抱。

  「老公,放心,我眼裡心裡都只有你,咱們要過一輩子,要白頭到老,兒孫滿堂。」

  慕凌風也擁了她一下,鬆開她,然後拉住她的手,邊走邊說道:「咱們要儘快辦婚禮,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我是你的男人,打消別人對你的念想。」

  「黑曜說是有人花了五百萬,讓他來接近我的。」

  「能掏出這個錢的,估計是我繼母,當然,也有可能是你的那些愛慕者。」

  章鈴故意嘆著氣說道:「她們怎麼不直接來找我開價呢,給價高一點的話,我就賣老公致富了。」

  「章鈴,你敢將我賣給其他女人試試!」

  慕某人氣瘋了,低吼一聲。

  忘了他們還在醫院裡,他一聲低吼,路過的人都紛紛投來視線。

  章鈴趕緊扯一下他的手,小聲說道:「你小聲點,開玩笑的,又不會真的賣了你。」

  「再說了,你是個人,你有手有腳的,我真將你賣了,你不會自己跑回來嗎?」

  慕凌風咬牙切齒的,低聲說:「然後你又可以將我賣出去,你賣一次,我跑回來一次,你又賣一次,反反覆覆賣掉我,你就真能賣老公致富了。」

  章鈴想笑,瞧見他那張雷公臉,她不敢笑。

  拉著他小跑出醫院,跑到外面的偏僻處停下來,她鬆開他的手,就放肆地笑起來。

  慕凌風陰沉著一張臉瞪著笑的肆無忌憚的她。

  下一刻,他捉住她,將她帶入懷裡,摟緊她的腰肢,他霸道地攫住她的紅唇。

  懲罰處的啃咬了兩下。

  章鈴吃痛的叫,他趁機攻入她的領地,霸道的索取更多。

  慕凌風生氣之下,纏著她親了好幾次,親到章鈴的嘴唇腫脹,她求饒了,他才放過她。

  「過幾天,再狠狠地懲罰你,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他在她耳邊低啞地道。

  看她還敢不敢說賣老公致富。

  章鈴捂著紅腫的唇瓣,可憐兮兮地道:「我,我就是開個玩笑,又不是真的,我怎麼可能把你賣了,你是我老公,我千方百計要守住你,守住我們的婚姻。」

  慕凌風輕彈一下她的額頭。

  「我信你——才怪!」

  這小妮子的心思,他還是能摸透的。

  若有人出的價高,她還真有可能賣了他。

  「老公,你信我嘛,我賣了我自己也不會賣你,真的,我老公這麼好,賣掉,虧大發了,我是生意人,才不做虧大發的生意呢。」

  慕凌風彎腰抱起她就走。

  章鈴本能地摟住他脖子,小聲說道:「老公,我大姨媽還沒有走。」

  「我不是禽獸!」

  他知道她大姨媽沒有走,她說,要他素十天。

  他數著手指頭過日子呢。

  「那你……抱我的。」

  「我練練臂力,不行?」

  章鈴笑,「行,行,你很行!」

  「我本來就很行!」

  章鈴不接話了。

  她的行,和他的行,不是一個行,不是一個意思!

  慕凌風抱著老婆大人走到車子前,才放她下來,拉開了車門,將她往車上塞去。

  「曉傑在第一人民醫院住院,不遠,幾公里,我帶你去看看他。」

  他丈母娘是住在A市中心人民醫院。

  兩人不同一家醫院。


  章鈴邊系安全帶邊說道:「你還記得這件事?」

  她都忘了。

  慕凌風上車,偏頭看她片刻,又伸手輕捏一下她的臉,寵溺地道:「你想吃的瓜,想要什麼,我都放在心上。」

  章鈴抓住他的手,在他手上親吻兩下。

  「慕凌風,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愛死你了。」

  「兩萬字的情書記得寫給我,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

  章鈴立即甩開了他的手。

  壞蛋!

  兩萬字情書!

  不是說一萬字的嗎?

  現在翻倍了!

  一千字都不知道怎麼寫,還要兩萬字。

  慕凌風低低的笑,但沒有減價,等著她寫兩萬字的情書給他。

  車子開動,很快就駛出了醫院,融入外面的車流當中。

  與此同時的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六樓的601號病房裡,謝曉傑正在使喚文如初給他削蘋果。

  護士也在這個時候進來。

  她是來給謝曉傑上藥的。

  文如初拿了只蘋果進洗手間清洗,順便洗一下水果刀。

  出來時,聽到護士說謝曉傑:「謝先生,我以為這兩個月你不會住院的了,沒想到你又住進來了。」

  文如初在心裡腹誹,可不是嘛,這賤男人老是惹毛她,三不五時的就被她揍進醫院,醫生護士都記住了他,對他熟悉得很。

  這傢伙住院就像回家一樣,跟醫護人員也熟得很。

  都怪她,說了要忍忍忍,咋就沒有忍住呢。

  又中了他的計。

  這才有工作,都還沒有上幾天班呢,已經預支了好幾個月的工資。

  嚴重透支。

  文如初在小廳的沙發上坐下來,開始給謝曉傑削蘋果皮。

  那個混蛋每次住院,都要求住這種帶著小廳的高級病房,每天的床位費都要好幾百塊錢。

  坑爹的!

  謝曉傑說道:「我這是給你們醫院增加業績來的。」

  護士被他逗得笑了起來。

  「臉上的瘀青,謝先生自己用冰塊敷一下,然後抹點藥了。」

  謝曉傑嗯了一聲,「冰塊和藥酒留下來,我讓揍我的人幫我上藥。」

  護士忍不住說他:「謝先生嘴那麼賤幹嘛,不是第一次被揍到住院了,有時候兩個月一次,有時候三個月,反正你一年要進來住幾次。」

  謝曉傑住院的原因,醫護人員都知道。

  個個都覺得他就是嘴賤。

  說他嘴賤吧,他在大家面前又顯得寬宏大量,說話也很正常,大家都體驗不到他的嘴毒。

  據文小姐說,這傢伙的嘴毒而賤,是針對她的。

  每次謝曉傑出院時,醫護人員都對文如初千叮萬囑的,遠離謝曉傑,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想想自己的錢包,不要再被謝曉傑氣到動手。

  一次次叮囑,一次次失敗。

  護士難以想像,謝曉傑到底嘴賤到哪種地步,才讓文小姐寧願賠償醫藥費,也要把他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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