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打聽
章鈴抬頭看他，嗯，從外表來看，他的身體是很健康的。
「昨晚旭哥幾乎掛在他身上的那個帥哥，就是陸特助。」
慕凌風嗯了一聲。
「是他。」
「他很帥嗎？」
章鈴笑，「是帥，不過跟你比，還是你更好看一點，你比他有溫度，他太冷了。」
「也就旭哥敢掛在他身上，我看別人連接近他都不敢。」
被老婆夸最好看的某少，臉上有了幾分笑意。
身心通暢。
他在她眼裡是最好看的。
「亦寒性子是冷，他以前遭受了太多不公，受過很多傷害，哪怕後來得到我資助，好了起來，他冷漠的性格已經養成，無法再改。」
「他這個人雖然冷冰冰的，對待朋友卻很真誠，不過他沒有什麼朋友，私底下來往的除了我們這幾個，就沒有了。」
哪怕陸亦寒跟唐曉旭還有沈勁等人來往，對他們兩個，陸亦寒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他最信任的人只有慕凌風這個老闆兼恩人。
「你的得力助手都是極好的。」
老闆好，他的員工就好。
慕凌風自信地道：「識人這方面，我還是不錯的。」
他信任的，委以重任的，都很優秀，也是別人花重金都撬不走的。
厲氏集團就總想撬走陸亦寒，不過厲氏集團不知道陸亦寒是他的人。
兩家公司的總部不在一個城市。
厲氏集團是Ａ市的第二大集團，僅次於慕氏集團，由於涉及行業跟慕氏一樣，故而兩家大公司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亦是死對頭。
為了能超越慕氏，厲氏的老總不止一次飛往海城，想從宏宇集團挖走陸亦寒，次次都是無功而返。
不管他們許下多少好處，甚至還安排了美人計，都未能拿下陸亦寒。
沈勁和唐曉旭，慕凌風可能還會擔心他們倆有朝一日背叛自己。
陸亦寒就不用擔心，那個人死忠得很。
「認人這一方面，你就差得很。」
慕凌風：「……」
好吧，是人都有弱點。
他的弱點就是認人方面不行。
章鈴吃飽喝足後，她要去醫院陪伴母親。
慕凌風自然陪同。
在醫院陪伴了小半天，霍思華便催著小夫妻倆回家。
說他們昨晚睡得晚，都有了黑眼圈，要他們回家早點休息，今晚都不用章鈴去醫院守夜了。
被母親趕出來後，章鈴不想太快回家，她用手機導航查了一下去東郊區的華藝玩具有限公司，車程需要半個小時。
「凌風，能陪我去一趟華藝玩具有限公司嗎？我想去了解一下那家公司，要不要接受我爸給我的挑戰。」
她的鞋店，又得往後推兩個月才能重新營業了。
雖說還能在網店銷售，生意卻是一般般的，她有時間，正好接受父親給她的挑戰。
「好。」
慕凌風很樂意陪著老婆。
於是，夫妻倆從醫院出來後，就直奔華藝玩具有限公司而去。
公司位於東郊區的一個工業區裡面，工業區所有廠房都是統一的建築，廠區只有三層樓。
辦公樓在廠區旁邊，辦公樓其實就是平房。
到了華藝玩具公司時，已是下班時間，公司的側門敞開著，三三兩兩的工人或站或蹲著，在門口那裡談天說地。
夫妻倆沒有開車過去，而是遠遠地停好車，步行過去的。
章鈴假裝是找工作的人，問站在公司門口的那些工人，這家公司怎麼樣，還招不招人。
工人回答她：「我們現在都沒有什麼訂單，一個星期就上兩三天班，其餘時間都是玩樂，得虧是傍著大集團，就算是沒有事情做，只要每天過來打卡，待到下班了，也能拿到基本工資。」
「不過基本工資不高，就是Ａ市最低標準的收入，我們都是有家的人，上有老下有小的，只能拿基本工資，根本不夠花。」
「所以，很多人都走了，還留在這裡的都是我們這些年紀大了的，去其他公司沒有人要了，才會留在這裡。」
「聽說總部那邊準備解散這家公司了，只給一年時間，一年內，還是無法讓公司起死回生的話，就解散了，到時候我們這些老員工都不知道該去哪裡。」
「誰負責這家公司的？既然傍著大集團，生意怎麼會差成這般？」
章鈴好奇地問道。
那些工人不知道章鈴很快就會成為他們新的領導人，只當小夫妻倆真的是來找工作的。
他們回答章鈴的問題：「現在我們的經理聽說是真正老總的隔房小舅子，就是老闆娘的堂弟，手高眼低的，小一點的訂單不想接。」
「大的訂單又談不來，導致訂單越來越少，而且以前生產的產品太多，堆滿了倉庫賣不出去，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工人要發工資，廠房是租的，還租了三處廠房，這連著的三棟樓都是我們公司的，每一棟廠房每個月的租金就不低。」
「可以說公司天天都在虧本的，也怪不得總部那邊說要解散這家公司了。」
他們華藝玩具有限公司，說得好聽點是章氏集團的子公司，其實是子公司的子公司。
公司的管理層可不少，真正見過大老闆的只有袁經理。
就是袁經理平時也很難見得到大老闆，人家大老闆是真正做大生意的人，每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的，也沒有將小小的一家玩具廠放在眼裡。
經營不起來，倒閉就倒閉了。
虧的那點錢，對於章氏集團來說其實算不得什麼，不過大老闆也不是慈善家，既然經營不起來，還不如關掉。
「其實我覺得是袁經理不懂得經營，管理層全都是抱他大腿，奉承巴結他的，其實都不是干實事的人，有這麼一群吃白飯的管理，公司能好起來才怪呢。」
有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說道。
他剛說完，旁邊的工友就碰了碰他，小聲提醒他：「你小聲點，別說得那麼大聲，讓別人聽見了，傳到經理耳里，炒了你的魷魚，連補償都不給你。」
那個中年男人立即噤聲。
章鈴想從他嘴裡套話，他都不肯再說下去，還進廠里去了。
通過敞開的側面，章鈴也看到了廠里的一些情況。
裡面到處都堆放著玩具，全都是半成品。
因為沒有訂單，預生產出來的半成品，就不需要做成品，只能堆積在那裡。
「昨晚旭哥幾乎掛在他身上的那個帥哥，就是陸特助。」
慕凌風嗯了一聲。
「是他。」
「他很帥嗎？」
章鈴笑，「是帥，不過跟你比，還是你更好看一點，你比他有溫度，他太冷了。」
「也就旭哥敢掛在他身上，我看別人連接近他都不敢。」
被老婆夸最好看的某少，臉上有了幾分笑意。
身心通暢。
他在她眼裡是最好看的。
「亦寒性子是冷，他以前遭受了太多不公，受過很多傷害，哪怕後來得到我資助，好了起來，他冷漠的性格已經養成，無法再改。」
「他這個人雖然冷冰冰的，對待朋友卻很真誠，不過他沒有什麼朋友，私底下來往的除了我們這幾個，就沒有了。」
哪怕陸亦寒跟唐曉旭還有沈勁等人來往，對他們兩個，陸亦寒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他最信任的人只有慕凌風這個老闆兼恩人。
「你的得力助手都是極好的。」
老闆好，他的員工就好。
慕凌風自信地道：「識人這方面，我還是不錯的。」
他信任的，委以重任的，都很優秀，也是別人花重金都撬不走的。
厲氏集團就總想撬走陸亦寒，不過厲氏集團不知道陸亦寒是他的人。
兩家公司的總部不在一個城市。
厲氏集團是Ａ市的第二大集團，僅次於慕氏集團，由於涉及行業跟慕氏一樣，故而兩家大公司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亦是死對頭。
為了能超越慕氏，厲氏的老總不止一次飛往海城，想從宏宇集團挖走陸亦寒，次次都是無功而返。
不管他們許下多少好處，甚至還安排了美人計，都未能拿下陸亦寒。
沈勁和唐曉旭，慕凌風可能還會擔心他們倆有朝一日背叛自己。
陸亦寒就不用擔心，那個人死忠得很。
「認人這一方面，你就差得很。」
慕凌風：「……」
好吧，是人都有弱點。
他的弱點就是認人方面不行。
章鈴吃飽喝足後，她要去醫院陪伴母親。
慕凌風自然陪同。
在醫院陪伴了小半天，霍思華便催著小夫妻倆回家。
說他們昨晚睡得晚，都有了黑眼圈，要他們回家早點休息，今晚都不用章鈴去醫院守夜了。
被母親趕出來後，章鈴不想太快回家，她用手機導航查了一下去東郊區的華藝玩具有限公司，車程需要半個小時。
「凌風，能陪我去一趟華藝玩具有限公司嗎？我想去了解一下那家公司，要不要接受我爸給我的挑戰。」
她的鞋店，又得往後推兩個月才能重新營業了。
雖說還能在網店銷售，生意卻是一般般的，她有時間，正好接受父親給她的挑戰。
「好。」
慕凌風很樂意陪著老婆。
於是，夫妻倆從醫院出來後，就直奔華藝玩具有限公司而去。
公司位於東郊區的一個工業區裡面，工業區所有廠房都是統一的建築，廠區只有三層樓。
辦公樓在廠區旁邊，辦公樓其實就是平房。
到了華藝玩具公司時，已是下班時間，公司的側門敞開著，三三兩兩的工人或站或蹲著，在門口那裡談天說地。
夫妻倆沒有開車過去，而是遠遠地停好車，步行過去的。
章鈴假裝是找工作的人，問站在公司門口的那些工人，這家公司怎麼樣，還招不招人。
工人回答她：「我們現在都沒有什麼訂單，一個星期就上兩三天班，其餘時間都是玩樂，得虧是傍著大集團，就算是沒有事情做，只要每天過來打卡，待到下班了，也能拿到基本工資。」
「不過基本工資不高，就是Ａ市最低標準的收入，我們都是有家的人，上有老下有小的，只能拿基本工資，根本不夠花。」
「所以，很多人都走了，還留在這裡的都是我們這些年紀大了的，去其他公司沒有人要了，才會留在這裡。」
「聽說總部那邊準備解散這家公司了，只給一年時間，一年內，還是無法讓公司起死回生的話，就解散了，到時候我們這些老員工都不知道該去哪裡。」
「誰負責這家公司的？既然傍著大集團，生意怎麼會差成這般？」
章鈴好奇地問道。
那些工人不知道章鈴很快就會成為他們新的領導人，只當小夫妻倆真的是來找工作的。
他們回答章鈴的問題：「現在我們的經理聽說是真正老總的隔房小舅子，就是老闆娘的堂弟，手高眼低的，小一點的訂單不想接。」
「大的訂單又談不來，導致訂單越來越少，而且以前生產的產品太多，堆滿了倉庫賣不出去，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工人要發工資，廠房是租的，還租了三處廠房，這連著的三棟樓都是我們公司的，每一棟廠房每個月的租金就不低。」
「可以說公司天天都在虧本的，也怪不得總部那邊說要解散這家公司了。」
他們華藝玩具有限公司，說得好聽點是章氏集團的子公司，其實是子公司的子公司。
公司的管理層可不少，真正見過大老闆的只有袁經理。
就是袁經理平時也很難見得到大老闆，人家大老闆是真正做大生意的人，每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的，也沒有將小小的一家玩具廠放在眼裡。
經營不起來，倒閉就倒閉了。
虧的那點錢，對於章氏集團來說其實算不得什麼，不過大老闆也不是慈善家，既然經營不起來，還不如關掉。
「其實我覺得是袁經理不懂得經營，管理層全都是抱他大腿，奉承巴結他的，其實都不是干實事的人，有這麼一群吃白飯的管理，公司能好起來才怪呢。」
有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說道。
他剛說完，旁邊的工友就碰了碰他，小聲提醒他：「你小聲點，別說得那麼大聲，讓別人聽見了，傳到經理耳里，炒了你的魷魚，連補償都不給你。」
那個中年男人立即噤聲。
章鈴想從他嘴裡套話，他都不肯再說下去，還進廠里去了。
通過敞開的側面，章鈴也看到了廠里的一些情況。
裡面到處都堆放著玩具，全都是半成品。
因為沒有訂單，預生產出來的半成品，就不需要做成品，只能堆積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