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是雙生子，還是龍鳳胎
沈音越發覺得詭異，「他腦子可能真是燒壞了。」
說罷，她作勢就要去給蕭凌銘開個治腦子的藥。
聶姝連忙拉住她，「師傅，你有沒有想過太子為什麼會救我們？」
沈音擰著眉，「沒想過，或許是他換了個新手段想拉攏我。」
先前蕭凌銘又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當時她拒絕的乾脆，如今，他怕是想以退為進。
聶姝恍然，「你和他都勢同水火了，他竟然還異想天開？莫不是他從來來硬的不行，現在想來軟的？」
沈音道，「所以他腦子壞了。」
……
由於沈音沒有給蕭凌銘回應，之後幾天，沈音治療完，都有十多道菜，吃不完也只能浪費掉。
在這四處透風的皇宮裡，要是皇帝得知她在東宮過的比皇后規格還要高，怕是真要生氣。
想到這裡，沈音這日治療所幸跟他攤牌，「你不要做這些無用功了。」
蕭凌銘裝傻，「什麼無用功？我只是擔心這些飯菜不合弟妹口味罷了。」
沈音差點啐出一口唾沫，「司馬昭之心。」
蕭凌銘笑了笑，「弟妹懂我的意思？」
沈音不好再說，說他想要拉攏吧，又不明說，她自個兒說出來，他萬一反駁，自己豈非自作多情了？
想到這裡，她黑了黑臉，「膳食按照平常規格準備。」
說罷，她再也不給蕭凌銘開口的機會，又補了一句，「不然別想我好好治你這雙手。」
不得不說，威脅還是挺有用的，之後蕭凌銘改邪歸正，膳食也恢復了正常。
再治療了幾日，蕭凌銘的雙臂便差不多了。
接下來的日子，只需要好好修養就可。
沈音很快收拾了東西，打算搬離，只是才出了院子，就看到原本應該好好躺在榻上的蕭凌銘，正坐在主殿外的搖椅上，一雙鳳眸仿佛有了指引般，穩穩投在她身上。
外頭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雪，將沈音身上的狐裘染的更白了些。
「沈音，如果我說，我不想在爭了，你信嗎？」
沈音頓了頓，一時有些狐疑的看向他。
蕭凌銘勾著唇笑，抬眼看向灰濛濛的天空，「原本我和母后計劃的是，墜亡蓉妃母子，可你卻為了救她，置自己的性命於不顧，我只好打破計劃了。」
小年宮宴，有他的參與，不然沈音不可能會去大理寺。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沈音居然越獄回了宮。
她的本事果真是大。
蕭凌銘說不清楚，當時看到沈音和聶姝一塊墜落時，那一瞬間的心情，只知道自己本能上去接了。
或許是內心裡對沈音的欣賞和喜歡在作祟，又或許是擔心沈音一旦跟著一起死了，母后也要償命。
沈音沒說話，便就聽他繼續說。
蕭凌銘道，「母后現在被父皇打入冷宮，前日也已經擬定了廢后詔書。」
他並非沒有為皇后周旋，只是越周旋，皇帝越煩，廢后的心越堅定。
可見蓉妃已經占據了皇帝心裡的主導位置。
他雙臂受傷，又要為此周旋，已經心力交瘁，深夜時常會想，要不就算了吧。
他從小到大，一路被皇后推著往儲君的方向走，有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那個位置，只是本能的像個提線木偶，朝著設定好的方向不斷前進。
沈音道，「是你們咎由自取。」
蕭凌銘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道，「我看蓉妃的肚子好似比尋常要更大些。」
此話一出，沈音就警惕了起來。
蕭凌銘道，「你別緊張，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徒弟，懷的是不是雙生子？」
當看到沈音捨命護聶姝時，他方才反應過來，聶姝對沈音的重要性，她們二人之間或許不僅僅只是一個救命之恩。
她們比他想要的還要親密。
聯合先前調查出，蓉妃宮裡時常傳出些許笛音，便猜出了大概。
沈音眉眼壓的很低，眸中全是冰霜。
蕭凌銘竟然全都猜到了。
既然如此，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聶姝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在瞞也瞞不了多久。
況且，就算隱瞞著，皇后和太子不也是要害她？
「是雙生子，還是龍鳳胎。」
沈音繼續道，「有我在，你們不會再有下一次害她的機會，你就算想爭，勝算有幾分？」
皇帝的天平早就因為聶姝，而傾斜。
只要聶姝平安生下孩子，蕭凌錚打了勝仗凱旋迴京，蕭凌銘就徹底敗了。
蕭凌銘眼神黯淡了一瞬，眼底忽而如釋重負，「一步錯，步步錯，若非母后執意，當初我也不會害阿錚。」
小的時候，他和蕭凌錚也是好過一段時日的。
那時，他們還只是孩童，心思單純，都拿對方當做兄弟。
只是後來，蕭凌錚的母妃死了，蕭凌錚死裡逃生，回宮後，便再也不與他親近，甚至偶爾會用滿是恨意的眼神看他。
在大些，他才知道，蕭凌錚母妃的死，是母后一手促成。
包括當初那個國師預言，也是母后設計，為的就是讓他們失寵。
他們之間因著皇后的算計，結下血海深仇，關係在不能緩和半分，只有你死我活。
原本，他早該勝利了。
是沈音，這個最大的變數，無數次午夜夢回，他都嫉妒，若是沈音為他所用該有多好？
若非沈音，蕭凌錚怎麼可能反敗為勝，壓的他們喘不過氣？
可是，母后竟然會跟敵國聯繫。
蕭凌銘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諷刺，或許，他不該再聽母后的話，母后說的話，做的事未必是對的。
他或許也可以不用跟母后捆綁在一起。
比起殺死蕭凌錚，後顧無憂的坐上那個位置，他更不想叛國，也不想把大周陷於一個腹背受敵的處境。
這也是他的國家。
沈音卻是不關心，就算蕭凌銘說他有苦衷，那又如何？他造成的傷害是實質的，那就不值得被原諒。
「現在你說這些，是想幹什麼？」
蕭凌銘道，「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包括慶國的一些人和事。」
沈音皺眉，一時有些不可置信，只是身體很誠實，腳下步子都不自覺的朝著蕭凌銘的方向轉了轉。
說罷，她作勢就要去給蕭凌銘開個治腦子的藥。
聶姝連忙拉住她，「師傅，你有沒有想過太子為什麼會救我們？」
沈音擰著眉，「沒想過，或許是他換了個新手段想拉攏我。」
先前蕭凌銘又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當時她拒絕的乾脆，如今，他怕是想以退為進。
聶姝恍然，「你和他都勢同水火了，他竟然還異想天開？莫不是他從來來硬的不行，現在想來軟的？」
沈音道，「所以他腦子壞了。」
……
由於沈音沒有給蕭凌銘回應，之後幾天，沈音治療完，都有十多道菜，吃不完也只能浪費掉。
在這四處透風的皇宮裡，要是皇帝得知她在東宮過的比皇后規格還要高，怕是真要生氣。
想到這裡，沈音這日治療所幸跟他攤牌，「你不要做這些無用功了。」
蕭凌銘裝傻，「什麼無用功？我只是擔心這些飯菜不合弟妹口味罷了。」
沈音差點啐出一口唾沫，「司馬昭之心。」
蕭凌銘笑了笑，「弟妹懂我的意思？」
沈音不好再說，說他想要拉攏吧，又不明說，她自個兒說出來，他萬一反駁，自己豈非自作多情了？
想到這裡，她黑了黑臉，「膳食按照平常規格準備。」
說罷，她再也不給蕭凌銘開口的機會，又補了一句，「不然別想我好好治你這雙手。」
不得不說，威脅還是挺有用的，之後蕭凌銘改邪歸正，膳食也恢復了正常。
再治療了幾日，蕭凌銘的雙臂便差不多了。
接下來的日子，只需要好好修養就可。
沈音很快收拾了東西，打算搬離，只是才出了院子，就看到原本應該好好躺在榻上的蕭凌銘，正坐在主殿外的搖椅上，一雙鳳眸仿佛有了指引般，穩穩投在她身上。
外頭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雪，將沈音身上的狐裘染的更白了些。
「沈音，如果我說，我不想在爭了，你信嗎？」
沈音頓了頓，一時有些狐疑的看向他。
蕭凌銘勾著唇笑，抬眼看向灰濛濛的天空，「原本我和母后計劃的是，墜亡蓉妃母子，可你卻為了救她，置自己的性命於不顧，我只好打破計劃了。」
小年宮宴，有他的參與，不然沈音不可能會去大理寺。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沈音居然越獄回了宮。
她的本事果真是大。
蕭凌銘說不清楚，當時看到沈音和聶姝一塊墜落時，那一瞬間的心情，只知道自己本能上去接了。
或許是內心裡對沈音的欣賞和喜歡在作祟，又或許是擔心沈音一旦跟著一起死了，母后也要償命。
沈音沒說話，便就聽他繼續說。
蕭凌銘道，「母后現在被父皇打入冷宮，前日也已經擬定了廢后詔書。」
他並非沒有為皇后周旋，只是越周旋，皇帝越煩，廢后的心越堅定。
可見蓉妃已經占據了皇帝心裡的主導位置。
他雙臂受傷，又要為此周旋，已經心力交瘁，深夜時常會想，要不就算了吧。
他從小到大，一路被皇后推著往儲君的方向走，有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那個位置，只是本能的像個提線木偶，朝著設定好的方向不斷前進。
沈音道，「是你們咎由自取。」
蕭凌銘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道，「我看蓉妃的肚子好似比尋常要更大些。」
此話一出，沈音就警惕了起來。
蕭凌銘道，「你別緊張，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徒弟，懷的是不是雙生子？」
當看到沈音捨命護聶姝時，他方才反應過來，聶姝對沈音的重要性，她們二人之間或許不僅僅只是一個救命之恩。
她們比他想要的還要親密。
聯合先前調查出，蓉妃宮裡時常傳出些許笛音，便猜出了大概。
沈音眉眼壓的很低，眸中全是冰霜。
蕭凌銘竟然全都猜到了。
既然如此，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聶姝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在瞞也瞞不了多久。
況且，就算隱瞞著，皇后和太子不也是要害她？
「是雙生子，還是龍鳳胎。」
沈音繼續道，「有我在，你們不會再有下一次害她的機會，你就算想爭，勝算有幾分？」
皇帝的天平早就因為聶姝，而傾斜。
只要聶姝平安生下孩子，蕭凌錚打了勝仗凱旋迴京，蕭凌銘就徹底敗了。
蕭凌銘眼神黯淡了一瞬，眼底忽而如釋重負，「一步錯，步步錯，若非母后執意，當初我也不會害阿錚。」
小的時候，他和蕭凌錚也是好過一段時日的。
那時，他們還只是孩童，心思單純，都拿對方當做兄弟。
只是後來，蕭凌錚的母妃死了，蕭凌錚死裡逃生，回宮後，便再也不與他親近，甚至偶爾會用滿是恨意的眼神看他。
在大些，他才知道，蕭凌錚母妃的死，是母后一手促成。
包括當初那個國師預言，也是母后設計，為的就是讓他們失寵。
他們之間因著皇后的算計，結下血海深仇，關係在不能緩和半分，只有你死我活。
原本，他早該勝利了。
是沈音，這個最大的變數，無數次午夜夢回，他都嫉妒，若是沈音為他所用該有多好？
若非沈音，蕭凌錚怎麼可能反敗為勝，壓的他們喘不過氣？
可是，母后竟然會跟敵國聯繫。
蕭凌銘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諷刺，或許，他不該再聽母后的話，母后說的話，做的事未必是對的。
他或許也可以不用跟母后捆綁在一起。
比起殺死蕭凌錚，後顧無憂的坐上那個位置，他更不想叛國，也不想把大周陷於一個腹背受敵的處境。
這也是他的國家。
沈音卻是不關心，就算蕭凌銘說他有苦衷，那又如何？他造成的傷害是實質的，那就不值得被原諒。
「現在你說這些，是想幹什麼？」
蕭凌銘道，「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包括慶國的一些人和事。」
沈音皺眉，一時有些不可置信，只是身體很誠實，腳下步子都不自覺的朝著蕭凌銘的方向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