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僅小瞧了他,也小瞧了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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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溪梅看著他們一前一後進屋,心中難受的不行。

  從前沈建軍和沈茹說話,都不會避著她的……

  「爹,你是要問我柳嚴躲哪裡去了是吧?」

  方才沈茹能成功嫁入侯府確實是喜事一樁,可沈建軍卻還是心中有氣。

  這接二連三的貶官倒霉,讓他心情愈發鬱結,現在又不能把氣撒到沈茹身上。

  畢竟沈茹以後嫁入侯府,對他還是有所助益的。

  沈茹見沈建軍只是看著她不說話,便知道他是默認了,「今早他拿著二兩銀子出京躲回了柳家老宅。」

  沈建軍聞言,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扭頭就出門了。

  沈茹看著沈建軍帶著怒氣的背影,唇角一勾。

  沈建軍最好不要讓她失望,一定要把柳嚴的腿打斷,折磨的只剩一口氣才行!

  若不是柳嚴太蠢,讓家產全被沈音搶了回去,她嫁入侯府的嫁妝就不用愁了。

  柳溪梅看著沈建軍怒氣沖沖的出了門,連忙進屋道,「茹兒,方才你跟你爹都說了些什麼?」

  沈茹見柳溪梅略帶審視的目光,立馬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方才爹打了我兩耳光,逼問舅舅的去向,我……我實在受不住就說了……」

  柳溪梅聞言,立馬急道,「你怎麼能告訴你爹!現在你爹正在氣頭上,你舅舅肯定落不著好!」

  聽到這略帶責備的語氣,沈茹眼淚直掉,「我也不想說啊,可我若咬死不說,爹又要打我!你瞧女兒的臉,紅腫成這樣,若是再被爹打,到了出嫁的日子恐怕都消不下去。」

  沈茹臉頰本就紅腫,柳溪梅不疑有他,聞言也是一陣心疼,只好道,「算了算了,家產的事也確實是你舅舅犯蠢,但願老爺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輕饒他一些。」

  沈茹扯出一抹乖巧的笑來,「娘不用擔心,爹肯定知道分寸的,現在娘要操心的事是女兒的嫁妝,如今家產全都被沈音搶走了,我的嫁妝可怎麼辦?」

  柳溪梅聽到這裡,也是犯了難。

  現在沈建軍又被貶了官,連初一十五都沒資格去上朝了,以後別說賞賜,就連俸祿都是少得可憐。

  能養活她和沈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還有餘錢給沈茹置辦豐厚的嫁妝?

  「茹兒,這個嫁妝的話,爹娘確實是手裡沒什麼鋪面余銀……」

  「都怪沈音那個賤人,同是沈家的血脈,用她一點銀錢跟要她命一樣,小氣的不行!不過,她作為你的堂姐,理該要給你添妝的……到時候娘去幫你問問。」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們彼此心裡都清楚,現在的沈音別說給沈茹添妝,不找她們麻煩就不錯了。

  這件事連沈茹都想不出好辦法,柳溪梅就更想不到了,她心疼地拍拍沈茹的手,「沒事,賀世子那麼愛你,就算你沒有多少嫁妝,以後在侯府他也會護著你的。」

  沈茹眸色陰沉,但也只能接受現實,誰讓沈建軍和柳溪梅沒什麼本事。

  柳溪梅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又安慰了她兩句。

  本來這樁婚事就算不上體面,到時候侯府肯定也不願意大操大辦。

  聘禮也不知道有多少呢……

  先前蕭凌錚下的聘禮倒是豐厚,是按照娶側妃的規格辦的,雖沒有沈音隆重,但也有百八十台。

  柳溪梅想到這裡又是一番肉疼,蕭凌錚命人送退婚書那日連同那些聘禮也全都拿了回去。

  哎……都怪沈音那賤人,若不是她,茹兒怎麼可能被退婚?

  柳溪梅想了一會兒後,肚子有些餓了,便想找玉意去做飯,只是她忽然發現玉意竟然沒跟著沈茹一塊回來,「玉意那賤蹄子呢,今早她還說要給自己贖身呢!」

  沈茹不慌不忙道,「我跪在侯府門口的時候,玉意就趁我不備跑了,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柳溪梅一陣氣憤,「她竟敢將你獨自一人丟在侯府,那賤蹄子定然是跑回她爹娘家了!我這就拿著她的身契去要贖身銀子,可不能便宜了她。」

  「那娘親早去早回。」

  現在銀子能多一點是一點,就算湊不出多少嫁妝,那也好歹可以將府中里里外外置辦得體面些。

  女人一生也就嫁一次人,到時候她定要風風光光地嫁入侯府。

  ……

  沈茹和賀容修無媒苟合的事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隨便碰到個人都能說上這個八卦。

  然,剛回到東宮的蕭凌銘此時此刻卻沒有看熱鬧的心思。

  一天之內,他損失了兩個人手,還都是朝中安插已久的心腹!

  孫御醫這兩年在他的運作下,愈發得聖心,父皇有個什麼頭疼腦熱的時候,已經甚少叫衛長安,大多時候是孫御醫去看診的。

  誰知道今天就被傳出孫御醫和后妃有染?父皇就算再怎麼認可孫御醫的醫術,也不能容忍這種事情,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孫御醫在殿上被打死。

  張御史也是不知道犯了什麼蠢,彈劾齊家不成,反被齊家抓住這個錯處,不斷攻訐。

  父皇為孫御醫的事氣惱至極,遷怒之下張御史烏紗帽不僅沒保住,還被罰殿前掌摑。

  蕭凌銘越想眸色越沉,隨著砰的一聲,緊攥在手心的茶杯碎裂開來,瓷片深深扎進肉里,他都渾然不覺,儼然是動了大氣。

  聶雙雙不疾不徐地上前拉住他流血的手,吩咐道,「去拿藥箱來。」

  丫鬟矮身福禮後拿來了藥箱。

  「殿下,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傷了自個兒的身子。」

  聶雙雙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給蕭凌銘上藥包紮。

  蕭凌銘聲音不辨喜怒,「先前他不動手,本宮還以為他沒什麼本事,如今看來,父皇這一年以來的重用,讓他在這皇宮中安插了不少細作。」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蕭凌錚。

  孫御醫和張御史的事就能說明一切,蕭凌錚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聶雙雙稍頓,「殿下是覺得先前小瞧了他?」

  蕭凌銘扯出抹陰沉的笑,「不僅小瞧了他,還小瞧了沈音。」

  聶雙雙近段日子倒是有聽過一些傳聞,「妾身也聽說了,沈音不僅會蠱術解毒,醫術更是連陶御醫他們幾個都拜服,想來蕭凌錚幾次化險為夷,少不得有她在背後相助。」

  「只是妾身想不明白,那血蠱都是沈音下的,明顯是和南靖王感情不合,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幫南靖王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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