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也想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凌錚心中一動,但現在還是得先針灸泡藥浴。

  等到脫了衣裳入了浴桶後,沈音才打開針包,給他針灸了起來。

  蕭凌錚抬眼,目之所及,是她纖細白嫩的脖頸,往下她的胸膛起起伏伏,呼吸略略急促。

  這不應該是熱的表現,就算是熱,那也不是單純的熱。

  反倒像是當初沈音中情花毒的表現。

  想到這裡,蕭凌錚眸光一暗,「你到底怎麼了?」

  沈音被體內的滾滾熱浪磨得發汗,見蕭凌錚問起,她有幾分尷尬。

  總不能直接跟蕭凌錚說今日她自己給自己種了個有媚藥一樣作用的蠱蟲吧?

  沈音第一次練蝴蝶蠱,壓根不知道蝴蝶蠱還會催發人的情慾。

  她忍了老大半天,腦子裡都不知道想了幾遍蕭凌錚。

  可把人盼回來,還不能立馬把他辦了,得先給人針灸完緩解疼痛。

  沈音略有些頭疼,「我沒事,你先別動,還有最後一針。」

  可蕭凌錚卻是直接從浴桶站起來,捏住她的手腕道,「我已經不疼了。」

  沈音聞言,再次確認了一遍,「真的不疼了?」

  蕭凌錚輕嗯,沈音把銀針一扔,伸手就抱住他,仰頭親了上去。

  沈音主動裡面帶著急切,蕭凌錚不忍她繼續難受下去,一手扶著她的頭,一手握住腰肢將其狠狠壓在懷裡,略帶霸道似的回應著她的吻。

  沈音輕喘一口氣,聲音似柔似媚,「我熱……」

  蕭凌錚此時此刻還站在浴桶里,聞言,他長腿一屈,從浴桶里出去後,抱著沈音去了床榻。

  所行之處,水滴蔓延了一路。

  可蕭凌錚卻顧不得這些了,懷中的妻子熱得燙人,臉頰紅撲撲顯然已經發作得厲害。

  他伸手解了她的衣裳,低頭吻上她的紅唇,衝破禁忌的那一刻,沈音輕哼,雙臂緊緊攀著他的腰身。

  像個磨人的妖精似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都讓蕭凌錚深深陷了進去。

  他緊緊抱著她,喉結微動,「有人膽敢給你下藥?」

  沈音得以緩解,看他時眸色漣艷如春花,「沒有,我只是想你了……」

  蕭凌錚聽她說的情話,一時覺得十分動聽,「真的?」

  沈音道,「真的。」

  蕭凌錚大掌緊緊壓著她的腰,情動間,愈發兇狠起來。

  沈音儼然沒想到一句話就能讓蕭凌錚這般激動,一時有些受不住,雙手緊抓著他肩背。

  蕭凌錚帶著她整個人陷入情慾的沼澤,渾渾噩噩間,耳邊傳來他低啞的聲音,「我也想你。」

  ……

  天蒙蒙亮的時候,沈建軍就醒了。

  昨晚他被柳溪梅和沈茹氣得發蒙,就連石榴他們連夜回王府的事情他都無心去管。

  如今過了一夜,他再次想起昨晚的事情,心中頗有些惴惴不安。

  按理說,沈音派石榴盯著他們就是為了逼他將家產交出來,可是他還沒交呢,石榴怎麼就走了?

  沈建軍越想越不對勁,披衣起身走出去,推開了側房的門。

  柳溪梅和沈茹還睡著,聽到開門聲,柳溪梅率先驚醒過來,看到是沈建軍,眼睛發亮,「老爺?您起身了?」

  說罷,她下榻走近他,拉著他的手神情略帶委屈,「昨夜若不是石榴他們滾回去了,妾身恐怕都要在院子裡睡一夜了!」

  沈建軍看到她委屈的表情,心裡的氣消了一消。

  昨晚他將柳溪梅關在門外確實過分了些,到底是與他同床共枕多年的髮妻,況且最初也是沈茹忤逆了他,柳溪梅只不過是護著女兒一點罷了,並沒有犯什麼大錯。

  「昨夜是我過分了些,不過,石榴她們怎麼連夜回了王府?」

  柳溪梅見沈建軍問起,才道,「妾身也不知道,昨夜是沈音那賤人身邊的女奴來接的人,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跟我們打呢!」

  說到這裡,柳溪梅狠狠鬆了一口氣,「她們走了也好,這樣就沒人在監視我們了,老爺,今日一早我們就去錢莊取銀子吧!」

  現在她手裡頭總共也就三四兩銀子了,隨便買點藥和菜就沒了。


  沈建軍看著柳溪梅欣喜的模樣,心情卻沒有輕鬆多少,而是擰著眉道,「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先前我寫給柳嚴的家書玉意有沒有安全送出去?」

  柳溪梅欣喜的神情微微一頓,「玉意說是安全送到了的。」

  那封家書加了明礬,就沈音那個腦子就算把信截走估計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想到這裡,沈建軍鬆了一口氣道,「你現在收拾一下,去找柳嚴,若他收到信了,現在必定已經置辦好了新宅子和僕人,我們先搬出這裡再說。」

  至於去德順錢莊那邊取銀子的事,他還是暫時不要去的好。

  就算沈音把石榴她們撤走了,可難保不會再暗中安插人口跟蹤著他們一家。

  柳溪梅點點頭,「那老爺不生氣了吧?昨個兒晚上我已經狠狠斥責了茹兒,她也知道錯了,況且說不定這幾日侯府就會上門來提親,這個時候若是叫人知道你們父女兩個置氣,怕又是讓人看笑話了。」

  沈建軍想起昨晚的事,目光看向榻上還在睡覺的沈茹,冷哼一聲,「但願她是知道錯了,我先去早朝,柳嚴那邊你看著辦。」

  柳溪梅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快速在沈建軍臉上親了一口。

  沈建軍沒有小妾,只柳溪梅一個,自然對柳溪梅心中有情,如今柳溪梅都這麼放低身段哄他了,他自然也就順著台階下了去。

  「等我回來。」

  沈建軍拉著柳溪梅的手拍了拍,留下這句話方才轉身離去。

  這會兒沈建軍前腳剛走,柳嚴後腳就跌跌撞撞地來了。

  「姐!姐夫!出事了!出大事了!!」

  柳溪梅才剛洗漱完準備出門呢,這會兒聽到柳嚴的聲音,連忙出去開門,「出什麼事了?」

  柳嚴冷汗直冒,出口的話有些語無倫次,「銀子、沈音!沈音把銀子搶走了!」

  柳溪梅臉色一變,伸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柳嚴哭喪著臉,「銀子被沈音給搶走了,姐……姐夫不會打死我吧?」

  柳溪梅見他這副樣子,也是鬧心,狠狠剜了他一眼,「算了,被搶走了就搶走吧,不過就是些買宅子僕人的銀錢,不及家產的萬分之一,這件事我會跟老爺解釋的,大不了以後再去取銀錢的時候小心些。」

  柳嚴聞言,頹喪的臉色僵了僵,「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姐夫不是說讓我把全部家產都拿出來另外存放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