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犧牲換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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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沉怒火中燒,一把拽住徐之茹的手臂,幾乎是拖著她離開了慈善晚宴現場。

  徐之茹腳上的高跟鞋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幾乎要跟不上傅沉的步伐。

  她委屈巴巴地小聲抱怨:「阿沉,你慢點,我的腳好痛。」

  傅沉置若罔聞,腳步沒有絲毫減慢,臉色陰沉得可怕。

  徐之茹咬著唇,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踉蹌地跟在他身後。

  直到上了車,傅沉才猛地甩開徐之茹的手。

  徐之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手腕被傅沉抓得生疼。

  她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可憐巴巴地看著傅沉。

  傅沉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啟動引擎,油門一踩到底,跑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馳出去。

  車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徐之茹偷偷看了傅沉一眼,他的側臉線條緊繃,如同寒冰一般冷硬。

  她從未見過傅沉如此可怕的樣子,心中惴惴不安。

  跑車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空蕩蕩的別墅前。

  傅沉拉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衝進別墅。

  徐之茹連忙跟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別墅里顯得格外刺耳。

  傅沉徑直衝進書房,「砰」的一聲,重重摔上了門。

  巨大的聲響震得徐之茹心驚肉跳,她站在書房門口,手足無措。

  書房內一片寂靜,仿佛傅沉整個人都消失了一般。

  徐之茹小心翼翼地走到書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阿沉,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她放軟了聲音,嬌聲細語地道歉,試圖安撫傅沉的情緒。

  「阿沉,晚宴上是我不好,我不該亂說話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門外,徐之茹的聲音柔弱可憐,帶著一絲哭腔。

  「阿沉,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開開門,讓我跟你說說話好嗎?」

  書房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徐之茹敲了許久,嗓子都有些啞了,書房內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她心中的焦躁和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傅沉竟然連理都不理她?

  這還是第一次,傅沉對她如此冷淡。

  徐之茹咬了咬牙,拿出手機,焦躁地撥通了徐照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依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徐之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怎麼會這樣?

  小照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她又連續撥打了好幾次,結果都一樣,電話那頭始終是冰冷機械的女聲,提示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徐之茹的臉色變得蒼白,拿著手機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失去了唯一的依靠。

  小照失蹤了,阿沉又對她如此冷淡,她該怎麼辦?

  絕望和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將徐之茹徹底淹沒。

  她茫然四顧,空蕩蕩的別墅,寂靜得可怕,仿佛一個巨大的牢籠,將她緊緊困在其中。

  徐之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茶几上的水果盤上。

  水果盤裡,一把銀色的水果刀,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蛇一般,在她腦海中滋生蔓延開來。

  衛生間內,冰冷瓷磚地面映照著徐之茹蒼白的面容。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徐之茹的手微微顫抖著,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刀片。

  刀片鋒利的邊緣,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澤。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下一秒,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手起刀落,刀片狠狠地划過手腕。

  「嘶——」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來,徐之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鮮紅的血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白色的洗手台。

  猩紅的顏色,刺激著徐之茹的眼球,也放大了她內心的恐懼。

  她看著不斷湧出的鮮血,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冰冷的恐懼,如同毒液一般,侵蝕著她的神經。

  徐之茹虛弱地倒在了冰冷的瓷磚地面上,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張開嘴,想要呼喊求救。

  「保…保姆…」

  她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吶,在這空曠寂靜的別墅里,幾乎聽不見。

  別墅一樓,保姆正在收拾著客廳。

  她隱約聽到樓上傳來一絲微弱的動靜,像是有人在呼救。

  保姆心中一驚,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救…救命…」

  這一次,她聽清楚了,是徐之茹的聲音,虛弱而無助。

  保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顧不上多想,驚恐地朝著樓上衝去。

  保姆一路狂奔,氣喘吁吁地衝到二樓衛生間門口。

  衛生間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隱隱約約透出一絲刺眼的紅色。

  保姆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她顫抖著伸出手,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別墅的寂靜。

  保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魂飛魄散。

  衛生間內,白色的瓷磚地面上,鮮血如同盛開的彼岸花一般,妖艷而刺目。

  徐之茹渾身是血,虛弱地倒在血泊之中,手腕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著鮮血。

  保姆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傅沉書房內猛然一震。

  他煩躁地拉開書房門,怒火還未消散,正要衝著保姆呵斥。

  然而,接下來的景象,卻讓他如同被人當頭棒喝,所有怒火瞬間凝固。

  衛生間門大敞四開。

  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白色瓷磚地面,被鮮血染紅,如同綻放了一朵朵妖異的紅花。

  徐之茹一動不動地倒在血泊之中,手腕處,鮮血還在汩汩流出,觸目驚心。

  傅沉瞬間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厭惡,煩躁,瞬間被巨大的震驚和慌亂取代。

  他快步衝進衛生間,一把抱起徐之茹。

  懷中的人,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手腕上的鮮血,溫熱粘稠,不斷地滴落下來,染紅了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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