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禿鷹的承諾
沈靜靠在角斗場的圍欄上，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髒污的衣服貼在身上，濕冷而沉重。她的雙腿已經麻木，胸口劇烈起伏，耳朵里全是瘋狂的吼聲和嘶喊。
她活下來了。
但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瘋犬被強行拖入鐵籠，咆哮掙扎，鮮血仍在從它半瞎的眼睛流下。觀眾席上的賭徒們紛紛罵罵咧咧地收起賭票，不滿的情緒在空中瀰漫。他們顯然對這樣一個結局感到不爽。
她沒有去理會那些刺耳的聲音，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鬼地方，拿到她想要的情報。
她咬緊牙關，拖著疲憊的身子，跟著守衛走出角斗場。
黑市陰暗的巷道里，潮濕的空氣里夾雜著腐爛的氣味，光線被高聳的鐵皮房遮擋，只剩下星星點點的燈火，像是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沈靜的身體依舊在隱隱作痛，肋骨一呼吸就像被刀刮過一樣，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老三早已站在禿鷹的屋外等她，看到她活著回來，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複雜的表情。
「你真瘋了。」他吐出一口煙，語氣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驚訝。
沈靜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直接問道：「禿鷹呢？」
老三聳了聳肩，推開破舊的木門。
沈靜踏入屋內，一盞昏黃的蠟燭在桌上搖曳，映照著坐在椅子上的「禿鷹」。他的半張鐵面具在微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澤，另一半臉則布滿縱橫交錯的傷疤，看起來像是被火燒毀過。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沈靜，慢悠悠地鼓掌，「不錯，比我預想的多活了幾分鐘。」
沈靜直視著他，眼神冷漠：「情報。」
禿鷹輕笑了一聲，抬手敲了敲桌面，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將一張皺巴巴的紙丟在桌上。
沈靜拿起紙張，快速掃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這不是完整的情報，而只是一些簡短的字：
「黑塔實驗基地，代號『C-03』，隸屬於園區秘密研究機構，負責特殊人員控制與轉化實驗。」
「目前掌控該基地的是『灰狐』，前特種作戰指揮官。」
「所有進入黑塔的人，身份都會被徹底抹除，無法生還。」
沈靜的指尖微微收緊，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黑塔實驗基地……
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關於它的傳言，她在園區時聽到過一些零碎的信息——那裡不僅僅是個實驗基地，更像是個活體試驗場，專門處理「不適合繼續工作的豬仔」。而所謂的「轉化實驗」，意味著被送進去的人，不是死，就是變成怪物。
「就這些？」她抬起頭，眼神凌厲。
禿鷹微微一笑，緩緩說道：「當然不止這些，但你以為，這點血腥就足夠換取完整的情報？」
沈靜的目光沉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禿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很簡單，黑塔的資料是禁忌，知道的人越多，死得越快。你想要更詳細的信息，就得拿出更值錢的籌碼。」
「什麼籌碼？」沈靜低聲問。
禿鷹的笑意逐漸變得森然，「你的命。」
沈靜的指尖微微一顫。
「什麼意思？」她的聲音低了幾分。
禿鷹眯起眼睛，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接著緩緩開口：「我要你去黑塔的外圍，親自確認他們的最新動向。你如果能活著回來，我會把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去黑塔外圍？這無疑是自殺。
沈靜死死咬住嘴唇，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幕畫面——
「等我們出去，我帶你去海邊。」
那天夜裡，血奴區的角落裡，刀疤渾身是血地拖著她，雙手顫抖著替她掩蓋傷口。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被撕裂過一樣，卻依舊帶著些許溫柔。
沈靜迷迷糊糊地問：「……去海邊？」
刀疤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想要笑，但傷口的疼痛讓他沒能真正露出笑意：「對，看海……你說過，你小時候去過一次，那是你見過最美的風景。」
她那時已經快要暈過去，甚至沒有力氣去思考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只覺得他的手掌很暖，很穩，像是這場地獄裡唯一能讓她抓住的東西。
她從未忘記過刀疤，也未曾忘記過那個未能實現的約定。
「去海邊……」
如果能活著，她想去一次，看看刀疤曾經想帶她去的地方。
沈靜心頭一震。
「你要我……」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要你，去黑塔的外圍。」禿鷹緩緩說道，眼神犀利如刀，「親自確認，他們的最新動向。」
黑塔實驗基地，不僅僅是個秘密研究所，更像是一座吞噬人的黑洞。任何試圖探查它的人，都會被當成威脅……
「如果你能活著回來，」禿鷹笑得更加邪魅，「我會把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沈靜的心臟狂跳，但她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她必須去。
沈靜離開黑市時，天色已經微微泛白。
她的步伐堅定，雖有疲憊，卻沒有一絲猶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邁向未知的深淵。
老三沉默地跟在她身旁，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滿：「你真的打算去黑塔？」
沈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加快了腳步，仿佛那座吞噬生命的實驗基地是她唯一的歸途。
老三低聲罵了一句，加快腳步追上她，聲音壓得更低：「你知不知道，黑塔外圍連黑市的人都不敢輕易接近？那地方已經不是單純的園區管轄範圍了——他們有自己的規則，自己的秩序……甚至連一些有軍方背景的人，都在那裡銷聲匿跡。」
巷道盡頭，微弱的燈光在遠處搖曳，如同鬼火一般閃爍不定。鐵皮牆後傳來低聲交談和刀刃摩擦的聲音，隱約可見黑市的僱傭兵正在交換某種違禁物品，冷漠的目光偶爾掃向他們，像是在評估這兩個孤身夜行的人，值不值得被獵殺。
沈靜猛地停下腳步，眼神沉沉地看向老三，夜色將她的眸色映得深不見底：「你怕了？」
老三的表情僵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隨即冷哼一聲，隨手甩掉菸頭，用靴子碾滅，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怕？我是怕你死得太快。」
沈靜輕輕勾起嘴角，笑意微冷，聲音低沉而堅定：「我不怕死。」
微風拂過她破舊的衣角，帶走了血腥與汗水的味道，也帶走了她最後一絲猶豫。
老三盯著她的側臉，半晌沒有說話。最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裡嘟囔著：「算了，我跟你一起去，至少有人幫你收屍。」
沈靜沒有拒絕。
夜色漸漸退去，沈靜和老三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市的陰影里，踏上了一條通往死亡的道路……
她活下來了。
但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瘋犬被強行拖入鐵籠，咆哮掙扎，鮮血仍在從它半瞎的眼睛流下。觀眾席上的賭徒們紛紛罵罵咧咧地收起賭票，不滿的情緒在空中瀰漫。他們顯然對這樣一個結局感到不爽。
她沒有去理會那些刺耳的聲音，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鬼地方，拿到她想要的情報。
她咬緊牙關，拖著疲憊的身子，跟著守衛走出角斗場。
黑市陰暗的巷道里，潮濕的空氣里夾雜著腐爛的氣味，光線被高聳的鐵皮房遮擋，只剩下星星點點的燈火，像是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沈靜的身體依舊在隱隱作痛，肋骨一呼吸就像被刀刮過一樣，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老三早已站在禿鷹的屋外等她，看到她活著回來，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複雜的表情。
「你真瘋了。」他吐出一口煙，語氣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驚訝。
沈靜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直接問道：「禿鷹呢？」
老三聳了聳肩，推開破舊的木門。
沈靜踏入屋內，一盞昏黃的蠟燭在桌上搖曳，映照著坐在椅子上的「禿鷹」。他的半張鐵面具在微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澤，另一半臉則布滿縱橫交錯的傷疤，看起來像是被火燒毀過。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沈靜，慢悠悠地鼓掌，「不錯，比我預想的多活了幾分鐘。」
沈靜直視著他，眼神冷漠：「情報。」
禿鷹輕笑了一聲，抬手敲了敲桌面，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將一張皺巴巴的紙丟在桌上。
沈靜拿起紙張，快速掃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這不是完整的情報，而只是一些簡短的字：
「黑塔實驗基地，代號『C-03』，隸屬於園區秘密研究機構，負責特殊人員控制與轉化實驗。」
「目前掌控該基地的是『灰狐』，前特種作戰指揮官。」
「所有進入黑塔的人，身份都會被徹底抹除，無法生還。」
沈靜的指尖微微收緊，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黑塔實驗基地……
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關於它的傳言，她在園區時聽到過一些零碎的信息——那裡不僅僅是個實驗基地，更像是個活體試驗場，專門處理「不適合繼續工作的豬仔」。而所謂的「轉化實驗」，意味著被送進去的人，不是死，就是變成怪物。
「就這些？」她抬起頭，眼神凌厲。
禿鷹微微一笑，緩緩說道：「當然不止這些，但你以為，這點血腥就足夠換取完整的情報？」
沈靜的目光沉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禿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很簡單，黑塔的資料是禁忌，知道的人越多，死得越快。你想要更詳細的信息，就得拿出更值錢的籌碼。」
「什麼籌碼？」沈靜低聲問。
禿鷹的笑意逐漸變得森然，「你的命。」
沈靜的指尖微微一顫。
「什麼意思？」她的聲音低了幾分。
禿鷹眯起眼睛，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接著緩緩開口：「我要你去黑塔的外圍，親自確認他們的最新動向。你如果能活著回來，我會把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去黑塔外圍？這無疑是自殺。
沈靜死死咬住嘴唇，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幕畫面——
「等我們出去，我帶你去海邊。」
那天夜裡，血奴區的角落裡，刀疤渾身是血地拖著她，雙手顫抖著替她掩蓋傷口。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被撕裂過一樣，卻依舊帶著些許溫柔。
沈靜迷迷糊糊地問：「……去海邊？」
刀疤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想要笑，但傷口的疼痛讓他沒能真正露出笑意：「對，看海……你說過，你小時候去過一次，那是你見過最美的風景。」
她那時已經快要暈過去，甚至沒有力氣去思考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只覺得他的手掌很暖，很穩，像是這場地獄裡唯一能讓她抓住的東西。
她從未忘記過刀疤，也未曾忘記過那個未能實現的約定。
「去海邊……」
如果能活著，她想去一次，看看刀疤曾經想帶她去的地方。
沈靜心頭一震。
「你要我……」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要你，去黑塔的外圍。」禿鷹緩緩說道，眼神犀利如刀，「親自確認，他們的最新動向。」
黑塔實驗基地，不僅僅是個秘密研究所，更像是一座吞噬人的黑洞。任何試圖探查它的人，都會被當成威脅……
「如果你能活著回來，」禿鷹笑得更加邪魅，「我會把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沈靜的心臟狂跳，但她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她必須去。
沈靜離開黑市時，天色已經微微泛白。
她的步伐堅定，雖有疲憊，卻沒有一絲猶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邁向未知的深淵。
老三沉默地跟在她身旁，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滿：「你真的打算去黑塔？」
沈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加快了腳步，仿佛那座吞噬生命的實驗基地是她唯一的歸途。
老三低聲罵了一句，加快腳步追上她，聲音壓得更低：「你知不知道，黑塔外圍連黑市的人都不敢輕易接近？那地方已經不是單純的園區管轄範圍了——他們有自己的規則，自己的秩序……甚至連一些有軍方背景的人，都在那裡銷聲匿跡。」
巷道盡頭，微弱的燈光在遠處搖曳，如同鬼火一般閃爍不定。鐵皮牆後傳來低聲交談和刀刃摩擦的聲音，隱約可見黑市的僱傭兵正在交換某種違禁物品，冷漠的目光偶爾掃向他們，像是在評估這兩個孤身夜行的人，值不值得被獵殺。
沈靜猛地停下腳步，眼神沉沉地看向老三，夜色將她的眸色映得深不見底：「你怕了？」
老三的表情僵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隨即冷哼一聲，隨手甩掉菸頭，用靴子碾滅，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怕？我是怕你死得太快。」
沈靜輕輕勾起嘴角，笑意微冷，聲音低沉而堅定：「我不怕死。」
微風拂過她破舊的衣角，帶走了血腥與汗水的味道，也帶走了她最後一絲猶豫。
老三盯著她的側臉，半晌沒有說話。最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裡嘟囔著：「算了，我跟你一起去，至少有人幫你收屍。」
沈靜沒有拒絕。
夜色漸漸退去，沈靜和老三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市的陰影里，踏上了一條通往死亡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