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黑市交易
夜色如墨，黑市的邊緣地帶如同一條吞噬生命的黑色裂縫，腐爛的氣息在潮濕的空氣中瀰漫。
沈靜蜷縮在一座廢棄建築的角落，懷裡緊緊抱著一塊破舊的麻布，身上仍然穿著從醫療廢物車裡爬出來時那套已經乾涸血污的衣物。她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限，但眼神依舊執拗地盯著外面的世界。
她活下來了，但她還沒有脫險。
自從被拾荒者收留以來，她才明白——園區之外的世界，並不比裡面安全多少。
這裡到處都是狩獵者，他們的眼睛藏在每一個暗處，窺視著任何可以被利用、被捕食的人。一個中國女人，還是滿身傷痕的——在這裡，她比一個流浪狗的命還不值錢。
黑市是一片沒有秩序的地獄，或許曾經有過規則，但那些「規則」早就被血與暴力打碎。
這裡沒有法律，只有買賣。
亡命徒、毒販、軍火商、人體器官販子、幫派獵狗，他們穿行在街頭小巷，手裡握著生與死的決定權。中國人，是黑市里最低端的獵物，被嘲笑、被羞辱、被交易，像牲畜一樣被定價，甚至有些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不值。
沈靜不止一次在街角的角落裡，看見被隨意丟棄的中國人屍體——有的內臟已經被取走，有的甚至連屍體都沒留下，只剩下暗紅色的血跡被雨水沖刷。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她暴露了身份，下場一定不會比他們更好。
她曾嘗試用自己僅剩的一點體力，混進黑市那些奴隸工地，但她的身體太虛弱了，連搬一袋砂石都做不到。
她曾想翻找別人吃剩的殘渣，可剛靠近那些垃圾堆，就被一群餓狼般的流浪兒搶走，甚至被一個染著黃髮的當地小孩拿磚頭砸了腦袋：「滾回去，中國豬！」
那一刻，沈靜趴在地上，滿嘴都是血，她感受到了一種比園區還要絕望的死寂。
她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死。
但她不能死。
她還要找到刀疤。
只有他，或許還能帶她離開這座活地獄。
沈靜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正在翻揀垃圾的男人——拾荒者老三。
老三在黑市混了太多年，臉上有一道自顴骨蔓延到下巴的舊疤，看上去像是被生生剜出來的。他平日裡沉默寡言，專門靠撿拾一些別人不要的破爛物品換取口糧，沈靜算是他唯一收留的「外人」。
「醒了？」老三沒有抬頭，繼續低聲嘀咕著，雙手在垃圾堆里翻找著能換錢的東西，「今天白天你差點被那幫獵狗發現了，最好學聰明點，別再在街上亂晃。」
沈靜微微咬唇，靠著冰冷的牆壁坐起身，聲音沙啞地問：「黑塔……你知道黑塔的實驗基地在哪嗎？」
老三頓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你瘋了？黑塔的地盤，連本地的亡命徒都不敢靠近，你一個快死的女人問這個做什麼？」
沈靜抬起頭，目光堅定：「我要找一個人，他在黑塔手上。」
老三沉默了一下，隨即冷冷地吐了口痰，「你在找死。」
沈靜沒有退縮，咬牙道：「告訴我。」
老三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嘲諷。
「黑塔的實驗基地是個吞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能進去的只有兩種人——要麼是他們的實驗品，要麼是他們的人。」他頓了一下，冷笑道，「你覺得自己是哪種？」
沈靜沉默了，眼神卻沒有絲毫退讓。
老三嘖了一聲，終於嘆了口氣，「行吧，聽著，你最好想清楚，就算你知道他在哪裡，你又能做什麼？你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救人？」
沈靜沒有回答，眼神死死盯著他。
老三最終停下手裡的動作，低聲道：「黑塔的消息……只有一個地方能找到。」
老三叼著一根煙，看著這個倔強又瘦弱的女人，最終搖了搖頭，低聲罵了一句：「操，我真是瘋了。」
說完，他起身走向黑市深處，「跟我來，見見黑市裡的消息販子。」
沈靜緩步走進那間昏暗的屋子，破舊的木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房間裡瀰漫著霉味和菸草的氣息，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盞微弱的煤油燈，搖曳的火光投射在牆壁上，形成扭曲的影子。
木桌後，一個瘦削的男人半靠在椅子上，臉上戴著半張金屬面具，裸露的半張臉上滿是猙獰的傷疤，眼神陰冷，如同黑夜中的禿鷹，隨時準備撕碎獵物。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禿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老三點了點頭，叼著煙，懶洋洋地說道：「她要黑塔的情報，你說說，看能不能給她個機會。」
沈靜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迎著禿鷹的目光走上前。
禿鷹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嗤笑一聲：「一個快死的女人，也敢來要黑塔的情報？你拿什麼換？」
沈靜咬了咬牙，壓低聲音：「你要什麼，我都可以做。」
禿鷹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忽然伸手從桌上抓起一把匕首，猛地「咔」的一聲扎進桌面，刀尖深深沒入木頭，震得桌子微微顫抖。
「你都可以做？」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眼神玩味，「女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沈靜指尖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縮，目光依舊堅定：「我要知道黑塔的實驗基地在哪裡。」
沈靜蜷縮在一座廢棄建築的角落，懷裡緊緊抱著一塊破舊的麻布，身上仍然穿著從醫療廢物車裡爬出來時那套已經乾涸血污的衣物。她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限，但眼神依舊執拗地盯著外面的世界。
她活下來了，但她還沒有脫險。
自從被拾荒者收留以來，她才明白——園區之外的世界，並不比裡面安全多少。
這裡到處都是狩獵者，他們的眼睛藏在每一個暗處，窺視著任何可以被利用、被捕食的人。一個中國女人，還是滿身傷痕的——在這裡，她比一個流浪狗的命還不值錢。
黑市是一片沒有秩序的地獄，或許曾經有過規則，但那些「規則」早就被血與暴力打碎。
這裡沒有法律，只有買賣。
亡命徒、毒販、軍火商、人體器官販子、幫派獵狗，他們穿行在街頭小巷，手裡握著生與死的決定權。中國人，是黑市里最低端的獵物，被嘲笑、被羞辱、被交易，像牲畜一樣被定價，甚至有些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不值。
沈靜不止一次在街角的角落裡，看見被隨意丟棄的中國人屍體——有的內臟已經被取走，有的甚至連屍體都沒留下，只剩下暗紅色的血跡被雨水沖刷。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她暴露了身份，下場一定不會比他們更好。
她曾嘗試用自己僅剩的一點體力，混進黑市那些奴隸工地，但她的身體太虛弱了，連搬一袋砂石都做不到。
她曾想翻找別人吃剩的殘渣，可剛靠近那些垃圾堆，就被一群餓狼般的流浪兒搶走，甚至被一個染著黃髮的當地小孩拿磚頭砸了腦袋：「滾回去，中國豬！」
那一刻，沈靜趴在地上，滿嘴都是血，她感受到了一種比園區還要絕望的死寂。
她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死。
但她不能死。
她還要找到刀疤。
只有他，或許還能帶她離開這座活地獄。
沈靜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正在翻揀垃圾的男人——拾荒者老三。
老三在黑市混了太多年，臉上有一道自顴骨蔓延到下巴的舊疤，看上去像是被生生剜出來的。他平日裡沉默寡言，專門靠撿拾一些別人不要的破爛物品換取口糧，沈靜算是他唯一收留的「外人」。
「醒了？」老三沒有抬頭，繼續低聲嘀咕著，雙手在垃圾堆里翻找著能換錢的東西，「今天白天你差點被那幫獵狗發現了，最好學聰明點，別再在街上亂晃。」
沈靜微微咬唇，靠著冰冷的牆壁坐起身，聲音沙啞地問：「黑塔……你知道黑塔的實驗基地在哪嗎？」
老三頓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你瘋了？黑塔的地盤，連本地的亡命徒都不敢靠近，你一個快死的女人問這個做什麼？」
沈靜抬起頭，目光堅定：「我要找一個人，他在黑塔手上。」
老三沉默了一下，隨即冷冷地吐了口痰，「你在找死。」
沈靜沒有退縮，咬牙道：「告訴我。」
老三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嘲諷。
「黑塔的實驗基地是個吞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能進去的只有兩種人——要麼是他們的實驗品，要麼是他們的人。」他頓了一下，冷笑道，「你覺得自己是哪種？」
沈靜沉默了，眼神卻沒有絲毫退讓。
老三嘖了一聲，終於嘆了口氣，「行吧，聽著，你最好想清楚，就算你知道他在哪裡，你又能做什麼？你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救人？」
沈靜沒有回答，眼神死死盯著他。
老三最終停下手裡的動作，低聲道：「黑塔的消息……只有一個地方能找到。」
老三叼著一根煙，看著這個倔強又瘦弱的女人，最終搖了搖頭，低聲罵了一句：「操，我真是瘋了。」
說完，他起身走向黑市深處，「跟我來，見見黑市裡的消息販子。」
沈靜緩步走進那間昏暗的屋子，破舊的木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房間裡瀰漫著霉味和菸草的氣息，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盞微弱的煤油燈，搖曳的火光投射在牆壁上，形成扭曲的影子。
木桌後，一個瘦削的男人半靠在椅子上，臉上戴著半張金屬面具，裸露的半張臉上滿是猙獰的傷疤，眼神陰冷，如同黑夜中的禿鷹，隨時準備撕碎獵物。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禿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老三點了點頭，叼著煙，懶洋洋地說道：「她要黑塔的情報，你說說，看能不能給她個機會。」
沈靜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迎著禿鷹的目光走上前。
禿鷹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嗤笑一聲：「一個快死的女人，也敢來要黑塔的情報？你拿什麼換？」
沈靜咬了咬牙，壓低聲音：「你要什麼，我都可以做。」
禿鷹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忽然伸手從桌上抓起一把匕首，猛地「咔」的一聲扎進桌面，刀尖深深沒入木頭，震得桌子微微顫抖。
「你都可以做？」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眼神玩味，「女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沈靜指尖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縮，目光依舊堅定：「我要知道黑塔的實驗基地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