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交易桌上
大熊的「風聲」並沒有讓他久等。
傍晚時分，園區的廣播突然響起，伴隨著沙啞的電流噪音，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整個園區迴蕩：
「所有非作業人員立刻返回各自區域，實驗部人員即將進行例行篩查。」
李陽心底一沉，拳頭微微收緊。
黑塔的人，來了。
不一會兒，園區的戒備比往常更加森嚴，外圍巡邏崗哨增加了一倍，幾乎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個荷槍實彈的保安，腰間的電棍閃爍著藍光，蓄勢待發。
而那些被關在鐵籠里的豬仔們，也察覺到了異常，縮成一團，眼神驚恐，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交易。
會議室內，氣氛同樣冰冷而緊繃。
昏黃的吊燈散發出微弱的光，將桌面上散落的菸灰、酒漬，以及堆放的一疊美元映得朦朧不清。
長桌兩側，兩股勢力針鋒相對。
王猛坐在主位，身上的黑色襯衫微微敞開，露出胸口一道刀疤。他手裡夾著一根點燃了一半的雪茄，輕輕吸了一口，眼神冷漠地掃視著對面的人。
而他的對面，黑塔的代表帶著一股天生的優越感與冷漠。
他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枚黑塔標誌的銀質徽章，雙手戴著黑色皮手套，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每一下，仿佛都在敲打人的神經。
他的身後，站著兩名身材精壯的隨行人員，黑色戰術背心下露出的手臂上，紋著黑塔的標誌——一座被鐵鏈束縛的塔，塔頂燃著一簇黑色火焰。
這群人身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們的腰間隱約鼓起，顯然帶著武器。黑塔從來不會在談判桌上毫無準備，他們永遠會確保自己隨時能掌控局勢。
氣氛，壓抑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黑塔代表低頭看了看腕錶，淡淡道：「王總，我們不浪費時間。」
「這次，我們的需求是五個實驗體。」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不是在談交易，而是在採購一批牲畜。
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補充道：「特殊規格。」
王猛的眼神驟然冷了幾分，菸灰彈在桌面上，聲音沉了下來：「你們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不信任黑塔。
幾個月前，黑塔曾私下繞開王猛，直接找了園區的其他管理者，試圖繞過王猛，低價買豬仔，以為能瞞天過海。
但他們忘了，這片地盤是誰的。
王猛在交易當天，直接帶人堵住黑塔的中間人，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把那名叛變的管理者五馬分屍，血濺滿地。
他甚至把黑塔的中間人，剁掉了兩根手指，丟到了黑塔的據點門口。
——那天晚上，整個園區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知道，王猛的地盤，誰也別想染指。
黑塔的人當然記住了這個教訓，他們在東南亞的生意不可能離開王猛的貨源，但彼此的關係，從那之後就一直處於暗流之下。
這時候，黑塔代表聳了聳肩，語氣依舊淡漠：「正因為你打貨性價比高，所以才找你。」
他抬眼掃視黑塔代表，語氣森冷：「你們的人手遍布整個東南亞，自己去綁一批回來，不就省了這幾百萬？」
黑塔代表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語氣不疾不徐：
「王總，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要的不是普通『貨』。」
他的聲音透著一絲隱晦的意味：「黑塔的研究，不是什麼廢料都能用的。」
王猛沒有說話，臉上的冷笑卻更濃了。
黑塔代表緩緩說道：「普通的綁架對象，社會背景複雜，容易引起外界調查，我們不想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另一方面你提供的『貨』，是最純淨的——」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在社會上『不存在』的個體。」
社會上「不存在」的個體。
王猛自然明白他在說什麼，而且早就想和黑塔重新搭線，但他不可能親自去找黑塔低頭。
黑塔在他這裡吃過虧，他們不可能輕易放下戒備重新合作，必須有人牽線搭橋，讓黑塔主動提出交易。
而這個人，不能是王猛自己，也不能是他直接的心腹，否則就顯得太刻意了。
——李陽，就是最好的籌碼。
王猛故意讓李陽去搭線，一來可以試探黑塔的態度，二來如果交易失敗，李陽就是棄子，能隨時推出去背鍋。
更重要的是，黑塔一直在尋找「特定類型」的實驗體，而李陽正好「無意間」帶來了趙浩這個目標。
——王猛需要的，是黑塔主動來找他，而不是他去找黑塔。
所以他才會給李陽三天時間，看看這個「豬仔」有沒有用。
——園區裡的豬仔，幾乎都是被人販子騙來的，他們的身份早已被清除，甚至有的人已經在官方記錄中被認定為「失蹤」甚至「死亡」。
他們沒有社會關係，沒有背景，沒有人會找他們，也沒有人會為他們出聲。
對黑塔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研究材料」。
而且——
黑塔代表輕輕嗤笑了一聲：「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活人，而是『特定類型』的實驗體。」
「健康、年輕、符合特定基因標記的個體，我們自己找，太麻煩。」
王猛冷笑：「所以你們就來找老子了？」
「畢竟，王總的貨源最穩定。」黑塔代表微笑著說道，「你們這裡的『豬仔』，大部分都已經經過篩選，我們可以更高效地獲取合適的材料。」
王猛心裡清楚，黑塔的人不是不能綁架，而是不想浪費時間篩選，園區裡的豬仔已經被分類、管理，甚至連他們的身體狀況、承受力、心理素質，都有完整的數據記錄。
對黑塔來說，直接買，反而更方便。
「所以，」黑塔代表語氣輕鬆，「我們願意出兩百萬，你看怎麼樣？」
王猛直接冷笑，雙眼微微眯起：「兩百萬？你當我在賣人肉罐頭？」
他手裡的雪茄狠狠按在桌面上，發出「嗤——」的一聲焦糊聲，眼神里透出一絲森冷的殺意：「黑塔什麼時候學會殺價了？還是說，你覺得我活膩了，想換個老闆？」
黑塔代表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最終，還是妥協了幾分。
「三百萬。」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最後的讓步。
王猛依舊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不帶感情：「五百萬，一口價，少一個子兒，老子直接把『貨』賣給其它地盤。」
空氣，一下子變得更加危險。
黑塔代表的眼神深邃，像是在權衡利弊。
幾秒後，黑塔代表嘴角微微上揚，似乎終於妥協了：「那好吧，既然王總都這麼說了。」
交易達成，但王猛不會讓黑塔輕易帶走人。
他掐滅手中的雪茄，雙手交疊，目光幽深地看著對方，嘴角微微上揚：「交易是交易，但你們的貨，得先驗驗。」
王猛點頭：「理所當然。」
交易確定後，王猛隨手揮了揮手：「把『貨』帶上來。」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五個被挑選出來的豬仔被拖了進來，他們的雙手被反綁，嘴裡塞著破布，脖子上掛著編號牌。
他們的身體狀況各不相同，有的明顯帶著營養不良的痕跡，但皮膚仍然緊緻，肌肉線條清晰，顯然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黑塔代表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依次掃視了一遍，眼神犀利。
隨行的兩名黑塔保鏢戴上黑色橡膠手套，開始逐一檢查：
•骨骼結構
•牙齒健康狀況
•肌肉緊繃度
•神經反射
他們甚至用強光手電筒撬開豬仔們的眼皮，仔細觀察瞳孔反應。
其中一個保鏢掀開其中一人的衣服，發現他的背上有大片陳舊的鞭傷，皺了皺眉，對代表低聲說道：「這個適應能力強，但體力儲備不足，短時間內無法承受高強度實驗。」
黑塔代表聽完，淡淡地說：「換一個。」
王猛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李陽身上：「趙浩，帶上來。」
門口的保鏢點頭，立刻離開，不到兩分鐘，趙浩就被拖了進來。
他被關在水牢太久了，整個人都虛脫了，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睛剛接觸到燈光時，本能地眯了眯，顯然連適應正常光線都變得困難。
趙浩的雙腿發軟，每走一步，膝蓋都在顫抖，像隨時會倒下。但他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王猛，裡面沒有一絲求饒，只有死寂的憤怒。
黑塔的人對視了一眼，顯然對他的狀態感興趣。
保鏢上前，捏住趙浩的下巴，粗暴地掰開他的嘴，檢查牙齒狀況，然後測量骨骼密度，甚至用小刀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劃了一道——
血液緩緩滲出，黑塔代表低頭觀察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恢復能力不錯。」
「這個，我們帶走。」
王猛沒有立刻點頭，而是冷冷地說道：「送去地下醫院，確認實驗匹配度。」
趙浩的身體猛然一震，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掙扎，但他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保鏢們拖著往外走。
傍晚時分，園區的廣播突然響起，伴隨著沙啞的電流噪音，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整個園區迴蕩：
「所有非作業人員立刻返回各自區域，實驗部人員即將進行例行篩查。」
李陽心底一沉，拳頭微微收緊。
黑塔的人，來了。
不一會兒，園區的戒備比往常更加森嚴，外圍巡邏崗哨增加了一倍，幾乎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個荷槍實彈的保安，腰間的電棍閃爍著藍光，蓄勢待發。
而那些被關在鐵籠里的豬仔們，也察覺到了異常，縮成一團，眼神驚恐，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交易。
會議室內，氣氛同樣冰冷而緊繃。
昏黃的吊燈散發出微弱的光，將桌面上散落的菸灰、酒漬，以及堆放的一疊美元映得朦朧不清。
長桌兩側，兩股勢力針鋒相對。
王猛坐在主位，身上的黑色襯衫微微敞開，露出胸口一道刀疤。他手裡夾著一根點燃了一半的雪茄，輕輕吸了一口，眼神冷漠地掃視著對面的人。
而他的對面，黑塔的代表帶著一股天生的優越感與冷漠。
他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枚黑塔標誌的銀質徽章，雙手戴著黑色皮手套，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每一下，仿佛都在敲打人的神經。
他的身後，站著兩名身材精壯的隨行人員，黑色戰術背心下露出的手臂上，紋著黑塔的標誌——一座被鐵鏈束縛的塔，塔頂燃著一簇黑色火焰。
這群人身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們的腰間隱約鼓起，顯然帶著武器。黑塔從來不會在談判桌上毫無準備，他們永遠會確保自己隨時能掌控局勢。
氣氛，壓抑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黑塔代表低頭看了看腕錶，淡淡道：「王總，我們不浪費時間。」
「這次，我們的需求是五個實驗體。」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不是在談交易，而是在採購一批牲畜。
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補充道：「特殊規格。」
王猛的眼神驟然冷了幾分，菸灰彈在桌面上，聲音沉了下來：「你們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不信任黑塔。
幾個月前，黑塔曾私下繞開王猛，直接找了園區的其他管理者，試圖繞過王猛，低價買豬仔，以為能瞞天過海。
但他們忘了，這片地盤是誰的。
王猛在交易當天，直接帶人堵住黑塔的中間人，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把那名叛變的管理者五馬分屍，血濺滿地。
他甚至把黑塔的中間人，剁掉了兩根手指，丟到了黑塔的據點門口。
——那天晚上，整個園區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知道，王猛的地盤，誰也別想染指。
黑塔的人當然記住了這個教訓，他們在東南亞的生意不可能離開王猛的貨源，但彼此的關係，從那之後就一直處於暗流之下。
這時候，黑塔代表聳了聳肩，語氣依舊淡漠：「正因為你打貨性價比高，所以才找你。」
他抬眼掃視黑塔代表，語氣森冷：「你們的人手遍布整個東南亞，自己去綁一批回來，不就省了這幾百萬？」
黑塔代表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語氣不疾不徐：
「王總，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要的不是普通『貨』。」
他的聲音透著一絲隱晦的意味：「黑塔的研究，不是什麼廢料都能用的。」
王猛沒有說話，臉上的冷笑卻更濃了。
黑塔代表緩緩說道：「普通的綁架對象，社會背景複雜，容易引起外界調查，我們不想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另一方面你提供的『貨』，是最純淨的——」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在社會上『不存在』的個體。」
社會上「不存在」的個體。
王猛自然明白他在說什麼，而且早就想和黑塔重新搭線，但他不可能親自去找黑塔低頭。
黑塔在他這裡吃過虧，他們不可能輕易放下戒備重新合作，必須有人牽線搭橋，讓黑塔主動提出交易。
而這個人，不能是王猛自己，也不能是他直接的心腹，否則就顯得太刻意了。
——李陽，就是最好的籌碼。
王猛故意讓李陽去搭線，一來可以試探黑塔的態度，二來如果交易失敗，李陽就是棄子，能隨時推出去背鍋。
更重要的是，黑塔一直在尋找「特定類型」的實驗體，而李陽正好「無意間」帶來了趙浩這個目標。
——王猛需要的，是黑塔主動來找他，而不是他去找黑塔。
所以他才會給李陽三天時間，看看這個「豬仔」有沒有用。
——園區裡的豬仔，幾乎都是被人販子騙來的，他們的身份早已被清除，甚至有的人已經在官方記錄中被認定為「失蹤」甚至「死亡」。
他們沒有社會關係，沒有背景，沒有人會找他們，也沒有人會為他們出聲。
對黑塔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研究材料」。
而且——
黑塔代表輕輕嗤笑了一聲：「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活人，而是『特定類型』的實驗體。」
「健康、年輕、符合特定基因標記的個體，我們自己找，太麻煩。」
王猛冷笑：「所以你們就來找老子了？」
「畢竟，王總的貨源最穩定。」黑塔代表微笑著說道，「你們這裡的『豬仔』，大部分都已經經過篩選，我們可以更高效地獲取合適的材料。」
王猛心裡清楚，黑塔的人不是不能綁架，而是不想浪費時間篩選，園區裡的豬仔已經被分類、管理，甚至連他們的身體狀況、承受力、心理素質，都有完整的數據記錄。
對黑塔來說，直接買，反而更方便。
「所以，」黑塔代表語氣輕鬆，「我們願意出兩百萬，你看怎麼樣？」
王猛直接冷笑，雙眼微微眯起：「兩百萬？你當我在賣人肉罐頭？」
他手裡的雪茄狠狠按在桌面上，發出「嗤——」的一聲焦糊聲，眼神里透出一絲森冷的殺意：「黑塔什麼時候學會殺價了？還是說，你覺得我活膩了，想換個老闆？」
黑塔代表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最終，還是妥協了幾分。
「三百萬。」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最後的讓步。
王猛依舊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不帶感情：「五百萬，一口價，少一個子兒，老子直接把『貨』賣給其它地盤。」
空氣，一下子變得更加危險。
黑塔代表的眼神深邃，像是在權衡利弊。
幾秒後，黑塔代表嘴角微微上揚，似乎終於妥協了：「那好吧，既然王總都這麼說了。」
交易達成，但王猛不會讓黑塔輕易帶走人。
他掐滅手中的雪茄，雙手交疊，目光幽深地看著對方，嘴角微微上揚：「交易是交易，但你們的貨，得先驗驗。」
王猛點頭：「理所當然。」
交易確定後，王猛隨手揮了揮手：「把『貨』帶上來。」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五個被挑選出來的豬仔被拖了進來，他們的雙手被反綁，嘴裡塞著破布，脖子上掛著編號牌。
他們的身體狀況各不相同，有的明顯帶著營養不良的痕跡，但皮膚仍然緊緻，肌肉線條清晰，顯然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黑塔代表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依次掃視了一遍，眼神犀利。
隨行的兩名黑塔保鏢戴上黑色橡膠手套，開始逐一檢查：
•骨骼結構
•牙齒健康狀況
•肌肉緊繃度
•神經反射
他們甚至用強光手電筒撬開豬仔們的眼皮，仔細觀察瞳孔反應。
其中一個保鏢掀開其中一人的衣服，發現他的背上有大片陳舊的鞭傷，皺了皺眉，對代表低聲說道：「這個適應能力強，但體力儲備不足，短時間內無法承受高強度實驗。」
黑塔代表聽完，淡淡地說：「換一個。」
王猛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李陽身上：「趙浩，帶上來。」
門口的保鏢點頭，立刻離開，不到兩分鐘，趙浩就被拖了進來。
他被關在水牢太久了，整個人都虛脫了，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睛剛接觸到燈光時，本能地眯了眯，顯然連適應正常光線都變得困難。
趙浩的雙腿發軟，每走一步，膝蓋都在顫抖，像隨時會倒下。但他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王猛，裡面沒有一絲求饒，只有死寂的憤怒。
黑塔的人對視了一眼，顯然對他的狀態感興趣。
保鏢上前，捏住趙浩的下巴，粗暴地掰開他的嘴，檢查牙齒狀況，然後測量骨骼密度，甚至用小刀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劃了一道——
血液緩緩滲出，黑塔代表低頭觀察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恢復能力不錯。」
「這個，我們帶走。」
王猛沒有立刻點頭，而是冷冷地說道：「送去地下醫院，確認實驗匹配度。」
趙浩的身體猛然一震，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掙扎，但他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保鏢們拖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