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逼近的邊界
趙浩的身體被丟進污水的一瞬間，冰冷的觸感讓他本能地掙扎，濺起的污水混著腐爛的殘渣，濺到他的臉上，順著嘴角滑進喉嚨，一股刺鼻的酸臭味衝上鼻腔，讓他幾乎當場嘔吐出來。
「嗆幾口水，你就老實了。」蠍子的聲音像從深淵裡傳來，帶著病態的戲謔。
趙浩猛地想要抬頭，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按住後腦，狠狠地摁進了污水裡！
「咕嚕嚕——」
冰冷、骯髒的液體灌進鼻腔，腥臭的味道像一股惡毒的濃漿，堵塞著氣管。他的四肢瘋狂撲騰，試圖掙扎出水面，可頭皮被死死按住，肺部劇烈地收縮，窒息感像一把生鏽的刀子，在體內胡亂切割。
他快要死了！
肺部炸裂般的痛楚讓他意識渙散，眼前開始浮現白點，身體的本能開始放棄掙扎，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瞬間，他猛地被拽了出來！
「咳咳咳！」趙浩劇烈咳嗽，像剛從地獄爬出來的鬼，嘴裡不斷嘔吐出污水，整張臉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夾雜著破碎的喘息聲。
「看你這模樣，不經折騰啊。」蠍子蹲下來，玩味地看著他，「但別急，水刑只是開胃菜。」
他朝旁邊的保安打了個手勢。
趙浩的手被粗暴地綁在背後，身體被按倒在水泥牆邊，下一秒，一道黑影猛地砸在他的腿上。
「咔嚓！」
尖銳的骨裂聲在水牢里迴蕩，趙浩的慘叫像被活剝的動物，悽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的右腿被一根鏽跡斑斑的鋼管重重砸中，骨頭直接斷裂，疼痛瘋狂湧上大腦，他的臉因劇痛扭曲變形，眼淚混著污水滑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行了，把他跟阿強關一起，讓他們好好聊聊人生。」蠍子滿意地拍了拍手，像是在欣賞一件破碎的藝術品。
趙浩的身體被拖拽著，血從斷裂的腿骨處一路滴落，融入污水中，他已經沒有力氣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有微弱的喘息聲證明他還活著。
【水牢深處】
趙浩被丟進最陰暗的角落，整個身體像被丟棄的垃圾，疼得連呻吟都困難。
他微微睜開眼，看到了一個同樣狼狽不堪的身影——
阿強。
他泡在污水裡，雙腿已經泡得浮腫，皮膚上布滿了潰爛的傷口，整個人散發著腐敗的氣息。他虛弱地抬起頭，看了一眼趙浩，乾裂的嘴唇勉強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新來的？」
趙浩的嘴唇顫抖，眼中布滿驚恐，他甚至無法想像，阿強是怎麼熬過來的。
阿強慢慢靠在牆上，喉嚨里發出低啞的笑聲，像一個看透生死的鬼魂。
「習慣就好。」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令人絕望的寒意。
趙浩的心臟像被狠狠攥住，他終於意識到，這裡才是真正的地獄。
【深夜，李陽宿舍】
宿舍內昏暗無光，只有走廊盡頭的監控紅燈幽幽閃爍著，像一隻死盯著獵物的眼睛。
李陽靠在床頭，額頭抵著冰冷的鐵床架，胸口的痛楚比身體上的傷更難以忍受。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步步推向深淵。
那根電擊棒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趙浩的痛苦抽搐，蠍子的冷笑，一幕幕在腦海中反覆回放。
「我是不是也成了他們的幫凶？」
他盯著牆上的裂痕，深深閉上了眼睛，手指卻在被單下摸索著一張小小的紙片——
那是他偷偷藏起來的一張轉帳記錄副本，上面赫然是「曹志國」那筆50萬未完成的詐騙金額。
他必須記錄下來。
他要逃出去，把這裡的一切公之於眾。
但理智又一次提醒他：
「你根本逃不掉。」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砰砰砰。」
有人敲門。
李陽心臟猛地一緊，迅速將紙片塞進枕頭底下，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
門被推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門口——
大熊！
那個消失了很久的傢伙。
曾經和蠍子齊名的暴力打手，如今卻瘦了一圈，面色蒼白，臉上還帶著未痊癒的傷痕，顯然是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折磨。
「你……」李陽怔住了，「你還活著？」
大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當然，王總讓我回來上班了。」
他抬起袖子，露出一大片尚未癒合的電擊痕跡。
「這地方啊……沒人能真正死得那麼痛快。」
李陽沉默了片刻，低聲問：「你去哪了？」
大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陰冷：「上次有人逃跑，我被送去後山……『反思』了幾天。」
「逃跑？」李陽心頭一震，「誰？」
大熊瞥了他一眼，緩緩道：「一個女的，KTV那邊的。聽說被……抓回來了。」
李陽猛然心頭一顫，小玲！
他盯著大熊，聲音微顫：「小玲……她還活著？」
大熊聳了聳肩：「活著，但還能活多久，誰知道呢？王總的意思是……她已經『壞』了。」
「壞了？」
「嗯。」大熊陰冷地笑了笑，「你知道的，在這兒，壞了的人就是……廢物。」
大熊站在門口，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冷笑，像是在看一隻困獸。
「你說……小玲？」李陽嗓子發乾，感覺自己的指尖都涼了。
大熊輕哼了一聲，慢悠悠地靠在門框上，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他的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殘忍的玩味。
「是啊，抓回來了。」他晃了晃手裡的打火機，火光映在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不過……已經壞了。」
李陽的心猛地收緊，他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倒流的聲音，指甲死死嵌進掌心，像是想要壓住湧上來的某種情緒。
「怎麼壞的？」他咬牙問。
大熊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還能怎麼壞？KTV那邊的人折騰得狠，她之前逃跑的時候從樓上摔了一跤，腿廢了。你知道的，『壞』了的貨，值不了多少錢，還不如榨乾最後一點價值。」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憐或不對勁的地方。
李陽的拳頭攥得更緊，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捏住，喘不過氣來。
「小玲……她現在在哪？」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他知道，大熊肯定聽出了他語氣里的異樣。
「還能在哪？KTV後面的小倉庫，專門放那些『壞掉』的貨。」大熊撣了撣菸灰，斜睨著他，「你要去看看？」
李陽沒說話，眼神卻暗了下去。
「別這麼看著我。」大熊笑了，「你現在是管理層，想見誰，得經過王猛的同意。KTV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
李陽抬頭看著大熊，他知道這個人是王猛的心腹，回來後肯定是有任務的。果然，大熊沒等他開口，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王猛讓你抓緊把那五百萬搞定，別整天惦記沒用的東西。你不是已經搞到一百萬了嗎？繼續加把勁兒。」
一百萬……李陽心頭一跳，瞬間明白了大熊的意思。
「梁正華的老婆轉了五十萬，梁正華也轉了五十萬。」他沉聲道。
「可離五百萬還遠呢。」大熊咧嘴笑道，「王猛的耐心有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李陽沉默了幾秒，目光幽深。
「你有辦法？」大熊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揶揄。
李陽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了一下，「梁正華的夫人，應該已經趕去學校了。」
「是啊。」大熊聳聳肩，「不過，你要是能讓她再轉一筆呢？」
李陽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知道，再用孩子生病的藉口已經不可能了。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別的辦法。
「如果她發現被騙，第一反應肯定是報警。」他緩緩說道。
大熊笑了，「所以，你得讓她沒時間報警。」
李陽垂下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腦海里迅速拼湊出一個新計劃。
「她在去學校的路上，最怕的是什麼？」他喃喃道。
大熊眼神微微一亮，「孩子真的出事。」
「沒錯。」李陽點頭，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弧度，「讓她相信，孩子已經被綁架。」
大熊哈哈大笑，拍了拍李陽的肩膀，「有意思，我喜歡。」
李陽閉了閉眼，他知道自己又往深淵邁進了一步。
「嗆幾口水，你就老實了。」蠍子的聲音像從深淵裡傳來，帶著病態的戲謔。
趙浩猛地想要抬頭，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按住後腦，狠狠地摁進了污水裡！
「咕嚕嚕——」
冰冷、骯髒的液體灌進鼻腔，腥臭的味道像一股惡毒的濃漿，堵塞著氣管。他的四肢瘋狂撲騰，試圖掙扎出水面，可頭皮被死死按住，肺部劇烈地收縮，窒息感像一把生鏽的刀子，在體內胡亂切割。
他快要死了！
肺部炸裂般的痛楚讓他意識渙散，眼前開始浮現白點，身體的本能開始放棄掙扎，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瞬間，他猛地被拽了出來！
「咳咳咳！」趙浩劇烈咳嗽，像剛從地獄爬出來的鬼，嘴裡不斷嘔吐出污水，整張臉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夾雜著破碎的喘息聲。
「看你這模樣，不經折騰啊。」蠍子蹲下來，玩味地看著他，「但別急，水刑只是開胃菜。」
他朝旁邊的保安打了個手勢。
趙浩的手被粗暴地綁在背後，身體被按倒在水泥牆邊，下一秒，一道黑影猛地砸在他的腿上。
「咔嚓！」
尖銳的骨裂聲在水牢里迴蕩，趙浩的慘叫像被活剝的動物，悽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的右腿被一根鏽跡斑斑的鋼管重重砸中，骨頭直接斷裂，疼痛瘋狂湧上大腦，他的臉因劇痛扭曲變形，眼淚混著污水滑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行了，把他跟阿強關一起，讓他們好好聊聊人生。」蠍子滿意地拍了拍手，像是在欣賞一件破碎的藝術品。
趙浩的身體被拖拽著，血從斷裂的腿骨處一路滴落，融入污水中，他已經沒有力氣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有微弱的喘息聲證明他還活著。
【水牢深處】
趙浩被丟進最陰暗的角落，整個身體像被丟棄的垃圾，疼得連呻吟都困難。
他微微睜開眼，看到了一個同樣狼狽不堪的身影——
阿強。
他泡在污水裡，雙腿已經泡得浮腫，皮膚上布滿了潰爛的傷口，整個人散發著腐敗的氣息。他虛弱地抬起頭，看了一眼趙浩，乾裂的嘴唇勉強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新來的？」
趙浩的嘴唇顫抖，眼中布滿驚恐，他甚至無法想像，阿強是怎麼熬過來的。
阿強慢慢靠在牆上，喉嚨里發出低啞的笑聲，像一個看透生死的鬼魂。
「習慣就好。」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令人絕望的寒意。
趙浩的心臟像被狠狠攥住，他終於意識到，這裡才是真正的地獄。
【深夜，李陽宿舍】
宿舍內昏暗無光，只有走廊盡頭的監控紅燈幽幽閃爍著，像一隻死盯著獵物的眼睛。
李陽靠在床頭，額頭抵著冰冷的鐵床架，胸口的痛楚比身體上的傷更難以忍受。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步步推向深淵。
那根電擊棒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趙浩的痛苦抽搐，蠍子的冷笑，一幕幕在腦海中反覆回放。
「我是不是也成了他們的幫凶？」
他盯著牆上的裂痕，深深閉上了眼睛，手指卻在被單下摸索著一張小小的紙片——
那是他偷偷藏起來的一張轉帳記錄副本，上面赫然是「曹志國」那筆50萬未完成的詐騙金額。
他必須記錄下來。
他要逃出去，把這裡的一切公之於眾。
但理智又一次提醒他：
「你根本逃不掉。」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砰砰砰。」
有人敲門。
李陽心臟猛地一緊，迅速將紙片塞進枕頭底下，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
門被推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門口——
大熊！
那個消失了很久的傢伙。
曾經和蠍子齊名的暴力打手，如今卻瘦了一圈，面色蒼白，臉上還帶著未痊癒的傷痕，顯然是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折磨。
「你……」李陽怔住了，「你還活著？」
大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當然，王總讓我回來上班了。」
他抬起袖子，露出一大片尚未癒合的電擊痕跡。
「這地方啊……沒人能真正死得那麼痛快。」
李陽沉默了片刻，低聲問：「你去哪了？」
大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陰冷：「上次有人逃跑，我被送去後山……『反思』了幾天。」
「逃跑？」李陽心頭一震，「誰？」
大熊瞥了他一眼，緩緩道：「一個女的，KTV那邊的。聽說被……抓回來了。」
李陽猛然心頭一顫，小玲！
他盯著大熊，聲音微顫：「小玲……她還活著？」
大熊聳了聳肩：「活著，但還能活多久，誰知道呢？王總的意思是……她已經『壞』了。」
「壞了？」
「嗯。」大熊陰冷地笑了笑，「你知道的，在這兒，壞了的人就是……廢物。」
大熊站在門口，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冷笑，像是在看一隻困獸。
「你說……小玲？」李陽嗓子發乾，感覺自己的指尖都涼了。
大熊輕哼了一聲，慢悠悠地靠在門框上，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他的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殘忍的玩味。
「是啊，抓回來了。」他晃了晃手裡的打火機，火光映在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不過……已經壞了。」
李陽的心猛地收緊，他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倒流的聲音，指甲死死嵌進掌心，像是想要壓住湧上來的某種情緒。
「怎麼壞的？」他咬牙問。
大熊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還能怎麼壞？KTV那邊的人折騰得狠，她之前逃跑的時候從樓上摔了一跤，腿廢了。你知道的，『壞』了的貨，值不了多少錢，還不如榨乾最後一點價值。」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憐或不對勁的地方。
李陽的拳頭攥得更緊，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捏住，喘不過氣來。
「小玲……她現在在哪？」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他知道，大熊肯定聽出了他語氣里的異樣。
「還能在哪？KTV後面的小倉庫，專門放那些『壞掉』的貨。」大熊撣了撣菸灰，斜睨著他，「你要去看看？」
李陽沒說話，眼神卻暗了下去。
「別這麼看著我。」大熊笑了，「你現在是管理層，想見誰，得經過王猛的同意。KTV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
李陽抬頭看著大熊，他知道這個人是王猛的心腹，回來後肯定是有任務的。果然，大熊沒等他開口，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王猛讓你抓緊把那五百萬搞定，別整天惦記沒用的東西。你不是已經搞到一百萬了嗎？繼續加把勁兒。」
一百萬……李陽心頭一跳，瞬間明白了大熊的意思。
「梁正華的老婆轉了五十萬，梁正華也轉了五十萬。」他沉聲道。
「可離五百萬還遠呢。」大熊咧嘴笑道，「王猛的耐心有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李陽沉默了幾秒，目光幽深。
「你有辦法？」大熊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揶揄。
李陽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了一下，「梁正華的夫人，應該已經趕去學校了。」
「是啊。」大熊聳聳肩，「不過，你要是能讓她再轉一筆呢？」
李陽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知道，再用孩子生病的藉口已經不可能了。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別的辦法。
「如果她發現被騙，第一反應肯定是報警。」他緩緩說道。
大熊笑了，「所以，你得讓她沒時間報警。」
李陽垂下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腦海里迅速拼湊出一個新計劃。
「她在去學校的路上，最怕的是什麼？」他喃喃道。
大熊眼神微微一亮，「孩子真的出事。」
「沒錯。」李陽點頭，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弧度，「讓她相信，孩子已經被綁架。」
大熊哈哈大笑，拍了拍李陽的肩膀，「有意思，我喜歡。」
李陽閉了閉眼，他知道自己又往深淵邁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