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約見面
隔天早上，陸言川和姜時願甜甜蜜蜜地吃了早餐後，先送她去上班了。
「今天我可能有些忙，中午不一定能一起吃飯了。」陸言川有些歉意地說。
姜時願說：「沒關係，我和同事一起吃，正好還能聽聽公司里的八卦。」
「那晚上我來接你下班。」陸言川說，「今天我叫助理找個鐘點工。」
「嗯。」姜時願答應著，「開車小心，你要是不忙了，給我發微信。」
她隨後下了車，看著陸言川開走了。
上午的時候，陸母來了公司，陸言川剛開完會回來，看到母親在辦公室里，愣了一下，隨即笑哈哈地說：「您真是少有的說來就來啊，今天沒什麼事嗎？」
陸母板著臉，「有事我也都給推了。」
陸言川坐過去，看了看母親，問：「這怎麼一臉的不高興啊？誰惹你生氣了？」
陸母斜了他一眼，「你說呢？你還有臉問。」
「跟我呀？我這哪裡又惹你生氣了？」陸言川無辜地問。
陸母也不想跟他繞圈子了，開門見山地對他說：「你那個未婚妻，我想，趁著你們還沒什麼感情的時候，不如就解除婚約了吧。你爺爺那邊我會和他去說的。」
「為什麼？誰說我們倆沒有感情的？」陸言川疑惑地問。
陸母說：「之前我對她不了解，只聽了你爺爺說的，是姜家的孩子，我覺得還勉強可以。可後來知道她母親嗜賭成性，那我是肯定接受不了有這樣母親的孩子的。哪怕她父母離婚了，我也不會接受的。」
陸言川說：「媽，她是她，她母親是她母親，她已然是個成年人了，品行端正，三觀正常，不會有你擔心的事情發生的。」
「你敢保證嗎？」陸母看兒子不聽，聲音提高了幾分，「你爺爺他歲數大了，說句不好聽的，有時腦子都不太好使了，他的眼光，他挑的人，也不能全然相信！」
「媽，爺爺哪有你說的那麼糟糕？」陸言川無奈地說，「我和願願兩情相悅，生死相許，你就別操心了。」
陸母生氣地冷哼了一聲，「還兩情相悅，生死相許，你跟我說這話你不羞愧嗎？想當初，你和姜琳琅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麼和我說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就非姓姜的不娶是嗎？上一個姓姜的，給你弄成什麼慘樣了，這個姓姜的你又死心塌地，小心你被騙！」
「媽，姜琳琅都是過去的了，你還跟我提她幹什麼？」陸言川臉上也露出不太高興的樣子來，「我現在喜歡的是姜時願，我相信她的為人，我的感情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吧？」
陸母生氣地說：「我不操心，誰操心？兒子，你看女人的眼光就是不行，你為什麼不找那種能真的幫得到你的女人呢？不管出了什麼事，能幫著你一起托底的配偶，才是相配的。像是她，咱家真要資金鍊斷了，她能幫什麼？她只能幹看著！到那時，你就知道與自己實力一樣的另一半是多麼重要的了。」
陸言川沉吟半晌，說：「媽，你說的話我不否認，確實，如果家世相當，我會輕省很多，出了事也有幫扶。可是，我覺得這些與愛情比起來，不值一提！我想找的不是合作夥伴，我想找的是能一起度過餘生的另一半。願願她的條件是不太好，可她卻是我的所愛，我想把最好的都給她。就算以後出了事，我也相信，她不會拋棄我，我們會攜手一起渡過難關的。」
陸母聽完兒子近乎「戀愛腦」發言後，氣的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不敢置信地問：「陸言川，你多大了？你還能把愛情看得如此之重，人家不騙你騙誰啊！你要氣死我啊？我怎麼生了你這個認死理不開竅的呢？」
陸言川被罵，也不生氣，呵呵地笑了兩聲，「那我爸對你不也是死心塌地的嗎，我就是隨他了。」
「得了吧，你還不如你爸呢，起碼你爸知道找我，我能協助他一切。你呢？精準扶貧去了吧！」陸母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詞，說得陸言川一怔。
「媽，你這都跟誰學的？」他笑著問，「那你就當我是扶貧吧，我做好事，給自己積福了。好不好？」
陸母看兒子油鹽不進，知道再說也是白搭了，白了他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挎著包，說：「得，我說不過你，我走了。」
「一起吃午飯吧。」陸言川說。
「不了，約了人，下次的吧。」陸母說完離開了。
陸言川送走母親，坐回到老闆椅里，想了想母親剛才說的話，他還是堅守著自己的內心。
他拿起手機，給姜時願打了過去，「在忙嗎？」
「嗯，有點，怎麼了？」姜時願那邊的聲音有點亂。
陸言川笑著說：「沒怎麼，就是想你了唄。那沒事了，你先忙吧。」
「中午不能一起吃飯了吧？」
「中午我有應酬。」
「好，那晚上來接我下班吧。」姜時願說完，掛斷了電話。
韓小雅在旁邊八卦地問：「你未婚夫啊？」
「是啊。」姜時願忙著手裡的工作，隨口答應道。
韓小雅又問：「中午你們還一起吃飯？」
「今兒中午不了，他有應酬。」
「那正好和我們一起吧，中午我們要去吃烤魚去。」韓小雅盛情相邀。
姜時願婉拒道：「不了，我中午也有約了。」
「哦。」韓小雅應了一聲，又好奇地問：「和誰呀？閨蜜嗎？」
姜時願被她問得有點心煩了，無語地看著她，沒說話。
韓小雅尷尬地笑了笑。
午休時間到，姜時願背著包離開了。
她打車去了一家高雅的茶館，在前台報了姓名，被服務員引領著去了包間。
小包間裡，茶香氣繚繞，陸母坐在紅木沙發里，正端著茶杯品茗，姜時願進來後，恭敬地叫了一聲「伯母好。」
陸母把茶杯放下，挑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坐吧。」
姜時願乖巧地坐在了她對面，就聽她問：「知道我找你來是什麼事嗎？」
「知道。」她老實地點頭說道。
陸母打量著她，眉眼長得是勾人，看著也乖，論外形，她是沒挑剔的。可是，內在條件太差了，她是一點瞧不上。
「你和我兒子，到了哪步了？」她冷聲問。
姜時願的神情微微一怔，隨後說道：「我倆該有的都有了。」
陸母聽了，無聲地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火氣，緩緩地吐出。
「好，可以理解，都是成年人了，有也代表不了什麼。
姜時願垂著眼睛，緩緩地說：「伯母，我知道我的條件不好，原生家庭也不好，你不喜歡我。可是，我是真的喜歡言川，以後不管遇到什麼難處，我都會不離不棄的，我肯定會好好愛他的。」
「你以為不離不棄就可以了嗎？」陸母冷聲譏笑，「除了不離不棄，你還能給他什麼？還能為他付出什麼？姜小姐，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姜時願輕咬著下唇，又回道：「伯母，我和言川訂婚，也是爺爺的意思，是你們找到我的，並不是我上趕子的。現在您又來和我說這些，您要是真不滿意我，早在訂婚的時候，你就該提出來啊。」
「或許，我的話不好聽，冒犯了您，您別生氣，我只是就事論事。」
陸母許是沒想到姜時願會這麼說，驚訝的下巴要掉下來了，「你知道你在跟我說什麼嗎？哦，現在是反過來怪我了？那當初訂婚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你母親嗜賭成性的事？你這是欺騙，是騙婚！」
姜時願說：「我沒說，是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她和我爸就離婚了，我被判給了我爸，在我成長的過程中，她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所以我就沒有說。」
「還有，我媽嗜賭成性的事，爺爺是知道的，他老人家沒告訴你，那估計就是也有他的顧慮了。我沒有騙婚。」
陸母看她伶牙俐齒地跟自己對付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禁地拍了一下茶几，「那照你這麼說，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伯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我沒騙婚，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扒著陸言川不放，是他主動追求我的。」
陸母在心裡罵了兒子一句「沒出息！」
之後，又問她：「那你的意思是，不肯離開了？」
姜時願沒說話，她知道陸母還有後話。
「五百萬，拿著錢在寧城消失兩年。」陸母開始報價了。
姜時願垂著頭，低聲說：「伯母，五百萬的話，言川也會給我的，甚至我跟他開口要五千萬，他都不會猶豫的。」
陸母氣的咬牙切齒，「你還想要五千萬？還是一億？你覺得你值嗎？」
「或許，我在你眼裡一文不值，但我在言川心裡，是無價之寶——起碼，現在是。」姜時願說得自信滿滿，甭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起碼現在不能輸了氣勢。
陸母在兒子那邊吃了癟，現在又在姜時願這裡受了氣，更是氣上加氣，「你很得意啊？你信不信，我讓言川一個月里就踹了你！」
「伯母，如果你真能的話，就不會現在來找我談話了。」姜時願淡淡的笑著說，隨後起身，「伯母，我們倆見面的事，我沒和言川說，這件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吧，我和言川會幸福的過一生的，希望你能祝福我們。」
「我午休時間快到了，那我就先走了，伯母再見。」她說完，離開了包間。
陸母被個小丫頭片子給欺負了，氣憤不已，一口氣悶了三五杯茶。
「你以為你和言川說，我就要感謝你嗎？」她自言自語，「就沖你對我這麼沒有禮貌，我也不會讓你進我們陸家的！」
回公司的路上，姜時願也有點後怕，她不知道陸母的真正實力，就不管不顧的懟了上去，不過這麼一看，陸母像是個紙老虎，並沒有看著那麼厲害。
下午的時間匆匆而過，快要下班的時候，陸言川給她打來了電話，他已經等在大門口了。
「再等我幾分鐘吧。」姜時願笑著說，「幫我去街對面買杯奶茶好嗎？」
「好，沒問題。」
姜時願掛了電話，韓小雅在旁邊羨慕地說：「你未婚夫又來接你了？他對你可真好呀。」
「嗯，對我是很好。」
「什麼時候結婚啊？」
「明年吧。」
兩人聊了幾句，下班的時間也到了，有的同事加班，姜時願和韓小雅是在實習期，都沒有加班的意願，紛紛離開了。
陸言川已經買好了奶茶，站在車邊等著她。姜時願遠遠地就看到他了，還是像個小鳥一樣朝他跑了過來。
「奶茶。」他遞給了她。
「謝謝親愛的。」姜時願撒著嬌，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陸言川笑著問：「今天有什麼好事嗎？看著很高興啊。」
「工作順利，你又來接我下班，自然就高興咯。」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之後兩人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陸言川和她說：「鐘點工已經找好了，周一到周五，每天我們下班回家前會做好飯，收拾好衛生。」
「一個月多少錢？」她好奇地問。
「沒多錢，主要還是得看看做飯的手藝和做家務的能力怎麼樣。」
他剛說完，手機突然來了微信，他瞟了一眼後，對姜時願說：「你點開看一下，是鐘點工發來的今晚的飯菜。」
姜時願拿過手機，點開了微信。
標準的四菜一湯，油菜炒香菇，孜然牛肉，熘肝尖，麻辣豆腐，外加一個排骨玉米湯。主食是米飯和牛肉酥餅。
「會不會太多了？咱倆吃不了誒。」姜時願說，「不過，看著倒是挺不錯的。」
陸言川看了一眼，「今晚吃吃看，多的話，明天就告訴她少做兩樣。」
姜時願把圖片放大，又看了看，「這個牛肉酥餅，感覺會很好吃，看得我都有點餓了。」
陸言川說：「誰說不是呢，我中午應酬的是位老領導，帶我去了一家素食館，也沒喝酒，吃得也很清淡，我也餓了。」
正聊著，手機又來了語音通話，一看，是陸母，她默默地把手機遞給了他。
「今天我可能有些忙，中午不一定能一起吃飯了。」陸言川有些歉意地說。
姜時願說：「沒關係，我和同事一起吃，正好還能聽聽公司里的八卦。」
「那晚上我來接你下班。」陸言川說，「今天我叫助理找個鐘點工。」
「嗯。」姜時願答應著，「開車小心，你要是不忙了，給我發微信。」
她隨後下了車，看著陸言川開走了。
上午的時候，陸母來了公司，陸言川剛開完會回來，看到母親在辦公室里，愣了一下，隨即笑哈哈地說：「您真是少有的說來就來啊，今天沒什麼事嗎？」
陸母板著臉，「有事我也都給推了。」
陸言川坐過去，看了看母親，問：「這怎麼一臉的不高興啊？誰惹你生氣了？」
陸母斜了他一眼，「你說呢？你還有臉問。」
「跟我呀？我這哪裡又惹你生氣了？」陸言川無辜地問。
陸母也不想跟他繞圈子了，開門見山地對他說：「你那個未婚妻，我想，趁著你們還沒什麼感情的時候，不如就解除婚約了吧。你爺爺那邊我會和他去說的。」
「為什麼？誰說我們倆沒有感情的？」陸言川疑惑地問。
陸母說：「之前我對她不了解，只聽了你爺爺說的，是姜家的孩子，我覺得還勉強可以。可後來知道她母親嗜賭成性，那我是肯定接受不了有這樣母親的孩子的。哪怕她父母離婚了，我也不會接受的。」
陸言川說：「媽，她是她，她母親是她母親，她已然是個成年人了，品行端正，三觀正常，不會有你擔心的事情發生的。」
「你敢保證嗎？」陸母看兒子不聽，聲音提高了幾分，「你爺爺他歲數大了，說句不好聽的，有時腦子都不太好使了，他的眼光，他挑的人，也不能全然相信！」
「媽，爺爺哪有你說的那麼糟糕？」陸言川無奈地說，「我和願願兩情相悅，生死相許，你就別操心了。」
陸母生氣地冷哼了一聲，「還兩情相悅，生死相許，你跟我說這話你不羞愧嗎？想當初，你和姜琳琅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麼和我說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就非姓姜的不娶是嗎？上一個姓姜的，給你弄成什麼慘樣了，這個姓姜的你又死心塌地，小心你被騙！」
「媽，姜琳琅都是過去的了，你還跟我提她幹什麼？」陸言川臉上也露出不太高興的樣子來，「我現在喜歡的是姜時願，我相信她的為人，我的感情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吧？」
陸母生氣地說：「我不操心，誰操心？兒子，你看女人的眼光就是不行，你為什麼不找那種能真的幫得到你的女人呢？不管出了什麼事，能幫著你一起托底的配偶，才是相配的。像是她，咱家真要資金鍊斷了，她能幫什麼？她只能幹看著！到那時，你就知道與自己實力一樣的另一半是多麼重要的了。」
陸言川沉吟半晌，說：「媽，你說的話我不否認，確實，如果家世相當，我會輕省很多，出了事也有幫扶。可是，我覺得這些與愛情比起來，不值一提！我想找的不是合作夥伴，我想找的是能一起度過餘生的另一半。願願她的條件是不太好，可她卻是我的所愛，我想把最好的都給她。就算以後出了事，我也相信，她不會拋棄我，我們會攜手一起渡過難關的。」
陸母聽完兒子近乎「戀愛腦」發言後，氣的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不敢置信地問：「陸言川，你多大了？你還能把愛情看得如此之重，人家不騙你騙誰啊！你要氣死我啊？我怎麼生了你這個認死理不開竅的呢？」
陸言川被罵，也不生氣，呵呵地笑了兩聲，「那我爸對你不也是死心塌地的嗎，我就是隨他了。」
「得了吧，你還不如你爸呢，起碼你爸知道找我，我能協助他一切。你呢？精準扶貧去了吧！」陸母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詞，說得陸言川一怔。
「媽，你這都跟誰學的？」他笑著問，「那你就當我是扶貧吧，我做好事，給自己積福了。好不好？」
陸母看兒子油鹽不進，知道再說也是白搭了，白了他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挎著包，說：「得，我說不過你，我走了。」
「一起吃午飯吧。」陸言川說。
「不了，約了人，下次的吧。」陸母說完離開了。
陸言川送走母親，坐回到老闆椅里，想了想母親剛才說的話，他還是堅守著自己的內心。
他拿起手機，給姜時願打了過去，「在忙嗎？」
「嗯，有點，怎麼了？」姜時願那邊的聲音有點亂。
陸言川笑著說：「沒怎麼，就是想你了唄。那沒事了，你先忙吧。」
「中午不能一起吃飯了吧？」
「中午我有應酬。」
「好，那晚上來接我下班吧。」姜時願說完，掛斷了電話。
韓小雅在旁邊八卦地問：「你未婚夫啊？」
「是啊。」姜時願忙著手裡的工作，隨口答應道。
韓小雅又問：「中午你們還一起吃飯？」
「今兒中午不了，他有應酬。」
「那正好和我們一起吧，中午我們要去吃烤魚去。」韓小雅盛情相邀。
姜時願婉拒道：「不了，我中午也有約了。」
「哦。」韓小雅應了一聲，又好奇地問：「和誰呀？閨蜜嗎？」
姜時願被她問得有點心煩了，無語地看著她，沒說話。
韓小雅尷尬地笑了笑。
午休時間到，姜時願背著包離開了。
她打車去了一家高雅的茶館，在前台報了姓名，被服務員引領著去了包間。
小包間裡，茶香氣繚繞，陸母坐在紅木沙發里，正端著茶杯品茗，姜時願進來後，恭敬地叫了一聲「伯母好。」
陸母把茶杯放下，挑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坐吧。」
姜時願乖巧地坐在了她對面，就聽她問：「知道我找你來是什麼事嗎？」
「知道。」她老實地點頭說道。
陸母打量著她，眉眼長得是勾人，看著也乖，論外形，她是沒挑剔的。可是，內在條件太差了，她是一點瞧不上。
「你和我兒子，到了哪步了？」她冷聲問。
姜時願的神情微微一怔，隨後說道：「我倆該有的都有了。」
陸母聽了，無聲地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火氣，緩緩地吐出。
「好，可以理解，都是成年人了，有也代表不了什麼。
姜時願垂著眼睛，緩緩地說：「伯母，我知道我的條件不好，原生家庭也不好，你不喜歡我。可是，我是真的喜歡言川，以後不管遇到什麼難處，我都會不離不棄的，我肯定會好好愛他的。」
「你以為不離不棄就可以了嗎？」陸母冷聲譏笑，「除了不離不棄，你還能給他什麼？還能為他付出什麼？姜小姐，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姜時願輕咬著下唇，又回道：「伯母，我和言川訂婚，也是爺爺的意思，是你們找到我的，並不是我上趕子的。現在您又來和我說這些，您要是真不滿意我，早在訂婚的時候，你就該提出來啊。」
「或許，我的話不好聽，冒犯了您，您別生氣，我只是就事論事。」
陸母許是沒想到姜時願會這麼說，驚訝的下巴要掉下來了，「你知道你在跟我說什麼嗎？哦，現在是反過來怪我了？那當初訂婚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你母親嗜賭成性的事？你這是欺騙，是騙婚！」
姜時願說：「我沒說，是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她和我爸就離婚了，我被判給了我爸，在我成長的過程中，她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所以我就沒有說。」
「還有，我媽嗜賭成性的事，爺爺是知道的，他老人家沒告訴你，那估計就是也有他的顧慮了。我沒有騙婚。」
陸母看她伶牙俐齒地跟自己對付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禁地拍了一下茶几，「那照你這麼說，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伯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我沒騙婚，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扒著陸言川不放，是他主動追求我的。」
陸母在心裡罵了兒子一句「沒出息！」
之後，又問她：「那你的意思是，不肯離開了？」
姜時願沒說話，她知道陸母還有後話。
「五百萬，拿著錢在寧城消失兩年。」陸母開始報價了。
姜時願垂著頭，低聲說：「伯母，五百萬的話，言川也會給我的，甚至我跟他開口要五千萬，他都不會猶豫的。」
陸母氣的咬牙切齒，「你還想要五千萬？還是一億？你覺得你值嗎？」
「或許，我在你眼裡一文不值，但我在言川心裡，是無價之寶——起碼，現在是。」姜時願說得自信滿滿，甭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起碼現在不能輸了氣勢。
陸母在兒子那邊吃了癟，現在又在姜時願這裡受了氣，更是氣上加氣，「你很得意啊？你信不信，我讓言川一個月里就踹了你！」
「伯母，如果你真能的話，就不會現在來找我談話了。」姜時願淡淡的笑著說，隨後起身，「伯母，我們倆見面的事，我沒和言川說，這件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吧，我和言川會幸福的過一生的，希望你能祝福我們。」
「我午休時間快到了，那我就先走了，伯母再見。」她說完，離開了包間。
陸母被個小丫頭片子給欺負了，氣憤不已，一口氣悶了三五杯茶。
「你以為你和言川說，我就要感謝你嗎？」她自言自語，「就沖你對我這麼沒有禮貌，我也不會讓你進我們陸家的！」
回公司的路上，姜時願也有點後怕，她不知道陸母的真正實力，就不管不顧的懟了上去，不過這麼一看，陸母像是個紙老虎，並沒有看著那麼厲害。
下午的時間匆匆而過，快要下班的時候，陸言川給她打來了電話，他已經等在大門口了。
「再等我幾分鐘吧。」姜時願笑著說，「幫我去街對面買杯奶茶好嗎？」
「好，沒問題。」
姜時願掛了電話，韓小雅在旁邊羨慕地說：「你未婚夫又來接你了？他對你可真好呀。」
「嗯，對我是很好。」
「什麼時候結婚啊？」
「明年吧。」
兩人聊了幾句，下班的時間也到了，有的同事加班，姜時願和韓小雅是在實習期，都沒有加班的意願，紛紛離開了。
陸言川已經買好了奶茶，站在車邊等著她。姜時願遠遠地就看到他了，還是像個小鳥一樣朝他跑了過來。
「奶茶。」他遞給了她。
「謝謝親愛的。」姜時願撒著嬌，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陸言川笑著問：「今天有什麼好事嗎？看著很高興啊。」
「工作順利，你又來接我下班，自然就高興咯。」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之後兩人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陸言川和她說：「鐘點工已經找好了，周一到周五，每天我們下班回家前會做好飯，收拾好衛生。」
「一個月多少錢？」她好奇地問。
「沒多錢，主要還是得看看做飯的手藝和做家務的能力怎麼樣。」
他剛說完，手機突然來了微信，他瞟了一眼後，對姜時願說：「你點開看一下，是鐘點工發來的今晚的飯菜。」
姜時願拿過手機，點開了微信。
標準的四菜一湯，油菜炒香菇，孜然牛肉，熘肝尖，麻辣豆腐，外加一個排骨玉米湯。主食是米飯和牛肉酥餅。
「會不會太多了？咱倆吃不了誒。」姜時願說，「不過，看著倒是挺不錯的。」
陸言川看了一眼，「今晚吃吃看，多的話，明天就告訴她少做兩樣。」
姜時願把圖片放大，又看了看，「這個牛肉酥餅，感覺會很好吃，看得我都有點餓了。」
陸言川說：「誰說不是呢，我中午應酬的是位老領導，帶我去了一家素食館，也沒喝酒，吃得也很清淡，我也餓了。」
正聊著，手機又來了語音通話，一看，是陸母，她默默地把手機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