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想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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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心悅眉頭一蹙,疑惑地問:「那我是怎麼說的?」

  「你確定想聽?」顧辭遠反問她,聽那口氣,好像羅心悅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似的。

  羅心悅聞言,立即脫口道:「不聽了,不聽了,昨晚的醉話沒什麼好聽的,你別說了。」

  顧辭遠無聲地一嘆,「好吧,那我不說了。」

  此後,兩人再沒說話,直到開到了羅心悅家小區門口。

  「我想上去給叔叔阿姨拜個年,可以嗎?」顧辭遠問。

  羅心悅說:「別了,前男友來家拜年,看著很奇怪。謝謝你送我回來,過年好。」她說完,就要開車門下車。

  顧辭遠卻是一把拉住她了,商量地對她說:「心悅,等過完初五,咱們找個時間談一談好嗎?」

  「你要談什麼?我覺得我們倆沒必要可談的。」羅心悅拒絕他說。

  顧辭遠抿了一下嘴,又開口道:「你現在不喜歡我,所以覺得和我沒談的;但是,我還喜歡你,分手的這兩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心裡一直想著你,我想問問,我可不可以……追你啊?」

  羅心悅眉頭皺的更深,「顧辭遠,你想清楚,你對我到底是真的喜歡呢?還是你心中的執念?」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我自己,我很肯定地告訴你,是喜歡,是真的喜歡!」顧辭遠字字認真地對她說,眼神堅定。

  羅心悅想了片刻,說道:「當初我們分開,不止因為是結婚與否的問題,透過結婚的問題我們還有很多小問題,如果這些都不解決掉,我們再在一起,也是迴光返照,維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顧辭遠點頭道:「你說得對,這個問題我也深思熟慮地想過,心悅,你把我的毛病你都說出來,我都努力去改。」

  羅心悅把手腕抽出來,「我現在心裡很亂,想不清楚,等過了初五再說吧。」

  「好,我不逼你。」顧辭遠溫柔地說,「那我等你電話。」

  「嗯。」羅心悅答應完,下車離開了。

  顧辭遠沒急著走,一直目送她進了小區,直到看不見身影。

  回家的路上,顧辭遠接到了管漢中打來的電話,電話里他笑嘻嘻地問:「昨晚你和小心悅怎麼過的?給人家帶回去,有沒有發生什麼什麼?」

  「什麼什麼?」顧辭遠裝傻,「什麼都沒有。」

  管漢中疑惑的「咦」了一聲,「什麼都沒有?我咋那麼不信呢?」

  顧辭遠強調地說:「本來就什麼都沒有,我倆都喝斷片了,能發生啥?」

  管漢中一想也是,昨晚兩人都醉成那樣了,沒發生啥也是正常的。

  「嗐!」他叫道,「我輸給川兒一萬塊。他就說你們倆不會有什麼的,我偏不信。」

  顧辭遠一聽,不高興地問:「你們倆居然拿我和心悅來打賭?太過分了!」

  「別激動啊,這也沒什麼。」管漢中笑著說,「不過,你要還沒放下心悅,你就抓點緊,我聽川兒說,羅家父母今年想把心悅給嫁出去,目標有幾個,看著條件都很好。」

  顧辭遠一個剎車,激動地問:「你說的是真的?目標都誰家啊?」

  「這個我不太清楚,你去問言川吧,他母親和心悅母親不是閨蜜嘛,也都是聽羅阿姨說的。」

  「知道了。」顧辭遠說完,痛快地掛斷了電話。

  顧辭遠把車停在路邊,給陸言川打了電話過去。那邊,陸言川還沒醒,迷迷糊糊地接了起來。

  「什麼事啊?一大早上的就打電話?」他看上顧辭遠,火氣消下去些。

  顧辭遠嚴肅地問:「川兒哥,羅阿姨給心悅挑的相親對象都是哪家的?你知道嗎?」

  「知道啊。」陸言川揉了揉眼睛,「你問這個幹什麼?」

  顧辭遠覺得陸言川比管漢中靠譜些,遂對他說:「我今天跟心悅說了,我想要重新追求她。」

  「嗯,追唄。」陸言川又躺下去了,「你追你的,那還不讓心悅相親了?你和他們公平競爭,這才能看出你有多努力。」

  顧辭遠說:「我不想她去相親!」

  「你憑啥啊?人家不是沒答應你嗎?你還霸道上了?」陸言川譏誚地問,「你這次要是真心的,你就好好的追,用你的真誠打動心悅。」

  顧辭遠聽陸言川說得在理,也沒犟嘴,聽話地說:「我知道了,這次你們就看我表現吧。」


  「我們看你啥表現啊?得讓心悅看到你的表現。」陸言川說,「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記住,以後別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我有起床氣。」

  「好,哥,我記住了,以後不會了。」顧辭遠笑著說完,掛斷了電話。

  羅心悅回了家,羅母就先給她一頓數落,「昨晚去哪兒了?一出去玩就不知道回家。」

  「玩得太晚,去朋友家住的。」她一邊上樓,一邊對母親說。

  羅母在樓下沖她喊:「你收拾一下,換套裙子,一會兒有人來拜年。」

  「我不重要,就不出來見人了!」羅心悅回道。

  羅母嚴肅地說:「不可以!今天你是重要人物。」

  羅心悅回了房間,撲在大床上,回想今早的事情,一想到顧辭遠對她表白的時候,她就心煩意亂,搖著頭把顧辭遠從腦海里甩出去。

  她從床上起來,先去了浴室,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隨即拿過手機,給顧辭遠發了消息過去。

  「昨晚,你有沒有那什麼?」她不太好意思開口問,問得含糊其辭。

  顧辭遠秒回,「哪什麼?」

  「就是那什麼啊,有沒有避孕?」她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出來。

  顧辭遠發了語音條過來,認真又嚴肅地說道:「心悅,很抱歉,昨晚我也喝多了,真的不記得了。」

  那就是沒有了。

  「好了,我知道了。」羅心悅打了字過去。

  之後,她在外賣上買了藥,送到家後,第一時間就吃了。吃完之後,放下心來。

  臨近中午的時候,家裡來了客人,羅母興沖沖地上樓來叫她,要她下樓去招待客人。

  羅心悅正在睡覺,不情不願地被拉起來,又被強行的給套了一條淑女裙子,被羅母帶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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