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姥姥又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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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惜音和周聿安吃著飯,聽著休息室里又哭又吵的聲音,不放心地往那邊瞧了一眼。

  周聿安說:「沒事,他們倆把話都說開,就好了。」

  夏惜音惋惜地說:「一對有情人不能在一起,真的好可憐啊。」

  「漢中的身份,是不允許他有真感情的。」周聿安這話說得很理性。

  「……管漢中!你不要再問我了!知道又能怎麼樣?我們能回到從前嗎?你走!」裡面,又傳來蘇南雪哭著的質問聲。

  之後,是一片沉默。

  幾秒鐘以後,休息室的門被打開,管漢中從裡面垂頭耷拉腦的出來了。

  夏惜音和周聿安都放下了筷子,關心地問:「你還好吧?過來一起吃點吧。」

  管漢中坐在沙發上,無力的擺了擺手,頭往後一靠,怔怔地發愣。

  夏惜音小聲地問周聿安:「他不會有事吧?」

  周聿安無聲地搖搖頭,「不至於。咱吃咱的,不用管他。」

  夏惜音又回頭看了管漢中一眼,看來失戀中的男人也很悲情。

  「我去看看南雪。」她匆匆吃了兩口,便起身去了休息室。

  蘇南雪躺在床上,小聲的抽泣,夏惜音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要不要抱著我哭?這樣更有安慰。」

  蘇南雪一聽,從床上起身,抱著夏惜音,嗚嗚地哭了出來。

  外面,周聿安聽著哭聲,責怪地對管漢中說:「既然你改變不了什麼,還去問人家那些幹什麼?」

  「我瘋了。」管漢中嘆氣地說,手指在眉間捏了又捏。

  周聿安譏諷,「我看你是傻了。」

  管漢中突然「嚯」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深沉的表情,隨即大步朝門口走去。

  「你幹什麼去啊?」周聿安在後面問。

  管漢中沒回答,「砰」地甩上了門。

  沒一會兒,夏惜音從休息室出來,問:「管漢中走了?」

  「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周聿安無奈地搖搖頭。

  夏惜音看了眼時間,中午這一通折騰,午休時間也快結束了。

  蘇南雪這個狀態,在這怕影響到周聿安工作,她提出帶她出去散散心,心情還能好一些。

  「那我叫海波也跟著你一起。」周聿安不放心她出去,身邊人跟著越多越好。

  「不用吧?有凌家兄弟跟著就夠了。」

  「跟著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夏惜音看出他不放心來,還是很懂事地說:「老公,我倆就出去一小會兒,多說半個小時,我就回來。」

  「嗯,去吧。」他也不想給太多壓力,笑著答應了。

  蘇南雪從休息室出來,有些尷尬,垂著眼對周聿安說:「周總,不好意思了。」

  「咱們還說這些幹什麼,去和音音出去走一走吧。」

  從公司出來,附近正好有一個街心公園,兩人去那邊坐了坐。

  「剛才你們倆都聊什麼了?」夏惜音問。

  蘇南雪吸了一下鼻子,傷心地說:「也沒說什麼,他知道我喜歡他又能改變了什麼呢?我決定了,明天我就買機票出去玩,不玩個痛快,我絕不回來!」

  「那要注意安全啊。」夏惜音叮囑道,「到了一個地方,在酒店就給我發個定位,出去玩,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結伴,去人多的地方。」

  「嗯,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在家好好養胎,我天天給你發照片。」

  看守所里。

  溫寂舒衣服外面套了一個藍馬甲,上面印著「寧城看守所」。對面,坐著律師。

  「李哥不方便來,他讓我問你,有什麼話要帶給他的嗎?」

  溫寂舒神色頹敗,放在桌子上的手交疊在一起,垂著眼睛搖了搖頭。

  律師壓低聲音說:「溫小姐,你對李哥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告訴他。這次你吃了這麼大的虧,他不會讓你白受的,等過了這陣風頭,他一定會替你出了這口氣的。」

  溫寂舒的眼眶紅了,聲音哽咽,不敢置信的問:「他,真這麼說的?」

  律師把手機里的音頻發給她聽,裡面傳出李俊海沉穩有力的聲音,話語間帶著滿滿的心疼。


  這一聽不要緊,溫寂舒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

  「溫小姐,你先別哭,時間緊迫,你先給李哥發個語音。」律師小聲地提醒她。

  溫寂舒警惕地看了一眼管教,律師沖她微微的搖了搖頭。

  她穩定心緒,醞釀一下要和李俊海要說的話,給他發了幾條語音過去。

  「李哥還說,外面的事,你不用擔心,安心的在這裡住,這裡也都打點好了。」

  溫寂舒低著頭聽著,開口問:「我會被判刑的吧?」

  哪怕她不知道公司走私毒品的事,她是老闆,也有關係;就更別說給夏惜音偷偷下藥的事和買兇撞沈佩的事了。

  「我爭取把量刑降到最小。」

  溫寂舒閉著眼,眼淚流了出來,「謝謝你了。」

  另一間接見室里,陸言川與姜琳琅相對而坐,誰都沒說話。

  管教在後面看了眼時間,提醒道:「還有六分鐘。」

  兩人聞言,都抬頭看向了彼此。

  「從什麼時候開始對聿安有心思的?」陸言川打破的沉默,先開口問道。

  經過這些天的沉澱,早已經沒有了怒氣,也想通了不少的事情。

  今天來,一是她想見自己;二是,他也想來問問清楚。

  姜琳琅似是在回憶,片刻後說:「那應該是我二十歲那年,我姑父帶我參加一個酒會,在酒會上我認識了周聿安,我對他一見鍾情。」

  「所以,我就是你接近他的一個跳板?」陸言川哪怕想到了這些,可此時還是很生氣地問。

  姜琳琅笑了笑,「算是吧。不過你這個跳板沒發揮出作用,我們交往這麼長時間,我也沒機會接近周聿安。」

  陸言川聽她這麼說,更為惱火,手握成拳頭在桌子上狠狠地捶了一下。

  「言川,你別生氣,其實這麼多年,我跟你也是真心的。」

  「真心?你別噁心我了。」陸言川冷聲道,「你退而求其次,接近不到聿安,才肯在我身邊的,你哪來的真心?」

  「你要對我有真心,你就不會去害夏惜音!」

  姜琳琅低著頭,沉默了一下,又說:「我也是被溫寂舒給蠱惑了,才上了她的賊船,我其實並沒想要害她。」

  陸言川一臉嫌惡地說:「你們倆的破事我不想聽。你今天叫我來,什麼事?」

  「我媽……」她停頓了兩秒,「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她嗎?」

  說起媽媽,姜琳琅的眼淚出來了,雙手捂著臉,悶聲道:「請原諒我的厚顏無恥,可是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人了。她不知道我出事,她現在身體很不好,跟她說了她肯定挺不下去。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看在我媽平時對你還不錯的份兒上,就幫幫我,好不好?」

  陸言川不是心狠的人,薑母對他確實還挺不錯的,他看著姜琳琅渴盼的眼睛,從椅子裡站起來了。

  「言川,是我對不起你,下輩子我做牛做馬報答你,求求你了,照顧一下我媽,可以嗎?」她急急地懇求著,眼淚嘩嘩地掉。

  陸言川不再看她,悶悶地「嗯」了一聲,離開了。

  「言川……」看著他的背影,她喃喃地叫著,心裡懊悔無比,趴在桌子上放聲大哭。

  陸言川聽見哭聲,腳步走得更快,心裡罵道:這個死女人,一輩子都別讓我再見到你!

  夏惜音和蘇南雪在公園坐了二十來分鐘,蘇南雪的情緒好了許多,提出要回家了。

  「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車走就行。」蘇南雪笑說,「回去收拾收拾行李,看看機票酒店,規劃一下路線,明天一早就出發。」

  「嗯,祝你玩得愉快!」

  看著蘇南雪打車離開,夏惜音轉身慢慢的往公司走。

  此時下午陽光正好,她溜溜達達地回去了。

  剛走進公司里,來了電話,她拿出來一看,是姥姥打來的。

  她接起來,「姥姥。」

  裡面,是舅舅的聲音,「惜音,是舅舅。你姥姥又住院了。」

  「又怎麼了?」夏惜音驚訝地問。

  張文說:「胃病犯了,醫生說得住院。」

  「姥姥的胃病好多年都沒犯過了,怎麼好端端地突然又犯病了呢?」夏惜音困惑地問。

  她的言外之意也很明顯,在我這裡一切都伺候好好的,這剛回去多久,就又住院了。不得不叫人懷疑你們到底有沒有好好伺候老人。

  「我們也不知道啊,你有空,和聿安一起過來看看吧。你姥姥這兩天常念叨你們倆。」

  「那一會兒把醫院病房發給我吧。我找個時間過去。」她說完,掛斷了電話。

  楊素娥問:「說來嗎?」

  張文點點頭,又埋怨她道:「你怎麼把媽伺候的?回來就住院。和惜音住一起的時候,那老太太都胖了。」

  「這能怪我嗎?咱們吃啥老太太跟著一起吃啥,我又沒苛待她。」楊素娥不高興地說。

  之後,又命令他說:「這次你能不能拉下臉來跟聿安多要點錢?就別和夏惜音說,直接找周聿安,咱們要多少,他肯定都會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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