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潮洶湧
下班後，夏惜音和周聿安回了老宅。
剛一進四合院，夏惜音就見花樹下站個女人，面向樹，仰頭在看。
從後面看，女人身材勻稱，穿著一身寬大的棉麻衣裙。頭髮低挽，插著一根木簪子。
「媽。」周聿安開口叫了一聲。
沈佩回過身來，看向他們二人，神色嚴肅。
「回來了。」她語氣淡淡，「進去吧，奶奶都念叨你們好幾回了。」
之後，又稍帶著埋怨地說：「也不知道早一點回來，非要等到下班後。」
沈佩說完，淡淡地撇了夏惜音一眼。
夏惜音剛在看到沈佩轉過身來的時候，心中就已經驚訝不已。
原來，真有「世界」很小的這種橋段，這不，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沈佩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在奢侈品店裡遇見的那個買走領帶夾的貴婦。
此時，她與沈佩對視，心裡不由地「咯噔」了一下，緊張得都忘了問好。
周聿安牽著她的手，跟在沈佩身後，進了客廳。
周老太太坐在沙發上，低聲的跟大兒子周世在說著什麼。
「奶奶。」周聿安笑著說，「我們回來了。」
周老太太抬起頭，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回來啦，快坐吧。」
「奶奶。」夏惜音乖巧地喊了一聲。
周老太太笑著答應，轉頭對周世說：「這就是聿安那小女朋友，我看著挺好的。」
周世聽了，看向夏惜音，問道：「今年多大？哪所大學畢業的？」
「叔叔好，」夏惜音禮貌問好，隨後答道，「我今年26歲，大學是寧大畢業的。」
周世眉頭毫不掩飾地皺了一下眉頭，一看就是不太滿意，不過也沒說什麼。
夏惜音抿了一下嘴，目光有些尷尬地看了周聿安一眼。
周聿安說：「爸，咱們寧大也挺好的，學歷並不代表一切。」
周世看著兒子沒說話，倒是沈佩沉著聲音問：「連最起碼的標準都達不到，那什麼能代表一切？」
周聿安看向母親，一字一句道：「除了學歷，還有比這個更珍貴的東西，人品，修養，性格，我覺得這些都比學歷重要。」
沈佩沒說話，只是勾著唇角，無聲的嗤笑了一下。
周聿安緊繃著後槽牙，咬得死死的。
夏惜音感覺到，他好像和他母親的關係不太好，他好像一直在隱忍著什麼一樣。
看到周聿安因為自己而吃癟的樣子，她有些愧疚，手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袖口。
周聿安看她，目光給予她肯定。
「孩子喜歡誰，找什麼樣的，那都是孩子的事。」周老太太開口打圓場了，「你們倆別把手伸得那麼長，把身體養好，別給孩子添麻煩就是你們現在應該做的。你看我，什麼時候管過你們的事了？也沒給你們添麻煩吧？都那麼大歲數的人了，都別太強勢了。」
沈佩聽完，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對老太太說：「媽，我知道您疼聿安，可也別把我和阿世說得多霸道似的，好不好呀？你這個寶貝大孫子，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我們什麼時候伸過手？又什麼時候管過？別把他說得像受害者似的。」
周老太太聽完兒媳婦兒的話，冷聲一哼，「那我也沒說錯你們，管好你們自己得了！」
這婆媳關係劍拔弩張的，眼看著就要吵起來。
周世咳嗽了一聲，輕斥沈佩，「你跟媽好好說話。」
沈佩低頭轉著手腕上的玉鐲，又是輕蔑的一笑，沒再說話。
周老太太從沙發里站起來，對夏惜音說：「音音你過來，扶奶奶回房間。」
「來了。」夏惜音快步走過去，攙扶著奶奶朝房間的方向走。
待兩人一走，沈佩又問起玉牌的事來。
「是你讓老太太給她的？」
周聿安說：「媽，你覺得呢？奶奶她會聽我的？」
沈佩不快地問：「那你奶奶怎麼就把牌子給她了？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不知道奶奶為什麼會把牌子給音音，但我知道，奶奶這麼做，必然是有她的道理，我不想去深究。」
沈佩聽完兒子的話，看了一眼周世。周世朝她微微地搖了搖頭，意思讓她先別說了。
沈佩不悅地壓了一下嘴角，又把話題轉到兩人交往的事情上面來，對周聿安說：「兒子，我鄭重的告訴你，你找的這位女朋友，我不同意，條件太差，配不上我們周家。奶奶說你們下個月要登記，不可以，我不會承認我有這麼低層次的兒媳婦的！絕不！」
周聿安實在不想看母親那副嫌棄的嘴臉，站起來，整了整西裝，對她說；「那媽，我也鄭重地告訴你，我就喜歡夏惜音，就想她做我媳婦兒，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並不耽誤我們倆登記！」
他說完，也不看母親怒氣的樣子，走出去了。
沈佩氣得打身邊的老公，「你看看你的好兒子，他就故意和咱們作對吧！那個夏惜音是個什麼東西？連幾萬塊的領帶夾都買不起，這樣的人咱們娶回來幹什麼？當祖宗好吃好喝的供著嗎？」
周世也不喜歡夏惜音，他比較看重學歷，夏惜音的學歷太低，就是個普通的本科，說出去，他覺得丟人。
「你別著急，這不是還沒到下個月呢嗎？」他安慰著夫人，「這女孩兒除了長得漂亮，其餘的都上不了台面，我覺得咱兒子沒這麼膚淺，肯定是有什麼目的，或許又是在演戲給誰看，這都說不定，等我回頭再和他聊聊，好好問問他。」
沈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怎麼還越找越回去呢？這個連上個都不如。要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讓他和之前的那個好好處了。」
她說完，又疑惑地問：「你說，兒子這是不是在報復咱們呀？」
「這不能。」周世很肯定地說，「咱兒子不會用感情上的事做報復的。」
沈佩手撐著額頭，不爽地說：「你說，老太太怎麼就把玉牌給她了呢？不行，我得去給要回來，她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給了就要？怎麼這麼沒教養？」
剛一進四合院，夏惜音就見花樹下站個女人，面向樹，仰頭在看。
從後面看，女人身材勻稱，穿著一身寬大的棉麻衣裙。頭髮低挽，插著一根木簪子。
「媽。」周聿安開口叫了一聲。
沈佩回過身來，看向他們二人，神色嚴肅。
「回來了。」她語氣淡淡，「進去吧，奶奶都念叨你們好幾回了。」
之後，又稍帶著埋怨地說：「也不知道早一點回來，非要等到下班後。」
沈佩說完，淡淡地撇了夏惜音一眼。
夏惜音剛在看到沈佩轉過身來的時候，心中就已經驚訝不已。
原來，真有「世界」很小的這種橋段，這不，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沈佩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在奢侈品店裡遇見的那個買走領帶夾的貴婦。
此時，她與沈佩對視，心裡不由地「咯噔」了一下，緊張得都忘了問好。
周聿安牽著她的手，跟在沈佩身後，進了客廳。
周老太太坐在沙發上，低聲的跟大兒子周世在說著什麼。
「奶奶。」周聿安笑著說，「我們回來了。」
周老太太抬起頭，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回來啦，快坐吧。」
「奶奶。」夏惜音乖巧地喊了一聲。
周老太太笑著答應，轉頭對周世說：「這就是聿安那小女朋友，我看著挺好的。」
周世聽了，看向夏惜音，問道：「今年多大？哪所大學畢業的？」
「叔叔好，」夏惜音禮貌問好，隨後答道，「我今年26歲，大學是寧大畢業的。」
周世眉頭毫不掩飾地皺了一下眉頭，一看就是不太滿意，不過也沒說什麼。
夏惜音抿了一下嘴，目光有些尷尬地看了周聿安一眼。
周聿安說：「爸，咱們寧大也挺好的，學歷並不代表一切。」
周世看著兒子沒說話，倒是沈佩沉著聲音問：「連最起碼的標準都達不到，那什麼能代表一切？」
周聿安看向母親，一字一句道：「除了學歷，還有比這個更珍貴的東西，人品，修養，性格，我覺得這些都比學歷重要。」
沈佩沒說話，只是勾著唇角，無聲的嗤笑了一下。
周聿安緊繃著後槽牙，咬得死死的。
夏惜音感覺到，他好像和他母親的關係不太好，他好像一直在隱忍著什麼一樣。
看到周聿安因為自己而吃癟的樣子，她有些愧疚，手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袖口。
周聿安看她，目光給予她肯定。
「孩子喜歡誰，找什麼樣的，那都是孩子的事。」周老太太開口打圓場了，「你們倆別把手伸得那麼長，把身體養好，別給孩子添麻煩就是你們現在應該做的。你看我，什麼時候管過你們的事了？也沒給你們添麻煩吧？都那麼大歲數的人了，都別太強勢了。」
沈佩聽完，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對老太太說：「媽，我知道您疼聿安，可也別把我和阿世說得多霸道似的，好不好呀？你這個寶貝大孫子，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我們什麼時候伸過手？又什麼時候管過？別把他說得像受害者似的。」
周老太太聽完兒媳婦兒的話，冷聲一哼，「那我也沒說錯你們，管好你們自己得了！」
這婆媳關係劍拔弩張的，眼看著就要吵起來。
周世咳嗽了一聲，輕斥沈佩，「你跟媽好好說話。」
沈佩低頭轉著手腕上的玉鐲，又是輕蔑的一笑，沒再說話。
周老太太從沙發里站起來，對夏惜音說：「音音你過來，扶奶奶回房間。」
「來了。」夏惜音快步走過去，攙扶著奶奶朝房間的方向走。
待兩人一走，沈佩又問起玉牌的事來。
「是你讓老太太給她的？」
周聿安說：「媽，你覺得呢？奶奶她會聽我的？」
沈佩不快地問：「那你奶奶怎麼就把牌子給她了？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不知道奶奶為什麼會把牌子給音音，但我知道，奶奶這麼做，必然是有她的道理，我不想去深究。」
沈佩聽完兒子的話，看了一眼周世。周世朝她微微地搖了搖頭，意思讓她先別說了。
沈佩不悅地壓了一下嘴角，又把話題轉到兩人交往的事情上面來，對周聿安說：「兒子，我鄭重的告訴你，你找的這位女朋友，我不同意，條件太差，配不上我們周家。奶奶說你們下個月要登記，不可以，我不會承認我有這麼低層次的兒媳婦的！絕不！」
周聿安實在不想看母親那副嫌棄的嘴臉，站起來，整了整西裝，對她說；「那媽，我也鄭重地告訴你，我就喜歡夏惜音，就想她做我媳婦兒，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並不耽誤我們倆登記！」
他說完，也不看母親怒氣的樣子，走出去了。
沈佩氣得打身邊的老公，「你看看你的好兒子，他就故意和咱們作對吧！那個夏惜音是個什麼東西？連幾萬塊的領帶夾都買不起，這樣的人咱們娶回來幹什麼？當祖宗好吃好喝的供著嗎？」
周世也不喜歡夏惜音，他比較看重學歷，夏惜音的學歷太低，就是個普通的本科，說出去，他覺得丟人。
「你別著急，這不是還沒到下個月呢嗎？」他安慰著夫人，「這女孩兒除了長得漂亮，其餘的都上不了台面，我覺得咱兒子沒這麼膚淺，肯定是有什麼目的，或許又是在演戲給誰看，這都說不定，等我回頭再和他聊聊，好好問問他。」
沈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怎麼還越找越回去呢？這個連上個都不如。要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讓他和之前的那個好好處了。」
她說完，又疑惑地問：「你說，兒子這是不是在報復咱們呀？」
「這不能。」周世很肯定地說，「咱兒子不會用感情上的事做報復的。」
沈佩手撐著額頭，不爽地說：「你說，老太太怎麼就把玉牌給她了呢？不行，我得去給要回來，她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給了就要？怎麼這麼沒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