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怎麼回事
他繼續發泄著，用力捶打著病床，手上傳來的疼痛卻絲毫不能減輕他內心的痛苦。
「江卿好，我不會放過你！還有你，江念，你們都別想好過！」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護士小李走進來，手裡還拿著新換的輸液藥水，本是一臉溫和，可一抬眼看到滿地的狼藉，不禁皺起了眉頭。
地上散落著摔碎的水杯，書頁被踩得皺巴巴的雜誌，還有滾得到處都是的藥瓶。
「您這是怎麼了？」護士小李放下藥水，關切地問道，眼神里滿是擔憂。
陸湛沒有回答，只是緊閉著眼睛，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裝作沒有聽見。
護士小李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默默地收拾地上的東西。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玻璃碎片，以免傷到自己。
就在她收拾到病床邊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陸湛的手，上面竟有一道道新鮮的抓痕，還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滲血。
「您這是在幹什麼！」護士小李大驚失色，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把抓住陸湛的手腕查看，聲音里滿是震驚與焦急。
陸湛猛地睜開眼睛，想要掙脫護士的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別管我！」
「您怎麼能這樣傷害自己！」
護士小李眼眶泛紅，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為什麼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陸湛別過頭去，冷哼一聲，「我的事不用你管，少在這假惺惺。」
「我這怎麼是假惺惺？」護士小李又氣又急，「我是真的擔心您啊！您要是再這樣，身體怎麼能好起來？」
說著，她迅速拿出醫藥箱，準備給陸湛處理傷口。
陸湛卻一把推開她，「別碰我！我不需要你管。」
「您別任性了！」護士小李強行按住陸湛，「傷口不處理會感染的，到時候遭罪的還是您自己。」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為陸湛清理傷口。
處理完傷口，護士小李看著依舊一臉倔強的陸湛，心中滿是無奈。
她站起身，咬了咬嘴唇，輕聲勸道：「您先好好休息，我去通知您的家人過來陪陪您，這樣您心情也能好點。」
陸湛聽到這話，臉色驟變，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顯毫無血色。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雙眼瞪得滾圓，惡狠狠地吼道：「你敢通知我爸，我跟你沒完！我的事不用你們插手，更不用他來假惺惺地關心！」
護士小李被陸湛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她走上前，目光真摯地看著陸湛。
「陸先生，您別這麼說。您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真的很擔心。」
「您的家人肯定也希望您能快點好起來，您要是一直這樣抗拒，對自己的身體一點好處都沒有。能跟我說說，您為什麼這麼牴觸讓家人知道嗎？」
陸湛別過頭去，牙關緊咬，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冷哼一聲。
「他關心我？他要是真關心我，我媽就不會死！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沒考慮過我的感受，現在裝什麼好人！」
說著，陸湛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護士小李心中一酸，這個病人的情況她也了解過，實在是太可憐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
「我能理解您心裡有委屈，可一直把這些情緒憋在心裡，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您父親畢竟是您的親人，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你們好好溝通一下，說不定能解開這個心結呢？」
陸湛卻不屑地冷笑。
「溝通？這麼多年了，他有想過和我好好溝通嗎？每次我提起我媽，他就沉默，或者乾脆躲開。他根本就不想面對，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護士小李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知道此刻再多說也無用，當務之急是讓陸湛的家人來安撫他的情緒。
於是，她不再多言，轉身快步走出病房，撥通了陸湛父親陸振天的電話。
「喂，是陸先生嗎？」
「我是陸湛的管床護士，陸湛他……他情緒很不穩定，剛剛還自虐，您能不能過來一趟？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我們實在放心不下。」
電話那頭傳來陸振天焦急的聲音：「什麼？自虐？我馬上過來！麻煩您先幫我照顧好他，拜託了！」
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護士小李又回到病房，看著躺在床上一臉陰沉的陸湛，輕聲說道：「您父親馬上就來了，他很擔心您。」
「您有什麼委屈，等他來了都可以跟他說，別再這樣傷害自己了，好嗎？您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
聞言，他猛地掀翻了被子，衝著護士小李大聲咆哮。
「我讓你別管我的事，你聽不懂嗎？誰要他來！他憑什麼來假惺惺地關心我？給我滾出去！」
護士小李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身體微微顫抖。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試圖安撫陸湛：「陸先生，您別激動，您父親是真的在乎您，他聽到您的情況，急得不行……」
「夠了！」陸湛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不顧身上的傷痛，眼神中滿是兇狠。
「我不想聽你在這替他說好話，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乎我了！」
「現在說什麼關心，全是假的！你馬上給我出去，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護士小李見陸湛情緒如此激動，知道此刻再勸說只會適得其反，無奈之下。
她只能往後退，一邊退一邊說道：「陸先生，您先冷靜冷靜，有什麼事等您父親來了再說，我就在外面，有需要您隨時叫我。」
陸湛根本不理會她，手指著外面，怒吼道：「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護士小李嘆了口氣，只能暫時離開病房，輕輕關上了門。
沒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陸振天滿臉焦急，腳步踉蹌地奔到病房門口。
他抬手，手指微微顫抖著推開病房門，一眼就看到坐在床邊，雙手抱頭、渾身散發著痛苦氣息的陸湛。
「湛兒。」陸振天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哽咽，眼眶瞬間就紅了。
「江卿好，我不會放過你！還有你，江念，你們都別想好過！」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護士小李走進來，手裡還拿著新換的輸液藥水，本是一臉溫和，可一抬眼看到滿地的狼藉，不禁皺起了眉頭。
地上散落著摔碎的水杯，書頁被踩得皺巴巴的雜誌，還有滾得到處都是的藥瓶。
「您這是怎麼了？」護士小李放下藥水，關切地問道，眼神里滿是擔憂。
陸湛沒有回答，只是緊閉著眼睛，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裝作沒有聽見。
護士小李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默默地收拾地上的東西。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玻璃碎片，以免傷到自己。
就在她收拾到病床邊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陸湛的手，上面竟有一道道新鮮的抓痕，還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滲血。
「您這是在幹什麼！」護士小李大驚失色，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把抓住陸湛的手腕查看，聲音里滿是震驚與焦急。
陸湛猛地睜開眼睛，想要掙脫護士的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別管我！」
「您怎麼能這樣傷害自己！」
護士小李眼眶泛紅，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為什麼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陸湛別過頭去，冷哼一聲，「我的事不用你管，少在這假惺惺。」
「我這怎麼是假惺惺？」護士小李又氣又急，「我是真的擔心您啊！您要是再這樣，身體怎麼能好起來？」
說著，她迅速拿出醫藥箱，準備給陸湛處理傷口。
陸湛卻一把推開她，「別碰我！我不需要你管。」
「您別任性了！」護士小李強行按住陸湛，「傷口不處理會感染的，到時候遭罪的還是您自己。」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為陸湛清理傷口。
處理完傷口，護士小李看著依舊一臉倔強的陸湛，心中滿是無奈。
她站起身，咬了咬嘴唇，輕聲勸道：「您先好好休息，我去通知您的家人過來陪陪您，這樣您心情也能好點。」
陸湛聽到這話，臉色驟變，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顯毫無血色。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雙眼瞪得滾圓，惡狠狠地吼道：「你敢通知我爸，我跟你沒完！我的事不用你們插手，更不用他來假惺惺地關心！」
護士小李被陸湛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她走上前，目光真摯地看著陸湛。
「陸先生，您別這麼說。您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真的很擔心。」
「您的家人肯定也希望您能快點好起來，您要是一直這樣抗拒，對自己的身體一點好處都沒有。能跟我說說，您為什麼這麼牴觸讓家人知道嗎？」
陸湛別過頭去，牙關緊咬，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冷哼一聲。
「他關心我？他要是真關心我，我媽就不會死！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沒考慮過我的感受，現在裝什麼好人！」
說著，陸湛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護士小李心中一酸，這個病人的情況她也了解過，實在是太可憐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
「我能理解您心裡有委屈，可一直把這些情緒憋在心裡，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您父親畢竟是您的親人，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你們好好溝通一下，說不定能解開這個心結呢？」
陸湛卻不屑地冷笑。
「溝通？這麼多年了，他有想過和我好好溝通嗎？每次我提起我媽，他就沉默，或者乾脆躲開。他根本就不想面對，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護士小李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知道此刻再多說也無用，當務之急是讓陸湛的家人來安撫他的情緒。
於是，她不再多言，轉身快步走出病房，撥通了陸湛父親陸振天的電話。
「喂，是陸先生嗎？」
「我是陸湛的管床護士，陸湛他……他情緒很不穩定，剛剛還自虐，您能不能過來一趟？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我們實在放心不下。」
電話那頭傳來陸振天焦急的聲音：「什麼？自虐？我馬上過來！麻煩您先幫我照顧好他，拜託了！」
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護士小李又回到病房，看著躺在床上一臉陰沉的陸湛，輕聲說道：「您父親馬上就來了，他很擔心您。」
「您有什麼委屈，等他來了都可以跟他說，別再這樣傷害自己了，好嗎？您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
聞言，他猛地掀翻了被子，衝著護士小李大聲咆哮。
「我讓你別管我的事，你聽不懂嗎？誰要他來！他憑什麼來假惺惺地關心我？給我滾出去！」
護士小李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身體微微顫抖。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試圖安撫陸湛：「陸先生，您別激動，您父親是真的在乎您，他聽到您的情況，急得不行……」
「夠了！」陸湛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不顧身上的傷痛，眼神中滿是兇狠。
「我不想聽你在這替他說好話，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乎我了！」
「現在說什麼關心，全是假的！你馬上給我出去，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護士小李見陸湛情緒如此激動，知道此刻再勸說只會適得其反，無奈之下。
她只能往後退，一邊退一邊說道：「陸先生，您先冷靜冷靜，有什麼事等您父親來了再說，我就在外面，有需要您隨時叫我。」
陸湛根本不理會她，手指著外面，怒吼道：「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護士小李嘆了口氣，只能暫時離開病房，輕輕關上了門。
沒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陸振天滿臉焦急，腳步踉蹌地奔到病房門口。
他抬手，手指微微顫抖著推開病房門，一眼就看到坐在床邊，雙手抱頭、渾身散發著痛苦氣息的陸湛。
「湛兒。」陸振天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哽咽，眼眶瞬間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