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燙到了。」江卿好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笑容安慰江念。
江念轉過頭，看著陸湛：「陸湛，你太過分了！姑姑這麼辛苦地照顧你，每天起早貪黑，忙前忙後，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陸湛被江念憤怒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虛，小聲嘟囔道：「她是自找的，誰讓她非要逼我喝那粥。」
「你……」江念氣得渾身發抖，想要衝上去理論，卻被江卿好一把拉住。
「念念，別和他吵。」江卿好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疲憊，「他現在心裡難受，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江念看著江卿好被燙得通紅的手，心疼得眼眶也紅了：「姑姑，你看你，為了他受這麼大委屈，他還不領情。」
「沒事的，只要他能好起來，姑姑受點委屈算什麼。」江卿好摸了摸江念的頭，溫柔地說。
江念看著江卿好那滿是寬容與慈愛的眼神，心中對陸湛的憤怒更甚。
「姑姑，他都這麼對你了，你還處處為他著想。他一直叫你狐狸精，說那些傷人的話，你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
江念眼眶泛紅，滿心都是對姑姑的心疼。
江卿好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柔和地看向病床上沉默的陸湛。
「他呀，從小沒了媽媽，心裡苦，我不怪他。這孩子就是嘴上硬，其實心裡也難受著呢。」
這時，陸湛聽到她們的對話，心裡五味雜陳。
江念察覺到陸湛的異樣，冷哼一聲。
「陸湛，你別以為姑姑好欺負。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陸湛小聲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江卿好趕忙打圓場，「念念，別再說了，湛兒也不是有意的。」
她又看向陸湛，語氣溫和，「湛兒，你要是不想喝粥，那姑姑給你買點別的吃的，你想吃什麼？」
陸湛本想拒絕，可肚子卻發出了抗議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囁嚅著：「我……我隨便。」
說完，他偷偷瞄了一眼江卿好。
江卿好卻像沒聽到他冷淡的回答一樣，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那姑姑去給你買你喜歡的小籠包，你等著啊。」
說著，她轉身準備離開病房。
江念不放心，「姑姑，你的手都燙傷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江卿好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你在這兒陪陪湛兒，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便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江念和陸湛。
江念板著臉，「陸湛，你以後能不能別這麼過分？姑姑對你多好，你心裡就沒點數嗎？」
陸湛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倔強與抗拒。
「她對我好？不過是做戲罷了，想讓我爸更偏袒她，順便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他撇了撇嘴，滿臉不屑，「我心裡可清楚得很，你們這些心思，別想騙我。」
江念被他這番話氣得不輕，雙手緊緊握拳，努力壓抑著怒火。
「陸湛，你怎麼能這麼固執？姑姑每天忙前忙後，早起為你熬粥，跑醫院來照顧你，這都是你親眼所見的事，怎麼能被你說得這麼不堪？」
「親眼所見又如何？」陸湛猛地提高音量，情緒激動起來。
「說不定她背後還不知道怎麼罵我呢。我媽走後，這個家就變了，她一來，什麼都不一樣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迷茫，「我媽的東西被一件件收起來，她的痕跡越來越少，而你們卻在這裡心安理得地生活。」
江念看著陸湛，心中的怒火漸漸被無奈所取代。
她明白，陸湛對母親的思念和失去母親的痛苦，讓他對江卿好充滿了偏見和敵意。
「陸湛，姑姑從來沒有想過要取代阿姨在你心中的位置，她只是想給你和姑父一個完整的家，給你溫暖。那些被收起來的東西，也是為了更好地保存，不是想抹去阿姨的存在。」
「溫暖？我看是假惺惺！」陸湛根本聽不進去，依舊冷嘲熱諷，「你別在這當說客了，你們是一夥的，我才不會上當。」
他別過頭去，不再看江念，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
這時，江卿好提著小籠包走進病房，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完全沒察覺到病房裡劍拔弩張的氣氛。
「湛兒，小籠包來啦，快嘗嘗，還熱乎著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小籠包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陸湛看了一眼小籠包，又看了看江卿好，冷哼一聲，「沒心情，不想吃了，拿走。」
江卿好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剛才不是還答應了嗎？
怎麼這會兒又變臉了？
但她很快又調整好情緒，「湛兒，你是不是不喜歡吃小籠包呀？那姑姑再去給你買點別的，你想吃什麼，跟姑姑說。」
「我說了我不想吃，你別假好心了！」陸湛不耐煩地打斷江卿好的話，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煩。
江念實在看不下去，「陸湛，你太過分了！姑姑好心給你買吃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我就這麼說，你們能拿我怎樣？」陸湛一臉叛逆，梗著脖子，完全沒有一絲悔意。
江卿好輕輕拉了拉江念的衣袖，示意她別再說了。
她走到陸湛床邊，輕聲說：「湛兒，你要是不想吃，就先放著，等你餓了再吃。要是覺得無聊，姑姑給你帶了幾本雜誌，你可以看看。」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幾本雜誌，放在陸湛的床頭。
陸湛瞥了一眼雜誌，沒有說話。
江念看著陸湛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她大步走到江卿好身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眼眶泛紅，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
「姑姑，咱們別在這兒受他的氣了，先出去吧。你看看他，說的都是些什麼話，您為他付出那麼多，他卻一點都不懂得珍惜！」
江卿好還想說些什麼，目光在陸湛和江念之間來回遊移，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無奈地點點頭，隨著江念走出了病房。
她一邊走，一邊輕聲嘆息：「念念，他畢竟是個孩子，失去母親，心裡的苦沒處說，難免會偏激些。」
「孩子？他都多大了，還這麼不懂事！」
江念憤憤不平，腳步頓了頓，回頭狠狠瞪了陸湛一眼。
「他這是被慣壞了，再這麼下去，以後還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禍！」
陸湛望著江念離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眼神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江念轉過頭，看著陸湛：「陸湛，你太過分了！姑姑這麼辛苦地照顧你，每天起早貪黑，忙前忙後，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陸湛被江念憤怒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虛，小聲嘟囔道：「她是自找的，誰讓她非要逼我喝那粥。」
「你……」江念氣得渾身發抖，想要衝上去理論，卻被江卿好一把拉住。
「念念，別和他吵。」江卿好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疲憊，「他現在心裡難受，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江念看著江卿好被燙得通紅的手，心疼得眼眶也紅了：「姑姑，你看你，為了他受這麼大委屈，他還不領情。」
「沒事的，只要他能好起來，姑姑受點委屈算什麼。」江卿好摸了摸江念的頭，溫柔地說。
江念看著江卿好那滿是寬容與慈愛的眼神，心中對陸湛的憤怒更甚。
「姑姑，他都這麼對你了，你還處處為他著想。他一直叫你狐狸精，說那些傷人的話，你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
江念眼眶泛紅，滿心都是對姑姑的心疼。
江卿好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柔和地看向病床上沉默的陸湛。
「他呀，從小沒了媽媽，心裡苦，我不怪他。這孩子就是嘴上硬，其實心裡也難受著呢。」
這時，陸湛聽到她們的對話，心裡五味雜陳。
江念察覺到陸湛的異樣，冷哼一聲。
「陸湛，你別以為姑姑好欺負。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陸湛小聲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江卿好趕忙打圓場，「念念，別再說了，湛兒也不是有意的。」
她又看向陸湛，語氣溫和，「湛兒，你要是不想喝粥，那姑姑給你買點別的吃的，你想吃什麼？」
陸湛本想拒絕，可肚子卻發出了抗議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囁嚅著：「我……我隨便。」
說完，他偷偷瞄了一眼江卿好。
江卿好卻像沒聽到他冷淡的回答一樣，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那姑姑去給你買你喜歡的小籠包，你等著啊。」
說著，她轉身準備離開病房。
江念不放心，「姑姑，你的手都燙傷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江卿好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你在這兒陪陪湛兒，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便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江念和陸湛。
江念板著臉，「陸湛，你以後能不能別這麼過分？姑姑對你多好，你心裡就沒點數嗎？」
陸湛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倔強與抗拒。
「她對我好？不過是做戲罷了，想讓我爸更偏袒她，順便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他撇了撇嘴，滿臉不屑，「我心裡可清楚得很，你們這些心思，別想騙我。」
江念被他這番話氣得不輕，雙手緊緊握拳，努力壓抑著怒火。
「陸湛，你怎麼能這麼固執？姑姑每天忙前忙後，早起為你熬粥，跑醫院來照顧你，這都是你親眼所見的事，怎麼能被你說得這麼不堪？」
「親眼所見又如何？」陸湛猛地提高音量，情緒激動起來。
「說不定她背後還不知道怎麼罵我呢。我媽走後，這個家就變了，她一來，什麼都不一樣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迷茫，「我媽的東西被一件件收起來，她的痕跡越來越少，而你們卻在這裡心安理得地生活。」
江念看著陸湛，心中的怒火漸漸被無奈所取代。
她明白，陸湛對母親的思念和失去母親的痛苦，讓他對江卿好充滿了偏見和敵意。
「陸湛，姑姑從來沒有想過要取代阿姨在你心中的位置，她只是想給你和姑父一個完整的家，給你溫暖。那些被收起來的東西，也是為了更好地保存，不是想抹去阿姨的存在。」
「溫暖？我看是假惺惺！」陸湛根本聽不進去，依舊冷嘲熱諷，「你別在這當說客了，你們是一夥的，我才不會上當。」
他別過頭去，不再看江念，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
這時，江卿好提著小籠包走進病房，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完全沒察覺到病房裡劍拔弩張的氣氛。
「湛兒，小籠包來啦，快嘗嘗，還熱乎著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小籠包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陸湛看了一眼小籠包，又看了看江卿好，冷哼一聲，「沒心情，不想吃了，拿走。」
江卿好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剛才不是還答應了嗎？
怎麼這會兒又變臉了？
但她很快又調整好情緒，「湛兒，你是不是不喜歡吃小籠包呀？那姑姑再去給你買點別的，你想吃什麼，跟姑姑說。」
「我說了我不想吃，你別假好心了！」陸湛不耐煩地打斷江卿好的話，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煩。
江念實在看不下去，「陸湛，你太過分了！姑姑好心給你買吃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我就這麼說，你們能拿我怎樣？」陸湛一臉叛逆，梗著脖子，完全沒有一絲悔意。
江卿好輕輕拉了拉江念的衣袖，示意她別再說了。
她走到陸湛床邊，輕聲說：「湛兒，你要是不想吃，就先放著，等你餓了再吃。要是覺得無聊，姑姑給你帶了幾本雜誌，你可以看看。」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幾本雜誌，放在陸湛的床頭。
陸湛瞥了一眼雜誌，沒有說話。
江念看著陸湛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她大步走到江卿好身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眼眶泛紅，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
「姑姑，咱們別在這兒受他的氣了，先出去吧。你看看他，說的都是些什麼話，您為他付出那麼多，他卻一點都不懂得珍惜！」
江卿好還想說些什麼，目光在陸湛和江念之間來回遊移，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無奈地點點頭，隨著江念走出了病房。
她一邊走，一邊輕聲嘆息：「念念，他畢竟是個孩子，失去母親，心裡的苦沒處說，難免會偏激些。」
「孩子？他都多大了，還這麼不懂事！」
江念憤憤不平，腳步頓了頓，回頭狠狠瞪了陸湛一眼。
「他這是被慣壞了，再這麼下去，以後還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禍！」
陸湛望著江念離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眼神逐漸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