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找不到害她的人,你去見她有什麼意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罷,她拍了兩下顧惜的肩膀,拉過把椅子坐到顧惜對面:「說說吧,你和顧婉清又是什麼關係?」

  她問話東一下西一下沒有任何重點,顧惜不知她到底要問什麼。

  好在和剛才比起來,盛若蘭此時對她沒什麼敵意。

  「說實話,顧婉清那個女人我也不喜歡。一天到晚裝柔弱,扮可憐,就知道在男人面前哭哭啼啼,綠茶的不行。」

  顧惜挑眉,若不是兩人交情還很淺薄,她真想抱著盛若蘭喊一聲『知音啊』。

  「我之前就聽說她靠著擠走自己的姐姐,成功勾引到她姐夫。只是沒想到她姐姐居然是你啊?」

  盛若蘭上下打量顧惜一圈:「嘖嘖,也不像外界傳聞里那麼醜陋不堪嘛。」

  這還是顧惜第一次從其他人嘴裡聽到關於他們三人糾葛的傳聞,她突然來了興趣,撐著面頰向前一傾,饒有興致地詢問:「怎麼?外界傳聞里的我是什麼樣子?」

  她本就畫著演出時的孔雀妝,眼角飛揚,睫毛上還特意點了些白色晶點,目光一閃一閃看過來的時候,宛如一隻真正的孔雀降臨,美不勝收。

  盛若蘭看得有些入迷,許久才回過神。

  她清了清嗓子,扭頭不敢看顧惜。

  這女人非但不醜陋,而且還很美,美得動人心魄,美得像個妖孽似得。

  沉吟幾秒,盛若蘭接著道:「顧婉清是綠茶,盛淮南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不著四六的話再次讓顧惜覺得她很奇怪,為什麼總是在一個外人面前不遺餘力地黑自己哥哥呢?

  盛若蘭從鏡子裡對上她驚訝的視線,唇角微勾:「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為了你好。顧惜,如果你不想被盛淮安吃干抹淨,利用得體無完膚的話,我勸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也別相信他說得任何一句話。」

  「那個人……」盛若蘭冷笑,手裡捏著的眉筆順著指縫啪嗒一下跌落在桌上。

  她起身的瞬間,嘴唇動了動:「就是個禽獸。」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小聲,小聲到顧惜不敢確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等到顧惜醒過神來,盛若蘭已經走了,偌大的休息室只剩下她一個。

  禽獸?

  盛若蘭居然用了這麼重的詞。

  這得是多大的仇怨才會讓她這麼說自己的哥哥。

  豪門恩怨……

  顧惜打了個冷戰。

  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咚咚——

  「顧小姐。」穿著盛家統一服裝的女人從門外探進身子,「宴會快開始了,您的節目安排在第一個,少爺讓我來問問您準備好了嗎?」

  顧惜斂下心神:「好了。」

  樓下全場熄燈,唯有一束追光落在舞台上。

  夾雜著鳥鳴的音樂聲響起,顧惜拎起裙角,沿樓梯向下走,光芒追隨著她,一層一層向下。

  此時的顧惜宛如一隻真正的孔雀,驕傲地睥睨眾生。

  突然,音樂鼓點加快,鳥鳴聲此起彼伏,偶爾還能聽到悽厲的呼喚。

  顧惜的腳步也加快了,像是只急著回朝照看幼崽的孔雀,不僅優雅,身上還多出一絲淡淡的母性光輝。

  眾人的視線都被顧惜吸引。

  「怎麼會有人美成這樣?」

  「天哪,我覺得這支舞就是為她創作的。」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中,顧婉清目光冷冽,雙手死死地攪住衣角,指甲都要嵌進肉里。

  有什麼了不起的?

  也就是自己放棄了,否則的話,她現在一定能比顧惜表演得好!

  「慕禮,你陪我去外面吹吹風吧。」

  顧婉清實在看不下去了,轉頭想拉季慕禮出去,卻見他的視線黏在顧惜身上,半分也挪不開。

  該死!

  顧惜這個賤人真該死!

  她憑什麼這麼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季慕禮的注意?

  憑什麼自己努力了這麼多年,季慕禮卻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呢?

  那個人說得對。

  她就是太心慈手軟,所以才會讓顧惜得意到現在。


  無所謂。

  反正顧惜也掙扎不了多久了。

  砰——

  一聲脆響將眾人從沉浸的體驗中喚醒。

  再看顧惜。

  她剛才一腳踩空,直接從第三層台階跌落而下。

  距離她最近的幾人伸手想扶,卻見顧惜就勢坐在地上,小腿輕踢將裙子展開圍繞在身側。

  她纖細的腰肢慢慢向下,雙手在背後併攏,手腕翻轉,做出孔雀飲水的姿態。

  動作不僅流暢,而且觀賞性很強,眾人一時之間有些分辨不出剛才那一摔到底是意外還是專門的設計。

  音樂聲再度歸於平和,顧惜緩緩起身,揚起下巴,拎著裙角,輕巧地跳上舞台。

  旋轉、跳躍……每一個動作她都熟稔舒展,美不勝收,引人入勝,看得台下的人尖叫連連。

  一舞畢,燈亮了,顧惜站在舞台中央,鞠躬謝幕。

  掌聲雷鳴,歡呼連綿不絕。

  就在此時,突然有人驚呼:「血!」

  眾人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從樓梯到舞台,蔓延著一道鮮紅的血跡。

  順著血跡看去,是顧惜的腳!

  她的腳好像被什麼東西扎破了,正在往外滲血。

  「阿惜?」

  季慕禮看得清楚,拔腿要往台上沖時,被顧婉清攔下:「慕禮,這是盛家,出了任何事也該是盛總去處理。」

  她話還沒說完,季慕禮拍開她的手,幾步衝上前。

  一道頎長的身影搶在他之前已經上台。

  盛淮安打橫抱起顧惜,滿眼慌亂地喊道:「來人,請蘇醫生來。」

  說罷,他抱著顧惜,轉身就往樓上走,丟下滿廳的客人面面相覷。

  季慕禮想跟上去,被人拉住衣角。

  他滿心憤怒,頭也不回,沒好氣地呵斥:「婉清,鬆開。」

  「季總。」是盛若蘭。

  她迎上季慕禮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搖頭,側眸掃向別墅外,低聲道:「跟我過去。」

  季慕禮還想上樓,盛若蘭沉聲道:「找不到害她的人,你去見她有什麼意義?」

  季慕禮的腳步停了,猶豫片刻,還是跟著盛若蘭出了別墅。

  慌亂的前廳在盛家其他人的指引下逐漸平靜下來。

  地板也被清理得一乾二淨,似乎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