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永遠』也是有保質期的
「是烏家老二！烏家這基因可真夠好的，一個個長得嘿！」
「烏行雪？！烏家那個敗筆！烏指揮不會是要給她撐腰吧？」
「烏家也是倒霉，這麼多年就是條狗也養熟了，竟養出個這麼毒的白眼狼……」
烏霽雲穿過人群走進來，他身著深灰制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寬肩窄腰。
眉眼深邃如畫，薄唇緊抿著，渾身透出股冷冽的氣質。
烏霽雲作為安全區指揮官，職位不低，不過小小管理員，他要處置也是一句話的事兒。
三個管理員這大秋天的卻一腦門子冷汗，嘴唇直哆嗦說不出一句整話，「烏指揮，我我們……」
烏霽雲掃了一眼，看到三人的管理員袖標，再看被烏行雪擋在身後神情戒備盯著他的秦老太太，自以為明白了經過。
經常有無賴貢獻點花完了還賴著不走，管理員就是專門處理這些人的。
烏霽雲冷著臉：「烏行雪，回去，別在這胡鬧打擾人家正常工作。」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三個管理員震驚抬頭，看來傳言沒錯！
烏家人都不待見烏行雪這個假貨！
連當哥哥的都不向著她！
被擰了胳膊的小馮眼珠子一轉，「烏指揮您給我們做主啊，您看我這胳膊，就是她打的！」
他誒呦幾聲，「肯定脫臼了！好疼啊嘶——」
烏霽雲臉上霎時間陰雲密布。
「烏行雪，道歉！」
烏行雪拳頭驟然收緊，望著對方俊秀的面容眼前閃過一些畫面。
「二哥，雖然是對方先動手的，但我也確實還手跟人打架了，你為什麼不罵我啊？」
「阿雪做得對，被欺負了就應該狠狠打回去。」
「更何況二哥相信你不會仗勢欺人，所以就算是你先動手也沒關係，二哥永遠相信我們阿雪，永遠站在你這邊……」
烏行雪抿了抿唇。
原來『永遠』也是有保質期的。
烏行雪：「你連前因後果都沒弄清楚，就讓我道歉？這就是你身為指揮官的素質？」
烏霽雲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呵，哪次你無辜了？」
烏行雪的拳頭瞬間鬆開。
我明明，次次無辜。
烏霽雲是烏家幾個兄弟中容貌最出色的，偏偏從小就板著張臉。
烏行雪就喜歡追著他逗他，每次烏霽雲都會破功，最後眉眼彎彎地笑起來，無奈地看著她，如同冰原上綻放的艷麗玫瑰讓人沉醉。
那時候的烏行雪從來沒想過，這個不苟言笑只對她綻放笑容的二哥，有一天會對她露出這樣譏諷不屑又鄙夷的笑。
好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屑，真冷啊。
孟偉氣得直撓頭，這都哪跟哪啊，這烏家老二怕不是個傻子？
他正要解釋胳膊就被人拉住，烏行雪對他笑了笑，「我沒事孟大哥，你別插手，這是我跟烏家的事。」
烏霽雲下意識皺眉。
孟大哥？
烏行雪什麼時候跟這個孟偉關係這麼好了，大哥？
心頭浮起一層無名火，聲線又壓低兩分，身上釋放出迫人的氣勢。
「我們烏家從不做仗勢欺人的事！父親也決不允許你在外敗壞我們烏家的名聲！」
烏霽雲早早出門，現在通訊不便，自然是不知道中午烏行雪已經跟烏家斷絕關係的事。
烏行雪噗嗤一笑，烏霽雲要是知道他三弟做過什麼，恐怕就說不出這話了。
不過烏凌的事整個烏家也就只有她知道。
烏霽雲只當她發癲，冷道：「如果你還是烏家人，現在立刻道歉，然後滾回家反省！」
「以後少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烏行雪沉下臉，上前一步，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著烏霽雲，「孟大哥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最起碼他不像你們烏家人——眼瞎耳聾心盲。」
「還有，我已經離開烏家不是烏家人，請你以後對我放尊重點。」
烏霽雲被她眼中的冰冷鎮住，而後：「烏行雪你胡鬧什麼？你威脅我？」
烏行雪呵了一聲，「耳朵塞豬毛了？這麼近你都聽不清？好話不說二遍。」
圍觀者譁然。
「烏行雪不會真離開烏家了吧？她一個養女竟然敢這麼跟烏指揮說話？」
「她是真不打算回烏家了啊！」
「上一個敢這麼跟烏指揮說話的，都碎成渣了吧。」
烏霽雲氣得眼角直跳。
烏行雪她怎麼敢的？
她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孟大哥。」烏行雪轉頭對孟偉說：「能不能麻煩你一會帶我到稽查部去一趟？」
以她現在這個名聲，自己去還不好辦事。
安全區太大了，總有些行事不端的工作人員，稽查部就相當於末日前的街道辦事處和警察局，沾邊兒的都管。
安全區對工作人員的管理還是比較嚴格的，沒發現沒舉報也就算了，但若是有人舉報且證據確鑿，涉事人員一定會被嚴肅處理。
他們不想端安全區給的鐵飯碗，那有的是人想干。
孟偉明白了她的意思，「嗐，正好我回去的時候路過，就登記個投訴表的事兒，還用你跑啥！你就別折騰了！」
孟偉豪爽熱情，感染著烏行雪冰冷的心回暖了些。
烏霽雲也不是傻子，一聽稽查部就覺得事情不對。
難道這回真不是烏行雪無理取鬧？
心中猶疑，這才問：「怎麼回事？」
孟偉這憋得脖子都粗了一圈，「你現在才知道問？明明是這仨龜孫子欺負人家孤寡老人，人家老太太這房子還有一周才到期。」
「他們收了人的賄賂就要提前把老太太趕走，還要動手，烏妹子這是樂於助人拔刀相助！」
「你這哥哥咋當的？咋不分青紅皂白還向著外人呢？」
孟偉滿臉懷疑。
烏霽雲沒想到這次烏行雪竟然真無辜！
周圍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讓他如芒刺背。
烏行雪品味著他變換的臉色，心中驚奇暗爽。
烏霽雲最好面子，一輩子都為了那張臉活著，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跟當眾扒他褲子沒什麼分別。
烏霽雲咬牙瞪了眼誤導他的三個管理員，又對烏行雪說：「你害了眠眠多少次？你自己行事不端還怪人誤會？」
「別以為你在外做了件好事我就會原諒你！做夢！」
烏行雪翻了個白眼：「你發什麼癔症烏霽雲？有事沒事，沒事就趕緊滾！」
烏霽雲瞳孔驟縮，「你說什麼？」
烏行雪：「我說，滾，聽懂了嗎？少在這無理取鬧，丟人現眼的東西！」
烏霽雲面容扭曲，努力克制自己不取腰後別著的鞭子。
「烏行雪！誰教你這麼跟兄長說話的？你烏家的教養呢？！」
烏行雪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再抬眼，滿是譏諷。
「可這都是你教我的啊，好二哥。」
「烏行雪？！烏家那個敗筆！烏指揮不會是要給她撐腰吧？」
「烏家也是倒霉，這麼多年就是條狗也養熟了，竟養出個這麼毒的白眼狼……」
烏霽雲穿過人群走進來，他身著深灰制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寬肩窄腰。
眉眼深邃如畫，薄唇緊抿著，渾身透出股冷冽的氣質。
烏霽雲作為安全區指揮官，職位不低，不過小小管理員，他要處置也是一句話的事兒。
三個管理員這大秋天的卻一腦門子冷汗，嘴唇直哆嗦說不出一句整話，「烏指揮，我我們……」
烏霽雲掃了一眼，看到三人的管理員袖標，再看被烏行雪擋在身後神情戒備盯著他的秦老太太，自以為明白了經過。
經常有無賴貢獻點花完了還賴著不走，管理員就是專門處理這些人的。
烏霽雲冷著臉：「烏行雪，回去，別在這胡鬧打擾人家正常工作。」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三個管理員震驚抬頭，看來傳言沒錯！
烏家人都不待見烏行雪這個假貨！
連當哥哥的都不向著她！
被擰了胳膊的小馮眼珠子一轉，「烏指揮您給我們做主啊，您看我這胳膊，就是她打的！」
他誒呦幾聲，「肯定脫臼了！好疼啊嘶——」
烏霽雲臉上霎時間陰雲密布。
「烏行雪，道歉！」
烏行雪拳頭驟然收緊，望著對方俊秀的面容眼前閃過一些畫面。
「二哥，雖然是對方先動手的，但我也確實還手跟人打架了，你為什麼不罵我啊？」
「阿雪做得對，被欺負了就應該狠狠打回去。」
「更何況二哥相信你不會仗勢欺人，所以就算是你先動手也沒關係，二哥永遠相信我們阿雪，永遠站在你這邊……」
烏行雪抿了抿唇。
原來『永遠』也是有保質期的。
烏行雪：「你連前因後果都沒弄清楚，就讓我道歉？這就是你身為指揮官的素質？」
烏霽雲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呵，哪次你無辜了？」
烏行雪的拳頭瞬間鬆開。
我明明，次次無辜。
烏霽雲是烏家幾個兄弟中容貌最出色的，偏偏從小就板著張臉。
烏行雪就喜歡追著他逗他，每次烏霽雲都會破功，最後眉眼彎彎地笑起來，無奈地看著她，如同冰原上綻放的艷麗玫瑰讓人沉醉。
那時候的烏行雪從來沒想過，這個不苟言笑只對她綻放笑容的二哥，有一天會對她露出這樣譏諷不屑又鄙夷的笑。
好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屑，真冷啊。
孟偉氣得直撓頭，這都哪跟哪啊，這烏家老二怕不是個傻子？
他正要解釋胳膊就被人拉住，烏行雪對他笑了笑，「我沒事孟大哥，你別插手，這是我跟烏家的事。」
烏霽雲下意識皺眉。
孟大哥？
烏行雪什麼時候跟這個孟偉關係這麼好了，大哥？
心頭浮起一層無名火，聲線又壓低兩分，身上釋放出迫人的氣勢。
「我們烏家從不做仗勢欺人的事！父親也決不允許你在外敗壞我們烏家的名聲！」
烏霽雲早早出門，現在通訊不便，自然是不知道中午烏行雪已經跟烏家斷絕關係的事。
烏行雪噗嗤一笑，烏霽雲要是知道他三弟做過什麼，恐怕就說不出這話了。
不過烏凌的事整個烏家也就只有她知道。
烏霽雲只當她發癲，冷道：「如果你還是烏家人，現在立刻道歉，然後滾回家反省！」
「以後少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烏行雪沉下臉，上前一步，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著烏霽雲，「孟大哥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最起碼他不像你們烏家人——眼瞎耳聾心盲。」
「還有，我已經離開烏家不是烏家人，請你以後對我放尊重點。」
烏霽雲被她眼中的冰冷鎮住，而後：「烏行雪你胡鬧什麼？你威脅我？」
烏行雪呵了一聲，「耳朵塞豬毛了？這麼近你都聽不清？好話不說二遍。」
圍觀者譁然。
「烏行雪不會真離開烏家了吧？她一個養女竟然敢這麼跟烏指揮說話？」
「她是真不打算回烏家了啊！」
「上一個敢這麼跟烏指揮說話的，都碎成渣了吧。」
烏霽雲氣得眼角直跳。
烏行雪她怎麼敢的？
她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孟大哥。」烏行雪轉頭對孟偉說：「能不能麻煩你一會帶我到稽查部去一趟？」
以她現在這個名聲，自己去還不好辦事。
安全區太大了，總有些行事不端的工作人員，稽查部就相當於末日前的街道辦事處和警察局，沾邊兒的都管。
安全區對工作人員的管理還是比較嚴格的，沒發現沒舉報也就算了，但若是有人舉報且證據確鑿，涉事人員一定會被嚴肅處理。
他們不想端安全區給的鐵飯碗，那有的是人想干。
孟偉明白了她的意思，「嗐，正好我回去的時候路過，就登記個投訴表的事兒，還用你跑啥！你就別折騰了！」
孟偉豪爽熱情，感染著烏行雪冰冷的心回暖了些。
烏霽雲也不是傻子，一聽稽查部就覺得事情不對。
難道這回真不是烏行雪無理取鬧？
心中猶疑，這才問：「怎麼回事？」
孟偉這憋得脖子都粗了一圈，「你現在才知道問？明明是這仨龜孫子欺負人家孤寡老人，人家老太太這房子還有一周才到期。」
「他們收了人的賄賂就要提前把老太太趕走，還要動手，烏妹子這是樂於助人拔刀相助！」
「你這哥哥咋當的？咋不分青紅皂白還向著外人呢？」
孟偉滿臉懷疑。
烏霽雲沒想到這次烏行雪竟然真無辜！
周圍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讓他如芒刺背。
烏行雪品味著他變換的臉色，心中驚奇暗爽。
烏霽雲最好面子，一輩子都為了那張臉活著，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跟當眾扒他褲子沒什麼分別。
烏霽雲咬牙瞪了眼誤導他的三個管理員，又對烏行雪說：「你害了眠眠多少次？你自己行事不端還怪人誤會？」
「別以為你在外做了件好事我就會原諒你！做夢！」
烏行雪翻了個白眼：「你發什麼癔症烏霽雲？有事沒事，沒事就趕緊滾！」
烏霽雲瞳孔驟縮，「你說什麼？」
烏行雪：「我說，滾，聽懂了嗎？少在這無理取鬧，丟人現眼的東西！」
烏霽雲面容扭曲，努力克制自己不取腰後別著的鞭子。
「烏行雪！誰教你這麼跟兄長說話的？你烏家的教養呢？！」
烏行雪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再抬眼，滿是譏諷。
「可這都是你教我的啊，好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