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溫梨名字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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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事也得好好處理一下,又崩開了。」

  「我沒事。」裴琰不耐煩地打斷,拿著單子就想往外走。

  溫梨拽了拽他衣角,「你先包紮,我等你一起拿藥。」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鋒幾秒,最終裴琰敗下陣來,臭著臉坐到旁邊椅子上。

  醫生清理傷口時他一聲不吭,只有溫梨注意到他太陽穴微微跳動的青筋。

  酒精棉球擦過最深的傷口時,裴琰眉頭都沒皺一下,「梨梨,你先出去,很快就能好。」

  他的嬌嬌老婆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他,那樣子實在可憐。

  「傷的比這個嚴重我都見過,你不用趕我出去。」溫梨說的是實話,出去了她反而還不放心。

  「傷口有點深,建議打一針破傷風。」醫生對裴琰說。

  「不用。」裴琰乾脆利落地拒絕。

  這個建議他並不想採納。

  溫梨從檢查椅上跳下來,「要打!」

  「我說不……」

  「阿琰。」溫梨站到他兩腿之間,雙手捧住他的臉,「我會擔心,打一針嘛,好不好?」

  裴琰喉結滾動了下,最終悶悶地」嗯」了一聲。

  醫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男人此刻乖順得像被順了毛的獅子。

  這回他是真的不相信,這男人不會家暴了。

  打完針出來,裴琰左手拎著藥袋,右手想牽溫梨又怕碰到傷口,最後彆扭地把手插進了褲兜。

  溫梨抿嘴偷笑,主動挽住他左臂,腦袋靠在他肩上。

  「還疼嗎?」她小聲問。

  「你問我?」裴琰瞥她一眼,「你那臉腫得跟包子似的。」

  走廊拐角處,他突然把她拉到消防通道的角落裡。

  昏暗燈光下,他捧起她的臉,額頭輕輕抵住她的,「下次再有人碰你一根頭髮,我要他一隻手,不是你親媽也不例外。」

  溫梨望進他幽深的眼眸,那裡面的狠厲讓她心頭一顫,卻又因自己是被護著的那個而湧起暖意。

  她蹭了蹭他的鼻尖,「裴總這麼凶啊?」

  「只對你溫柔。」他低頭含住她的唇瓣,極輕地吮了一下,生怕碰疼她臉上的傷。

  「梨梨,我說到做到的。」

  「好,她要是再敢碰我,我也不攔你了。」

  迴廊傳來腳步聲,兩人迅速分開。

  裴琰神色如常地拉著她往外走,只有泛紅的耳根泄露了情緒。

  溫梨小跑兩步與他十指相扣,「回家你給我塗藥好不好?」

  「不然你還想讓誰塗?」裴琰眯起眼睛。

  「請個專業人士唄,反正有那麼多私人醫生……」

  「我比他們專業。」裴琰打斷她,「你身上每一寸我都研究透了。」

  溫梨紅著臉掐他手心,卻被他反手握住,「有些話不要在外面說。」

  走出醫院大門時,夕陽正好斜斜地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婚戒閃著細碎的光。

  兩人才剛到門口呢,就接到了醫生的電話。

  說是溫崇禮和沈芸在老爺子的病房裡鬧起來了。

  對視了一眼只能往回走。

  裴琰知道大概率是溫崇禮和溫竹的親子鑑定報告出來了。

  溫梨和裴琰匆匆趕回病房,遠遠就聽見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溫崇禮的怒吼夾雜著沈芸歇斯底里的哭喊,走廊上的護士都躲得遠遠的。

  推開門時,溫梨看見父親正將一疊報告狠狠摔在沈芸臉上,紙張雪花般散落一地。

  她彎腰撿起一張,赫然是溫竹與溫崇禮的親子鑑定報告結果,排除存在親子關係。

  果然和他們想像中的一模一樣。

  見兩人還在爭吵,溫梨也忍不住朝他們吼道,「要吵就滾出去,爺爺需要靜養。」

  聽到這話溫崇禮不情不願的停了下來,「梨梨,你說的是對的,溫竹果然不是我的孩子,我被她騙了20多年,20多年啊!」

  沈芸看著那檢測報告,突然大笑出聲,「對,小竹不是你的孩子,我一開始就知道,可這都是你的報應,你先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


  溫崇禮不斷的拍著胸口,看著面前的女人,「我們兩家雖然是聯姻,但該給的我全給了,不論是作為溫太太的體面,還是物質上,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沈芸笑得更加癲狂,「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那你是怎麼對我的,靖宇月子都沒結束,你就迫不及待的出國了,你說是為了工作,我就搞不懂了,國外到底有什麼好的,可以讓你連老婆孩子都不管。」

  溫崇禮聽到這話忍不住皺起了眉,「我出國就是為了處理工作。」

  「你真就那麼自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黎清月那個賤人那段時間剛好在打離婚官司,而那離婚官司和律師都是你幫他找的,你在國外整整一年,而這一年你從未回過,為的就是陪著你的白月光。」

  溫崇禮的眉頭越皺越深,「誰跟你胡說的這些?」

  「還能有誰,自然是你的黎清月,每天都在匯報你們在一起有多幸福。」沈芸臉上都是淚水,「而我呢?每次給你打電話不是說在忙,就是在應酬,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頭髮大把大把的掉,嚴重的產後抑鬱,我差點都以為我熬不過來了?」

  溫崇禮從來都不知道這些,「我……」

  「你不用著急解釋什麼,你能在外面瘋玩我就不可以嗎?」

  溫崇禮的胸膛劇烈起伏,緩緩閉上了眼睛,「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這個理由還不夠嗎?」沈芸笑著反問,「咱們都是一類人,誰也別說誰。」

  溫梨站在一旁,手指緊緊攥著裴琰的衣袖,指節都泛了白。

  她從未想過父母的婚姻背後竟藏著這樣的齷齪,更沒想到沈芸會當著她的面撕開這些陳年傷疤。

  裴琰察覺到她的顫抖,手臂一攬將她護在懷裡,冷眼掃過沈芸,「所以你就把對溫叔叔的恨,全都發泄在梨梨身上?」

  沈芸的笑戛然而止,眼神陰鬱地看向溫梨,「是啊?誰讓他連取個名字都要用黎清月的名字噁心我,每次看到她,我就想起他是怎麼背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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