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裴琰夜闖溫家討要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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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琰輕手輕腳地從床上起身,動作極緩,生怕驚擾了熟睡的溫梨。

  拿了件西裝外套,悄無聲息地走出臥室,輕輕帶上房門。

  樓下,匯集著黑壓壓的保鏢以及他的特助林紹北。

  「裴總。」見他從旋轉樓梯上下來,所有人動作統一,聲音一致的鞠躬。

  裴琰眉頭都能夾是一隻蒼蠅了,「閉嘴!誰讓你們說話了?」

  眾人被裴琰這一吼,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紛紛低下頭,整個大廳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裴琰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緩緩走下樓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上。

  讓人的心不自覺的一顫又一顫。

  「林紹北,沈芸母女倆現在在哪?查到了嗎?」裴琰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冬日的寒霜。

  林紹北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裴總,沈芸剛從商場回到家,溫竹也在。」

  裴琰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備車,去沈宅。」

  片刻後,裴琰坐在黑色勞斯萊斯的后座,眼神透過車窗,望向車外漆黑的夜色,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想著溫梨那紅腫的臉頰,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車隊風馳電掣般駛向沈宅,在寂靜的夜裡劃出一道道黑色的殘影。

  很快,沈宅的輪廓出現在眼前,大門緊閉,昏黃的燈光從門縫中透出,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寂寥。

  第一輛車穩穩停下,著裝統一的保鏢從車上下來,林紹北恭敬的打開車門,在旁邊等著。

  男人西裝革履,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苟的扣到了最後一顆,身姿挺拔,眼裡不帶一絲感情,唯有淡漠和危險,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

  裴琰從車上緩緩走下,黑色的皮鞋踏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微揚著下巴,宛如睥睨眾人的天神,一步步朝著沈宅大門走去。

  來到門前,裴琰微微側身,給身後的保鏢遞了個眼神。

  兩名保鏢立刻會意,上前一步,用力撞向大門。

  「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撞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門緩緩打開,一個傭人探出頭來,看到門外站著的裴琰和一群保鏢,嚇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裴……裴總,您……您怎麼來了?」傭人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中滿是驚恐。

  裴琰沒有理會傭人,直接伸手推開大門,大步走了進去。

  他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被拉得很長,像是來自黑暗的審判者。

  「溫崇禮和溫靖宇呢?」

  「先生和大少爺在書房……」

  裴琰沒說話,繼續朝里走。

  傭人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小心翼翼的詢問,「裴總,您稍等。」

  裴琰阻止了他繼續的動作,「沈芸和溫竹呢?」

  「夫人和大小姐休息了。」

  裴琰進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微交疊,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輕敲著沙發扶手。

  一言不發,許久之後才開口,「睡覺?她們也配,請下來!」

  保鏢立刻心領神會,大批人朝著樓上走去。

  溫竹都要睡下了,突然聽到動靜,有些不滿的從房間裡出來。

  剛要發脾氣,從2樓往下看,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裴琰,心臟忍不住怦怦狂跳。

  他怎麼突然過來了?

  剛才在底下的那個傭人,此時也已經衝到了她房間門口,氣喘吁吁的開了口,「大小姐,裴總請您下去。」

  聽到這話,溫竹直接樂開了花,阿琰居然點名要讓她下去。

  難不成是他已經發現了溫梨背著他吃24小時緊急避孕藥,和她鬧掰了。

  越想越興奮,轉身就朝房間裡走。

  可不能讓他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

  很快,她就轉身回去換了一身真絲睡裙出來。

  微卷的長髮披在身後,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溫竹踩著貓步,搖曳生姿地走下樓,臉上掛著自認為迷人的微笑,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阿琰,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撩了撩髮絲,試圖展現自己最美的一面。

  裴琰抬眸,目光如利刃般掃過溫竹精心裝扮的模樣,眼中滿是厭惡與不屑,「還不動手,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話他是對著自己的保鏢說的。

  溫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她仍不死心,還想故作親昵地靠近裴琰,「阿琰~」

  「少用這麼噁心的聲音叫我。」

  保鏢聽到裴琰的聲音立刻上前將她架住,在她的腿窩處狠狠的踢了一腳。

  溫竹吃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的妝容因驚恐和疼痛瞬間扭曲。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保鏢死死按住,只能發出陣陣嗚咽,眼裡噙滿了淚水,聲音里滿是委屈,「阿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溫竹哭喊的聲音里滿是不解。

  裴琰站起身,一步步走近溫竹,皮鞋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踏在溫竹的心上。

  「為什麼這樣對你?」裴琰冷笑一聲,「你和你媽對梨梨做的事,就該想到會有今天。」說著,他微微俯身,與溫竹對視,那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將人凍結。

  「溫梨臉上的傷,你打算怎麼賠?」裴琰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溫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事情怎麼和她想像中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裴琰能聽她解釋他就不叫裴琰,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一腳踹在了她身上。

  溫竹一下子痛的直不起身,慘叫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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