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對不起
徐文靜抱著沈鹿鹿往病房裡走，單人病房的客廳這有窗戶沒關緊有風。
她微微低下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放低聲音，小心的哄著抱在懷裡沈鹿鹿。
「鹿鹿，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呀，是媽媽不好，聲音太大，吵到鹿鹿了。」
沈鹿鹿吸了吸哭得通紅的鼻子，搖了搖頭：「鹿鹿想媽媽了，才跑出去的。」
……
沈辭天站在病房的客廳里，看著神色溫柔的徐文靜抱著沈鹿鹿往房間走的背影，聽著兩人溫馨的對話。
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微低下，不得不說，徐文靜雖然對他不好，但是她確確實實是一個好母親，兩輩子都非常愛沈鹿鹿。
完全不像他，在他沒有記憶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從小在孤兒院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
冰冷的寒風爭先恐後的從客廳打開的窗戶鑽了進來，沈辭天感覺站在原地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
下一秒，被徐文靜抱在懷裡的沈鹿鹿，努力雙手雙腳的從懷裡爬了出來。
她努力的從徐文靜的肩膀鑽出一個腦袋，朝著站在客廳一動不動的沈辭天露出一個笑容：「哥哥！客廳冷冷，哥哥一起來房間裡面。」
小女孩的臉上還掛著剛剛大哭特哭流下的淚痕，黑葡萄般的眼睛波光粼粼，期待的看著站在原地的沈辭天。
沈辭天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蜷縮，看著沈鹿鹿笑容燦爛的臉，半晌，他開啟了仿佛要粘在地面上的腳，朝著笑容明媚的小女孩方向走去。
徐文靜無奈的看著懷裡的沈鹿鹿，又斜眼看了一眼從身後走過來沈辭天，心裡想著，下一次再收拾瀋辭天這個傢伙。
*
病房裡。
暖氣開得非常充足，幾乎是一踏入病房剛剛僵硬的身體仿佛都活了過來。
徐文靜將沈鹿鹿放回在病床上，貼心的為小女孩蓋上被子。
保姆阿姨僵硬的站在一側，害怕的低著頭，和徐文靜解釋。
「夫人，剛剛鹿鹿小姐硬要衝出去看看情況，不讓她出去，她就掉眼淚，我根本攔不住。」
「我知道了。」徐文靜點了點頭，在病床床沿坐下。
沈辭天踏入病房，看著坐在病床邊上的徐文靜，腳步頓了頓，老老實實的站在了病房門口。
「哥哥，快過來。」沈鹿鹿頭上扎著的小揪揪在剛剛混亂的場景中徹底散開，她從被子裡鑽出一個奶呼呼的小臉，注意到站在病房門口的沈辭天。
八歲的小男孩頓住的腳步又重新抬起，走到沈鹿鹿的病床前。
剛剛還笑嘻嘻的沈鹿鹿，在這一刻非常認真的板起了一張小臉，黑葡萄般大大的眼睛中寫寫滿了認真。
沈鹿鹿先是扭過頭，和坐在床邊正在仔細削蘋果的徐文靜說道。
「媽媽。」
徐文靜抬起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鹿鹿寶寶怎麼啦？」
「對不起，我不應該看到桌子上桃子，就去吃那個桃子的，對不起，讓媽媽擔心了。」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板著一張小臉，看起來更可愛了，讓徐文靜心裡暖乎乎的。
徐文靜伸手溫柔的摸了摸沈鹿鹿的臉：「寶寶不是你的錯。」
沈鹿鹿堅定的搖了搖頭：「媽媽你說，是不是做錯的事就要道歉的。」
徐文靜感覺心都徹底軟了，什麼重話都說不出來，她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
「對，我們鹿鹿是世界上最乖的寶寶，做錯事要道歉的。」
沈鹿鹿滿意的點了點頭，扭過頭看向站在一側罰站一般的沈辭天。
小女孩暖洋洋的手，小心翼翼的伸出去拉沈辭天垂在一側的雙手。
沈辭天目不轉睛的看著沈鹿鹿小小的手朝他伸來，他的大拇指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看到即將握住他的小手，最終沒有躲開。
像山竹果肉一般的小手握住沈辭天垂在身側的大拇指，沈辭天的身軀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暖洋洋的體溫從接觸的地方源源不斷的傳來。
握住了沈辭天右手的大拇指，沈鹿鹿皺起了眉頭，哥哥的手好冰。
她立馬嚴肅的板起小臉，急急忙忙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神色緊張的握住沈辭天的兩隻手。
「哥哥的手冰冰。」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坐在病床上，朝著沈辭天歪著腦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床。
「哥哥會不會冷，來和鹿鹿一起睡床上，鹿鹿已經暖好了被窩哦」
沈鹿鹿開心的眯起眼睛，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幾分努力的誘惑感：「被窩超級無敵暖和的！」
沈辭天看著沈鹿鹿刻意空出來的病床，緩慢的搖了搖頭，聲音很平靜。
「不用了，謝謝……」說到這他的話音一頓，喊出了他從來沒有喊過的稱呼，「謝謝鹿鹿。」
拒絕沈鹿鹿單純是因為病房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充足，他不需要特地去和沈鹿鹿擠一個被窩。
聞言，沈鹿鹿幸福的眯起了眼睛，雖然哥哥拒絕了她的詢問，但是三歲半的小孩子其實是很敏銳的，能夠分辨其他人對她的態度。
沈鹿鹿敏銳的發現，哥哥對她的態度好像鬆動了些許，而且剛剛哥哥喊她「鹿鹿」，而不是喊她的全名「沈鹿鹿」。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伸出手，捂住嘴，側過臉，偷偷的笑了一下。
沈辭天看著再次上演掩耳盜鈴捂嘴偷笑的沈鹿鹿，有些無奈。
輕輕的偷笑了一會，沈鹿鹿將沈辭天兩隻冰冷的手塞進了他的被窩，歪著腦袋，兩隻黑葡萄般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
「哥哥的手冰冰，鹿鹿給哥哥暖暖。」
沈辭天單薄的唇抿緊，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被窩裡的雙手抽出來。
沈鹿鹿用自己的雙手去暖和沈辭天的手，板著一張小臉認真的和哥哥說。
「哥哥，對不起。」
沈辭天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詫異的看著神色認真的小女孩。
「因為鹿鹿不知道自己不能吃桃桃，哥哥明明那麼擔心，第1個發現鹿鹿身體不對，結果鹿鹿害哥哥挨罵了。」
「哥哥，對不起——」
沈鹿鹿可憐兮兮的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又側過頭看向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徐文靜。
「媽媽，鹿鹿向媽媽和哥哥都道歉了，做錯的事情要道歉的。」
她微微低下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放低聲音，小心的哄著抱在懷裡沈鹿鹿。
「鹿鹿，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呀，是媽媽不好，聲音太大，吵到鹿鹿了。」
沈鹿鹿吸了吸哭得通紅的鼻子，搖了搖頭：「鹿鹿想媽媽了，才跑出去的。」
……
沈辭天站在病房的客廳里，看著神色溫柔的徐文靜抱著沈鹿鹿往房間走的背影，聽著兩人溫馨的對話。
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微低下，不得不說，徐文靜雖然對他不好，但是她確確實實是一個好母親，兩輩子都非常愛沈鹿鹿。
完全不像他，在他沒有記憶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從小在孤兒院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
冰冷的寒風爭先恐後的從客廳打開的窗戶鑽了進來，沈辭天感覺站在原地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
下一秒，被徐文靜抱在懷裡的沈鹿鹿，努力雙手雙腳的從懷裡爬了出來。
她努力的從徐文靜的肩膀鑽出一個腦袋，朝著站在客廳一動不動的沈辭天露出一個笑容：「哥哥！客廳冷冷，哥哥一起來房間裡面。」
小女孩的臉上還掛著剛剛大哭特哭流下的淚痕，黑葡萄般的眼睛波光粼粼，期待的看著站在原地的沈辭天。
沈辭天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蜷縮，看著沈鹿鹿笑容燦爛的臉，半晌，他開啟了仿佛要粘在地面上的腳，朝著笑容明媚的小女孩方向走去。
徐文靜無奈的看著懷裡的沈鹿鹿，又斜眼看了一眼從身後走過來沈辭天，心裡想著，下一次再收拾瀋辭天這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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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
暖氣開得非常充足，幾乎是一踏入病房剛剛僵硬的身體仿佛都活了過來。
徐文靜將沈鹿鹿放回在病床上，貼心的為小女孩蓋上被子。
保姆阿姨僵硬的站在一側，害怕的低著頭，和徐文靜解釋。
「夫人，剛剛鹿鹿小姐硬要衝出去看看情況，不讓她出去，她就掉眼淚，我根本攔不住。」
「我知道了。」徐文靜點了點頭，在病床床沿坐下。
沈辭天踏入病房，看著坐在病床邊上的徐文靜，腳步頓了頓，老老實實的站在了病房門口。
「哥哥，快過來。」沈鹿鹿頭上扎著的小揪揪在剛剛混亂的場景中徹底散開，她從被子裡鑽出一個奶呼呼的小臉，注意到站在病房門口的沈辭天。
八歲的小男孩頓住的腳步又重新抬起，走到沈鹿鹿的病床前。
剛剛還笑嘻嘻的沈鹿鹿，在這一刻非常認真的板起了一張小臉，黑葡萄般大大的眼睛中寫寫滿了認真。
沈鹿鹿先是扭過頭，和坐在床邊正在仔細削蘋果的徐文靜說道。
「媽媽。」
徐文靜抬起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鹿鹿寶寶怎麼啦？」
「對不起，我不應該看到桌子上桃子，就去吃那個桃子的，對不起，讓媽媽擔心了。」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板著一張小臉，看起來更可愛了，讓徐文靜心裡暖乎乎的。
徐文靜伸手溫柔的摸了摸沈鹿鹿的臉：「寶寶不是你的錯。」
沈鹿鹿堅定的搖了搖頭：「媽媽你說，是不是做錯的事就要道歉的。」
徐文靜感覺心都徹底軟了，什麼重話都說不出來，她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
「對，我們鹿鹿是世界上最乖的寶寶，做錯事要道歉的。」
沈鹿鹿滿意的點了點頭，扭過頭看向站在一側罰站一般的沈辭天。
小女孩暖洋洋的手，小心翼翼的伸出去拉沈辭天垂在一側的雙手。
沈辭天目不轉睛的看著沈鹿鹿小小的手朝他伸來，他的大拇指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看到即將握住他的小手，最終沒有躲開。
像山竹果肉一般的小手握住沈辭天垂在身側的大拇指，沈辭天的身軀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暖洋洋的體溫從接觸的地方源源不斷的傳來。
握住了沈辭天右手的大拇指，沈鹿鹿皺起了眉頭，哥哥的手好冰。
她立馬嚴肅的板起小臉，急急忙忙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神色緊張的握住沈辭天的兩隻手。
「哥哥的手冰冰。」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坐在病床上，朝著沈辭天歪著腦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床。
「哥哥會不會冷，來和鹿鹿一起睡床上，鹿鹿已經暖好了被窩哦」
沈鹿鹿開心的眯起眼睛，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幾分努力的誘惑感：「被窩超級無敵暖和的！」
沈辭天看著沈鹿鹿刻意空出來的病床，緩慢的搖了搖頭，聲音很平靜。
「不用了，謝謝……」說到這他的話音一頓，喊出了他從來沒有喊過的稱呼，「謝謝鹿鹿。」
拒絕沈鹿鹿單純是因為病房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充足，他不需要特地去和沈鹿鹿擠一個被窩。
聞言，沈鹿鹿幸福的眯起了眼睛，雖然哥哥拒絕了她的詢問，但是三歲半的小孩子其實是很敏銳的，能夠分辨其他人對她的態度。
沈鹿鹿敏銳的發現，哥哥對她的態度好像鬆動了些許，而且剛剛哥哥喊她「鹿鹿」，而不是喊她的全名「沈鹿鹿」。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伸出手，捂住嘴，側過臉，偷偷的笑了一下。
沈辭天看著再次上演掩耳盜鈴捂嘴偷笑的沈鹿鹿，有些無奈。
輕輕的偷笑了一會，沈鹿鹿將沈辭天兩隻冰冷的手塞進了他的被窩，歪著腦袋，兩隻黑葡萄般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
「哥哥的手冰冰，鹿鹿給哥哥暖暖。」
沈辭天單薄的唇抿緊，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被窩裡的雙手抽出來。
沈鹿鹿用自己的雙手去暖和沈辭天的手，板著一張小臉認真的和哥哥說。
「哥哥，對不起。」
沈辭天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詫異的看著神色認真的小女孩。
「因為鹿鹿不知道自己不能吃桃桃，哥哥明明那麼擔心，第1個發現鹿鹿身體不對，結果鹿鹿害哥哥挨罵了。」
「哥哥，對不起——」
沈鹿鹿可憐兮兮的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又側過頭看向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徐文靜。
「媽媽，鹿鹿向媽媽和哥哥都道歉了，做錯的事情要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