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主打一個聽勸
當葉川介紹完自己，他自己心裡都發虛，想不出把另外幾人比下去的可能。
儘管剛才的事情很離譜，但應該是黑天鵝事件，和幸運值無關。
計劃不變，葉川照著流程進行下去，權當是給下一場面試鋪墊。
「不好意思，請稍等。」
面試流程還沒走完，一通電話打到了眼鏡男的手機上。
「嗯……好……好的。」
葉川聽他的語氣，不難猜到，電話多半是來自更高層的人物。
眼鏡男回到座位上。
「我就直說了，最近好幾位這個崗位的員工離職。
你們的條件我認真看過，都挺合適的。
有意願的話最好一周內可以入職，薪酬會另外安排時間詳談。」
居然不是「回去等通知」？
葉川嘴角此刻比AK還難壓。
成了！
找到工作了！
和葉川預想的一樣，他的確爭不過另外三人。
可是現在，壓根不用自己去卷，人家一口氣把四個全要了！
這家公司原先在線上是寫明了只招一人的。
突然急缺人手。
這也勉強算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但是和前面發生的事情聯繫起來，葉川就不得不重新審視幸運值了。
不管葉川從那個角度想，最終都會導向一個結果。
那個遊戲，能影響現實！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
剛離開公司，葉川就打開手機，啟動遊戲，來到那個幸運值頁面。
葉川看到這個頁面增加了內容。
【第一次消耗，已兌現】
已兌現？那不就對應上了？
不行，再驗證一下！
如果是真的話，不如……順便掙點錢？
葉川迫不及待，手指動得飛快。
【請輸入想要實現的結果：一個小時內刮刮彩中獎超過一千元】
【該結果所需幸運值：5】
【是/否消耗】
只需5點幸運值，葉川自然不會遲疑。
【消耗成功】
葉川看到提示後馬不停蹄打開導航，往最近的一家彩票店跑。
華夏體彩A路店內。
櫃檯前，有一位中年大叔正在猶豫選哪種刮刮彩比較好。
收銀台後的店主是位染了棕頭髮的女人，年紀接近四十，但卻韻味十足。
店主對著支架上的手機滔滔不絕。
「朋友們，要不你們給這位老哥推薦一下，買哪種刮刮彩比較好？」
店主在開直播，此時正積極與觀眾互動。
這種類型的直播內容比較常見，所以店主的直播間只有百來號人。
而且時不時還會掉到兩位數。
直播間：
「這彩票好大！好白！」
「雖然我不買彩票，但就喜歡看別人刮。」
「買一次虧一次，現在快要吃土了！」
「彩票不純騙人的？反正我不會買。」
「這老登咋這麼慢，趕緊的呀！」
「店主隨便給他推薦一種吧！」
「……」
因為有美女店主的引導，這個直播間人不多，但活躍度挺高。
【叮咚！歡迎光臨！】
店門口的提示鈴發出響聲，是葉川推門進來了。
他急促的步伐，引起了美女店主和中年人的注意。
「小伙子，看起來你比我急，來，你先。」
中年人往旁邊側了一步，給葉川讓出道。
「謝，謝謝。」
葉川道了聲謝就往前走，對著店主開口道：「先來十張。」
中年愣了一下：「年輕人，癮這麼大的？一來就干十張。」
「胡亂刮著玩的。」
店主照例問了一嘴：「十張？要哪種玩法的。」
「這……我不是很懂，第一次玩。」
「第一次玩？」
店主和大叔對視了一眼，都感覺自己是遇到了怪人。
大叔指向一款帶有鑽石圖案的藍色刮刮彩：「那你試試這個吧，我也經常玩。」
大叔推薦的刮刮彩一張二十元，十張就是兩百元了。
這對社畜而言不算小數目。
直播間：
「這麼勇，第一次玩就敢買那麼多！」
「羨慕，我也想一口氣刮十張！」
「我敢打賭，這傢伙絕壁要虧。」
「已經能想像到他等會哭喪的表情了。」
「靚女！趕緊讓他刮！」
「……」
葉川的到來，讓直播間的活躍度開始上升。
軟體據此，便給直播間推送更多的流量，使得直播間一下子多了上百個在線觀眾。
「這小哥是我的福星啊。」
店主樂呵地給葉川拿來彩票。
中年人打量了一下葉川的衣著。
「還是個上班族吧？年輕人，做人應該腳踏實地，不能想著靠十張彩票發財。」
中年大叔試圖勸說葉川。
葉川也覺得這番話很有道理。
「唔……你說的對，老闆，我不要那十張了。」
中年男子還以為葉川已經迷途知返。
誰料他話音剛落，轉頭就對店主說：「給我換一整本。」
「一整本有二十五張，你確定？」
「確定。」
大叔：？？？
我的話還可以這樣理解的？
中年大叔一時有些語塞：「這幾把孩子……」
葉川打心底里覺得這大叔沒說錯。
零散十張發不了財，那一整本的二十五張不就成了？
直播間被這一操作驚呆。
「鑑定完畢，這必是賭狗！」
「這是真沒救了啊，完全不聽勸！」
「誰說不聽勸了？他確實是不要那十張了。」
「這玩意偶爾娛樂一下還行，但按照概率，買的越多，輸的越多！」
「……」
店主取來了一本彩票。
「感謝惠顧，現在就刮嗎？」
「對。」
店主撕開封裝的塑料，而後遞給了葉川一個小鏟子。
「你們幫我看吧，中了多少錢就和我說。」
大叔搖頭：「不聽老人言啊，行吧行吧，我幫你看。」
葉川可不管什麼老人言了，直接動手開刮。
唰！
第一張……沒有獎金。
唰！
第二張，還是沒有相同號碼。
怎麼個事？
難不成之前發生的一切，真的都和幸運值無關？
大叔環著胳膊：「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吃虧在眼前了吧。」
葉川低頭刮著下一張彩票的覆蓋膜。
第三張。
有了！出現相同號碼了！
但可惜，就中了二十塊。
一張刮刮彩的原價就要二十塊錢，也就是不輸也不贏。
第四張，第五張，第六張，第七張……
二十，四十，二十，沒有，二十……
葉川忙著刮，都沒有去讀彩票上那一坨規則，全靠旁邊的兩個人判斷。
現在的情況戰果是，要麼不中獎，要麼刮出來的金額都很低。
別說狠賺一筆了，能不能收回成本都是個問題。
現在就停下，然後把沒刮的彩票換回來嗎？
葉川仔細想想還是算了。
來都來了，就得徹底進行下去。
葉川心態好，選擇繼續刮下去。
同一時刻的直播間，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幸災樂禍。
儘管剛才的事情很離譜，但應該是黑天鵝事件，和幸運值無關。
計劃不變，葉川照著流程進行下去，權當是給下一場面試鋪墊。
「不好意思，請稍等。」
面試流程還沒走完，一通電話打到了眼鏡男的手機上。
「嗯……好……好的。」
葉川聽他的語氣，不難猜到，電話多半是來自更高層的人物。
眼鏡男回到座位上。
「我就直說了，最近好幾位這個崗位的員工離職。
你們的條件我認真看過，都挺合適的。
有意願的話最好一周內可以入職，薪酬會另外安排時間詳談。」
居然不是「回去等通知」？
葉川嘴角此刻比AK還難壓。
成了！
找到工作了！
和葉川預想的一樣，他的確爭不過另外三人。
可是現在，壓根不用自己去卷，人家一口氣把四個全要了！
這家公司原先在線上是寫明了只招一人的。
突然急缺人手。
這也勉強算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但是和前面發生的事情聯繫起來，葉川就不得不重新審視幸運值了。
不管葉川從那個角度想，最終都會導向一個結果。
那個遊戲，能影響現實！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
剛離開公司，葉川就打開手機，啟動遊戲，來到那個幸運值頁面。
葉川看到這個頁面增加了內容。
【第一次消耗，已兌現】
已兌現？那不就對應上了？
不行，再驗證一下！
如果是真的話，不如……順便掙點錢？
葉川迫不及待，手指動得飛快。
【請輸入想要實現的結果：一個小時內刮刮彩中獎超過一千元】
【該結果所需幸運值：5】
【是/否消耗】
只需5點幸運值，葉川自然不會遲疑。
【消耗成功】
葉川看到提示後馬不停蹄打開導航，往最近的一家彩票店跑。
華夏體彩A路店內。
櫃檯前，有一位中年大叔正在猶豫選哪種刮刮彩比較好。
收銀台後的店主是位染了棕頭髮的女人，年紀接近四十，但卻韻味十足。
店主對著支架上的手機滔滔不絕。
「朋友們，要不你們給這位老哥推薦一下，買哪種刮刮彩比較好？」
店主在開直播，此時正積極與觀眾互動。
這種類型的直播內容比較常見，所以店主的直播間只有百來號人。
而且時不時還會掉到兩位數。
直播間：
「這彩票好大！好白！」
「雖然我不買彩票，但就喜歡看別人刮。」
「買一次虧一次，現在快要吃土了！」
「彩票不純騙人的？反正我不會買。」
「這老登咋這麼慢，趕緊的呀！」
「店主隨便給他推薦一種吧！」
「……」
因為有美女店主的引導，這個直播間人不多，但活躍度挺高。
【叮咚！歡迎光臨！】
店門口的提示鈴發出響聲，是葉川推門進來了。
他急促的步伐，引起了美女店主和中年人的注意。
「小伙子，看起來你比我急，來，你先。」
中年人往旁邊側了一步，給葉川讓出道。
「謝，謝謝。」
葉川道了聲謝就往前走，對著店主開口道：「先來十張。」
中年愣了一下：「年輕人，癮這麼大的？一來就干十張。」
「胡亂刮著玩的。」
店主照例問了一嘴：「十張？要哪種玩法的。」
「這……我不是很懂，第一次玩。」
「第一次玩？」
店主和大叔對視了一眼，都感覺自己是遇到了怪人。
大叔指向一款帶有鑽石圖案的藍色刮刮彩：「那你試試這個吧，我也經常玩。」
大叔推薦的刮刮彩一張二十元，十張就是兩百元了。
這對社畜而言不算小數目。
直播間：
「這麼勇，第一次玩就敢買那麼多！」
「羨慕，我也想一口氣刮十張！」
「我敢打賭，這傢伙絕壁要虧。」
「已經能想像到他等會哭喪的表情了。」
「靚女！趕緊讓他刮！」
「……」
葉川的到來，讓直播間的活躍度開始上升。
軟體據此，便給直播間推送更多的流量，使得直播間一下子多了上百個在線觀眾。
「這小哥是我的福星啊。」
店主樂呵地給葉川拿來彩票。
中年人打量了一下葉川的衣著。
「還是個上班族吧？年輕人，做人應該腳踏實地，不能想著靠十張彩票發財。」
中年大叔試圖勸說葉川。
葉川也覺得這番話很有道理。
「唔……你說的對，老闆，我不要那十張了。」
中年男子還以為葉川已經迷途知返。
誰料他話音剛落，轉頭就對店主說：「給我換一整本。」
「一整本有二十五張，你確定？」
「確定。」
大叔：？？？
我的話還可以這樣理解的？
中年大叔一時有些語塞：「這幾把孩子……」
葉川打心底里覺得這大叔沒說錯。
零散十張發不了財，那一整本的二十五張不就成了？
直播間被這一操作驚呆。
「鑑定完畢，這必是賭狗！」
「這是真沒救了啊，完全不聽勸！」
「誰說不聽勸了？他確實是不要那十張了。」
「這玩意偶爾娛樂一下還行，但按照概率，買的越多，輸的越多！」
「……」
店主取來了一本彩票。
「感謝惠顧，現在就刮嗎？」
「對。」
店主撕開封裝的塑料，而後遞給了葉川一個小鏟子。
「你們幫我看吧，中了多少錢就和我說。」
大叔搖頭：「不聽老人言啊，行吧行吧，我幫你看。」
葉川可不管什麼老人言了，直接動手開刮。
唰！
第一張……沒有獎金。
唰！
第二張，還是沒有相同號碼。
怎麼個事？
難不成之前發生的一切，真的都和幸運值無關？
大叔環著胳膊：「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吃虧在眼前了吧。」
葉川低頭刮著下一張彩票的覆蓋膜。
第三張。
有了！出現相同號碼了！
但可惜，就中了二十塊。
一張刮刮彩的原價就要二十塊錢，也就是不輸也不贏。
第四張，第五張，第六張，第七張……
二十，四十，二十，沒有，二十……
葉川忙著刮，都沒有去讀彩票上那一坨規則，全靠旁邊的兩個人判斷。
現在的情況戰果是，要麼不中獎，要麼刮出來的金額都很低。
別說狠賺一筆了，能不能收回成本都是個問題。
現在就停下，然後把沒刮的彩票換回來嗎？
葉川仔細想想還是算了。
來都來了，就得徹底進行下去。
葉川心態好，選擇繼續刮下去。
同一時刻的直播間，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