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鎮邪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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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星現,紫微星隕。ඏ🍧  ☺👮」

  「你想說的是不是這一句?」

  廖擎天停下笑聲,望向魯局笑道。

  「自然,不僅僅是術法界有這麼一句諫言,我們調研局內部也擺著一份,你說我該不該擔心?」

  魯局沒好氣道。

  玄學,信則有不信則無?

  這句話在魯局這裡,那就是活該拖出去打死。

  玄學這一門學科,國外都專門開了一個體系出來了,也只有國內還在嚷嚷著是迷信。

  說句老實話,真正的神州人,還真沒有幾個人覺得這是迷信。

  官方也絕對沒有在明面上承認過玄學是迷信。

  只是說要相信科學。

  真正在宣傳玄學是迷信的,是那些行走的五十萬。

  「天星從來不是七星,七星齊聚,大禍消弭,福星高照,有什麼好擔心的?」

  廖擎天笑眯眯道。

  天星不是七星?

  你是在逗我?

  魯局一臉看傻子的模樣看著廖擎天。

  調研局裡面的機密檔案不會錯,這可是經過多方認證取證之後才歸納進入資料庫的。

  怎麼可能會錯。

  廖擎天失笑搖頭道:「天星現,一直都只有六顆,這一次,是七顆。」

  轟!

  魯局整個腦袋一懵。

  差點沒能夠反應過來。

  七星七星,一直以來,記錄的都是北斗七星現,但很少有人去觀察,到底是七星全現,還是只有六星。

  最簡單明了,最直截了當的原因,竟然被人忽略了。

  魯局沒有懷疑廖擎天的意思。

  現在調研局資料庫裡面很多資料,還是當年幾個名譽長老從長生觀那邊搬過來的。

  這麼說吧。

  調研局裡面的機密資料,李長生至少知道一半。

  而李長生,從來沒有進入過調研局的機密庫。

  紫微星沒事,還天降福星。

  無災無難再出福星。

  嗯?

  等等。

  福星?老廖這麼興奮?跟白雲觀現在做的事情有關係,又能夠讓廖擎天如此開懷興奮……那豈不是說,福星是李長生?

  魯局愕然張大嘴巴。

  長生觀的氣運,真的這麼好?

  上下三代,都是人中龍鳳。

  上下三代,都是福運深厚?

  毒毛峰前無名小湖,李長生同樣抬著頭,看著空中。

  剛剛的七星,他看到了。

  在場的白雲觀所有弟子也都看到了。

  所有人都一樣,算的雙手都快冒煙了。

  李長生也不例外。

  唯一不同的在於,白雲觀弟子並沒能夠算出什麼來,而李長生,算出來了。

  三五斬邪劍一半因果,竟然在此。

  破妄斬邪。

  天知道那一刻,李長生差點仰頭狂嘯。

  極陽之體,今日恢復。

  八個字,差點讓李長生直接笑出豬叫聲。

  另一邊,五分鐘的時間,郝正川才塗抹了兩柄桃木劍。

  從上到下,全部塗抹,他一點都不敢馬虎。

  事關白雲觀,他個人生死早就已經被他拋到九霄之外。

  此時的他,臉色十分蒼白,雙眼更是布滿血絲。

  心頭血的虧空,對於普通人來說,別說用來塗抹,吐一口都可以直接進醫院。

  這不是誇張說法。

  而是事實。

  術法界的人,心頭血比起普通人更加重要,雖然吐一口不至於進入醫院,但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夠修補回來。

  這還是有天材地寶的情況下。


  如果沒有天材地寶,只是自己修復,沒有一年半載的,想都不用想。

  而郝正川,已經吐了三口。

  李長生默默點頭,看來郝正川是真的準備自己一個人扛了這因果,而不是做出來給人看的。

  這樣的話,就很好。

  還是太心善啊。

  反正不告訴他,他也不知道。

  累死一個真人,似乎也不錯?

  但可惜,過不去自己那一關。

  還是幫一幫吧。

  李長生揉了揉眉心,緩緩開口。

  「兩柄甲子上的桃木劍,塗抹全部。」

  「其餘桃木劍,只需劍柄頂端沾紅,不需要心頭血。」

  「郝真人,你別搞混了。」

  正準備再吐一口心頭血的郝正川豁然抬頭,整好看到李長生嘴角那一抹溫和的笑意。

  那不是嘲笑。

  那是善意。

  郝正川眼睛微微一緊,他很清楚,不是不需要,而是李長生在幫他。

  心頭血引陣,哪裡有所不需要就不需要的?

  說到底,這是李長生給予白雲觀的善意。

  其實說起來,郝正川應該感謝他自己。

  如果之前在毒毛峰山巔,他稍微跋扈一些。

  如果在過來這裡之後,他稍微自私一點。

  李長生絕對會袖手旁觀。

  到那個時候,倒霉的就不是一個人,而是真正七個人,白雲觀七個真人。

  「謝過李觀主。」

  郝正川停止腰板,身體都在微微顫抖,那是後繼無力的表現,那是貧血的狀態。

  但他依然板板正正,認認真真的朝著李長生做了一個稽首,誠誠懇懇道謝。

  「謝過李觀主。」

  其餘白雲觀弟子,均都是執弟子禮,朝著李長生做出最為崇敬的稽首。

  這在平時幾乎不可見。

  除本門大真人與天師之外,外界其他人,誰夠資格讓他們執弟子禮?

  但李長生做到了。

  「這是你的因果,也是你的緣法。」

  李長生沒有避開,十分坦然的接受了這一禮。

  天知道他接下來所需要承當的因果有多大。

  別說弟子禮,賣命都值得。

  李長生雙手一翻,七張符籙出現在手中。

  「鎮邪符籙?」

  郝正川驚聲叫了起來。

  七張鎮邪符籙?

  李長生這是大出血啊。

  要知道,鎮邪符籙跟普通符籙不一樣,他不是硃砂畫符,也不是罡氣畫符,而是純粹的,血符。

  以自身鮮血引符成籙。

  通天符籙就是這麼來的。

  最初的通天符籙就是這麼來的。

  直白一點,通天符籙如果作為攻擊手段,不需要用血,如果是想要用來做鎮,或者做陣,就需要血。

  而且是自身鮮血。

  血入符成籙之後,還需要用自身鮮血跟銘文溫養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成符籙。

  這中間,不可斷。

  斷一天,全功盡廢。

  這也是為什麼鎮邪符籙這麼少見,甚至可以說見不到的緣故。

  李長生輕輕點頭,上前,將符籙穿入桃木劍之中。

  一柄桃木劍,一張。

  符籙入局。

  因果散。

  以自身因果,散周遭因果。

  強勢的一塌糊塗,看的白雲觀眾多弟子眼睛都在冒星光。

  激動,亢奮,崇拜。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這樣的手段來布置陣法。

  誇張,太誇張了。

  亦或者說,李長生,他不怕死嗎?

  他承載得了這麼大的因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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