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恐怖如斯,一場改變羅斯命運的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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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3章 恐怖如斯,一場改變羅斯命運的戰役

  當太陽沉入地平線時,迦勒迦河東岸的戰鬥終於結束了。

  河灘上躺滿了屍體,密密麻麻的,有羅斯士兵的,也有欽察騎兵的,姿態各異,有的緊握武器,有的雙目圓睜,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與不甘。

  禿鷲已經在天空中盤旋,發出刺耳的「嘎嘎」聲,貪婪地注視著地面上的屍體。

  明軍的士兵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打掃戰場,翻找著每一具屍體,搜走死者身上的武器、

  鎧甲、錢包,以及任何有價值的物件。

  哪怕是一枚小小的銀戒指,也不會放過。

  有人拿出匕首,熟練地割下戰死貴族的耳朵,有人則扒下死者身上精美的鎖子甲和皮甲。

  史明勇和哲別騎在高頭大馬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既沒有勝利的狂喜,也沒有對死亡的悲憫,仿佛眼前的戶山血海,不過是尋常的風景。

  很快,後勤參軍走來,匯報說道:「啟稟兩位將軍,戰損和繳獲的大概結果統計出來了。」

  「我軍此戰傷亡不足兩千,其中多為庫里軍,戰死五百三十七人,重傷三百餘人,輕傷一千餘人。」

  「繳獲羅斯及欽察騎兵戰馬三萬餘匹,鎖子甲、皮甲共計八千餘套,長矛、彎刀、弓箭等武器一萬五千餘件,糧草、金銀珠寶————」

  「另外俘獲聯軍士兵七千餘人,其中包括羅斯諸公國大公七人,欽察部落首領十一人。」

  哲別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錯,以少勝多,傷亡甚微,繳獲豐厚,這筆買賣划算。」

  史明勇也是輕輕點頭,吩咐說道:「把那些被俘的羅斯大公和欽察首領,帶過來。」

  「遵令!」參軍應聲退下。

  不多時,十幾名被俘的羅斯大公和欽察首領被明軍士兵押了過來。

  他們大多衣衫檻褸,身上沾滿了血跡和塵土,有的被繩索捆綁著,有的被鐵鏈鎖著,臉上滿是狼狽,但眼神中卻依舊帶著幾分倔強。

  姆斯季斯拉夫、伊戈爾等少數大公僥倖突圍逃跑,剩下的大公都成了明軍的俘虜。

  還有一些倒霉的,在戰場上就被明軍士兵砍了腦袋,當成戰功邀賞去了。

  被押到史明勇和哲別面前,這些羅斯大公先是一愣,隨即有人強裝硬氣,抬起頭,眼神兇狠地盯著兩人,語氣中滿是指責。

  「你們這些來自東方的野蠻人,竟敢入侵我們羅斯的土地,屠殺我們的士兵。」

  「你們違背了戰爭的法則,你們會遭到上帝的懲罰。」斯摩棱斯克公國的大公厲聲呵斥道。

  另一名年輕的大公也附和道:「沒錯,我們是羅斯的貴族,按照我們羅斯的傳統,戰敗的貴族可以支付贖金換回自由。」

  「你們快放了我們,我們會讓族人送來大量的金銀、牛羊和奴隸,贖回我們的性命。」

  「贖金?」史明勇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與哲別對視一眼,兩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哲別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笑意,眼神冰冷地看著那些羅斯大公:「哈哈哈,贖金?

  你們這群羅斯人的腦子,都是屎做的嗎?」

  史明勇也收斂了笑容,轉而看向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的忽灘汗,以及其他被俘的欽察首領們。

  「忽灘汗,還有你們這些欽察的首領,可知罪?」

  忽灘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低下頭,但很快又抬起頭,強裝鎮定地說道:「我等不知何罪之有。」

  「我們只是跟隨羅斯聯軍,與你們交戰而已,戰場之上,各為其主,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史明勇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欽察人,包庇大明的罪人,收留我大明的逃犯康里可汗。」

  「還敢公然殺害我大明的使者,雙手沾滿了大明子民的鮮血,這便是你們的罪。」

  「此罪,不可赦。」

  話音落下,史明勇眼神一冷,一字一句地說道:「傳令下去,所有被俘的欽察首領,凌遲處死。」

  「不,不要。」

  聽到「凌遲」二字,那些欽察首領們瞬間慌了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鎮定。

  他們不同於羅斯人,沒有所謂的騎士文化,身為草原人,他們比誰都清楚弱肉強食的道理。

  面對絕對的力量,恐懼瞬間吞噬了他們所有的驕傲。

  幾名欽察首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大明將軍饒命,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包庇大明罪人,不該殺害大明使者,這一切都是忽灘汗的主意,是他逼我們的。」

  「對對對,都是忽灘汗的錯。」另一名欽察首領連忙附和,一邊磕頭,一邊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忽灘汗身上。

  「我們願意把所有的牛羊、草場、金銀和女人,全部獻給大明,只求將軍能饒我們一命。」

  「我們願意做大明的狗,永遠效忠大明。」

  「哈哈哈!」史明勇和哲別再次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和不屑。

  哲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跪地求饒的欽察首領,語氣輕蔑:「狗?你們現在不就是狗嗎?」

  「你們的金銀、牛羊、女人,現在已經都是大明的東西了,用我大明的東西,來給你們自己贖身,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史明勇也是冷哼說道:「更何況,你們這些欽察可汗,對我大明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

  「今日,我便殺人立威,告訴所有人,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殺我大明使臣者,滅族。」

  史明勇此舉,不僅僅是為了報仇,更是為了摧毀欽察人的統治體系。

  斬殺了這些可汗,剩下逃竄的欽察人便會群龍無首,失去指揮,再也沒有能力對抗明軍。

  很快,幾名明軍士兵製作了一些十字架,強行將那些欽察首領用鐵釘釘死在上面。

  隨後,幾名有經驗的士兵手持短刀,開始執行凌遲之刑。

  這殘忍的一幕,讓站在一旁的羅斯大公們徹底慌了神。

  他們原本還強裝硬氣,此刻卻嚇得渾身瑟瑟發抖,有的臉色慘白如紙,有的忍不住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狼狽不堪。

  「嗬嗬嗬嗬~」

  「嘔~」

  他們終於明白,這些來自東方的明軍,和他們以往遇到的匈牙利、波蘭等西方敵人完全不同。

  他們和那些敵人彼此之間都是親戚,即便戰敗,貴族也可以通過贖金換回自由,死的都是那些底層的農奴兵。

  但這些明軍,沒有所謂的規則,沒有所謂的憐憫,只有最直接的殺戮,剝皮、拆骨、

  割肉,手段殘忍到令人髮指。

  他們根本不是人,而是來自東方的惡魔。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在每一位羅斯大公的心頭,有人甚至嚇得尿了褲子。

  他們再也顧不上什麼貴族的驕傲,紛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聲音顫抖地求饒:「大明將軍饒命,饒命啊!」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跟著姆斯季斯拉夫那個蠢貨來攻打明軍,都是他的錯,都是欽察人的錯。」

  「是啊!將軍饒命。」一名大公一邊磕頭,一邊怒罵道。

  「姆斯季斯拉夫那個白痴,不聽勸告,執意渡河,才釀成今日的大禍。」

  「還有這些欽察人,是他們慫恿我們的,我們也是被蒙蔽的,求將軍開恩,饒我們一命。」

  「我們願意臣服大明,願意向大明進貢,只求將軍不要殺我們。」

  史明勇和哲別看著這些狼狽求饒的羅斯大公,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史明勇語氣不屑:「真是賤骨頭,剛才還硬氣十足,現在就嚇得跪地求饒,可笑至極。」

  哲別點了點頭:「雖然我們覆滅了渡河的三萬羅斯聯軍,但西岸還有羅曼諾維奇率領的兩萬步兵,西北方向還有眾多羅斯公國,這些羅斯大公留著性命,還有用。」

  史明勇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那些跪地求饒的羅斯大公:「饒你們可以,但你們要為大明做事。」

  聽到這話,眾羅斯大公瞬間看到了希望,連忙停止磕頭:「願意,我們願意為大明做事,只要將軍饒我們一命,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很簡單。」史明勇淡淡開口。

  「你們跟隨我大軍回羅斯諸國,親自去叫開你們公國的城池大門,讓那些城池無條件向大明投降。」

  「若是敢有半點反抗,或者耍什麼花樣,我便讓你們和這些欽察可汗一樣,死無全屍。」

  此話一出,這些大公們頓時臉色慘白。

  他們以為明軍只是要他們名義上的臣服,然後拿出一筆巨額贖金,就能放他們離開。

  可是沒想到竟然要他們當帶路黨,去淪陷自己的公國。

  這是賣國賊啊。

  史明勇也不管他們如何悔恨,揮手說道:「把他們帶下去,好好招待,不要讓他們死了,也不要讓他們跑了。」

  「待我們收拾完西岸的羅曼諾維奇,再去羅斯人的國家,品嘗一下羅斯女人的滋味。」

  「遵令!」親兵應聲上前。

  身後傳來欽察首領們悽厲的慘叫聲,每一聲都像一把尖刀,刺在羅斯大公們的心上,讓他們忍不住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回。

  遠處,迦勒迦河的河水依舊在緩緩流淌,河水依舊是暗紅色的,帶著濃郁的鐵鏽味和血腥味。

  這場慘烈的戰爭因為這條河,有了一個永載史冊的名字—迦勒迦河之戰。

  這也是羅斯人歷史上最慘痛的失敗之一,成為了羅斯人心中永遠的傷疤。

  迦勒迦河西岸,基輔大營。

  羅曼諾維奇正端坐帳中,凝望著地圖,似乎準備考慮從哪裡撤兵。

  明軍已經撤退到了迦勒迦河東岸,對基輔公國構不成威脅了。

  繼續追殺,只會消耗基輔兒郎們的性命。

  更甚至若是全殲了明軍,還會讓姆斯季斯拉夫那個混蛋威望大增,對自己基輔大公的

  地位是嚴重的削弱。

  所以,羅曼諾維奇準備撤兵了,讓姆斯季斯拉夫帶著人去和那群東方來的惡魔拼命好了。

  而就在思索之間,一名親衛跌跌撞撞衝進帳內,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大公,不好了,渡河的聯軍————聯軍潰敗了。」

  「姆斯季斯拉夫大公帶著少數親衛突圍,其餘士兵要麼戰死,要麼溺水,幾乎全軍覆沒。」

  「什麼?」

  羅曼諾維奇猛地站起身,臉上的平靜瞬間被震驚取代,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一句:「你說什麼?五萬大軍————怎麼會全軍覆沒?」

  帳中其他幾位跟隨他留守西岸的大公們,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紛紛震驚。

  「怎麼可能?」

  「那可是五萬大軍啊。」

  「姆斯季斯拉夫是真的打的仗?這麼多大軍竟然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全被葬送了。」

  「明軍————明軍竟然如此恐怖?」

  「看來我們不去東岸是正確的。」

  「還是羅曼諾維奇大公英明啊,咱們幸好聽了大公的話。」

  眾人震驚之餘,又紛紛露出慶幸之色。

  「幸好大公您深謀遠慮,執意留守西岸,不然我們今天也會和姆斯季斯拉夫一樣,葬身於明軍的埋伏之中。」

  另一位大公也附和道:「是啊!多虧了大公的謹慎,我們才得以保全性命,不然此刻,我們恐怕也早已成了明軍的刀下亡魂。」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看向羅曼諾維奇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畏。

  也有人低聲勸道:「大公,我們要不要渡河支援一下?或許還能接應一些殘兵回來,也能減少一些損失。」

  羅曼諾維奇搖了搖頭,語氣冰冷而平靜:「支援?怎麼支援?現在渡河,明軍正好可以半渡而擊,到時候我們不僅救不了他們,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更何況,姆斯季斯拉夫不聽勸告,執意渡河,這是他自找的,與我們無關。」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敗局已定,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住自己的營寨,保護好我們的士兵和輜重。」

  「明軍雖然殲滅了渡河的聯軍,但他們也必然付出了一定的代價,而且他們長途奔襲,後勤補給肯定不足,不可能長久圍困我們。」

  「我們只要堅守營寨,等待援軍到來,就一定能等到反擊的機會。」


  說完,直接下令:「加固車陣,弓箭手上土牆,嚴陣以待,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違者以怯戰論罪。」

  其他大公們紛紛點頭:「羅曼諾維奇大公所言極是。」

  「姆斯季斯拉夫自己找死,與咱們無關。」

  「咱們還是留守西岸,阻擋明軍。」

  「正是因為羅曼諾維奇大公的英明決策,才有了咱們羅斯人的未來啊。」

  「沒錯,我們聽大公的,死守營寨,絕不擅自出戰。」

  迦勒迦河之戰中,渡河的聯軍雖全軍覆沒,但羅曼諾維奇因提前留守西岸、未陷入陷阱,反而讓他在羅斯諸大公中的威望愈發高漲。

  留守的士兵們也對他愈發敬畏,個個決心死守營寨。

  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一名親衛就跌跌撞撞衝進帳內:「大公,不好了,明軍————明軍渡過迦勒迦河了,快要把我們的營寨團團包圍了。」

  「什麼?」羅曼諾維奇猛地站起身,臉上的鎮定瞬間被震驚取代。

  「明軍剛經歷大戰,怎麼可能這麼快渡過河來?」

  他來不及多想,大步走出帳外,朝著營外望去。

  營寨之外,密密麻麻的明軍列陣而立,日月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透著一股野蠻而強悍的氣勢。

  明軍陣列中不斷響起呼和聲、大笑聲,身上的鎧甲染著血污,經過昨日血戰的洗禮,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煞氣,仿佛一群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明軍陣前立著一個個十字架,上面綁著一群人形怪物。

  有的只剩下慘白的骨頭架子,那些還活著的人,正被明軍士兵用匕首慢慢行刑,悽厲的慘叫聲順著風飄進營寨,聽得人頭皮發麻。

  十字架旁,昨日被俘的幾名羅斯大公,被繩索捆綁著,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連頭都不敢抬。

  羅曼諾維奇身後的幾位大公們,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慘白如紙。

  一名大公扶住木牆,聲音顫抖地說道:「大————大公,明軍太可怕了,他們————他們竟然如此殘忍。」

  另一名大公也滿臉惶恐:「明軍勢大,我們的營寨真的能守住嗎?要不————要不我們投降吧?」

  「住口!」羅曼諾維奇厲聲呵斥,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語氣堅定。

  「我們是羅斯的貴族,是基輔的勇士,豈能向這些東方野蠻人投降?」

  「營寨堅固,我們有兩萬步兵,還有充足的糧草和弓箭,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守住營寨,定能安然無恙。」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親衛隊長,下令道:「傳令下去,所有士兵嚴陣以待,弓箭手上弦,長矛手列陣,死守各個缺口,哪怕拼到最後一個人,也不能讓明軍踏入營寨一步。」

  「遵令!」親衛隊長連忙應聲。

  營寨內的士兵們,聽到明軍包圍的消息,本就人心惶惶,再聽到陣外的慘叫聲,更是恐懼不已。

  但在羅曼諾維奇的命令下,還是強打精神,做好了防禦準備。

  沒過多久,又一名親衛前來稟報:「大公,明軍使者到了,就在營寨門外,要求見您「」

  。

  羅曼諾維奇皺了皺眉,心中暗道:「明軍果然是想勸降,若是能和平解決此次爭端,自然是最好。」

  他沉默片刻,說道:「讓他們進來。」

  很快,兩名身著明軍服飾的康里人,昂首挺胸地走進營寨,神色傲慢,眼神輕蔑地掃過帳內的羅斯大公們,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誰也沒有忘記,上一次明軍使者前來,羅斯人還高高在上,不屑一顧。

  可如今,時移世易,羅斯聯軍慘敗,他們只能忍氣吞聲,看著這兩名康里人在自己面前囂張跋扈。

  其中一名康里使者,雙手抱胸,語氣冰冷而傲慢:「羅曼諾維奇大公,我家將軍有令,限你們半個時辰內無條件投降,放下武器,走出營寨,可免你們一死。」

  「否則,我大明鐵騎將踏平你們的營寨,雞犬不留。」

  帳內的大公們頓時炸開了鍋,有人面露惶恐,有人怒目而視,卻沒人敢上前反駁。

  羅曼諾維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平靜地說道:「請告訴史明勇將軍,我可以帶著我的軍隊返回基輔,從此永不與大明為敵。」


  「也會約束羅斯諸公國,不再與大明發生衝突,但要我們無條件投降,絕無可能。」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另一名康里使者冷笑一聲,眼神愈發輕蔑。

  「羅曼諾維奇,你以為你們還有談判的資格嗎?」

  「聯軍已滅,你們被團團包圍,插翅難飛,要麼投降,要麼死,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我意已決,恕難從命。」羅曼諾維奇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

  若是無條件投降,便相當於將性命交到了明軍手中,誰知道明軍會不會信守承諾?

  兩名康里使者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等著被滅族吧!」

  「我們會如實稟報將軍,明日一早,準時攻城。」

  說完,兩人轉身就走,絲毫沒有停留,留下帳內一群神色凝重的羅斯大公們。

  另一邊,明軍大營中,兩名康里使者將談判的結果稟報給史明勇和哲別。

  史明勇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哼,羅曼諾維奇倒是有幾分骨氣,可惜,用錯了地方。」

  哲別也冷笑一聲,語氣不屑:「這羅曼諾維奇就是給臉不要臉,都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了,還敢談條件,簡直是自尋死路。」

  史明勇微微頷首:「既然他不肯投降,那就不必再廢話了。」

  「傳令下去,全軍做好準備,明日一早,強攻營寨,不留活口。」

  「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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