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日月所照:帝國東擴的鋼鐵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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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0章 日月所照:帝國東擴的鋼鐵洪流

  明軍一路南下,勢如破竹,郭州、隨州、嘉州、博州、定遠府等相繼被攻克,一座座城池在大明鐵蹄下淪陷。

  高麗的城池素來以難攻著稱,大多依山而建,地勢險峻,如同華夏古代的塢堡一般,易守難攻。

  尋常軍隊想要逐個攻克,往往要付出極大的傷亡代價,只能步步為營、逐一強攻。

  可這對於裝備了火炮的大明軍隊而言,卻算不上什麼阻礙。

  每攻克一座城池,明軍都會將俘獲的大量高麗戰俘與女子,按照此前的處置慣例執行。

  壯年男子被強行按在地上刺面,雙頰烙上「丑奴」二字,隨後慘遭去根之刑,用鐵鏈鎖縛連成一串,在輔兵的看押下,送至中原修鐵路。

  適齡女子與孩童則分批遣送回遼東,女子充作軍奴或轉賣為民奴,孩童則淪為僕役,終身受役。

  一路之上,哭喊聲、哀求聲、呵斥聲不絕於耳,卻絲毫阻擋不了明軍南進的步伐。

  這一日,清川江南岸的安北府城頭,終於插上了大明的旗幟。

  金色的日月戰旗迎風獵獵,第八鎮的藍底紅邊日月戰旗與毅親王旗並列矗立在城牆之上。

  明軍順利占領安北府,兵鋒正式抵達清川江南岸,徹底突破了高麗朝廷寄予厚望的清川江防線,離開京又近了一步。

  此時的安北府城內,早已淪為人間煉獄。

  城牆上布滿了高麗士兵的屍體,有的身中箭矢,有的被火炮轟得肢體殘缺,鮮血浸透了牆體。

  明軍士兵穿梭在街巷中,粗魯地拖拽著被俘的高麗男女,肆意踹開屋門搜刮財物,房屋多被戰火焚毀,殘破的器物散落一地,滿眼皆是瘡痍與破敗。

  府衙門前,毅親王大虎一身藍色金邊鎧甲,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身前跪滿了抓來的貴族女子以供挑選。

  等結束之後,一名萬戶則是快步上前,沉聲匯報:「王爺,安北府已徹底肅清。」

  「此戰俘獲高麗五萬餘人,其中壯年男子兩萬餘,適齡女子兩萬餘,孩童千餘,繳獲糧草、軍械若干,均已清點完畢,按慣例處置待命。」

  大虎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城內的殘破景象,眼中毫無波瀾,只冷冷下令:「戰俘交由契丹輔兵看押,按舊例刺面去根、分批次押送中原與遼東。」

  頓了頓,他抬手直指南方,語氣愈發狠厲:「大軍休整兩日,讓將士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兩日之後,全速南下,直取開京。」

  「破城之後,本王要將高麗偽王拿下,去根為奴,永世役使,其餘權貴反抗者,一律格殺勿論。」

  「遵令。」萬戶高聲領命。

  與此同時,高麗朝廷耗費多日集結的四萬大軍,終於在崔瑀的侄子崔弘植的率領下開出了開京。

  崔弘植憑藉崔家權勢身居高位,此番掛帥出征,想借著阻擋明軍的功勞穩固地位、彰顯崔家威嚴。

  可大軍剛出開京不遠,一名斥候便快馬加鞭疾馳而來,翻身下馬時險些栽倒,跪地嘶吼:「將軍,急報!安北府——————安北府淪陷了。」

  崔弘植猛地勒住馬韁,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隨即滿臉難以置信地怒喝:「你胡說什麼?安北府怎麼可能淪陷?」

  「安北府依山而建,城防堅固,易守難攻,守軍足有五千餘人,怎麼會這麼快就破了?」

  「那些守軍都是廢物嗎?為何連幾天都撐不住?哪怕撐到本將軍大軍抵達也行啊!」

  斥候嚇得渾身顫抖:「將軍,聽說明軍————明軍有天雷般的恐怖武器。」

  「轟鳴聲震天動地,大地都在搖晃,就像地龍翻身一般。」

  「那武器一炸,城牆瞬間就塌了,碎石飛濺,守軍根本來不及抵抗,城池轉眼就被攻破了。」

  「有人親眼所見,那些天雷」威力無窮,根本無法抵擋啊!」

  「天雷?」

  崔弘植眉頭緊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朝廷原本的部署,是率大軍進駐安北府,依託清川江的山川地形構築堅固防線,將明軍死死阻擋在清川江以北。

  可如今安北府失守,明軍已然渡過清川江,這個計劃徹底化為泡影。

  「該死!明軍進軍速度竟如此迅猛。」崔弘植咬牙切齒。

  沉默片刻後,厲聲下令:「大軍加速行軍,直奔東寧府。」

  「務必在明軍抵達前完成布防,絕不能讓他們再前進一步。」

  「東寧府若是丟了,開京就危險了。」

  四萬高麗大軍不敢耽擱,連忙加快行軍速度,士兵們疲於奔命,一路急趕,終於狼狽不堪地抵達了東寧府。

  這座後世稱作平壤的城池,坐落於大同江南岸,城防堅固,是守護開京的最後一道重要屏障。

  可就在高麗大軍剛剛進駐東寧府,一名探騎便驚慌失措地跑上城頭:「將軍」

  。

  「大同江以北,出現了明軍的騎兵。」

  崔弘植聞言大驚失色,順著士兵所指的方向眺望。

  江面霧氣尚未散盡,隱隱約約能看到江北的岸邊,出現了一支身穿藍色甲冑的明軍騎兵。

  其中幾名騎兵手持長筒狀物件,懟著眼睛正向東寧府方向觀察,顯然是在探查城防布局。

  崔弘植從未見過大明的騎兵,更不明白,明軍拿著一根木棒子,懟著眼睛怎麼偵查?

  不由得低聲咒罵:「這些該死的明國蠻子,怎麼會追得這麼快————」

  隨後對著身旁的將領與士兵高聲喊道:「不過是些明國蠻子罷了,讓他們來。」

  「東寧府地勢險要,城防堅固,這裡就是他們的墳墓。」

  「立刻加固城防,備好箭矢與滾石,敢來攻城的明狗,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O

  兩日後,毅親王李驤率領大明第八鎮主力抵達大同江北岸。

  扣除留守後方各城池的兵力,此次隨他前來的尚有三萬多大軍。

  其中包括一萬多精銳騎兵,以及兩萬多由契丹人與漢民組成的輔兵。

  明軍大帳之內,原本各司其職的軍官們正緊張忙碌著,或清點軍械,或匯總情報,腳步聲、匯報聲交織在一起。

  忽然,帳外響起一道渾厚而帶著怒意的聲音,穿透力極強,瞬間壓過了帳內的嘈雜:「蘇雄那小子是怎麼回事?」

  「讓他徵調船隻,搭建浮橋,運送火炮過江,都已經兩日了,為什麼還沒湊齊?」

  「沿江的高麗百姓說沒有?那就直接殺。」

  「這點小事都辦不明白,他這個萬戶是怎麼當的?」

  下一秒,帳簾被猛地掀開,身穿藍色金邊甲冑的大虎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甲冑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自帶一股威嚴之氣。

  帳內所有軍官見狀,全部直起身來,對著大虎抬手撫胸行禮,齊聲高呼:「王爺!」

  大虎只是輕輕頷首,目光掃過眾人,便快步來到帳中擺放的簡易沙盤面前。

  這沙盤是近幾日探騎兵偵查東寧府地形、城防後,緊急製作而成,山川、河流、城池、街巷標註得一清二楚。

  一名身穿藍色甲冑、胸前掛著百戶勛職標誌的情報參軍上前一步,手持刀鞘對著沙盤。

  「王爺,根據探騎兵偵查及俘獲的高麗士兵審訊結果,東寧府城內守軍共四萬餘人,由高麗權臣崔瑀之侄崔弘植統領。」

  「此人身居高位卻從未上過戰場,狂妄自大,麾下士兵多為臨時徵召,戰鬥力薄弱。」

  「但城內囤積了大量箭矢、滾石等防禦物資,城防經過緊急加固————」

  「此外,城內百姓多被崔弘植脅迫,部分青壯年被強征入伍,城內民心浮動,崔家在當地雖權勢滔天,但也樹敵眾多,不少家族對其積怨已久。

  大虎目光緊鎖沙盤,靜靜聆聽。

  自大明軍制改革後,李馳便在各鎮各級增設了參軍司,相當於後世的參謀部。

  專門為軍事主官提供輔助,匯總情報、分析戰局、提出作戰建議,極大地解放了都統、萬戶的工作量。

  總參軍便是各級參軍司的負責人,相當於後世的參謀長,其下分設情報、作戰、後勤等各類參軍,各司其職。

  待情報參軍匯報完畢,一名負責後勤與戰術規劃的參軍上前說道:「王爺,東寧府緊鄰大同江,我軍可在大同江上游修建堤壩,攔截江水。」

  「待水位暴漲後開堤放水,水淹東寧府。」

  「屆時城內守軍必亂,我軍便可乘勢攻城,不費吹灰之力拿下城池。」

  話音剛落,一名面容剛毅的作戰參軍立刻上前反駁,此人名為秦鋒,沉聲道:「王爺,此計恐怕有些不妥。」

  「大同江當前水量有限,想要達到水淹城池的程度,至少要等到深夏汛期,我軍進軍神速,豈能在此久等?」

  「延誤戰機不說,還可能給高麗朝廷集結援軍的時間。」

  秦鋒頓了頓,繼續說道:「更何況,唐朝時期,李績大將軍征討高句麗時,也曾嘗試水淹東寧府。」

  「但最終效果甚微,江水未能衝垮堅固的城牆,最後還是城內高句麗守軍發生內亂,主動投降唐軍才拿下城池。」

  「如今我軍無此時間等待城內內亂,此計不可行。」

  大虎沉默片刻,目光從沙盤上收回,語氣堅定地說道:「水淹之計擱置,不必浪費時間。」

  「傳令下去,準備猛攻。」

  「明日全軍跨過大同江,包圍東寧府,待火炮運抵,便全力轟開城門,直取城內。」

  「末將遵令。」帳內軍官齊聲領命,隨後便各自下去籌備。

  第二日清晨,大明軍隊開始有序跨過大同江,一萬多精銳騎兵在前開路,兩萬多輔兵緊隨其後,很快便抵達東寧府城下,將整座城池團團包圍。

  氣勢恢宏,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城頭上的崔弘植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明軍,心中雖有忐忑,但依舊嘴硬,對著身旁的將領高聲喊道:「不過是些明國蠻子罷了。」

  「他們以為靠著區區這點人就能拿下東寧府?簡直是痴心妄想。」

  「只要明軍敢來攻城,定要讓他們屍橫遍野,有來無回。」

  第三日午後,明軍火炮運過了大同江,抵達城下。

  隨著大虎一聲令下,炮手們點燃引信。

  「轟轟轟轟——!」

  劇烈的炮聲震徹天地,炮彈呼嘯著砸向城牆,煙塵瞬間瀰漫開來。

  「轟!」

  城頭上的崔弘植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震,腳下一個跟蹌,險些摔倒。

  他瞪大雙眼,看著城牆被炮彈砸中的地方碎石飛濺,城牆瞬間出現一道道裂痕,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城頭上的高麗士兵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是神靈發怒了,明軍召喚了神靈懲罰我們。」

  「饒命啊!神靈饒命,我再也不敢和明軍為敵了。」

  「那是天罰,我們完了,根本擋不住啊!」

  「崔將軍騙我們,這根本不是人能抵擋的,明軍有神靈相助,我們死定了。」

  崔家的一些政敵見狀,趁機暗中散布流言:「都是崔家惹的禍,崔瑀專權跋扈,崔弘植無能誤國,此番更是惹怒了神靈,才降下這般災禍。」

  「崔家害了我們,若不是他們執意與大明為敵,我們怎會遭此劫難。」

  崔弘植得知流言後,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厲聲下令:「立刻徹查散布流言者,一經抓獲,格殺勿論,敢動搖軍心者,誅九族。」

  在這國難當頭的關鍵時刻,這些人竟然還想著內鬥黨爭,簡直是國家的蛀蟲。

  處死了幾名散布流言的人後,軍心依舊不穩。

  崔弘植便下令:「只要能守住城池,擊退明狗,每人賞銀十兩。」

  「斬殺明軍將領者,賞銀百兩,官升三級。」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高麗士兵們雖依舊恐懼,但看著誘人的賞賜,心中燃起一絲鬥志。

  而且,相比於明軍此前攻破的嘉州、宿州等城,東寧府的城牆更為高大,兵力更多。

  於是,此後的幾日,明軍接連發起攻城,均被高麗守軍頑強擊退。

  崔弘植見狀,心中大喜,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甚至親自登上城頭,對著城下的明軍囂張叫器。

  「明國蠻子,你們不是很能打嗎?能打有個屁用啊。」


  「有本事再上來啊!老子就在這等著你們,定要讓你們有來無回,屍橫遍野。」

  「哈哈!明狗的火炮也不過如此,根本破不了我東寧府的城牆,你們還是趁早滾回鴨綠江北岸,免得在這裡白白送命。」

  明軍大營。

  「王爺,當前東寧府守軍依仗城防負隅頑抗,我軍強攻雖能破城,但難免傷亡慘重。」

  「末將建議,留下一支兵力繼續包圍東寧府,牽制城內守軍,主力部隊則繞道而行,直撲開京。」

  作戰參軍秦鋒對著大虎說道。

  話音剛落,負責後勤與戰術規劃的參軍便站了出來,此人名為王懷安,素來與秦鋒不對付。

  「秦參軍此言差矣!」

  「城內尚有四萬多高麗大軍,雖說戰鬥力一般,但人數眾多。」

  「若是我軍主力繞道,只留下少量部隊圍城,那些部隊恐怕根本擋不住城內守軍的反撲。」

  「一旦後路被斷,主力部隊前有開京守軍,後有東寧府追兵,陷入兩面夾擊之地,我軍就危險了。」

  秦鋒卻是說道:「他們要出城反撲,那就讓他們來好了。」

  「我還怕他們不來呢。」

  大虎饒有興致地看了秦鋒一眼:「哦?」

  秦鋒上前一步,走到沙盤旁,手持刀鞘指著東寧府周邊地形,詳細介紹道:「王爺,屬下的計劃是假繞道,真設伏」。」

  「我們可以故意讓少量騎兵大張旗鼓地向南移動,佯裝主力繞道攻打開京,同時留下一支兵力駐紮在城外大營,示弱誘敵。」

  「暗中則將主力部隊埋伏在大營周邊的山林與河谷之中,待城內守軍看到我軍「主力」南移,又誤以為城外大營兵力薄弱,必然會出城追擊。」

  「屆時,埋伏的主力部隊趁機殺出,火炮封鎖退路,定能將出城的高麗軍一網打盡。」

  大虎聽完,思慮片刻:「本王准了。」

  「就按你說的辦。」

  「遵令。」眾將領齊聲領命,隨後便各自下去部署。

  次日清晨,東寧府城頭上的高麗士兵發現,城外的明軍不僅停止了攻城,還出現了大批騎兵匯聚,朝著南方疾馳而去,煙塵滾滾,聲勢浩大。

  而城外的明軍大營,只剩下部分士兵繼續包圍東寧府。

  「將軍,不好了,明軍好像要繞道了。」

  「他們好像是要繞開咱們東寧府,直接去攻打開京啊!」

  身旁的將領臉色一變,連忙湊到城頭眺望,片刻後,語氣凝重地說道:「很有可能。」

  「你們看那些騎兵,人數眾多,定然是明軍主力。」

  「城外大營只剩下這點人,顯然是留著牽制咱們的。」

  崔弘植的臉色卻是更加難看起來。

  開京乃是崔家的老巢,更是崔家掌控高麗朝政的根基所在,若是被明軍攻到開京,崔家的威望必然一落千丈。

  那些平日裡對崔家積怨已久的政敵,肯定會趁機發難,生出其他心思。

  更何況,高麗的精銳大軍大多被他帶來了東寧府,開京城內兵力空虛,根本不足以抵擋明軍主力的進攻。

  一旦開京失守,崔家就徹底完了。

  崔弘植猶豫了整整三日,這三日之內,城外風平浪靜,明軍大營依舊只有少量士兵駐守。

  而南方再也沒有傳來明軍主力的消息,顯然是「主力」已經走遠。

  城內外的高麗軍越想越慌,不少將領紛紛勸說崔弘植:「將軍,不能再等了,若是再等下去,開京就危險了。」

  「城外明軍大營兵力薄弱,咱們不如趁機出城,滅了這股明軍,然後火速回援開京。」

  崔弘植咬了咬牙,最終下定決心:「好。」

  「傳令下去,全軍集結,今日午時,出城突襲明軍大營,務必將城外的明狗一網打盡。」

  「遵令。」

  午時一到,東寧府城門緩緩開啟,高麗大軍蜂擁而出,朝著明軍城外大營疾馳而去。

  崔弘植一身鎧甲,騎在高頭大馬上,坐鎮中軍:「將士們,隨我殺過去。」

  「明狗大營兵力薄弱,今日定要將他們殺得片甲不留。」


  高麗士兵們士氣高漲,吶喊著沖向明軍大營,營內的明軍士兵見狀,立刻慌亂起來,紛紛拿起兵器抵抗,卻顯得力不從心。

  沒過多久,高麗軍便衝破了大營的柵欄,湧入營中,明軍士兵節節敗退。

  「哈哈,明狗果然不堪一擊。」一名高麗將領狂妄地大笑起來。

  「就這點兵力,也敢留下來牽制咱們?簡直是自尋死路。」

  「沖啊!殺盡明狗。」高麗士兵們愈發囂張,揮舞著兵器肆意砍殺,明軍士兵紛紛「慘敗逃竄」。

  崔弘植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明國蠻子也不過如此,先前的囂張氣焰呢?現在還不是像喪家之犬一樣逃竄。」

  「傳令下去,全力追殺,一個明狗都別想跑。」

  可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轟鳴忽然響起。

  「轟轟轟轟——!」

  無數炮彈從遠處呼嘯而來,精準地落在了高麗軍密集的人群中。

  「啊啊啊~」

  「救命~救命啊~」

  「火炮,這是明軍的火炮。」

  「有埋伏。」

  煙塵瞬間瀰漫開來,碎石飛濺,高麗士兵們被炸得肢體殘缺,慘叫聲、哀嚎聲瞬間蓋過了先前的歡呼聲。

  「什麼情況?哪裡來的火炮?」崔弘植臉色驟變,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天地間忽然響起一陣低沉的號角聲,仿佛來自四面八方,亘古不歇。

  「嗚嗚嗚嗚~」

  密密麻麻的明軍精銳騎兵如同潮水般湧出。

  「轟轟轟轟~」

  「殺!」

  高麗士兵們嚇得魂飛魄散。

  「不好,有埋伏。」

  「我們上當了。

  「快跑啊!明軍主力沒走。」

  崔弘植渾身一震,如遭雷擊,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他踉蹌一晃,差點摔下戰馬,失聲嘶吼:「上當了!我們中了明狗的奸計,快!快撤!退回東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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