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大明開國,宗室功臣封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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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7章 大明開國,宗室功臣封爵

  遠在淮南的完顏陳和尚,聽聞自己被指證通敵叛國、意圖謀反。

  他猛地將長槍擲於地上,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咬牙切齒地低吼。

  「一派胡言!我完顏陳和尚自入軍營以來,為大金出生入死、浴血奮戰,怎會做通敵叛國之事?」

  當得知是麾下兩名校尉出面指證,還偽造了密信時,他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額角青筋暴起:「這兩個忘恩負義的狗賊。」

  「當初若非我念及他們尚有幾分勇力,提拔他們為校尉,他們豈能有今日?」

  「竟敢反過來污衊我,定是被人收買,豬油蒙了心。」

  他恨這二人背信棄義,更恨幕後之人惡意構陷。

  但聖旨難違,縱然滿心悲憤與不甘,完顏陳和尚也只能強忍怒火,將自己麾下的兵權交還給淮南金軍主將胡沙虎。

  更何況,完顏塞不的密信中再三叮囑;「務必暫棄鋒芒、遵旨返京,切不可抗旨自絕後路,否則便是授人以柄,連容身之地都將不復存在。」

  完顏塞不還特意提及,己方派系在朝堂根基雄厚,只要沒有絕對實證,鄭益謙和胡沙虎兩黨絕無可能真正扳倒他。

  此番回去不過是走個過場,待穩住局面再暗中徹查,定能還他清白。

  胡沙虎端坐案前,看著眼前這張年輕氣盛的臉龐,心中暗嘆一聲:「可惜了。」

  他久混軍旅與朝堂,一眼便看穿了這是鄭益謙借大明之勢布下的局。

  目的無非是剪除金國僅剩的能征之將,斷了大金最後的抵抗根基。

  可這與他胡沙虎又有何干?

  他素來欣賞完顏陳和尚的勇烈與治軍之才,也曾數次派人拉攏,許以高官厚祿,卻都被對方斷然回絕。

  完顏陳和尚滿心滿眼都是完顏合達的知遇之恩,對他始終敬而遠之,從未有過依附之心。

  既是敵對派系的臂膀,如今對方落難,他自然不會出手相護。

  相反,胡沙虎巴不得順水推舟。

  借著這道聖旨,他名正言順地將完顏陳和尚的這支精銳納入麾下,自身勢力再度膨脹,足以進一步壓制完顏塞不派系。

  看著完顏陳和尚轉身離去的背影,那背影依舊挺拔,卻透著幾分英雄末路的孤寂。

  胡沙虎望著他的方向,輕聲呢喃:「可惜啊————」

  不許英雄見白頭,古人誠不欺我。

  當年岳飛忠肝義膽,終落風波亭慘死;如今完顏陳和尚風骨卓然,卻也難逃構陷,步了前人後塵。

  他轉頭看向立在身旁的親信屬下,淡淡說道:「你可知英雄是什麼?在絕對的權力與朝堂詭譎面前,所謂的忠勇風骨,不過是不堪一擊的虛妄。」

  「比起虛名,唯有活得更長久、握得住實權,才是立足之本。」

  屬下連忙躬身頷首:「大帥高見。」

  「完顏陳和尚雖為英雄,卻不懂審時度勢,終成權力博弈的棄子。」

  胡沙虎微微抬手,兵權在握,便是最大的底氣,日後可以從容的南下宋國割據一方,或者歸降大明,獲取立身之階。

  總之,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活下去。

  隨後,完顏陳和尚便點了五十名精銳親兵,直奔開封而去。

  可行至開封城郊的一片密林時,周遭忽然陷入死寂,連鳥鳴聲都消失無蹤。

  完顏陳和尚心中一凜,暗叫不好:「有埋伏。」

  話音未落,密密麻麻的箭矢便從密林兩側的樹叢中射來,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直取隊伍中人馬。

  「保護將軍。」

  親兵們反應極快,立刻將完顏陳和尚護在中間,舉起盾牌格擋箭矢。

  箭矢撞在盾牌上「叮叮噹噹」作響,不少親兵躲閃不及,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短短片刻,五十名親兵便死傷近半,場面慘烈。

  但完顏陳和尚麾下將士皆是身經百戰的精銳,縱然身陷埋伏、死傷慘重,也未有一人退縮。

  「殺。」

  他們拔出佩刀,衝破箭矢封鎖,朝著密林深處的伏兵衝殺而去,個個悍不畏死,氣勢如虹。


  「狗賊,竟敢埋伏於我。」

  完顏陳和尚更是親自帶隊衝鋒,刀光閃爍間,便有幾名伏兵倒在他刀下。

  激戰中,一支冷箭悄然從斜後方射來,精準命中完顏陳和尚的後背。

  箭矢穿透重甲,嵌入皮肉,劇痛瞬間蔓延全身。

  他悶哼一聲,卻並未停下腳步,反而猛地回頭,怒吼道:「藏頭露尾的鼠輩,有種出來與我一戰。」

  他伸手將箭杆折斷,忍著傷痛繼續衝殺,眼底的怒火愈發熾烈。

  後背的傷口不斷滲血,染紅了內里的衣衫,卻絲毫沒有削弱他的戰力。

  「鄭益謙,定是你這個奸相搞的鬼,你構陷我還不夠,竟還敢半路截殺,我若不死,定將你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伏兵雖多,卻架不住完顏陳和尚的勇猛拼殺。

  一路浴血奮戰,終於衝出了密林的埋伏圈。

  中都,此刻已被李驍更名為燕京府,立作大明東都,昔日金國皇宮,如今成了大明皇室居所。

  演武場上勁風獵獵,李驍手持一柄長槍,正與楊妙真拆招對打,刻意壓制了五成力量,方能讓兩人打得有來有回。

  楊妙真手中梨花槍使得虎虎生風,槍尖直指李驍肩頭,力道剛猛卻不失靈巧O

  李驍側身閃避,槍尖輕磕槍桿,笑道:「好槍法。」

  「不愧是紅襖軍的巾幗首領,這力道,尋常武將都接不住。」

  楊妙真收槍旋身,槍尖點地穩住身形,爽聲笑道:「陛下故意讓著臣妾罷了」

  。

  「再說了,如今臣妾受命統帥一個千戶的武衛軍,槍法若是生疏了,豈不是丟陛下的臉?」

  說罷,揮槍輕挑,再度與李驍纏鬥在一起,同時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陛下,紅襖軍改編得如何了?」

  「老弱婦孺的安置事宜,地方官可有稟報?」

  李驍輕輕點頭,淡說道:「已經挑選了一萬青壯補充我各鎮損失的兵力,其餘青壯也編入了地方守備團。」

  「老弱婦孺也分到了田地————」

  楊妙真高興說道:「紅襖軍弟兄們都是苦出身,安置好了,他們才能安心為大明效力。」

  李驍輕輕點頭:「土地改革本就是要讓百姓有田種、有飯吃。」

  又問道:「武衛軍如今的戰力,你看如何?」

  楊妙真眼中閃過一絲驚嘆:「強悍,遠超昔日紅襖軍巔峰之時。」

  「甲冑精良、士卒訓練有素,戰鬥意志強烈,更有嚴明軍紀,堪稱當今天下最精銳的部隊。」

  李驍笑著欺身上前:「這都是你應得的。」

  「論武力,你是我身邊女子中最拔尖的;論心性,理性通透,從不胡攪蠻纏,比那些嬌柔公主省心多了。」

  這話意有所指,金國溫國公主和親而來,連日來被他冷落在偏宮,形同打入冷宮。

  楊妙真臉頰微紅,卻不扭捏,持槍虛點:「陛下倒是會誇人。」

  「臣妾不懂那些宮廷規矩,只知道跟著陛下、護著陛下,再照看著身後幾十萬弟兄。」

  李驍深以為然的淡淡點頭,手腕翻轉,將長槍扔在一旁,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有你在,朕放心。」

  「對了,你已經入宮多日,不要整日想著舞刀弄槍的,儘快為朕生下個皇子才是正事。」

  李驍雖然已經有很多孩子了,但是子嗣自然是越多越好。

  楊妙真聞言,也是心頭一跳,眼神愈發柔媚。

  她也明白自己不是孤家寡人,身後牽著幾十萬紅襖軍的前程與生存。

  若是能為李驍誕下皇子,弟兄們的日子,也能更安穩些。

  很快,暖昧情愫瞬間瀰漫開來,原本的對打漸漸變成了親昵的扭纏,他攬住她的腰,她勾住他的頸————

  遠處侍立的貼身太監王承恩見狀,趕忙低喝一聲,招呼著周遭的太監宮女:「快,拉帷帳,都轉過身去,不許抬頭。」

  眾人連忙取來錦緞帷帳,在兩人周圍圍起一圈屏障,隨後齊齊背過身去,垂首佇立,大氣不敢出。

  唯有帷帳內傳來的激烈聲響,在空曠的演武場上悄然迴蕩。


  一個時辰後,帷帳內終於恢復平靜。

  宮女們捧著衣物、水盆輕步走入。

  李驍靠在一旁的軟榻上,看著她慵懶的模樣,笑著調侃:「平日裡的悍勇勁兒呢??」

  楊妙真美眸翻動,語氣帶著羞嗔與認真:「陛下還好意思說。」

  「臣妾定要給陛下生個皇子,到時候讓他也像陛下一樣,做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李驍哈哈一笑:「好,朕等著。」

  「等咱們的孩子出生,便讓他跟著你學槍法,跟著我學治國。

  待兩人收拾妥當,李驍吩咐撤去帷帳。

  王承恩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陛下,時辰已到,張大人、

  韓大人等大臣,已在御書房等候多時了。」

  這王承恩原名王二狗,今年十八歲,本是中原一個普通農家子。

  早年家鄉遭災,父親因交不起租子,被金國權貴的奴才活活打死,母親走投無路,只能將他賣掉換糧。

  輾轉之間,他被淨了身,最後賣到北疆,與一眾中原買來的小太監一同受訓。

  因他聰慧機敏、做事穩妥,在眾人中最為出色,被李驍看中,留在身邊做了貼身太監。

  李驍嫌「王二狗」名字粗鄙,親自為他取名「王承恩」,期許他能如歷史上那位忠君太監一般,忠心耿耿。

  李驍微微頷首,轉頭對楊妙真柔聲道:「朕去御書房處理政務,愛妃先回宮歇息。」

  「晚上朕去找你,咱們再戰。」

  楊妙真又羞又憤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嗔怪:「陛下饒命,臣妾不行了。」

  李驍哈哈一笑,隨後轉身,在王承恩的引路下,大步朝著御書房走去。

  周身氣質瞬間從溫情脈脈切換為威嚴莊重,凜冽的帝王風範撲面而來。

  王承恩垂首躬行,步伐穩健,始終與李驍保持半步距離,大氣不敢出,方才演武場上的暖昧場景半句不敢提及。

  行至御書房門前,一名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壯漢已然肅立等候,見李驍到來,立刻撫胸行禮:「屬下錦衣衛萬戶張石頭,參見陛下。」

  李驍抬手示意他起身,腳步未停,淡淡道:「邊走邊說。」

  張石頭起身快步跟上,壓低聲音匯報:「回陛下,金國那邊有消息了,關於完顏陳和尚的刺殺安排,失敗了。」

  他語氣帶著幾分愧疚,深知李驍對完顏陳和尚的重視。

  「那完顏陳和尚悍勇過人,摩下親兵也皆是精銳,伏兵未能將其擊殺,僅傷了他幾分。」

  李驍神色未變,這般戰場悍將,仿佛像是有天命庇佑,刺殺不成也在意料之中。

  他本就沒指望一擊得手,對這個結果並未太過失望。

  張石頭連忙補充:「屬下已另做安排,暗中買通了完顏陳和尚身邊的雜役,準備在他的飲食中下毒,神不知鬼不覺取他性命。」

  李驍微微頷首:「你看著辦吧!」

  「不要讓朕再失望了。」

  「遵旨。」

  隨後,兩人步入御書房,張興華、韓玖光等重臣早已等候,見陛下到來,齊齊起身行禮:「臣等參見陛下。」

  李驍徑直走向自己的書桌落座,抬手示意眾人平身:「都起來吧。」

  待眾人歸位,李驍目光投向張石頭,沉聲道:「遼東之事,你且詳細說說。」

  張石頭上前一步,躬身稟報:「回陛下,諸位大人,契丹叛軍在我大明暗中支持下,兵力已擴展至十多萬人。」

  「只是這十多萬人多是流離失所的牧民與散兵,烏合之眾罷了,全靠金國的欺壓和耶律留哥的威望勉強聚集。」

  他頓了頓,繼續道:「金國遼東安撫使蒲鮮萬奴,已調集三萬精銳,準備前往圍剿。」

  「另外,契丹叛軍內部已達成共識,打算在遼東重建遼國,推舉耶律留哥為遼王。」

  「還準備派人遞來消息,願向大明俯首稱臣,請求我大明正式冊封。」

  此話一出,李驍笑了,但周身氣壓卻低得嚇人:「一個烏合之眾組成的叛軍,也敢妄言重建遼國?」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張興華立刻出列附和:「陛下所言極是。」

  「大明可容忍契丹人反抗金國,借他們消耗金國國力,卻絕不能容忍他們另立王朝,還是復遼的名號。」

  「這分明是沒把我大明放在眼裡,純屬找死。」

  韓玖光也補充道:「耶律留哥野心太大,今日他能借大明之力復遼,明日便敢反咬大明一口。」

  「此等禍患,絕不能留。」

  其餘大臣也紛紛附和,斥責耶律留哥狂妄自大。

  李驍指尖輕叩桌面,目光深邃,緩緩道:「自作聰明的蠢貨一個。」

  「暫按兵不動,讓他們與蒲鮮萬奴拼個你死我活,我大明坐收漁利。」

  「等雙方兩敗俱傷之際,一併剷除。」

  說罷,他語氣陡然堅定,下令道:「傳令,第八鎮大軍即刻整軍,向榆關方向集結,隨時準備出關作戰,拿下遼東這塊地。」

  「遵旨。」負責起草聖旨的書吏立馬喝道,開始動筆寫起來。

  隨後,張石頭又匯報了一些其他情報便轉身輕步退離御書房。

  這位大明最有權勢的特務頭子,行事始終沉穩內斂,不越半分規矩。

  待他離去,張興華上前一步,手持一卷文書,躬身道:「陛下,遼東戰事與金國事宜已妥置,臣等今日另有要事稟報。」

  「這是按照您的吩咐,臣與禮部、軍機處同僚一同整理的大明封爵制度草案,懇請陛下御覽。」

  說罷,他雙手將文書奉上,王承恩快步上前接過,呈至李驍案前。

  李驍的目光緩緩掃過,同時張興華在旁邊介紹說道。

  「此次擬定的封爵制度,分為宗室爵位與功臣爵位兩類,每類皆設世襲罔替與逐代遞降兩種形式。」

  他頓了頓,繼續詳解宗室爵位:「宗室爵位共分五級十等,最高等為親王,位在正一品之上;次等為郡王,亦超正一品。」

  「三等為縣君,四等為鄉君,五等為鎮國公,位比正一品;六等為輔國公,位比從一品。」

  「七等為鎮國侯,位比正二品;八等為輔國侯,位比從二品;九等為鎮國伯,位比正三品;十等為輔國伯,位比從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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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為世襲罔替爵位,由嫡長子或指定繼承人承襲原爵,其餘子嗣則降四等承襲。」

  比如親王得嫡長子可襲親王爵,其餘兒子只能降四等封為鎮國公,且無世襲罔替資格,後代按規制逐代遞降。

  不過,若立下戰功,可酌情減等承襲,或降一等為郡王,或降兩等為縣君、

  鄉君,全憑皇帝恩旨與戰功大小定奪。

  李驍指尖輕叩桌面,示意他繼續說功臣爵位。

  張興華躬身續道:「功臣爵位共分十一等,依次為:國公、位比正一品,侯、位比從一品,伯、位比正二品,子、位比從二品,男、位比正三品。」

  「之下便是奉恩將軍、承恩將軍、奉恩校尉、承恩校尉、奉恩中尉、承恩中尉。」

  「爵位無論世襲罔替與否,若為遞降爵,逐代遞減至末等後,便不再承襲,爵位自動削除。」

  話音落下,御書房內陷入短暫的寂靜,眾臣皆各懷心思。

  張興華垂首而立,眼底卻難掩期待。

  他隨李驍征戰多年,算是第一個投靠李驍的文臣,功勳卓著,自然盼著能得一個世襲罔替的國公,為家族奠定百年根基。

  韓玖光則暗自沉吟,自己資歷稍淺,是後來投靠大明的,恐難企及世襲罔替的國公之位。

  但弟弟韓玖遠卻與張興華差不多的資歷,且功勞累累、深得陛下信任,未必沒有機會。

  更何況,自己的侄女乃是陛下的賢妃,深得聖寵。

  韓家身為皇親國戚,至少也得有一個國公爵位,方能對得起如今的身份門楣,也能穩固家族在朝中的地位。

  至於,站在武將隊列首位的李東河,心緒則是比較平靜。

  他是李驍的三叔,屬宗室親貴,既是開國元勛,又手握兵權,論資歷足以傲視群臣。

  戰功雖不及李東江、李東山等人顯赫,卻也隨軍征戰、鎮守一方,從未有過半分差池,按規制本就有封王資格。


  他心中篤定親王之位穩操勝券,唯一的顧慮便是能否得世襲罔替的恩典。

  不過按歷朝開國慣例,宗室親貴有開國之功者,絕大部分都能獲世襲罔替之權,更何況他是陛下的堂叔。

  其餘大臣將領們也皆心思翻動,寒窗苦讀、沙場拼殺,終究是為了封妻蔭子、光耀門楣。

  而世襲罔替的爵位,便是最高的榮耀與保障。

  只是眾人都清楚,封爵之事全憑李驍乾坤獨斷,輕重取捨皆在李驍一念之間。

  即便心中萬般揣測,也不敢有半句多言,只能垂首靜待聖裁。

  李驍將眾人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放下書卷淡淡道:「制度草案大體可行,細節之處再斟酌一番。」

  「宗室爵位關乎皇家體面,功臣爵位關乎軍心士氣,不可草率。」

  「張大人,你牽頭與各部再打磨幾日,務必周全。」

  「臣遵旨。」張興華連忙領命,。

  李驍掃過眾人,語氣帶著威嚴:「諸位皆是大明開國功臣,爵位封賞,朕自有考量。」

  「但記住,爵位越高,責任越重,切勿恃寵而驕、懈怠國事。」

  「臣等謹記陛下教誨,誓死為大明效力,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眾臣齊聲躬身,語氣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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