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不過是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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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紛紛離開會議室。

  黑豹站在原地,目光再次落在傅茗蕊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

  「看來是我誤會了。」

  傅茗蕊保持不卑不亢:「我只是想和吳先生建立起友好關係。畢竟……他是我們這次合作的重要人物。」

  黑豹看了她片刻。

  最終,他只說。

  「下次,不要自作聰明。」

  傅茗蕊立刻低下頭,顫顫地應了一句:「……知道了,豹哥。」

  ……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但傅茗蕊卻還從沒這件事的驚悸中回過神來。

  她不知道司寇巋然為什麼要把這張紙條給黑豹。

  這是拿她當投名狀了?

  ……用她來取得黑豹的信任?

  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業務員、一個小卒,就算拿來做旗子犧牲了,能夠達到「取信於黑豹」的目的也是划算的。

  但……司寇巋然真的會這樣做麼?

  還是背後另有其他的原因?

  好在,她終究是留了一手。

  她今天能夠死裡逃生,多虧了她在茶水間的最後關頭,修改了字條上的內容。

  也是那個時候的轉瞬的一念間,救了她一命。

  傅茗蕊身心疲憊,推開女寢鐵門。

  鐵鏽的腥氣混著潮濕霉味撲面而來。

  走廊頂燈壞了兩盞,剩下的一盞在漏水管下方苟延殘喘,滋啦滋啦閃著慘白的光。她的影子被拉長在起皮的牆紙上。

  經歷了這死裡逃生的一天,她只想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覺。

  」等你很久了。」

  這時,程洲的聲音從208室飄出來。

  五步之外,程洲抽著一根煙,冷笑著在陰影里明滅。

  他手指之間夾著一點火星,火光勾勒出他倚著牆的輪廓,臉上的表情隱約有幾分猙獰。

  傅茗蕊攥緊手指。

  果然。

  程洲還是找上門來了。

  她就知道,白天的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翻篇。

  」聽說你今天在會議室很威風?」

  程洲走過來,抬手扯掉傅茗蕊的工牌。

  」放蛇咬人……你挺能耐的啊。」

  「當時你把鐵籠里的蛇放出來咬我的時候,就沒想過,在這個園區里,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捏死你?」

  程洲滅了菸頭,拍拍手。

  刀疤從暗處走了出來。

  「刀疤,這個人交給你了。」

  刀疤鬆了松脖子:「放心吧,哥。」

  刀疤一步步走過來。

  傅茗蕊一步步後退。

  忽然,他一把抓住傅茗蕊的肩膀,用力將她推到走廊中央。

  「放開我!」傅茗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她試圖掙脫刀疤的手,但他的力道大得讓她無法動彈。

  傅茗蕊的膝蓋重重地撞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疼痛從膝蓋蔓延到全身,她死死咬住牙!

  刀疤蹲下身,粗糲的手指抓住傅茗蕊的套裙後擺,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你做什麼?!」

  「放開我!放開!!」

  刀疤沒有理會她的反抗,他的聲音帶著戲謔。

  「程哥說要教你認認字。」

  他把傅茗蕊壓著跪在程洲面前。

  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自來水筆,隨手丟在傅茗蕊面前。

  「這姿勢叫『謝罪』。」刀疤的聲音裡帶著惡意的笑意,「每個筆畫都給我描清楚。」

  筆尖在地面上彈跳了幾下,滾到她的膝蓋旁邊。

  傅茗蕊的手指微微顫抖,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不會寫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但眼神中卻閃過恐懼。

  刀疤顯然對她的反應很不滿意。

  他一把抓住她的後頸,強迫她俯下身,臉幾乎貼到地面。

  傅茗蕊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地面,指尖因用力而發白。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放開我!」

  「寫!」刀疤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帶著令人作嘔的酒氣。

  傅茗蕊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的手腕被刀疤按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碾碎。

  「我不會寫的!」傅茗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刀疤冷笑一聲,抬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

  椅子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程哥讓你寫,你就得寫。」

  他的手指緊緊抓住她的後頸,力道大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傅茗蕊被迫抬手,筆尖在紙上留下一個墨點。

  但那個墨點歪歪扭扭。

  她揚起頭,聲音倔強:「我沒做錯什麼!憑什麼寫!」

  刀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傅茗蕊的臉上。

  「啪!」

  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一次,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流下來。

  「你以為你是誰?」

  刀疤的聲音裡帶著暴怒,一把抓起傅茗蕊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傅茗蕊的身體懸在半空,雙腳離地。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刀疤的手腕,指尖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里。

  「像你這樣的小嘍囉,在園區里,一天能裝滿一輛拉屍車。」

  傅茗蕊視線暈眩。

  心底只剩下絕望。

  「刀疤,夠了。」程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刀疤轉過身,臉上的暴怒瞬間變成了恭敬。

  「程哥,這娘們不識抬舉……」刀疤的聲音裡帶著討好,但程洲只是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把她帶走,換個地方。」

  程洲看了傅茗蕊一眼。

  「去禁閉室。」

  這是覺得女生宿舍施展不開,要換個地方折磨她。

  傅茗蕊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刀疤的聲音陡然提高,他一把抓住傅茗蕊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傅茗蕊的臉上依然帶著那抹笑意,眼神裡帶著一絲嘲弄。

  「我在笑,你也不過是程洲的一條狗。」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犀利。

  刀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傅茗蕊的臉上。

  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老子剛才是對你手下太留情了,是吧?就該直接弄死你!」

  刀疤的聲音裡帶著暴怒,他一把抓起傅茗蕊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我的確很容易弄死。」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弄死了我,你,依然還是程洲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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