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當眾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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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茗蕊停下背誦,抬頭看向刀疤,語氣平靜。

  「刀疤哥,這篇稿子我背完了。如果您覺得哪裡有問題,可以指出來。」

  刀疤的臉色鐵青,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傅茗蕊,」你怎麼可能——」

  這麼長的一篇稿子,怎麼可能?!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憤怒:「這篇稿子,你是怎麼背出來的?」

  」因為這是我寫的。」傅茗蕊開口。

  一時,全場寂靜。

  「你自己寫的?」刀疤的聲音陡然提高,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你憑什麼寫這篇稿子?誰給你的權力?」

  傅茗蕊依舊神色如常。

  「蝶姐之前讓我幫忙修改這篇稿子,我覺得有些地方可以優化,所以就重新寫了一遍。」

  「如果您覺得不合適,我可以重新修改。」

  刀疤的臉色更加難看。

  明明想刁難這個女人,可意外地——

  竟然被她話里話外地邀了功!

  他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翡翠,你別以為你有點小聰明,就可以在這裡耀武揚威!園區有園區的規矩,不是你說了算!」

  刀疤突然轉身離開了培訓室。

  鐵門撞擊牆面的回聲久久迴蕩。

  幾分鐘後,他折返回來,臉色更加陰沉。

  他站在傅茗蕊面前,聲音低沉而冰冷:「我問你,儲物室里少了一塊洗澡用的肥皂,是不是你拿的?」

  傅茗蕊一愣,隨即搖頭:「刀疤哥,我沒有拿過儲物室的東西。」

  儲物室,她們這些普通業務員根本進不去啊。

  那是存放生活用品的地方。

  普通業務員,每個月只能分到極其匱乏的物資。

  刀疤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

  「沒有?那為什麼肥皂不見了?儲物室的鑰匙只有我和蝶姐有,難道你是說蝶姐拿的?」

  傅茗蕊:「……」

  她臉色微微一變。

  分明是無中生有!

  刀疤這是在故意找茬!

  刀疤:「呵,肥皂在儲物室里也算是一個重要的物資。」

  為了能有一塊可以用來洗澡的肥皂,不知道多少年輕女孩願意被花哥這樣的人玩。

  「可你卻直接把東西偷了!」

  「偷東西,是要直接體罰的!」

  刀疤威脅道。

  傅茗蕊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手心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放緩了語氣,試圖打柔情牌:「刀疤哥,您看事情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我真沒有拿過肥皂……要不您給我一點時間,我把這件事調查一下?你看儲物室門口是有監控的,只要願意花時間調取一下監控——」

  「你廢什麼話!!」

  刀疤被她這句話激怒了,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調不調監控還能由你說了算?!」

  「我最後問你一次,肥皂是不是你拿的?」

  他猛地從褲兜里掏出一根電擊器,觸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傅茗蕊攥拳。

  她認識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電擊器。

  它的觸頭,是專門用來對付女性敏感部位的型號……

  「到底拿了沒?拿了就承認!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刀疤的聲音不耐煩。

  傅茗蕊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但她依舊咬緊牙關,不肯認罪:「……我沒有拿。」

  刀疤冷笑一聲。

  「那你就別怪我了。」

  刀疤走向傅茗蕊。

  「這東西震動起來可是要了命的。」

  「你要是繼續不認,那就直接塞到下面,震上三天三夜。」

  「到時候我看你的嘴巴是不是還像現在這樣這麼硬!」


  培訓室里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沒有人敢出聲。

  傅茗蕊一步步後退。

  她猛地抬頭,目光看向蝶姐,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蝶姐,救救我……」

  蝶姐是她的組長。

  她要是願意保她,刀疤或許會給她一個面子的。

  蝶姐是唯一能夠救她的人了。

  蝶姐在一旁站著。

  她的目光在傅茗蕊和刀疤之間游移,最後停留在刀疤手中的電擊器上。

  「刀疤,」蝶姐開始勸說,「差不多了,你也別嚇著新人。」

  刀疤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蝶姐,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滿。

  「蝶姐,她偷了東西,難道不該受罰?」

  刀疤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你是不是忘了,儲物室的其中一把鑰匙在你手裡。你現在替她辯解,難道你想說,肥皂是你拿的?」

  「園區可是有規定,偷東西要公開受刑的!你要不要也感受一下電擊?」

  這下,蝶姐不說話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傅茗蕊。

  畢竟傅茗蕊只是她手底下的眾多業務員之一,她沒有必要把她自己也給卷進來。

  傅茗蕊心底一片冷意。

  她知道,蝶姐放棄了她。

  她成了棄子。

  就在電擊器即將對上傅茗蕊的時候。

  刀疤腰間的對講機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刀疤,立刻到辦公室來一趟,有緊急任務。」

  刀疤的動作猛地一頓,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

  他狠狠地瞪了傅茗蕊一眼,咬牙切齒地罵道:「媽的,算你走運!」

  他收回電擊器,重重地揣回褲兜里,然後指了指傅茗蕊。

  聲音陰冷得像冰刀。

  「老子回來再繼續弄你!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了培訓室。

  門被重重地摔上,震得牆都微微晃動。

  培訓室里的空氣仿佛在那一瞬間重新流動起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但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傅茗蕊依舊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

  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就在這時,蝶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冷淡而平靜:「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培訓室。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傅茗蕊和蝶姐兩個人。

  「刀疤這個人,你最好不要惹他。他脾氣不好,是條瘋狗。你也不知道瘋狗會幹出什麼事情來,對吧?」

  傅茗蕊點點頭。

  「我明白,蝶姐。」

  但她心裡明白的是,她只是一個可以被隨時犧牲的工具。

  這次只是她運氣好,才從刀疤手裡逃過去了。

  可下一次、下下次,刀疤照樣會繼續刁難她。

  蝶姐的權層太低,護不了她。

  她需要再找一個更高權層的「靠山」。

  用一個比刀疤更強的人,去制約住刀疤。

  ……

  傅茗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寢室。

  剛踏入房間,就看到花哥正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床鋪邊,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一抹油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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