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強行要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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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程洲起身去書房泡茶的時候,傅茗蕊摸出手機,給司寇巋然發消息。

  她是有他的號碼的。

  之前司寇巋然主動聯繫過她,要歸還她的披肩。那條簡訊至今還留在她的手機中。她下拉找到那條簡訊,保存了這個陌生的號碼,存入自己的通訊錄中。

  看著通訊錄中「司寇巋然」這四個大字,她竟一時有些恍然。

  程洲費盡那麼大的心思想要與對方產生聯繫,她卻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司寇巋然的私人號碼。

  ——甚至還是司寇巋然主動發給她的。

  這世界可真是充滿荒誕的戲劇性。

  鼓起勇氣之後,她給司寇巋然發過去一條簡訊。

  「司寇先生你好。」

  「昨晚我丟了一把小鑰匙,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會在你那裡?」

  「這對我很重要。盼回復,謝謝。」

  這條簡訊發完,她習慣性地上拉了一下聊天框。

  接著便看到了她與司寇巋然過往的那些記錄。

  對方給她發的第一條簡訊是「傅小姐什麼時候有空?」。

  而她則回了這些消息:

  「你怎麼知道我姓傅?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

  ……

  「哦哦,這樣啊,那你也是我們商學院結業的同學吧?」

  ……

  「你那件衣服,送去乾洗店裡也要大幾百塊錢吧?」

  ……

  「這樣吧,這個錢我出,你說個數兒,我轉錢給你?」

  ……

  看著自己曾經所說的那些話,傅茗蕊有一種——

  想要捂住臉找個地方鑽進去的衝動。

  簡訊界面里的最後,停留在她發過去的那條以「司寇先生你好」為開頭的消息里。

  像是猛然換了一個畫風,極其官方,極其鄭重。

  很荒誕。

  她覺得自己好像人格精分。

  主要是,曾經那個發消息總是秒回的熱情「小伙子」,與後來那個晚宴燈光下高冷疏離的男人形成太強烈的反差了。

  傅茗蕊忽然開始假想:對方會不會回復她?

  那樣身份階級的人,真的是能夠俯身下來,與她平視麼?

  許久都沒有等到司寇巋然的回覆。

  或許這個點……他沒有在看手機?

  當程洲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傅茗蕊迅速將手機放進口袋中,裝作無事發生。

  程洲在客廳轉了一圈。而傅茗蕊仍在沙發上追劇。

  她能感覺到,程洲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逗留了兩圈。

  她猜測他大概在想:今晚她怎麼突然有興致看那麼久的電視劇。

  往常她很少看。

  她的業餘愛好就是埋在畫室里一個人畫畫罷了。

  像今天這樣,倒是有些反常。

  只是,傅茗蕊任憑程洲打量她,她的屁股依然一動不動地占著沙發的位置。

  不管程洲如何看,她都不會輕易挪窩。

  她守著這個壁爐,就像看守什麼洪水猛獸。

  大約十一點的時候,程洲關了臥室的燈。

  傅茗蕊才起身關掉電視,簡單洗漱一下,睡覺了。

  只是這一晚上,她始終睡得不好。

  意識游離在大腦皮層之外,似乎只要輕輕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讓她驚醒。

  她還在等司寇巋然回復她簡訊。

  但轉念一想,她那一晚與司寇巋然僅僅不到十分鐘的交集,大部分時間是在宴會廳的會場內,被程洲拽著與人到處打招呼。

  丟在司寇巋然那裡的概率是極小極小的。

  她又何必把所有的希望都孤注一擲放在司寇巋然的身上?

  還是該想想,鑰匙大概率找不到的情況下——

  該如何瞞住程洲。


  這時,她感覺床的另一側輕輕下陷一點。

  她睫毛一顫。

  黑暗中,能感覺到身側的人起了身,房門輕輕地打開。

  接著被關上。

  傅茗蕊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就從床上筆直地坐起來。

  一看手機,凌晨3:30。

  這個時間點,程洲去外頭做什麼?

  是要摸黑開那個暗格嗎?

  傅茗蕊換上拖鞋立刻走出來。

  昏暗朦朧的月光打落在客廳的地板上。

  客廳無人。

  倒是衛生間的雕花玻璃內隱隱約約有些光亮,是程洲在裡頭玩手機。

  不多時,就是沖水聲。

  程洲上完廁所,出了門,正好與客廳外站著的傅茗蕊撞個正著。

  「老婆?」他似乎有些詫異,「你怎麼起來了?」

  傅茗蕊已換上自然的神色,順勢往前走了兩步,打開冰箱的門。

  「不知為什麼,晚上好像有點吃咸了,半夜口渴。」

  她拿出一瓶礦泉水,抬頭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要喝水也去燒些溫水喝,太冰的水對腸胃不好。」程洲說了句。

  傅茗蕊搖頭,「不必了,太渴了,也等不及燒水。」

  程洲卻越過她,朝著燒水壺走去。

  「這種事情,乖老婆說一聲就好了。你何必自己起來?」

  他按了取水鍵,設置好溫度。

  很快,一杯40度的溫水就被塞進傅茗蕊的手中。

  傅茗蕊沉默了一會兒。

  程洲當初追她的時候,便是用這一招。

  什麼都不讓她動手,什麼也不讓她來。

  將她護得像個掌心寶貝似的。

  女人,根本無法抵擋被寵溺、被照顧的感覺。

  當年她便是因著他對她的這份好,而心動了。

  可如今再看程洲這些「暖男」做派,感覺已大不相同。

  一個人既能將表面的好做得這般周到圓滿;

  又能將背面的惡展現得那般淋漓盡致。

  人性如此複雜,怎能一語概括?

  「謝謝。」她接過水,溫柔笑笑,「謝謝老公。」

  「老公對我真好。」

  然後便捧著水杯,啜飲起來。

  程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月光下,傅茗蕊只穿著單薄的絲綢睡裙。

  那是件吊帶裙子,纖細的兩條肩帶襯得她肩膀削瘦白皙,鎖骨在月光下被打出了一汪深邃的陰影。

  程洲的眼神慢慢變了。

  起初只是尋常的打量,但漸漸的,眼神越來越炙熱,越來越如有實質。

  他一寸一寸地打量傅茗蕊,似乎是回憶起了兩人當年的那些時光。

  「老婆,」他忽然朝她走近了兩步,「我們倆似乎很久沒有親熱了,老婆難道不想我嗎?」

  他俯身靠近了傅茗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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