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都是實在親戚
女人餓得面黃肌瘦，嘴唇乾得起皮，瘦得仿佛隨時都會散架一般，她用盡全身力氣伸手扯住姜魚的衣角，出聲哀求。
「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餓……」
因為脫水，女人的嗓子沙啞，又很虛弱無力，聽著像是破舊沒電的鼓風機般。
姜魚猶豫了會兒，四下看了幾眼，發現周圍沒人，轉身回到房間拿出一杯水和兩個野菜餅子遞給了女人。
「我們家存糧也不多，這些你先吃著，吃完就趕快回家去吧。」
女人見到食物頓時來了力氣，抓過野菜餅子囫圇地往嘴裡塞，嚼都不嚼就往肚子裡咽。
盛秋水躲到門框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十分憐憫地盯著女人。
待女人吃完，她終於恢復了些許力氣，她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淚水打濕了眼眶。
「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會餓死在這的……」
姜魚和女人打聽了一番村子中的情況，才知道因傳染病肆虐，村里已經沒有人敢上地幹活了，全都守著餘糧過日子，都將希望寄託於奇蹟，盼著傳染病能快點過去。
姜魚蹙眉，想著平日裡鄉親們待她還算不錯，再想想自家物資多得都要堆不下，一時間動了惻隱之心。
她將女人送走，隨後將秋水叫到身邊，「秋水，我想把咱們的糧食給大家分一些，你覺得怎麼樣？」
盛秋水不太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聽到這興奮地點頭同意。
「好呀！春花的媽媽因為沒有糧食都病倒了，春花每天以淚洗面，我不想她那麼難過。」
春花也是盛秋水的好朋友，二人經常約著去對方家蹭飯。
姜魚聽到這兒，決定儘自己所能地去幫助其他人，但她不是聖母，曾經為難過她們家的，姜魚一律不幫。
姜魚一將消息放出去，鄉親們奔走相告。
大家一聽有免費的糧食拿，一窩蜂地擠在姜魚家門口，其中不乏家裡有存糧卻想來占便宜的。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孫菊香。
孫菊香沖在最前面，與其他人萎靡的狀態相比，她中氣十足。
「不是說有糧食嗎？趕緊都拿出來，家裡頭好幾口子還等著吃飯！」
姜魚斜睨了一眼孫菊香，停下手中髮菜的動作。
「我一早就說好，只幫家裡存糧困難的人家，你這能說能跑能跳的，怎麼看都不像困難。」
孫菊香眼中飛快划過一絲心虛，卻又不捨得到手的糧食飛了，梗著脖子爭吵。
「反正糧食你都要發出去，發給誰不一樣？」
姜魚冷哼一聲，面對這耍橫的行為，心中知道該怎麼應付。
她將原本準備好的糧食往門裡一推，對其他還在等待的人道，「本來就是無償給大家的，可耐不住有人要壞了規矩。」
她邊說邊掃視眾人。
「糧食有限，要是不缺糧食的人都來要，那真正需要的人還怎麼活？要是怎麼都幫不到缺糧食的人家，那我以後不再給大家分物資了。」
一聽以後不分糧了，人群中乖乖排隊的都急了。
他們自發地站在姜魚這邊，開始討伐孫菊香。
「做人可不能這麼自私！這姜魚也是心好才給大家分糧食，你怎麼能這麼貪得無厭？」
「姜魚為了大家才把糧食拿出來的，我們可不能讓真正為村子做事的人寒心！」
「………」
聽著周圍人的討伐，孫菊香一張臉青一陣紫一陣的，很快就受不住壓力，灰溜溜地逃走了。
姜魚見狀也不廢話，將糧食繼續分發下去，順帶給剛剛替她說話的人家多發了一顆白菜。
拿到糧食的人止不住道謝，抱著滿滿當當的糧食和菜歡天喜地地回家去了。
姜魚關好門窗，想著每天這麼分發存糧也不是個事。她仔細地清點了家中存銀，還剩不到十兩銀子。
而像白菜、紅薯和土豆之類的粗糧，都只要八十文就可以解鎖永久使用權。
這傳染病還不知何時能過去，姜魚索性將這些飽腹感強的糧食解鎖。
至於其他物資，姜魚全都存放在空間，以備不時之需。
就這樣相安無事地發了幾天糧食，姜魚的名聲越傳越廣。她這才知道，原來不止他們村，周圍的其他幾個村也都受傳染病荼毒。
但姜魚不打算去管，她能顧得上本村人已經足以讓人眼紅。
此後的日子，姜魚開始逐漸減少糧食的分發，並有意無意地透露家中存糧已不多，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村民們感謝姜魚的同時，開始更加拮据地過日子。
姜魚鬆了口氣，她故意放出消息，就是為了讓有心之人打消念頭。現在看來，果然有用。
儘管姜魚計劃毫無紕漏地進行，這天還是出了岔子。
一對陌生面孔來到姜魚門前，他們上來就驅趕了排隊的人群，耀武揚威地走到最前面。
「都給我讓開！我們可是姜魚的家人，都是實在親戚！」
「沒錯！敢擋我們的路，小心讓你們連菜葉子都拿不到！」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將狐假虎威用到了極致。排隊的人一聽他們還有這層關係，紛紛敢怒不敢言。
姜魚皺眉看著來人，在腦海搜尋關於他們的記憶。
原來是這具身體的堂兄和堂嫂。說是堂兄和堂嫂，其實就是個掛名親戚。
姜魚那時即將被孫菊香賣掉，她也曾將希望寄託於二人身上。可在原主歷盡千辛萬苦走到隔壁村，不僅沒得到他們的幫助，反而讓兩人設計騙了回來。
當時他們是怎麼說的，說姜魚這個賠錢貨，送到青樓也是去過好日子。
想到這裡，姜魚臉色冷了下來，「我這沒多餘的糧食了，沒辦法滿足你們的要求。」
堂兄瞬間火冒三丈，「你發了這麼多天糧食，一到我們就沒了，說出來誰信？」
「就是，我看你就是嫁人之後忘本了，忘了我們這些娘家親戚！」堂嫂在一旁高聲附和。
面對道德綁架，姜魚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強硬地要求二人離開。
堂嫂見狀，忍不住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沒天理啊！連自己娘家人都不管，天底下怎麼有心這麼狠的人？」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好不可憐，閉口不提之前做過的醜事。
周圍人領到的糧食越來越少，心中積怨已久，見狀也忍不住小聲議論。
「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餓……」
因為脫水，女人的嗓子沙啞，又很虛弱無力，聽著像是破舊沒電的鼓風機般。
姜魚猶豫了會兒，四下看了幾眼，發現周圍沒人，轉身回到房間拿出一杯水和兩個野菜餅子遞給了女人。
「我們家存糧也不多，這些你先吃著，吃完就趕快回家去吧。」
女人見到食物頓時來了力氣，抓過野菜餅子囫圇地往嘴裡塞，嚼都不嚼就往肚子裡咽。
盛秋水躲到門框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十分憐憫地盯著女人。
待女人吃完，她終於恢復了些許力氣，她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淚水打濕了眼眶。
「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會餓死在這的……」
姜魚和女人打聽了一番村子中的情況，才知道因傳染病肆虐，村里已經沒有人敢上地幹活了，全都守著餘糧過日子，都將希望寄託於奇蹟，盼著傳染病能快點過去。
姜魚蹙眉，想著平日裡鄉親們待她還算不錯，再想想自家物資多得都要堆不下，一時間動了惻隱之心。
她將女人送走，隨後將秋水叫到身邊，「秋水，我想把咱們的糧食給大家分一些，你覺得怎麼樣？」
盛秋水不太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聽到這興奮地點頭同意。
「好呀！春花的媽媽因為沒有糧食都病倒了，春花每天以淚洗面，我不想她那麼難過。」
春花也是盛秋水的好朋友，二人經常約著去對方家蹭飯。
姜魚聽到這兒，決定儘自己所能地去幫助其他人，但她不是聖母，曾經為難過她們家的，姜魚一律不幫。
姜魚一將消息放出去，鄉親們奔走相告。
大家一聽有免費的糧食拿，一窩蜂地擠在姜魚家門口，其中不乏家裡有存糧卻想來占便宜的。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孫菊香。
孫菊香沖在最前面，與其他人萎靡的狀態相比，她中氣十足。
「不是說有糧食嗎？趕緊都拿出來，家裡頭好幾口子還等著吃飯！」
姜魚斜睨了一眼孫菊香，停下手中髮菜的動作。
「我一早就說好，只幫家裡存糧困難的人家，你這能說能跑能跳的，怎麼看都不像困難。」
孫菊香眼中飛快划過一絲心虛，卻又不捨得到手的糧食飛了，梗著脖子爭吵。
「反正糧食你都要發出去，發給誰不一樣？」
姜魚冷哼一聲，面對這耍橫的行為，心中知道該怎麼應付。
她將原本準備好的糧食往門裡一推，對其他還在等待的人道，「本來就是無償給大家的，可耐不住有人要壞了規矩。」
她邊說邊掃視眾人。
「糧食有限，要是不缺糧食的人都來要，那真正需要的人還怎麼活？要是怎麼都幫不到缺糧食的人家，那我以後不再給大家分物資了。」
一聽以後不分糧了，人群中乖乖排隊的都急了。
他們自發地站在姜魚這邊，開始討伐孫菊香。
「做人可不能這麼自私！這姜魚也是心好才給大家分糧食，你怎麼能這麼貪得無厭？」
「姜魚為了大家才把糧食拿出來的，我們可不能讓真正為村子做事的人寒心！」
「………」
聽著周圍人的討伐，孫菊香一張臉青一陣紫一陣的，很快就受不住壓力，灰溜溜地逃走了。
姜魚見狀也不廢話，將糧食繼續分發下去，順帶給剛剛替她說話的人家多發了一顆白菜。
拿到糧食的人止不住道謝，抱著滿滿當當的糧食和菜歡天喜地地回家去了。
姜魚關好門窗，想著每天這麼分發存糧也不是個事。她仔細地清點了家中存銀，還剩不到十兩銀子。
而像白菜、紅薯和土豆之類的粗糧，都只要八十文就可以解鎖永久使用權。
這傳染病還不知何時能過去，姜魚索性將這些飽腹感強的糧食解鎖。
至於其他物資，姜魚全都存放在空間，以備不時之需。
就這樣相安無事地發了幾天糧食，姜魚的名聲越傳越廣。她這才知道，原來不止他們村，周圍的其他幾個村也都受傳染病荼毒。
但姜魚不打算去管，她能顧得上本村人已經足以讓人眼紅。
此後的日子，姜魚開始逐漸減少糧食的分發，並有意無意地透露家中存糧已不多，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村民們感謝姜魚的同時，開始更加拮据地過日子。
姜魚鬆了口氣，她故意放出消息，就是為了讓有心之人打消念頭。現在看來，果然有用。
儘管姜魚計劃毫無紕漏地進行，這天還是出了岔子。
一對陌生面孔來到姜魚門前，他們上來就驅趕了排隊的人群，耀武揚威地走到最前面。
「都給我讓開！我們可是姜魚的家人，都是實在親戚！」
「沒錯！敢擋我們的路，小心讓你們連菜葉子都拿不到！」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將狐假虎威用到了極致。排隊的人一聽他們還有這層關係，紛紛敢怒不敢言。
姜魚皺眉看著來人，在腦海搜尋關於他們的記憶。
原來是這具身體的堂兄和堂嫂。說是堂兄和堂嫂，其實就是個掛名親戚。
姜魚那時即將被孫菊香賣掉，她也曾將希望寄託於二人身上。可在原主歷盡千辛萬苦走到隔壁村，不僅沒得到他們的幫助，反而讓兩人設計騙了回來。
當時他們是怎麼說的，說姜魚這個賠錢貨，送到青樓也是去過好日子。
想到這裡，姜魚臉色冷了下來，「我這沒多餘的糧食了，沒辦法滿足你們的要求。」
堂兄瞬間火冒三丈，「你發了這麼多天糧食，一到我們就沒了，說出來誰信？」
「就是，我看你就是嫁人之後忘本了，忘了我們這些娘家親戚！」堂嫂在一旁高聲附和。
面對道德綁架，姜魚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強硬地要求二人離開。
堂嫂見狀，忍不住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沒天理啊！連自己娘家人都不管，天底下怎麼有心這麼狠的人？」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好不可憐，閉口不提之前做過的醜事。
周圍人領到的糧食越來越少，心中積怨已久，見狀也忍不住小聲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