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能坐吃山空
「沒錯，我們可以長期向酒樓提供野味，但所獵取的獵物每斤要高於市場價二十文。」
王管事思索半晌後拒絕，「可你們也不能保證每次上山都獵到獵物，這合作還是算了吧。」
就算是最好的獵戶，都不能保證次次上山次次有收穫。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王管事不敢去賭。
一斤貴二十文，這些加起來怎麼說也有兩百多斤，那可就是整整四兩銀！
姜魚也不強求，直接招呼著一旁的盛承光離開。
「沒事，既然咱們香滿樓不要，我可以賣給隔壁的福春樓。」
二人作勢要走，王管事卻坐不住了。
富春樓是他們香滿樓最大的競爭對手，如果他們真能得到野味的長期供應……
那將來這鎮上第一酒樓，不一定要誰來做呢！
王管事一咬牙，索性決定賭一把。
「好，我答應你們的條件！但你們不能再把野味賣給其他酒樓！」
這是打算壟斷啊。
姜魚心中瞭然，在心裡感嘆王管事是個有經商頭腦的。
合作談成，王管事便招呼著人來給野味上秤。
最後稱出來，狼肉七十斤，野豬一百六十斤。
「狼肉烹飪起來比較複雜，就按照二十五文，野豬是三十五文一斤，這個價格你們覺得怎麼樣？」王管事問道。
姜魚在心中合計，豬肉一斤十五分，王管事開的價格算居高。
再加上加價，她們有不少賺頭。
最後價格算出來，是十一兩九百五十文。
王管事看他們路途遙遠，大手一揮，又多給了五十文做路費。
姜魚和盛承光拿著十二兩銀子，看著天色還早，便打算隨便逛逛。
路過一家賣糖的小攤，姜魚買了一斤水果糖，花了10文錢。
「給秋水帶回去些，她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喜歡吃糖的時候。」
姜魚笑得開心，臉上洋溢著一股柔和的光輝。
盛承光一時間有些看呆，再反應過來時，心莫名跳得有些快。
後面又買了二斤豬肉，一些調味品，花了大概二百文銀子。
姜魚沒想到糖和鹽竟然賣得比肉還貴，一時間有些肉疼。
但又想到這畢竟是古代，提煉技術還沒有那麼完善，又能理解了。
東西全都買完後，姜魚順帶去盛承空留下的鋪子看了看。
那鋪子地理位置不算太好，但也沒有很偏僻，做點小生意綽綽有餘。
姜魚心裡盤算著，回村的一路上都在想這事。
牛車先停在了家門口，盛承光對著姜魚說道。
「嫂嫂先回去，等我去將這牛車還了。」
姜魚將東西都搬下車，隨後從荷包中數了三十文送過去。
「你把這錢給李叔，不能讓人家白借咱們。」
村裡的人想去鎮上都是乘坐牛車，正常價格是兩文錢一位。
李叔看他們日子過得清貧，就沒收錢，白借給他們用。
但牛也是要吃飼料的，總不好占人家便宜。
盛承光將銅錢接下，「還是嫂嫂想得周到。」
打開門，盛秋水直接撲了上來。
「嫂嫂你們去哪了？一天都不見人影，我在家好無聊。」
姜魚揉了揉盛秋水的頭，像是變戲法似地從袖子中掏出一袋糖。
「秋水乖，這是獎勵你的。」
盛秋水見到糖，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但她沒有拿，而是搖頭拒絕道：「我不吃，糖太貴了，我們退掉吧，能換好多糧食呢。」
看著盛秋水懂事的模樣，姜魚忍不住心疼地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二哥發了軍餉，咱家現在有錢，用不著省這一袋糖，你就拿去吃吧。」
盛秋水這才放心將糖果接下，她先是從中挑了一塊最大的遞給姜魚。
看著她吃下後，才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塊放進嘴裡。
感受到甜滋滋的味道在嘴中化開，盛秋水幸福地眯上眼睛。
姜魚笑了，還是小孩子好哄些。
吃過晚飯，姜魚躺在床上睡不著覺。
雖然現在荷包鼓了，但也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她在心裡盤算著開店的事。
正當想地出神之際，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迫的敲門聲。
姜魚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
出門後，發現盛承光也起來了。
二人一同前去，發現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春桃。
春桃滿眼的淚，直接撲到了姜魚身上放聲大哭。
「姜魚，我不想嫁給那個老頭子，求你救救我吧！」
姜魚安撫性地拍了拍春桃的後背，「你先別激動，有什麼話好好說，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春桃哭了一會，情緒才平復下來。
幾人一同走進屋內坐下，春桃才抽抽搭搭將今天的事娓娓道來。
原來，春桃父親一直在蘇員外做工，因為前段時間傷了腿，就由春桃先替他。
一開始還好好的，直到蘇員外看到春桃的臉後，起了不軌的心思。
他動用自己的權勢，逼迫春桃的父親簽下了婚書，讓春桃成為了他的小妾。
春桃父親不願，卻付不起婚書上的賠款，這幾天急得團團轉。
明天就到了蘇員外來接人的日子，春桃是實在沒辦法，才來找姜魚求救。
「那蘇員外不是省油的燈，五十多歲了還好色，我是真不想往火坑裡跳啊！」
春桃吸了吸鼻子，昔日傲嬌的小姑娘此刻脆弱得像紙片人似的。
她從椅子上站起，直直地跪了下來。
「這銀子就算我借的，將來我就算是當牛做馬，也會還給你們的！」
姜魚嚇了一跳，趕緊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先別衝動，等我商量一下再給你答案。」
這銀子不是一筆小數目，姜魚雖然想幫，卻也不能自己做決定。
她看向一旁的盛承光，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盛承光表現得無所謂，「如今的銀子都由嫂嫂保管，怎麼使用我都不會插手。」
盛承光變相地同意，姜魚也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
「沒事，你們要賠的銀子，我替你們出！」
春桃感激地止不住道謝，心口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來麻煩姜魚。
……
第二天早上，蘇員外接親的隊伍吹吹打打地來到春桃家門口。
蘇員外大腹便便，費勁地從轎子上跳下來。
王管事思索半晌後拒絕，「可你們也不能保證每次上山都獵到獵物，這合作還是算了吧。」
就算是最好的獵戶，都不能保證次次上山次次有收穫。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王管事不敢去賭。
一斤貴二十文，這些加起來怎麼說也有兩百多斤，那可就是整整四兩銀！
姜魚也不強求，直接招呼著一旁的盛承光離開。
「沒事，既然咱們香滿樓不要，我可以賣給隔壁的福春樓。」
二人作勢要走，王管事卻坐不住了。
富春樓是他們香滿樓最大的競爭對手，如果他們真能得到野味的長期供應……
那將來這鎮上第一酒樓，不一定要誰來做呢！
王管事一咬牙，索性決定賭一把。
「好，我答應你們的條件！但你們不能再把野味賣給其他酒樓！」
這是打算壟斷啊。
姜魚心中瞭然，在心裡感嘆王管事是個有經商頭腦的。
合作談成，王管事便招呼著人來給野味上秤。
最後稱出來，狼肉七十斤，野豬一百六十斤。
「狼肉烹飪起來比較複雜，就按照二十五文，野豬是三十五文一斤，這個價格你們覺得怎麼樣？」王管事問道。
姜魚在心中合計，豬肉一斤十五分，王管事開的價格算居高。
再加上加價，她們有不少賺頭。
最後價格算出來，是十一兩九百五十文。
王管事看他們路途遙遠，大手一揮，又多給了五十文做路費。
姜魚和盛承光拿著十二兩銀子，看著天色還早，便打算隨便逛逛。
路過一家賣糖的小攤，姜魚買了一斤水果糖，花了10文錢。
「給秋水帶回去些，她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喜歡吃糖的時候。」
姜魚笑得開心，臉上洋溢著一股柔和的光輝。
盛承光一時間有些看呆，再反應過來時，心莫名跳得有些快。
後面又買了二斤豬肉，一些調味品，花了大概二百文銀子。
姜魚沒想到糖和鹽竟然賣得比肉還貴，一時間有些肉疼。
但又想到這畢竟是古代，提煉技術還沒有那麼完善，又能理解了。
東西全都買完後，姜魚順帶去盛承空留下的鋪子看了看。
那鋪子地理位置不算太好，但也沒有很偏僻，做點小生意綽綽有餘。
姜魚心裡盤算著，回村的一路上都在想這事。
牛車先停在了家門口，盛承光對著姜魚說道。
「嫂嫂先回去，等我去將這牛車還了。」
姜魚將東西都搬下車，隨後從荷包中數了三十文送過去。
「你把這錢給李叔，不能讓人家白借咱們。」
村裡的人想去鎮上都是乘坐牛車，正常價格是兩文錢一位。
李叔看他們日子過得清貧，就沒收錢，白借給他們用。
但牛也是要吃飼料的，總不好占人家便宜。
盛承光將銅錢接下，「還是嫂嫂想得周到。」
打開門，盛秋水直接撲了上來。
「嫂嫂你們去哪了？一天都不見人影，我在家好無聊。」
姜魚揉了揉盛秋水的頭，像是變戲法似地從袖子中掏出一袋糖。
「秋水乖，這是獎勵你的。」
盛秋水見到糖，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但她沒有拿，而是搖頭拒絕道：「我不吃，糖太貴了，我們退掉吧，能換好多糧食呢。」
看著盛秋水懂事的模樣，姜魚忍不住心疼地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二哥發了軍餉，咱家現在有錢，用不著省這一袋糖，你就拿去吃吧。」
盛秋水這才放心將糖果接下，她先是從中挑了一塊最大的遞給姜魚。
看著她吃下後，才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塊放進嘴裡。
感受到甜滋滋的味道在嘴中化開，盛秋水幸福地眯上眼睛。
姜魚笑了，還是小孩子好哄些。
吃過晚飯，姜魚躺在床上睡不著覺。
雖然現在荷包鼓了，但也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她在心裡盤算著開店的事。
正當想地出神之際，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迫的敲門聲。
姜魚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
出門後，發現盛承光也起來了。
二人一同前去，發現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春桃。
春桃滿眼的淚，直接撲到了姜魚身上放聲大哭。
「姜魚，我不想嫁給那個老頭子，求你救救我吧！」
姜魚安撫性地拍了拍春桃的後背，「你先別激動，有什麼話好好說，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春桃哭了一會，情緒才平復下來。
幾人一同走進屋內坐下，春桃才抽抽搭搭將今天的事娓娓道來。
原來，春桃父親一直在蘇員外做工，因為前段時間傷了腿，就由春桃先替他。
一開始還好好的，直到蘇員外看到春桃的臉後，起了不軌的心思。
他動用自己的權勢，逼迫春桃的父親簽下了婚書，讓春桃成為了他的小妾。
春桃父親不願，卻付不起婚書上的賠款，這幾天急得團團轉。
明天就到了蘇員外來接人的日子，春桃是實在沒辦法，才來找姜魚求救。
「那蘇員外不是省油的燈，五十多歲了還好色，我是真不想往火坑裡跳啊！」
春桃吸了吸鼻子，昔日傲嬌的小姑娘此刻脆弱得像紙片人似的。
她從椅子上站起，直直地跪了下來。
「這銀子就算我借的，將來我就算是當牛做馬，也會還給你們的！」
姜魚嚇了一跳，趕緊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先別衝動，等我商量一下再給你答案。」
這銀子不是一筆小數目，姜魚雖然想幫，卻也不能自己做決定。
她看向一旁的盛承光，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盛承光表現得無所謂，「如今的銀子都由嫂嫂保管，怎麼使用我都不會插手。」
盛承光變相地同意，姜魚也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
「沒事，你們要賠的銀子，我替你們出！」
春桃感激地止不住道謝，心口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來麻煩姜魚。
……
第二天早上，蘇員外接親的隊伍吹吹打打地來到春桃家門口。
蘇員外大腹便便，費勁地從轎子上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