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知青上山
可今年定的是初二林曉和雪兒在農場辦婚禮，所以這個禮節也只能提前了。
林曉帶著雪兒以及林曦還有大舅家的弟弟，齊唰唰地跪到飯桌前。
「姥姥，姥爺，大姥爺！過年好，林曉和媳婦雪兒帶著弟弟妹妹給你們拜年了。」接著又說了很多祝福語，然後就在地上guang~guang的磕著響頭。
那時的拜年是相當實在的，不在地上磕出響來，自己都感覺過意不去。
給幾位老人拜完年，接著就是給，林曉娘，還有大舅，舅媽拜年……
終於磕完頭，姥姥急忙把幾個孩子叫上桌。
家裡要是來客人了，孩子和女人是不能上桌的，這是老輩人傳下來的規矩。
可何玉蘭她們娘幾個不算客人，所以也就沒了那些規矩。不過幾個孩子在飯桌上還是規規矩矩的。
隨著一聲開飯，大家這才動起碗筷，一邊吃飯，大家都開始討論起來初二林曉和雪兒的婚禮準備情況。
畢竟這是添人進口的大事情。
正吃著，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還沒等出去看，趙虎就快步地走了進來。
他不好意思地給幾們長輩拜了年，又給師傅何守林磕了頭。
站起身來看向林曉：「大外甥，你跟我出來一下。」
林曉一怔！
知道一定是有事發生，不然大過年的，趙虎臉色不會這麼難看。
林曉隨著趙虎走到外屋，急忙問道：「虎舅咋啦？」
趙虎一拍大腿：「我就不應該答應他們，那幾個知青說過年了，他們在知青點也沒啥意思，想上山溜達溜達，我也就同意了，可上午進的山，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我想著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我已經安排民兵集合了，但怕遇到猛獸，昨天有人上山去砍柴，說是看到了狼的糞便，我想著快過年了，也就沒告訴你。你也知道，那些二半吊子，沒有你……我是實在放心不下。」
林曉一聽趙虎的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回頭看了眼屋內熱鬧的年飯場景，壓低聲音道：
「虎舅，你糊塗啊！這大冬天的，山里餓狼正愁找不到食，他們幾個城裡娃懂什麼山裡的門道？我是守山人，這麼大的事，你咋能不告訴我呢？」
趙虎搓著手，臉上滿是懊悔：「這不快過年了嗎！你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趙虎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原想著就在山腳轉轉，誰知道他們……」
「幾個人？」林曉打斷他。
「他們幾個都去了，王琳，陳曦，楊瑩，呂小飛，劉一水，王木生，關小光」趙虎依依念著他們的名字。
林曉眉頭皺得更緊，轉身回屋抓起掛在牆上的56半自動和棉襖。雪兒見狀立刻站起來：「出什麼事了？」
「幾個知青進山沒回來。」林曉簡短地解釋，一邊往彈袋裡塞子彈，「我得帶人去找。」
飯桌上頓時安靜下來。姥爺放下筷子，沉聲道：「這天快黑了，山里可不太平。」
「所以才得趕緊。」林曉繫緊腰帶，看向趙虎，「民兵集合了多少人？」
「八個，都在大隊部等著。」
林曉點點頭，轉向雪兒：「你和娘和妹妹在這等著，咱們都走了，我怕村子裡不安全。」
雪兒咬著嘴唇：「那……那你小心點！」
林曉在她手上捏了捏：「放心，就是去找人，應該走不遠。」
屋外，暮色已經籠罩了村莊。林曉大步流星往大隊部走，趙虎小跑著跟在後面解釋詳情：「他們說是去采什麼冬青果，我囑咐過別往深處走……」
「現在說這些沒用。」林曉打斷他，「他們往哪個方向去的？」
「北坡，老林場那邊。」
林曉腳步一頓：「老林場？那再往北可就是野狼谷了！」
「虎舅，你先讓民兵在隊部等我，我回趟家再帶點彈藥，馬上來！」
不等趙虎說話，此時的林曉已經跑了出去。
大隊部門前，八個民兵已經整裝待發。見林曉來了，紛紛上前。
林曉環視眾人，「都帶火把和響器了嗎？」
眾人紛紛亮出手裡的火把和銅鑼。這是山里對付野獸的老法子——野獸怕火怕響。
趙虎和孫二強也都背著槍，這是大隊唯一的兩把槍！
林曉點頭，轉向眾人：「兩人一組，保持距離但別走散。發現蹤跡就吹哨。」他看了眼漸暗的天色，「天黑前必須找到他們，否則……」
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冬天的餓狼，比老虎還凶。
隊伍迅速出發。北坡的小路積雪未化，踩上去咯吱作響。林曉走在最前面，不時蹲下查看雪地上的痕跡。
「你們看這麼多的腳印」林曉指著雪地，「還有條狗？」
趙虎一拍腦門：「對了，他們帶著關小光養的那條大黃狗！」
林曉稍稍鬆了口氣：「有狗就好些，至少能提前發現危險。」
然而隨著深入山林，林曉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在一個岔路口，林曉突然停下：「不對勁。」
趙虎湊過去：「怎麼了？」
「你看這腳印。」林曉指著地面，「他們原本沿著小路走，到這裡突然轉向了。」他指向一條幾乎被灌木掩蓋的小徑，「這是往野狼谷的近道。」
林曉心頭一緊：「他們怎麼會知道這條路？」
趙虎臉色發白：「可能……可能是我上次……跟關小光提過一嘴……」
「虎舅啊！」林曉一拍大腿，厲聲道，「那是狼道，您不知道……」
林曉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找到知青才是正事。
他仔細觀察雪地上的痕跡，「腳印很亂，他們在這裡停留過。」
林曉蹲下身，撥開灌木叢，突然倒吸一口冷氣：「狼爪印！」
眾人圍上去，只見雪地上赫然印著幾個清晰的狼爪印，比成年男子的手掌還大。
「是頭狼。」林曉聲音發緊，「而且不止一隻。」
這是林曉靠經驗判斷出來的，因為一般的狼根本沒有那麼大，更不會有那麼大的爪印。
林曉站起身，果斷說道：「加快速度，沿著痕跡追！」
隊伍行進速度加快，但山路越來越難走。天色完全暗下來，眾人點燃火把。橘紅色的火光在漆黑的林間跳動，映照出一張張緊張的面孔。
忽然，走在側翼的一個民兵吹響了哨子。
林曉立刻趕過去，只見雪地上散落著幾樣物品——一個軍用水壺、一本紅寶書，還有……一條沾血的布條。
「是知青的！」趙虎撿起水壺，「上面刻著關小光的名字。」
林曉撿起布條，湊近火把細看：「不是人血。」他聞了聞，「是狗血。」
眾人心頭一沉。大黃狗可能已經遭遇不測？那人會咋樣……
林曉檢查了周圍痕跡：「狼群在這裡圍住了他們。」接著指向一處凌亂的雪地，「看，有掙扎的痕跡，然後……」
林曉的手指，順著痕跡移動，「他們往那邊跑了，狼群追了上去。」
林曉帶著雪兒以及林曦還有大舅家的弟弟，齊唰唰地跪到飯桌前。
「姥姥，姥爺，大姥爺！過年好，林曉和媳婦雪兒帶著弟弟妹妹給你們拜年了。」接著又說了很多祝福語，然後就在地上guang~guang的磕著響頭。
那時的拜年是相當實在的，不在地上磕出響來，自己都感覺過意不去。
給幾位老人拜完年，接著就是給，林曉娘，還有大舅，舅媽拜年……
終於磕完頭，姥姥急忙把幾個孩子叫上桌。
家裡要是來客人了，孩子和女人是不能上桌的，這是老輩人傳下來的規矩。
可何玉蘭她們娘幾個不算客人，所以也就沒了那些規矩。不過幾個孩子在飯桌上還是規規矩矩的。
隨著一聲開飯，大家這才動起碗筷，一邊吃飯，大家都開始討論起來初二林曉和雪兒的婚禮準備情況。
畢竟這是添人進口的大事情。
正吃著，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還沒等出去看，趙虎就快步地走了進來。
他不好意思地給幾們長輩拜了年，又給師傅何守林磕了頭。
站起身來看向林曉：「大外甥，你跟我出來一下。」
林曉一怔！
知道一定是有事發生，不然大過年的，趙虎臉色不會這麼難看。
林曉隨著趙虎走到外屋，急忙問道：「虎舅咋啦？」
趙虎一拍大腿：「我就不應該答應他們，那幾個知青說過年了，他們在知青點也沒啥意思，想上山溜達溜達，我也就同意了，可上午進的山，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我想著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我已經安排民兵集合了，但怕遇到猛獸，昨天有人上山去砍柴，說是看到了狼的糞便，我想著快過年了，也就沒告訴你。你也知道，那些二半吊子，沒有你……我是實在放心不下。」
林曉一聽趙虎的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回頭看了眼屋內熱鬧的年飯場景，壓低聲音道：
「虎舅，你糊塗啊！這大冬天的，山里餓狼正愁找不到食，他們幾個城裡娃懂什麼山裡的門道？我是守山人，這麼大的事，你咋能不告訴我呢？」
趙虎搓著手，臉上滿是懊悔：「這不快過年了嗎！你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趙虎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原想著就在山腳轉轉，誰知道他們……」
「幾個人？」林曉打斷他。
「他們幾個都去了，王琳，陳曦，楊瑩，呂小飛，劉一水，王木生，關小光」趙虎依依念著他們的名字。
林曉眉頭皺得更緊，轉身回屋抓起掛在牆上的56半自動和棉襖。雪兒見狀立刻站起來：「出什麼事了？」
「幾個知青進山沒回來。」林曉簡短地解釋，一邊往彈袋裡塞子彈，「我得帶人去找。」
飯桌上頓時安靜下來。姥爺放下筷子，沉聲道：「這天快黑了，山里可不太平。」
「所以才得趕緊。」林曉繫緊腰帶，看向趙虎，「民兵集合了多少人？」
「八個，都在大隊部等著。」
林曉點點頭，轉向雪兒：「你和娘和妹妹在這等著，咱們都走了，我怕村子裡不安全。」
雪兒咬著嘴唇：「那……那你小心點！」
林曉在她手上捏了捏：「放心，就是去找人，應該走不遠。」
屋外，暮色已經籠罩了村莊。林曉大步流星往大隊部走，趙虎小跑著跟在後面解釋詳情：「他們說是去采什麼冬青果，我囑咐過別往深處走……」
「現在說這些沒用。」林曉打斷他，「他們往哪個方向去的？」
「北坡，老林場那邊。」
林曉腳步一頓：「老林場？那再往北可就是野狼谷了！」
「虎舅，你先讓民兵在隊部等我，我回趟家再帶點彈藥，馬上來！」
不等趙虎說話，此時的林曉已經跑了出去。
大隊部門前，八個民兵已經整裝待發。見林曉來了，紛紛上前。
林曉環視眾人，「都帶火把和響器了嗎？」
眾人紛紛亮出手裡的火把和銅鑼。這是山里對付野獸的老法子——野獸怕火怕響。
趙虎和孫二強也都背著槍，這是大隊唯一的兩把槍！
林曉點頭，轉向眾人：「兩人一組，保持距離但別走散。發現蹤跡就吹哨。」他看了眼漸暗的天色，「天黑前必須找到他們，否則……」
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冬天的餓狼，比老虎還凶。
隊伍迅速出發。北坡的小路積雪未化，踩上去咯吱作響。林曉走在最前面，不時蹲下查看雪地上的痕跡。
「你們看這麼多的腳印」林曉指著雪地，「還有條狗？」
趙虎一拍腦門：「對了，他們帶著關小光養的那條大黃狗！」
林曉稍稍鬆了口氣：「有狗就好些，至少能提前發現危險。」
然而隨著深入山林，林曉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在一個岔路口，林曉突然停下：「不對勁。」
趙虎湊過去：「怎麼了？」
「你看這腳印。」林曉指著地面，「他們原本沿著小路走，到這裡突然轉向了。」他指向一條幾乎被灌木掩蓋的小徑，「這是往野狼谷的近道。」
林曉心頭一緊：「他們怎麼會知道這條路？」
趙虎臉色發白：「可能……可能是我上次……跟關小光提過一嘴……」
「虎舅啊！」林曉一拍大腿，厲聲道，「那是狼道，您不知道……」
林曉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找到知青才是正事。
他仔細觀察雪地上的痕跡，「腳印很亂，他們在這裡停留過。」
林曉蹲下身，撥開灌木叢，突然倒吸一口冷氣：「狼爪印！」
眾人圍上去，只見雪地上赫然印著幾個清晰的狼爪印，比成年男子的手掌還大。
「是頭狼。」林曉聲音發緊，「而且不止一隻。」
這是林曉靠經驗判斷出來的，因為一般的狼根本沒有那麼大，更不會有那麼大的爪印。
林曉站起身，果斷說道：「加快速度，沿著痕跡追！」
隊伍行進速度加快，但山路越來越難走。天色完全暗下來，眾人點燃火把。橘紅色的火光在漆黑的林間跳動，映照出一張張緊張的面孔。
忽然，走在側翼的一個民兵吹響了哨子。
林曉立刻趕過去，只見雪地上散落著幾樣物品——一個軍用水壺、一本紅寶書，還有……一條沾血的布條。
「是知青的！」趙虎撿起水壺，「上面刻著關小光的名字。」
林曉撿起布條，湊近火把細看：「不是人血。」他聞了聞，「是狗血。」
眾人心頭一沉。大黃狗可能已經遭遇不測？那人會咋樣……
林曉檢查了周圍痕跡：「狼群在這裡圍住了他們。」接著指向一處凌亂的雪地，「看，有掙扎的痕跡，然後……」
林曉的手指，順著痕跡移動，「他們往那邊跑了，狼群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