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農場求證
老林太哼了一聲：「就那點破事，還大喜事，不就是林曉結婚嗎？我前幾天不是和你說了嗎？你不說沒臉去嗎？」
「不是這事！是比這事還要重要的事？」老林頭激動得有點找不到重點了。
「還能有啥比結婚還重要的事？」林老太不解地看著老林頭。
「是咱孫子……咱孫子！」
林牧聽爺爺這麼說，很怕是自己的事，公安找上門了，從屋裡急忙出來了，看著老林頭那激動的樣，問道：「爺，俺……俺咋了？」
「沒……沒叫你！」
林牧一聽沒叫自己，轉頭也不聽他們說啥了，直接回了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咱大孫子咋了？」林老太忙問。
老林頭瞪著大眼珠子，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你心裡就有你大孫子，是咱小孫子，林曉！出息了，當官兒了。」說著還拍了下大腿。
林老太那老臉一抽：「淨在那胡咧咧，他能當啥官？守山人，那也叫官兒？」
「真的，我剛才在村口看見劉大喇叭她們了，她說，聽張家二小子回來取隨份子錢說的。林曉在農場當官了，玉蘭和曉兒媳婦也都去農場上班了，」
「別聽他們瞎白話，咱大孫子都沒當上官，他都沒念過幾天書，能當啥官兒，再說，何玉蘭那樣，去農場能幹啥？」林老太嘴上這麼說，可心裡還是泛起了合計。
「她們說張二小子回家找他娘拿給林曉隨份子錢時說的，還說農場已經貼了大榜。」
林老太把掃把往地上一摔：「不可能，我不信，走咱上農場看看去！」
「行！那咱倆現在就去！」
老林頭和林老太太說走就走。也不顧大孫子在家餓不餓了。走起路來那叫一個精神抖擻，也不覺得累了。
鳳鳴山大隊離農場並不遠，按路途來講，比臥虎山大隊離農場近不少。
剛到村口，就看到那幾個婦女還站在那，像看猴似的看著他們。
「林大爺，林大娘！這急三火四地幹啥去呀？」
這幾個老娘們兒不說其實她們也猜到了，他們一定是不信她們的話，自己去看個究竟去了。
老兩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疾步走了過去。
幾個婦女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嘿嘿地笑。
「看到沒？這倆老登穩不住了！」
「我看八成是去看大榜去了！」
「就他倆那著急樣，一看就是。」
老兩口這大冬天的，急得厚衣裳都沒來得及穿，可路上卻沒感覺到冷。
剛到農場大門口，就看到院裡離大門不遠處那公告欄上貼著一張大大的紅紙。
他們來的是農場的辦公區，來這裡的人員基本上除了上班的，就是來這辦事的。所以這裡也沒人攔著他們。
要是農場的種植區，那就不一樣了，四周用鐵網圍著，門口有人站崗，每天還有人巡邏。畢竟那時候糧食比較金貴。
老兩口看到大紅紙，那勁頭更足了，那腿腳比一般的年輕人都快。要是進了種植區，非把他們當成偷糧食的抓起來不可。
走到近前，老兩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傻眼了，倆個不識字的來有什麼用，後悔把林牧也叫來就好了。
老兩口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個知無毛有。只好蹲在公告欄下等，等著有緣人路過。
冷天數久的，本來老兩口出門時穿得就不厚實，再加上走得快，都出汗了。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鐘頭，直凍得老倆口上牙打下牙，直哆嗦。
終於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穿著軍綠色的大衣，騎著自行車過來。
看到有人來了，老兩口急忙站起身攔住中年人。
「大兄弟，你看我們倆不識字，你能幫俺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啥不？」
中年人不好意思地說道：「大爺，大娘！我也不識字啊！」
老兩口一聽他說也不識字，立馬臉就變了。心中暗想『你不識字裝啥文化人，還戴個瞎眯眼鏡。』
中年人也沒看到這兩人的臉色，接著說道：「不過，我知道這上面寫得啥！」
老兩口睜大了眼睛急忙問道：「啥，你快說說，那上面寫的啥？」
中年人把公告上面的內容大致說了一遍，基本上和村里幾個婦女說的沒啥兩樣。
中年人走後，老兩口還在那合計這人說的是真是假。
「老頭子，你說他不會騙咱們吧？」
老林頭怒道：「他都不認識你，騙你幹啥？」
「可我咋就不相信這是真的呢？要不咱再等會兒問問別人？」
「要等你等，人家都說了，你還不信，你能信誰？」
「他不是也不認識字？他要是能念出來，我能不信嗎？」
「那你等吧！我走了！」老林頭說完轉頭就走。
林老太太看著老頭子要自己走。氣得直嘟囔：「這一天天的，啥都得指著我，看沒有我了你們咋過。」
老林頭走著聽到老婆子這麼說，他又折返回來。他也怕老婆子真死在外面了，那他這個家就真的算完了。
兩個在站在那跺著腳，搓著手。終於等到了「有緣人」。
這個年輕小伙子在屋子裡看他們很久了，見他們一直沒離開，便開門特意走了過來。
「二位老人家在這是等人嗎？」年輕人先開口問道。
兩人在那凍得都快說不出話了：「我……我們不……不等人，你能幫我們看……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啥不？」
小伙子一笑：「您看啊，這邊是光榮榜，而這一邊是公告欄，你二位想知道哪邊的內容？」
林老太指著兩邊一頓晃：「哪……哪邊……哎！你就告訴我上面有沒有林曉的名字吧？」
一聽到林曉的名字，這個年輕小伙子一愣。
他仔細地看了看站在眼前的這兩名老者，接著問道：「您二位和林曉同志是……」
林老太用手指著自己，搶著答道：「我……我是林曉他奶奶。」又用胳膊肘指了指老林頭：「這是他爺爺。」
小伙子一聽說這兩人是林曉的爺爺和奶奶，連忙熱情地說道：「爺爺，奶奶，這上面確實有林組長的名字，你們看這倆字，林曉。」
「我屋裡有印刷本，內容和這一樣，要不咱們進屋去暖和暖和？我給你們讀一遍？」
此時老兩口臉上都樂開了花：「好好好，咱們先進屋。」
進屋後，小伙子給他們倆倒了兩杯熱水。等兩個老人緩得差不多後，給他們讀了一遍公告和光榮榜上的內容。
「哎呦喂！吱吱吱！我們家林曉真是有出息，咱們老林家出大人物嘍！」林老太說著，老林頭在一旁笑得也合不攏嘴。甚至樂極生悲，還抹起了眼淚。
「不是這事！是比這事還要重要的事？」老林頭激動得有點找不到重點了。
「還能有啥比結婚還重要的事？」林老太不解地看著老林頭。
「是咱孫子……咱孫子！」
林牧聽爺爺這麼說，很怕是自己的事，公安找上門了，從屋裡急忙出來了，看著老林頭那激動的樣，問道：「爺，俺……俺咋了？」
「沒……沒叫你！」
林牧一聽沒叫自己，轉頭也不聽他們說啥了，直接回了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咱大孫子咋了？」林老太忙問。
老林頭瞪著大眼珠子，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你心裡就有你大孫子，是咱小孫子，林曉！出息了，當官兒了。」說著還拍了下大腿。
林老太那老臉一抽：「淨在那胡咧咧，他能當啥官？守山人，那也叫官兒？」
「真的，我剛才在村口看見劉大喇叭她們了，她說，聽張家二小子回來取隨份子錢說的。林曉在農場當官了，玉蘭和曉兒媳婦也都去農場上班了，」
「別聽他們瞎白話，咱大孫子都沒當上官，他都沒念過幾天書，能當啥官兒，再說，何玉蘭那樣，去農場能幹啥？」林老太嘴上這麼說，可心裡還是泛起了合計。
「她們說張二小子回家找他娘拿給林曉隨份子錢時說的，還說農場已經貼了大榜。」
林老太把掃把往地上一摔：「不可能，我不信，走咱上農場看看去！」
「行！那咱倆現在就去！」
老林頭和林老太太說走就走。也不顧大孫子在家餓不餓了。走起路來那叫一個精神抖擻，也不覺得累了。
鳳鳴山大隊離農場並不遠，按路途來講，比臥虎山大隊離農場近不少。
剛到村口，就看到那幾個婦女還站在那，像看猴似的看著他們。
「林大爺，林大娘！這急三火四地幹啥去呀？」
這幾個老娘們兒不說其實她們也猜到了，他們一定是不信她們的話，自己去看個究竟去了。
老兩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疾步走了過去。
幾個婦女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嘿嘿地笑。
「看到沒？這倆老登穩不住了！」
「我看八成是去看大榜去了！」
「就他倆那著急樣，一看就是。」
老兩口這大冬天的，急得厚衣裳都沒來得及穿，可路上卻沒感覺到冷。
剛到農場大門口，就看到院裡離大門不遠處那公告欄上貼著一張大大的紅紙。
他們來的是農場的辦公區，來這裡的人員基本上除了上班的，就是來這辦事的。所以這裡也沒人攔著他們。
要是農場的種植區，那就不一樣了，四周用鐵網圍著，門口有人站崗，每天還有人巡邏。畢竟那時候糧食比較金貴。
老兩口看到大紅紙，那勁頭更足了，那腿腳比一般的年輕人都快。要是進了種植區，非把他們當成偷糧食的抓起來不可。
走到近前，老兩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傻眼了，倆個不識字的來有什麼用，後悔把林牧也叫來就好了。
老兩口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個知無毛有。只好蹲在公告欄下等，等著有緣人路過。
冷天數久的，本來老兩口出門時穿得就不厚實，再加上走得快，都出汗了。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鐘頭，直凍得老倆口上牙打下牙，直哆嗦。
終於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穿著軍綠色的大衣，騎著自行車過來。
看到有人來了，老兩口急忙站起身攔住中年人。
「大兄弟，你看我們倆不識字，你能幫俺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啥不？」
中年人不好意思地說道：「大爺，大娘！我也不識字啊！」
老兩口一聽他說也不識字，立馬臉就變了。心中暗想『你不識字裝啥文化人，還戴個瞎眯眼鏡。』
中年人也沒看到這兩人的臉色，接著說道：「不過，我知道這上面寫得啥！」
老兩口睜大了眼睛急忙問道：「啥，你快說說，那上面寫的啥？」
中年人把公告上面的內容大致說了一遍，基本上和村里幾個婦女說的沒啥兩樣。
中年人走後，老兩口還在那合計這人說的是真是假。
「老頭子，你說他不會騙咱們吧？」
老林頭怒道：「他都不認識你，騙你幹啥？」
「可我咋就不相信這是真的呢？要不咱再等會兒問問別人？」
「要等你等，人家都說了，你還不信，你能信誰？」
「他不是也不認識字？他要是能念出來，我能不信嗎？」
「那你等吧！我走了！」老林頭說完轉頭就走。
林老太太看著老頭子要自己走。氣得直嘟囔：「這一天天的，啥都得指著我，看沒有我了你們咋過。」
老林頭走著聽到老婆子這麼說，他又折返回來。他也怕老婆子真死在外面了，那他這個家就真的算完了。
兩個在站在那跺著腳，搓著手。終於等到了「有緣人」。
這個年輕小伙子在屋子裡看他們很久了，見他們一直沒離開，便開門特意走了過來。
「二位老人家在這是等人嗎？」年輕人先開口問道。
兩人在那凍得都快說不出話了：「我……我們不……不等人，你能幫我們看……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啥不？」
小伙子一笑：「您看啊，這邊是光榮榜，而這一邊是公告欄，你二位想知道哪邊的內容？」
林老太指著兩邊一頓晃：「哪……哪邊……哎！你就告訴我上面有沒有林曉的名字吧？」
一聽到林曉的名字，這個年輕小伙子一愣。
他仔細地看了看站在眼前的這兩名老者，接著問道：「您二位和林曉同志是……」
林老太用手指著自己，搶著答道：「我……我是林曉他奶奶。」又用胳膊肘指了指老林頭：「這是他爺爺。」
小伙子一聽說這兩人是林曉的爺爺和奶奶，連忙熱情地說道：「爺爺，奶奶，這上面確實有林組長的名字，你們看這倆字，林曉。」
「我屋裡有印刷本，內容和這一樣，要不咱們進屋去暖和暖和？我給你們讀一遍？」
此時老兩口臉上都樂開了花：「好好好，咱們先進屋。」
進屋後，小伙子給他們倆倒了兩杯熱水。等兩個老人緩得差不多後，給他們讀了一遍公告和光榮榜上的內容。
「哎呦喂！吱吱吱！我們家林曉真是有出息，咱們老林家出大人物嘍！」林老太說著，老林頭在一旁笑得也合不攏嘴。甚至樂極生悲，還抹起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