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證據不足
蘇宏宇板著笑像是很生氣的樣子：「別跟我嬉皮笑臉的，那你說，你這話啥意思？」
公安就是公安，說起話來就是頂殼。林曉被蘇宏宇說的，連連道歉。
見蘇宏宇臉色緩和了不少，林曉這才敢接著說道：「我和雪兒今天上山回來的時候，雪兒想拿望遠鏡看著玩，結果你猜看到了啥？」林曉故作神秘。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這還辦案呢！」蘇宏宇沒好氣地說道。
林曉見蘇宏宇問得急，也不賣關子了：「我們看到趙老八正在和趙四媳婦干那事？」
「啥事？」
「那事？」
「那事是啥事？」
「那事……那事也不好說出口啊！」林曉急得團團轉，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那事！
蘇宏宇臉一紅，像是明白了那事是啥事。
她反問林曉：「大過年的你們不在家，上山幹啥去了？」
林曉一愣！
這是啥腦迴路？咋突然問這問題？
「我……我和雪兒去幫許所辦案去了！」
蘇宏宇知道許國棟帶人上山的事，當時她還想跟著去來著，可許國棟沒同意，說什麼他們就是去找彈藥，去人多了也沒用，你一個女同志，這次就不用參加了。
蘇宏宇見有外人，也不便直說：「那順利不？」
林曉剛想說遇到土匪的事，可也想到了有外人的事，又看到了蘇宏宇的眼色。
秒懂！
「順利！順利！挺順利的。我和雪兒先回來的，他們估計也快回來了。」
林曉眼睛一轉：「蘇姐，咱們還是說說眼前的事吧！」
「眼前啥事？和你有關係嗎？」蘇宏宇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林曉。
林曉心想，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的面子上，看我怎麼懟你。
接著依舊笑臉相迎地說道：「蘇姐，你想啊！你也是從城裡來的，知青來到咱們這裡多不容易呀！特別是女同志，舉目無親地來到兩眼一抹黑的地方接受工農再教育，他們為啥來？還不是為了國家建設！」
林曉一邊比劃一邊說道：「好不容易遇到幾個志同道合的在一起抱團取暖。這其中有人受欺負了，其他人能看著不管嗎？就是咱們也不能看著人家家又欺負不是，咱不能讓人家知識分子來到咱這裡寒了心。咱得讓人家看到咱工農的樸實。」
「你說是吧？」
林曉這滔滔不絕地說得沒完，最後還反問蘇宏宇一句。
直接給蘇宇干樂了，可反觀自己當初一個人來到這臥虎山公社，確實也挺難的。
自己還是公安呢，可眼下這些人只是知青，想欺負他們的人，大有人在。
想到這裡，蘇宏宇看著林曉說道：「行，你說的我知道了，我可以採信你的證詞，不過，只你說還不行，得先看看楊瑩怎麼說。」
隨後蘇宏宇起身，把裡屋的楊瑩叫了出來。
看著王琳說道：「王琳同志，你先迴避一下！」
王琳衝著蘇宏宇點了下頭，又朝林曉揮了下手後開門走出了隊部。
蘇宏宇示意楊瑩坐下說話。
林曉坐在一邊，雪兒站在他身後。蘇宏宇和楊瑩則是隔著桌子對面坐著。
「楊瑩同志，在組織面前，我希望你說實話，不要隱瞞，你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楊瑩紅著臉，小聲說道：「我去井邊打水，半路上遇到趙老八，他把我劫住就扒我衣服，還把他自己褲子脫了，抓住我的手，就往那拉……然後我用簪子劃了他屁股一下。」
「啥意思？」蘇宏宇沒聽明白，不解地問。
林曉坐那看蘇宏宇沒聽明白，自己著急了。「她是說趙老八把褲子脫了，然後抓住楊瑩同志的手，往自己卡布襠摸。」
這下蘇宏宇聽明白了，臉也紅了，只不過不那麼明顯，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那……那後來呢？」
林曉搶著說道：「還啥後來呀，這還不夠啊？」
楊瑩接著回答蘇宏宇的話：「後來，呂小飛他們聽到了我的喊聲，跑了過來，他才提著褲子跑了。」
「蘇姐，你看看，是我說的那回事不，這個趙老八就是個大流氓，就得開批鬥會批他。」林曉很氣憤，說完後拍了下桌子。
蘇宏宇卻淡定地整理著筆錄，「那後來誰先動的手？」
楊瑩不假思索地說道：「他罵人，罵的特別難聽，然後呂小飛氣不過就上去推了他一下，接著就打一塊去了。」
「還有啥要補充的嗎？」
楊瑩想了想說道：「沒了！」
「那你們有啥證據嗎？」
「這都這樣了，還要啥證據？」林曉急了。
蘇宏宇小手一攤：「沒有證據很難下結論，他們知青是一起的，當不了實質證人。」
林曉苦笑：「要證據是吧？有證據是不是就能抓人？」
蘇宏宇看著林曉，點了點頭。
「行，那蘇姐咱可說好了，有證據就抓人，你可別說話不算數？」林曉說完就要往出走。
「我蘇宏宇說話啥時候不算數過？你把你蘇姐當成啥人了，這種事情我也很同情你們，可沒證據我也沒辦法！」
「那行，我們也不為難你，我們去找證據，你看這樣行吧？」林曉說完，拉上雪兒就往外走。
看楊瑩還在那坐著，林曉說道：「跟哥走，哥給你找證據去！」
看著林曉走出隊部，蘇宏宇心裡總感覺林曉非得弄出點動靜不可，可人家說得好，就是去找證據，她也不能不讓啊！
只希望這個弟弟別捅出什麼大婁子……
林曉和雪我剛出門走出去幾步，楊瑩就在後面追了上來：「林曉同志，謝謝你願意為我出頭。」
林曉嘿嘿一笑：「這也不全是為了你，咱不能老放任這種王八犢子，逍遙法外是不！」
抬頭看到王琳還在大門口等著呢，她也看到了林曉他們出來了，忙跑了兩步上前問林曉：「咋樣？能抓他不？」
楊瑩委屈地看著王琳：「蘇公安說要證據！」
王琳上前拉住楊瑩的手臂：「你沒和她說清楚嗎？還有啥證據？咱們這麼多人都能給你打證。」
「你們都是知青，一起來的當證人不好使。」林曉說完和雪兒往前走。
王琳和楊瑩在後面說什麼，林曉也沒聽。
兩人一邊往前走，雪兒好奇地問道：「曉哥，咱們上哪找證據去？你真的要給嬸子和她報仇啊？」
林曉笑了笑：「不止她們倆，還有娘！」
「還有娘？關娘啥事啊？」雪兒聽得一頭霧水，根本沒聽明白林曉說的啥意思。
林曉一笑嚴肅：「當然和娘有關係了，你想想，這王八犢子連自己哥哥的媳婦都不放過，他能幹出啥人事？要是咱倆走了，他再惦記上咱娘咋辦？」
公安就是公安，說起話來就是頂殼。林曉被蘇宏宇說的，連連道歉。
見蘇宏宇臉色緩和了不少，林曉這才敢接著說道：「我和雪兒今天上山回來的時候，雪兒想拿望遠鏡看著玩，結果你猜看到了啥？」林曉故作神秘。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這還辦案呢！」蘇宏宇沒好氣地說道。
林曉見蘇宏宇問得急，也不賣關子了：「我們看到趙老八正在和趙四媳婦干那事？」
「啥事？」
「那事？」
「那事是啥事？」
「那事……那事也不好說出口啊！」林曉急得團團轉，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那事！
蘇宏宇臉一紅，像是明白了那事是啥事。
她反問林曉：「大過年的你們不在家，上山幹啥去了？」
林曉一愣！
這是啥腦迴路？咋突然問這問題？
「我……我和雪兒去幫許所辦案去了！」
蘇宏宇知道許國棟帶人上山的事，當時她還想跟著去來著，可許國棟沒同意，說什麼他們就是去找彈藥，去人多了也沒用，你一個女同志，這次就不用參加了。
蘇宏宇見有外人，也不便直說：「那順利不？」
林曉剛想說遇到土匪的事，可也想到了有外人的事，又看到了蘇宏宇的眼色。
秒懂！
「順利！順利！挺順利的。我和雪兒先回來的，他們估計也快回來了。」
林曉眼睛一轉：「蘇姐，咱們還是說說眼前的事吧！」
「眼前啥事？和你有關係嗎？」蘇宏宇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林曉。
林曉心想，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的面子上，看我怎麼懟你。
接著依舊笑臉相迎地說道：「蘇姐，你想啊！你也是從城裡來的，知青來到咱們這裡多不容易呀！特別是女同志，舉目無親地來到兩眼一抹黑的地方接受工農再教育，他們為啥來？還不是為了國家建設！」
林曉一邊比劃一邊說道：「好不容易遇到幾個志同道合的在一起抱團取暖。這其中有人受欺負了，其他人能看著不管嗎？就是咱們也不能看著人家家又欺負不是，咱不能讓人家知識分子來到咱這裡寒了心。咱得讓人家看到咱工農的樸實。」
「你說是吧？」
林曉這滔滔不絕地說得沒完，最後還反問蘇宏宇一句。
直接給蘇宇干樂了，可反觀自己當初一個人來到這臥虎山公社，確實也挺難的。
自己還是公安呢，可眼下這些人只是知青，想欺負他們的人，大有人在。
想到這裡，蘇宏宇看著林曉說道：「行，你說的我知道了，我可以採信你的證詞，不過，只你說還不行，得先看看楊瑩怎麼說。」
隨後蘇宏宇起身，把裡屋的楊瑩叫了出來。
看著王琳說道：「王琳同志，你先迴避一下！」
王琳衝著蘇宏宇點了下頭，又朝林曉揮了下手後開門走出了隊部。
蘇宏宇示意楊瑩坐下說話。
林曉坐在一邊，雪兒站在他身後。蘇宏宇和楊瑩則是隔著桌子對面坐著。
「楊瑩同志，在組織面前，我希望你說實話，不要隱瞞，你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楊瑩紅著臉，小聲說道：「我去井邊打水，半路上遇到趙老八，他把我劫住就扒我衣服，還把他自己褲子脫了，抓住我的手，就往那拉……然後我用簪子劃了他屁股一下。」
「啥意思？」蘇宏宇沒聽明白，不解地問。
林曉坐那看蘇宏宇沒聽明白，自己著急了。「她是說趙老八把褲子脫了，然後抓住楊瑩同志的手，往自己卡布襠摸。」
這下蘇宏宇聽明白了，臉也紅了，只不過不那麼明顯，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那……那後來呢？」
林曉搶著說道：「還啥後來呀，這還不夠啊？」
楊瑩接著回答蘇宏宇的話：「後來，呂小飛他們聽到了我的喊聲，跑了過來，他才提著褲子跑了。」
「蘇姐，你看看，是我說的那回事不，這個趙老八就是個大流氓，就得開批鬥會批他。」林曉很氣憤，說完後拍了下桌子。
蘇宏宇卻淡定地整理著筆錄，「那後來誰先動的手？」
楊瑩不假思索地說道：「他罵人，罵的特別難聽，然後呂小飛氣不過就上去推了他一下，接著就打一塊去了。」
「還有啥要補充的嗎？」
楊瑩想了想說道：「沒了！」
「那你們有啥證據嗎？」
「這都這樣了，還要啥證據？」林曉急了。
蘇宏宇小手一攤：「沒有證據很難下結論，他們知青是一起的，當不了實質證人。」
林曉苦笑：「要證據是吧？有證據是不是就能抓人？」
蘇宏宇看著林曉，點了點頭。
「行，那蘇姐咱可說好了，有證據就抓人，你可別說話不算數？」林曉說完就要往出走。
「我蘇宏宇說話啥時候不算數過？你把你蘇姐當成啥人了，這種事情我也很同情你們，可沒證據我也沒辦法！」
「那行，我們也不為難你，我們去找證據，你看這樣行吧？」林曉說完，拉上雪兒就往外走。
看楊瑩還在那坐著，林曉說道：「跟哥走，哥給你找證據去！」
看著林曉走出隊部，蘇宏宇心裡總感覺林曉非得弄出點動靜不可，可人家說得好，就是去找證據，她也不能不讓啊！
只希望這個弟弟別捅出什麼大婁子……
林曉和雪我剛出門走出去幾步，楊瑩就在後面追了上來：「林曉同志，謝謝你願意為我出頭。」
林曉嘿嘿一笑：「這也不全是為了你，咱不能老放任這種王八犢子，逍遙法外是不！」
抬頭看到王琳還在大門口等著呢，她也看到了林曉他們出來了，忙跑了兩步上前問林曉：「咋樣？能抓他不？」
楊瑩委屈地看著王琳：「蘇公安說要證據！」
王琳上前拉住楊瑩的手臂：「你沒和她說清楚嗎？還有啥證據？咱們這麼多人都能給你打證。」
「你們都是知青，一起來的當證人不好使。」林曉說完和雪兒往前走。
王琳和楊瑩在後面說什麼，林曉也沒聽。
兩人一邊往前走，雪兒好奇地問道：「曉哥，咱們上哪找證據去？你真的要給嬸子和她報仇啊？」
林曉笑了笑：「不止她們倆，還有娘！」
「還有娘？關娘啥事啊？」雪兒聽得一頭霧水，根本沒聽明白林曉說的啥意思。
林曉一笑嚴肅：「當然和娘有關係了，你想想，這王八犢子連自己哥哥的媳婦都不放過，他能幹出啥人事？要是咱倆走了，他再惦記上咱娘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