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不往人道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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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國棟看了眼張三,沒好氣地說:「你在那叫喚啥?也沒人打你,留口力氣一會到派出所,我看你還能叫喚出來不!」

  這些民兵也都能看出火候,也都紛紛喊道:「是啊,你叫喚啥?我們又沒人打你。」一旁的孫二強借勢喊道:「你剛才不是挺牛B的嘛,還和我們動手。你到是打了,怎麼不牛B啦?」

  此時的張三死的心都有了:「這TMD還有王法嗎?」這麼多人看著他挨打,竟然都裝著沒看著。這是睜眼說瞎話呀!

  好麼,張三在這個時候竟然想到了王法。他作惡的時候他咋不想想王法。

  「你TM還有臉提王法!你眼裡有王法嗎?要是有你就不能做這麼多的壞事,還跑到這來殺人家一個小孩子。」

  「對!對!這只是讓你長長記性,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你有啥不服氣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的張三不敢吱聲了,任由何玉蘭在那隨便蹂躪。

  許國棟看也差不多了,便給何青山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差不多的了,等會回派出所我們還得收拾呢,別到時候我們都沒地方下手了。

  何青山拍了拍何玉蘭:「玉蘭,就這樣吧!跟著種人生氣犯不上,剩下的事讓公安同志解決吧!」

  何玉蘭也確實打累了,聽自己的大哥叫她,她也就停下了手。也就是林曉和雪兒沒啥事兒,但凡有點事,何玉蘭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大家都在外面忙活看著何玉蘭這邊,誰也沒注意到雪兒去了哪。

  當林曉想起雪兒,四下看看雪兒在哪時,只聽見屋裡傳來了叫聲。

  林曉第一個衝到了屋裡,接著大家也都往屋裡跑。

  而此時雪兒正拿著個用老虎筋做的皮鞭抽打著這個獨眼龍周彪。

  只見周彪的衣服已經被雪兒的皮鞭抽爛,臉上也多出了許多血印子。

  林曉上前一把抱住雪兒:「也行,差不多得了,別把他打死了,許所他們還得審訊呢!」

  要不是林曉攔著,這小妮子可不管啥審訊不審訊的,她的想法很簡單,一鞭子一鞭子地抽,直到把他抽死。

  許國棟也不急著帶這兩個人回派出所,他也想讓林曉全家出出氣,畢竟這馬上要過年了,把人家搞成這樣,還想殺人家。

  看著血肉模糊的獨眼龍周彪,他吩咐手下的公安:「你們先把他捆到外面的樹上,這家裡被他們弄得亂七八糟的,大家動動手,幫林曉先把屋子收拾收拾。」

  大家七手八腳地幫著林曉全家收拾屋子。兩個活著的土匪,被分別面對面捆到了門外兩棵大樹上。

  這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夠慘的。周彪雖然只挨了鞭子,但那是大家都沒看到的情況下,雪兒能不下死手?打得他全身沒一塊好的地方。

  而這個張三也好不到哪去,臉上被何玉蘭撓的跟血葫蘆似的。

  耳朵也被咬掉了一塊肉。

  大腿跟被擰的多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到現在自己的老二還隱隱作痛呢。

  被捆在樹上,想摸摸不著,想揉揉不到。

  這寒冬臘月的,再加上山上的風硬,那寒風颳過來,就跟小刀片似的。

  東北的冬,刮的是西北風,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要是凍一晚上,非凍死不可。

  在南方說凍死了,那是自己說的。

  在北方說凍死了,那是別人說的。

  那TM就是屍檢報告!

  更別說棉衣被抽爛,就是穿得再多,再厚,你試試?

  等到屋子收拾完,許國棟又帶著公安同志檢查了遍屍體,再把屍體運走,那可是到了後半夜的事了。

  許國棟準備帶這兩貨回派出所的時候,這兩貨只能說是還活著,還有口氣。

  許國棟上前看了看周彪,他的臉已經被凍僵,手也被凍得發紫,看樣子血液在這循環末梢已經凝固了。

  「還沒死,那就好辦!」

  許國棟自言自語說了一句。隨後命令人把他倆解開帶回林曉家的屋子裡烤烤火。

  要不說還是許國棟有辦法,也不看看他是幹啥的。

  這表面看來是這許所長優待犯罪分子,實際上這就是在折磨人。


  南方的兄弟姐妹可能體會不到,身體一旦凍著了,那是不能直接用火烤的,得在屋子裡,用雪搓著凍傷的部位慢慢地緩,緩凍秋梨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那要是直接拉到火邊上烤,那被凍僵了的地方,是鑽心的刺撓,比小刀片劃肉皮都難受。

  可眼下許國棟讓大家這麼辦,那簡直就是缺德帶冒煙的做法。

  可大傢伙也都樂意,臉上還都露出了笑容。

  蘇宏宇更是有辦法,直接端來一盆熱水,還裝著好心地說道:「快給他們泡泡,讓他們暖和暖和。」

  好麼,這凍僵的雙手往熱水裡一伸,皮都軟了,等拿出來時皮都自己脫落了。

  看你凍僵了,給你烤火,再給你用熱水暖暖手,這誰也說不出來啥。

  頂多是方法不當,那還能咋地?

  一邊泡著,另一邊許國棟也不閒著。畢竟給他們暖身子這段時間也沒啥事。

  他一邊命人把獨眼龍拉到林曉的西屋繼續泡。一邊讓蘇宏宇帶著張三到何玉蘭的東屋泡。

  大家也都明白,這是要分別審訊!所以大傢伙都在外屋地扯閒片。

  許國棟也沒背著林曉,人家是受害者,現在還是在人家,要是真的想背著林曉,那直接拉回派出所再審問多好。

  獨眼龍周彪雙手在熱水裡泡著,也不敢喊,也不敢叫的。

  許國棟問什麼,他也只能乖乖地答什麼,沒幾分鐘,這人可就全交代了。

  許國棟聽著那可是真氣壞了,原來是林牧給張三報的信,告訴林曉家的位置的。由張三帶路,他們這夥人才找到了林曉家。

  「林牧,你個王八羔子,你爹是個大賭鬼,你個小兔崽子也不往人道上趕!」

  許國棟這麼罵,也是有原因的,就在前幾天,林富貴因為賭博差點被對方剁了手,要不是許國棟他們去得及時,這小子現在就是個殘疾!

  林曉在炕上坐著也不吱聲,不過他聽明白了,林牧這小畜生還真不是人,這種事他都能幹得出來。

  還有他那不爭氣的爹,明明已經分家了,輸了賭債還想讓他們替著還。還TM有沒有天理了!

  蘇宏宇在東屋聽著張三的口供也是一肚子氣。

  她和許國棟錄完口供回到外屋地,互相對了下,基本兩人說的吻合。那就說明兩人說的基本是實話。

  蘇宏宇看了看許國棟:「許所,這林牧缺德帶冒煙,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坑,還給土罪報信,抓不抓?要是抓的話,我現在就帶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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