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辦酒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怎麼可能,一個代理連長偷羊幹啥?這事一定有問題!小峰一定是他們害死的。」

  女人又開始痛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男人很心痛,但也沒辦法。

  換做是誰攤上這事也夠喝一壺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

  男人嘆了聲氣,說道:「人家就是這麼報上來的,並且現在已經結案了,你讓我咋辦?這都已經給咱們留情面了。」

  男人緩緩地走到女人跟前,鎮靜地說道:「這事,你就先別想著替他出頭了,人已經沒了,並且剛才電話里也和我說了,實際情況不是這樣,這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這樣報的,如果實打實地報,那不但咱們的老臉丟光了,弄不好還得遭殃。」

  男人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空氣中繚繞,仿佛帶著一絲沉重。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著女人,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實際情況不是這樣』?小峰到底是怎麼死的?你給我說清楚!」

  女人猛地抬起頭,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但語氣已經變得尖銳起來。

  男人嘆了口氣,走到窗邊,背對著女人,聲音低沉:「小峰……他其實不是被那個代理連長殺的。」

  「什麼?!」女人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那他是怎麼死的?你剛才不是說……」

  「我剛才說的是官方的說法。」男人打斷了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實際情況是,小峰……他參與了那起偷羊案。」

  「不可能!」女人幾乎是尖叫著打斷了男人的話,「小峰怎麼可能去偷羊?他從小就不缺錢,怎麼會幹這種事?」

  男人轉過身,眼神裡帶著一絲疲憊和痛苦:「你以為我想相信嗎?可事實就是這樣。小峰和那個代理連長是一夥的,他們合夥偷了部隊的羊,結果分贓不均,兩人起了衝突,最後……同歸於盡。」

  女人愣住了,仿佛被雷擊中一般,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男人趕緊上前扶住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騙我!你一定是騙我!小峰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女人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

  男人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和痛苦:「我也不想相信,可這就是事實。電話里那邊的人說了,如果按照實際情況報上去,小峰的名聲就全毀了。咱們家在這城裡也算有頭有臉,要是讓人知道小峰是因為偷羊死的,還玷污了那個場長的閨女,咱們以後還怎麼見人,你我的政治生涯也就算是到頭了。」

  女人癱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喃喃道:「那……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小峰就這麼白死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現在只能這樣了。案子已經結了,咱們再鬧也沒用。而且……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家的名聲就完了。」

  女人突然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不行!我不能讓小峰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那個代理連長已經死了,可背後肯定還有人!我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害死了小峰!」

  男人皺了皺眉,語氣變得嚴厲:「你別胡鬧!這事已經定了,你再鬧下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咱們家丟不起這個人!」

  女人冷笑了一聲,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丟人?兒子都死了,你還怕丟人?你怕丟人,我不怕!我一定要查清楚!」

  男人被她的話激怒了,猛地一拍桌子:「你夠了!別再鬧了!這事已經結束了,你再鬧下去,只會讓咱們家陷入更大的麻煩!」

  女人毫不退讓,直視著男人的眼睛:「麻煩?兒子死了,你還在乎麻煩?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男人被她的質問噎住了,一時語塞。兩人僵持了片刻,男人終於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這事真的不能再鬧了。咱們家在這城裡也是有頭有臉的,要是讓人知道小峰是因為……!咱們以後還怎麼見人?」

  女人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有頭有臉?小峰都死了,你還想著有頭有臉?你真是……真是冷血!」

  男人被她的話刺痛了,臉色變得鐵青:「你……你別太過分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你以為我不難受嗎?兒子的死,我比誰都難受!」

  女人沒有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只有牆上的鐘表滴答作響,仿佛在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過了許久,男人終於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這事……就這麼算了吧。小峰已經沒了,咱們再鬧也沒用。你……你也別太難過了。要不是你天天慣著他,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步田地,你給我記住了,你先不要想著報仇的事,你要是敢私自亂動,我饒不了你。」

  女人不再哭泣,也沒有回答男人的話,只是緩緩站起身,走向了臥室。她的背影顯得格外孤獨和淒涼。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說什麼都沒用,她不會往心裡去的。

  他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男人的眼神變得有些迷茫。

  他知道,這件事遠沒有結束。

  女人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她絕不會輕易放棄。

  而他自己,心裡也隱隱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

  「小峰……你到底是怎麼死的?」男人低聲喃喃,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和疑惑。

  與此同時,何玉蘭則是合計是不是該再打點魚回來了,一是快過年了,二是如果林曉同意,她打算把林曉和雪兒的酒席先辦了,辦酒席那就必需的有魚,象徵著年年有餘,圖個吉利。

  當天晚上還沒等何玉蘭開口,林曉就先說道:「娘,我準備明天先再去打點魚,快過年了,沒有魚可不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