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還真沒到那一步
趙虎沉思片刻，小聲說道：「你小子怎麼想的，以為你虎舅我會把你交給公安？你這是為了救人，你虎舅是那種傷天害理的人嗎？」
林曉微微一笑，二人轉身回到眾人面前。
「天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吧。」趙虎安排民兵拉著冰爬犁，準備下山。林曉和隊長趙虎走在最前面，王琳則像個小尾巴似的，緊緊跟在林曉身邊。
快到小木屋時，林曉回頭看了看冰爬犁上的兩隻狼，然後說道：「隊長，一會把狼放到路口就行，你們拉著爬犁回去，明天一早我去你家取。」
趙虎一聽就明白了林曉的意思，說道：「沒事，一會我讓二強幫你把狼背回去。」
到了路口，眾人剛停下腳步，王琳看著小木屋的方向，指著小木屋，看向林曉問道：「這就是你家呀？」
林曉只是「嗯」了一聲，沒打算讓這幾個知青去家裡做客，轉身背起一隻狼，帶著孫二強和隊長打了聲招呼，便朝著小木屋走去。
王琳望了許久，直到隊長趙虎叫眾人出發，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何玉蘭見林曉和孫二強一人背一隻狼回來，便迎上前說道：「二強來了，快進屋坐會兒。」
孫二強沒有進屋，只是客氣地和何玉蘭寒暄了幾句，便告別二人，去追趕隊長他們。
林曉回到屋裡，喝了一口水，何玉蘭關切地問道：「兒啊，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咱們家爬犁呢？」
林曉沒說話，拿著水瓢，和母親走到院子裡。接著，他簡單講述了遇到知青被劫持以及自己出手相救的經過，卻沒提打傷老虎的事，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了只會讓母親更擔心。
至於知青的事，是不得不說的，母親站在大門口早就看到了那幾個陌生人，況且明天把裝備拿回來後，母親遲早也會發現。
何玉蘭聽得目瞪口呆，林曉說完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那你虎舅知道你殺人的事嗎？」
「知道，娘，這事瞞不住虎舅，他一看傷口就發現不是動物咬傷的。」
「那孫二強他們知道嗎？」林曉明白母親說的孫二強他們，指的是大隊的民兵。
「他們不知道，只有虎舅查看了傷口。」林曉見母親滿臉擔憂，接著說道：「放心吧娘，虎舅發現問題後，把我叫到一邊問的，還說不會把這事說出去。」
「可誰能保證那幾個知青不往外說呢？」何玉蘭依舊一臉憂慮。
「我救了他們，他們要是敢說出去，我饒不了他們。反正他們的命是我救的。」林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兒啊！娘知道你是為了救人才殺人的，但這事一旦傳出去，是要吃官司的。要不你趕緊跑吧？」何玉蘭雖然捨不得林曉離開，卻也覺得別無他法。
林曉嘿嘿一笑：「娘啊！我的親娘，我跑什麼呀，能往哪兒跑？難道也像逃犯一樣躲到深山裡去？真的沒事，您就放心吧，真到了那一步，我再跑也不遲。」
何玉蘭想想也是，確實還沒到非得逃跑的地步。
林曉說完，回屋把水瓢往水缸上一放，看了眼裡屋。此時林悅和妹妹林曦正在屋裡開心地玩耍，再一轉眼，看到狐狸小紅不知何時已經回到自己的墊子上，呼呼大睡。
林曉回到院子裡，提起刀把兩隻狼收拾好，割下一大塊肉，準備明天給隊長趙虎送去。母親何玉蘭則依舊在收拾狼皮。
晚上，林曉躺在暖暖的被窩裡，想著白天發生的事，越想越睡不著。那麼多「寶貝」還在山裡，怎麼能睡得著呢？
本想晚上就去取回來，又怕被母親發現，只好等天亮。不知不覺間，他進入了夢鄉，直到第二天妹妹林曦跑過來叫他起來吃飯，他才醒。
吃過飯後，林曉準備先去給趙虎送肉，順便把冰爬犁取回來，再上山取裝備。一想到裝備，就想起了老孫頭。林曉順手又拿了一塊狼肉，便向村里走去。
先是到了孫麗偉家，把其中一塊肉交給了孫麗偉，接著來到趙虎家，進門就看見爬犁在院子裡放著。屋裡沒人出來，林曉便徑直朝屋裡走去，畢竟那個年代的農村沒有敲門的習慣。
只聽屋裡有人說道：「這孩子再這麼餓下去，非出事不可，你倒是想想辦法呀，要不你去找林曉，看看能不能先借咱們點肉。等來年口糧下來了，咱們再還給他。」
「你有這個臉，我可沒有，人家林曉幫咱們夠多的了，我這個當隊長的，幫人家啥了？」
林曉輕咳一聲，刻意讓屋內的人聽到，隨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揚聲說道：「虎舅，舅媽，你們都在家呢？我給你們拿了塊狼肉。」
趙虎和媳婦張翠花聽到聲音，瞬間漲紅了臉。張翠花見是林曉來了，連忙熱情地迎上前，說道：「大外甥你來了，你看你來就來唄，還帶什麼肉呀？」
「這幾天打了幾隻狼，就想著讓你們也嘗嘗鮮。」林曉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狼肉遞到張翠花手中。
「還是大外甥貼心，有啥好事都想著我們。」張翠花笑著接過狼肉，轉身去了外屋。
「林曉啊！快過來坐。」趙虎恢復了平日裡的正經模樣，招呼道。
林曉剛進屋，考慮到直接說自己著急走不太合適，便走到趙虎旁邊，挨著坐下。
「你們娘幾個生活也不容易，以後啊，別老想著往我這兒送東西。」趙虎的話語中滿是誠懇。
「沒事的虎舅，有肉大家一起吃嘛，最近打的狼多，我們吃不完。」林曉臉上帶著笑意，輕鬆地回應。
「林曉啊，是這樣的，我昨天跟村裡的人說了，誰家要是有多餘的糧食或者閒置不用的東西，可以跟你換肉。
一來呢，能省得你老去黑市跑，那兒可不安全；二來呢，也能改善一下村民的生活。」趙虎一邊往菸袋鍋子裡裝填菸草，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可太好了，虎舅，這可幫我大忙了，省了我不少事。」林曉一聽，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不過有一點，誰要換肉，必須得有大隊的批條。在咱們村里內部交易，這是咱們自己的事兒，可千萬別傳出去。
要是被上面知道私下交易，我可保不住。但要是有批條就不一樣了，咱們大隊能擔著。」趙虎說完，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旱菸，隨後緩緩吐出煙霧，那煙霧裊裊升騰，順著趙虎的頭頂往上飄散。
「這沒問題虎舅，我肯定按照程序來，絕對不給您添亂。」林曉連忙表態，語氣堅定。
林曉思索片刻，接著說道：「虎舅，您家裡的情況我心裡有數。我們娘幾個初來乍到，要不是您幫忙，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您還讓我當了守山人，這份恩情我們一家都記在心裡。
以後家裡要是有啥需要，您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儘管開口。別的不說，我上山打個野雞、野兔啥的，總能解解燃眉之急。」
林曉微微一笑，二人轉身回到眾人面前。
「天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吧。」趙虎安排民兵拉著冰爬犁，準備下山。林曉和隊長趙虎走在最前面，王琳則像個小尾巴似的，緊緊跟在林曉身邊。
快到小木屋時，林曉回頭看了看冰爬犁上的兩隻狼，然後說道：「隊長，一會把狼放到路口就行，你們拉著爬犁回去，明天一早我去你家取。」
趙虎一聽就明白了林曉的意思，說道：「沒事，一會我讓二強幫你把狼背回去。」
到了路口，眾人剛停下腳步，王琳看著小木屋的方向，指著小木屋，看向林曉問道：「這就是你家呀？」
林曉只是「嗯」了一聲，沒打算讓這幾個知青去家裡做客，轉身背起一隻狼，帶著孫二強和隊長打了聲招呼，便朝著小木屋走去。
王琳望了許久，直到隊長趙虎叫眾人出發，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何玉蘭見林曉和孫二強一人背一隻狼回來，便迎上前說道：「二強來了，快進屋坐會兒。」
孫二強沒有進屋，只是客氣地和何玉蘭寒暄了幾句，便告別二人，去追趕隊長他們。
林曉回到屋裡，喝了一口水，何玉蘭關切地問道：「兒啊，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咱們家爬犁呢？」
林曉沒說話，拿著水瓢，和母親走到院子裡。接著，他簡單講述了遇到知青被劫持以及自己出手相救的經過，卻沒提打傷老虎的事，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了只會讓母親更擔心。
至於知青的事，是不得不說的，母親站在大門口早就看到了那幾個陌生人，況且明天把裝備拿回來後，母親遲早也會發現。
何玉蘭聽得目瞪口呆，林曉說完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那你虎舅知道你殺人的事嗎？」
「知道，娘，這事瞞不住虎舅，他一看傷口就發現不是動物咬傷的。」
「那孫二強他們知道嗎？」林曉明白母親說的孫二強他們，指的是大隊的民兵。
「他們不知道，只有虎舅查看了傷口。」林曉見母親滿臉擔憂，接著說道：「放心吧娘，虎舅發現問題後，把我叫到一邊問的，還說不會把這事說出去。」
「可誰能保證那幾個知青不往外說呢？」何玉蘭依舊一臉憂慮。
「我救了他們，他們要是敢說出去，我饒不了他們。反正他們的命是我救的。」林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兒啊！娘知道你是為了救人才殺人的，但這事一旦傳出去，是要吃官司的。要不你趕緊跑吧？」何玉蘭雖然捨不得林曉離開，卻也覺得別無他法。
林曉嘿嘿一笑：「娘啊！我的親娘，我跑什麼呀，能往哪兒跑？難道也像逃犯一樣躲到深山裡去？真的沒事，您就放心吧，真到了那一步，我再跑也不遲。」
何玉蘭想想也是，確實還沒到非得逃跑的地步。
林曉說完，回屋把水瓢往水缸上一放，看了眼裡屋。此時林悅和妹妹林曦正在屋裡開心地玩耍，再一轉眼，看到狐狸小紅不知何時已經回到自己的墊子上，呼呼大睡。
林曉回到院子裡，提起刀把兩隻狼收拾好，割下一大塊肉，準備明天給隊長趙虎送去。母親何玉蘭則依舊在收拾狼皮。
晚上，林曉躺在暖暖的被窩裡，想著白天發生的事，越想越睡不著。那麼多「寶貝」還在山裡，怎麼能睡得著呢？
本想晚上就去取回來，又怕被母親發現，只好等天亮。不知不覺間，他進入了夢鄉，直到第二天妹妹林曦跑過來叫他起來吃飯，他才醒。
吃過飯後，林曉準備先去給趙虎送肉，順便把冰爬犁取回來，再上山取裝備。一想到裝備，就想起了老孫頭。林曉順手又拿了一塊狼肉，便向村里走去。
先是到了孫麗偉家，把其中一塊肉交給了孫麗偉，接著來到趙虎家，進門就看見爬犁在院子裡放著。屋裡沒人出來，林曉便徑直朝屋裡走去，畢竟那個年代的農村沒有敲門的習慣。
只聽屋裡有人說道：「這孩子再這麼餓下去，非出事不可，你倒是想想辦法呀，要不你去找林曉，看看能不能先借咱們點肉。等來年口糧下來了，咱們再還給他。」
「你有這個臉，我可沒有，人家林曉幫咱們夠多的了，我這個當隊長的，幫人家啥了？」
林曉輕咳一聲，刻意讓屋內的人聽到，隨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揚聲說道：「虎舅，舅媽，你們都在家呢？我給你們拿了塊狼肉。」
趙虎和媳婦張翠花聽到聲音，瞬間漲紅了臉。張翠花見是林曉來了，連忙熱情地迎上前，說道：「大外甥你來了，你看你來就來唄，還帶什麼肉呀？」
「這幾天打了幾隻狼，就想著讓你們也嘗嘗鮮。」林曉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狼肉遞到張翠花手中。
「還是大外甥貼心，有啥好事都想著我們。」張翠花笑著接過狼肉，轉身去了外屋。
「林曉啊！快過來坐。」趙虎恢復了平日裡的正經模樣，招呼道。
林曉剛進屋，考慮到直接說自己著急走不太合適，便走到趙虎旁邊，挨著坐下。
「你們娘幾個生活也不容易，以後啊，別老想著往我這兒送東西。」趙虎的話語中滿是誠懇。
「沒事的虎舅，有肉大家一起吃嘛，最近打的狼多，我們吃不完。」林曉臉上帶著笑意，輕鬆地回應。
「林曉啊，是這樣的，我昨天跟村裡的人說了，誰家要是有多餘的糧食或者閒置不用的東西，可以跟你換肉。
一來呢，能省得你老去黑市跑，那兒可不安全；二來呢，也能改善一下村民的生活。」趙虎一邊往菸袋鍋子裡裝填菸草，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可太好了，虎舅，這可幫我大忙了，省了我不少事。」林曉一聽，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不過有一點，誰要換肉，必須得有大隊的批條。在咱們村里內部交易，這是咱們自己的事兒，可千萬別傳出去。
要是被上面知道私下交易，我可保不住。但要是有批條就不一樣了，咱們大隊能擔著。」趙虎說完，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旱菸，隨後緩緩吐出煙霧，那煙霧裊裊升騰，順著趙虎的頭頂往上飄散。
「這沒問題虎舅，我肯定按照程序來，絕對不給您添亂。」林曉連忙表態，語氣堅定。
林曉思索片刻，接著說道：「虎舅，您家裡的情況我心裡有數。我們娘幾個初來乍到，要不是您幫忙，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您還讓我當了守山人，這份恩情我們一家都記在心裡。
以後家裡要是有啥需要，您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儘管開口。別的不說，我上山打個野雞、野兔啥的，總能解解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