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手槍
其次還有個用途就是給牲口燙料：燙完的飼料更易於消化和吸收，保障牲口的健康和生長。開春後牲口可以下地幹活，耕地；
但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給牲口燙料！人可以吃不飽，但牲口必須得吃好。
三人合力將大鐵鍋放到院子裡新搭起來的灶台上，開始添柴燒水。
又將一頭野豬抬到爬犁上，準備褪豬毛。
幾人分工明確，不到晌午就將兩頭大野豬處理的乾乾淨淨。何青山把野豬的下水都清理出來了。
當然，最後分野豬肉的工作還是得由林曉來做。
林曉抄起鹿角短刀，用了一會功夫就把一隻野豬分割開來。
何青山，趙虎被林曉的刀法震驚到了！
趙虎說道：「你的刀法太熟練了，想當年我和你大舅跟著你大姥爺學藝，刀法也沒你好啊！你跟誰學的？」
「無師自通」，我這麼聰明還用跟別人學嗎！林曉嘿嘿地笑著。
心想，我要說我在二十一世紀的飛鷹特戰隊學的，你們還不得把我當瘋子啊！
「對了大外甥，」何青山以前從來不這樣稱呼林曉，只是叫他的名字。
而這一次趙虎叫林曉大外甥，何青山感覺自己不能落後，便也叫起了大外甥。
「對了大外甥，昨晚我回去問你大姥爺了，他告訴了我具體怎麼走能找到黑市。
還說有個專門收山貨的老孫頭和他關係不錯！
老孫頭是咱們大隊王寡婦的親爹。」說到王寡婦時，何青山頓了一下。
趙虎也想起了王二柱的事。
林曉看到大家的氣氛不對，趕忙說道：「行，那咱們現在就分肉，然後大舅你帶我去黑市賣野豬」
二人聽到要分肉了，立馬臉色變好。
「大舅，虎舅你倆一人一份大角，豬頭，豬蹄，還有豬下水，你倆自己商量著分。我們自己留兩個小角。」
所謂大角，就是將豬分成四份，後槽部分為大角，豬前槽為小角。
趙虎，何青山二人聽後面面相覷，都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二人怎麼也沒想到，野豬不是自己打的，只是幫忙把豬弄回來，收拾了一下就給自己分了這麼多野豬肉。
趙虎更是感覺愧疚，因為之前林曉借槍，他都沒同意，想到這，臉立馬紅了起來，說道：「那怎麼行，豬是你好不容易打的，把肉都分給我們了，你們這冬天怎麼過。你要實在想給，就意思意思就行。」
「是啊！我們就拿一小塊回去解解饞就行。」何青山忙跟著說道。
「哎呀，大舅，虎舅，讓你們拿著，你們就拿著。只要能一直讓我們在這住著，我們就不缺吃肉。」
「讓你們住著，讓你們住著！那天我不就和你娘說了嘛！這木屋以後你們隨便住。」
趙虎很怕林曉聽不見，重複又強調小木屋讓她們娘仨兒住。
「那就行，再有就是虎舅要是能兌現賭約把槍借給我就更好了。」林曉說著看向趙虎。
「當然得兌現了，必須兌現，必須兌現，明天我就把獵槍給你送了，順便再給你五發子彈，你看怎麼樣？」
趙虎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但五發子彈已經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五發子彈確實不多，但我也知道大隊的難處，五發就五發吧。」
「等將來條件好點了，我跟上邊申請看能不能給配把好槍，然後給你用。」趙虎接著道。
隨後趙虎，何青山二人便合計怎麼分豬頭，豬蹄，豬下水。
在那個年頭，豬下水可是個好東西，因為下水裡有板油，社員們因為窮，常年都吃不到油。
條件好點的大隊，殺年豬給社員們分肉，大家都搶著要肥肉，要是能分到板油，都能高興地蹦起來。
最後還是何青山先提出來板油和豬蹄讓趙虎帶走，自己只留下個豬頭。
這時何玉蘭早就進屋做好了飯，喊著大家進屋吃飯。
所謂的飯只不過是一鍋湯里放了幾塊肉。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大哥和虎哥已經好久沒吃過肉了，這冷不丁肉吃多了，身體會受不了。
就這也能看得出趙虎和何青山吃得很飽，很滿意。
飯後，二人將大鍋和林曉送給他們的肉裝上牛車，回到村里後把肉分別卸下，趙虎負責歸還借的牛車和大鍋，而何青山返回到小木屋。
因為他要和林曉拉上另一頭野豬去黑市找下家。
林曉把爬犁拉過來，何玉蘭幫著二人把野豬抬上爬犁，找了幾捆柴火偽裝了一下。
交代一番後，二人便拉著爬犁離開小木屋按著大姥爺告訴的路線，來到「黑市」！
所謂「黑市」就是一些人自行組織起來，把家裡可有可無的東西換成必要的東西，比方說糧食什麼的。
而這些人拿著換來所謂可有可無的東西，到別的地方再換點感覺有用的東西。」
因為是不允許「倒買倒賣」的所以稱之為「黑市。」
只見黑市里買東西的人不太多，賣東西的人可不少。
緊接著二人拉著爬犁來到樹林最東邊的帳篷外面。
帳篷里的老孫頭很是謹慎，看到有人來，立馬出來詢問。
見到老孫頭出來，林曉立刻上前打招呼。「您是孫姥爺吧？我是臥虎山大隊原守山人何守林介紹來的。」
「快進屋。」老孫頭聽說是何守山介紹來的，熱情地將二人讓進帳篷。然後關切地問道：「守山大哥現在還好吧？和這老夥計已經好久沒見了。」
何青山接過老人的問題說道「何守山是我大伯，目前和我們住在一起，挺好的，這是我外甥林曉。他獵了頭哼哼，（暗語：豬的意思）看能不能在您這換點東西。」
「小傢伙看著不大，竟有如此能耐，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你們想換點什麼啊？我這糧食，鍋碗瓢盆都有。」老孫頭接著問道。
林曉回應道：「你看我這哼哼都能換點啥啊？」
「不用看，剛才出去接你們時，我已經看個大概了，老夥計介紹來的錯不了，想換的東西給你們的自然不會少。」
林曉心想著，「這老頭還真是神了，野豬在爬犁上，柴火在野豬上，他怎麼就知道野豬的大小。」
「那就糧食，鍋碗瓢盆都換點吧，再加上鹽。」林曉知道母親帶著他和妹妹離開時，偷偷帶走的那包鹽已經所剩無幾了。
「您這有子彈嗎？」林曉問道。
「你想要什么子彈？」
「就是我大姥爺何守山狩獵用的那把槍的子彈」
「那把破槍，你還換子彈幹嗎？純屬浪費。」
林曉聽到老孫頭這麼說，對賭約贏了的那把獵槍，有些失望。
林曉看著帳篷內還有沒有什麼稀罕玩意。
忽看見，老孫頭桌子上放了把大刀。
但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給牲口燙料！人可以吃不飽，但牲口必須得吃好。
三人合力將大鐵鍋放到院子裡新搭起來的灶台上，開始添柴燒水。
又將一頭野豬抬到爬犁上，準備褪豬毛。
幾人分工明確，不到晌午就將兩頭大野豬處理的乾乾淨淨。何青山把野豬的下水都清理出來了。
當然，最後分野豬肉的工作還是得由林曉來做。
林曉抄起鹿角短刀，用了一會功夫就把一隻野豬分割開來。
何青山，趙虎被林曉的刀法震驚到了！
趙虎說道：「你的刀法太熟練了，想當年我和你大舅跟著你大姥爺學藝，刀法也沒你好啊！你跟誰學的？」
「無師自通」，我這麼聰明還用跟別人學嗎！林曉嘿嘿地笑著。
心想，我要說我在二十一世紀的飛鷹特戰隊學的，你們還不得把我當瘋子啊！
「對了大外甥，」何青山以前從來不這樣稱呼林曉，只是叫他的名字。
而這一次趙虎叫林曉大外甥，何青山感覺自己不能落後，便也叫起了大外甥。
「對了大外甥，昨晚我回去問你大姥爺了，他告訴了我具體怎麼走能找到黑市。
還說有個專門收山貨的老孫頭和他關係不錯！
老孫頭是咱們大隊王寡婦的親爹。」說到王寡婦時，何青山頓了一下。
趙虎也想起了王二柱的事。
林曉看到大家的氣氛不對，趕忙說道：「行，那咱們現在就分肉，然後大舅你帶我去黑市賣野豬」
二人聽到要分肉了，立馬臉色變好。
「大舅，虎舅你倆一人一份大角，豬頭，豬蹄，還有豬下水，你倆自己商量著分。我們自己留兩個小角。」
所謂大角，就是將豬分成四份，後槽部分為大角，豬前槽為小角。
趙虎，何青山二人聽後面面相覷，都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二人怎麼也沒想到，野豬不是自己打的，只是幫忙把豬弄回來，收拾了一下就給自己分了這麼多野豬肉。
趙虎更是感覺愧疚，因為之前林曉借槍，他都沒同意，想到這，臉立馬紅了起來，說道：「那怎麼行，豬是你好不容易打的，把肉都分給我們了，你們這冬天怎麼過。你要實在想給，就意思意思就行。」
「是啊！我們就拿一小塊回去解解饞就行。」何青山忙跟著說道。
「哎呀，大舅，虎舅，讓你們拿著，你們就拿著。只要能一直讓我們在這住著，我們就不缺吃肉。」
「讓你們住著，讓你們住著！那天我不就和你娘說了嘛！這木屋以後你們隨便住。」
趙虎很怕林曉聽不見，重複又強調小木屋讓她們娘仨兒住。
「那就行，再有就是虎舅要是能兌現賭約把槍借給我就更好了。」林曉說著看向趙虎。
「當然得兌現了，必須兌現，必須兌現，明天我就把獵槍給你送了，順便再給你五發子彈，你看怎麼樣？」
趙虎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但五發子彈已經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五發子彈確實不多，但我也知道大隊的難處，五發就五發吧。」
「等將來條件好點了，我跟上邊申請看能不能給配把好槍，然後給你用。」趙虎接著道。
隨後趙虎，何青山二人便合計怎麼分豬頭，豬蹄，豬下水。
在那個年頭，豬下水可是個好東西，因為下水裡有板油，社員們因為窮，常年都吃不到油。
條件好點的大隊，殺年豬給社員們分肉，大家都搶著要肥肉，要是能分到板油，都能高興地蹦起來。
最後還是何青山先提出來板油和豬蹄讓趙虎帶走，自己只留下個豬頭。
這時何玉蘭早就進屋做好了飯，喊著大家進屋吃飯。
所謂的飯只不過是一鍋湯里放了幾塊肉。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大哥和虎哥已經好久沒吃過肉了，這冷不丁肉吃多了，身體會受不了。
就這也能看得出趙虎和何青山吃得很飽，很滿意。
飯後，二人將大鍋和林曉送給他們的肉裝上牛車，回到村里後把肉分別卸下，趙虎負責歸還借的牛車和大鍋，而何青山返回到小木屋。
因為他要和林曉拉上另一頭野豬去黑市找下家。
林曉把爬犁拉過來，何玉蘭幫著二人把野豬抬上爬犁，找了幾捆柴火偽裝了一下。
交代一番後，二人便拉著爬犁離開小木屋按著大姥爺告訴的路線，來到「黑市」！
所謂「黑市」就是一些人自行組織起來，把家裡可有可無的東西換成必要的東西，比方說糧食什麼的。
而這些人拿著換來所謂可有可無的東西，到別的地方再換點感覺有用的東西。」
因為是不允許「倒買倒賣」的所以稱之為「黑市。」
只見黑市里買東西的人不太多，賣東西的人可不少。
緊接著二人拉著爬犁來到樹林最東邊的帳篷外面。
帳篷里的老孫頭很是謹慎，看到有人來，立馬出來詢問。
見到老孫頭出來，林曉立刻上前打招呼。「您是孫姥爺吧？我是臥虎山大隊原守山人何守林介紹來的。」
「快進屋。」老孫頭聽說是何守山介紹來的，熱情地將二人讓進帳篷。然後關切地問道：「守山大哥現在還好吧？和這老夥計已經好久沒見了。」
何青山接過老人的問題說道「何守山是我大伯，目前和我們住在一起，挺好的，這是我外甥林曉。他獵了頭哼哼，（暗語：豬的意思）看能不能在您這換點東西。」
「小傢伙看著不大，竟有如此能耐，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你們想換點什麼啊？我這糧食，鍋碗瓢盆都有。」老孫頭接著問道。
林曉回應道：「你看我這哼哼都能換點啥啊？」
「不用看，剛才出去接你們時，我已經看個大概了，老夥計介紹來的錯不了，想換的東西給你們的自然不會少。」
林曉心想著，「這老頭還真是神了，野豬在爬犁上，柴火在野豬上，他怎麼就知道野豬的大小。」
「那就糧食，鍋碗瓢盆都換點吧，再加上鹽。」林曉知道母親帶著他和妹妹離開時，偷偷帶走的那包鹽已經所剩無幾了。
「您這有子彈嗎？」林曉問道。
「你想要什么子彈？」
「就是我大姥爺何守山狩獵用的那把槍的子彈」
「那把破槍，你還換子彈幹嗎？純屬浪費。」
林曉聽到老孫頭這麼說，對賭約贏了的那把獵槍，有些失望。
林曉看著帳篷內還有沒有什麼稀罕玩意。
忽看見，老孫頭桌子上放了把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