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他可以過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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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元婉如起了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舒展成優美的弧度,越發顯露出前凸後翹的曲線。

  她的頭髮松松垮垮挽著,頭上的玉簪,因為她的動作,滑落下來,一頭墨色柔順的長髮傾瀉而下,晃得人心癢難耐。

  燭光打在她的臉上,光線明暗交錯之中,卷翹的睫毛和誘人的紅唇,都帶著極致的誘惑。

  陸江年進門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回頭把門關嚴。

  絕不容許,旁人窺探到屋裡的迷人風景。

  他飛身過去,接住將要掉落到地上的玉簪,聲音低沉暗啞:「娘子,當心。」

  元婉如方才就意識到,許是因為靠在他懷裡的緣故,挽發的玉簪歪了,所以她剛才伸展的時候,玉簪才會掉下來。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還覺得有些可惜。

  沒想到,陸江年這麼及時,把簪子接住了。

  她高興地把他手裡的玉簪拿過來:「還好,不然一定會摔斷了。」

  抬眸一看,卻對上他蟄伏著深沉欲望的雙眼,他抬起手,似蠱惑一般觸摸著她的眼尾:「既然如此,娘子可要犒賞為夫。」

  說著,他抽掉她手裡的玉簪,扔在軟榻的墊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便將她攬入懷中,深深吻了上來。

  他的手,扣在她軟軟的腰肢上,越收越緊,勒得元婉如有些喘不過氣了。

  她張開嘴唇,想要抗議,卻來不及發出聲音,所有的語言,都被他吞之入腹了。

  晚膳之後,元婉如吃過一個柿子,嘴裡還有柿子的香甜氣息。

  陸江年第一次覺得,柿子真的挺甜的。

  他抱著她,心裡是滿滿的愉悅,他的腦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下次,可以讓娘子再吃別的水果,這樣,他們的吻,就充滿了各種味道,多麼神奇。

  想到這裡,他停下來,忽然問了一句:「娘子,你喜歡吃什麼水果?」

  元婉如的眼神,還帶著一絲茫然,水果?

  他的思維,到底怎麼跳躍到這裡了?

  剛才不是還吻得她頭皮發麻嗎?

  陸江年低笑出聲,伸出大拇指,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嗯,我買給你吃。」

  她從激情中清醒過來,狐疑地看著他,然後思索片刻:「我不挑食,只要是水果,我都愛吃。」

  陸江年笑得有些意味不明:「我知道了。」

  夜裡氣溫更低,元婉如沒有接著看書,兩個人收拾一下,便就寢了。

  陸江年抱著她,把方才玄青稟報的事情,告訴了她。

  元婉如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你把人都抓了?那潘姨娘怎麼沒有鬧起來。」

  陸江年解釋說:「巧了,那棗花這兩日染了風寒,潘氏不敢讓她近身伺候,棗花悶在屋裡不出門,丟了大半天,還無人知道。」

  「至於另一個丫頭梨花,潘氏打發她出府去見一個人,我的人直接扣下了她。」

  「梨花去見的人,可不簡單,潘氏如今心急如焚,卻不敢聲張。」

  元婉如一雙好奇的眼,圓溜溜盯著他,陸江年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皮,弄得元婉如有些癢。

  「別鬧,說正事呢,你嚴肅點。」

  她忍不住推了推他,示意他正經一些。

  陸江年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們都躺床上了,一個被窩裡,你想我怎麼嚴肅?」

  他忽然動了一下他的腰腹處,元婉如立即僵住了。

  這,不知不覺,他怎麼又這樣了?

  明明他們的談話,很正常啊。

  「你真是……」

  陸江年不滿地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軟肉:「怪我?」

  「你的月事,多礙事你知道嗎?」

  「對於一個饑渴難耐的男人,你不能要求他美人在懷的時候,還心如止水。」

  元婉如無奈地反駁:「以前沒有我的時候,你不是過得清心寡欲嗎?」

  「如今,不過幾天時間,你就忍不住了?」

  說著,她整個人都往外躲,不想和他挨得這麼近了。


  陸江年卻不許,半寸都不讓她挪動。

  「就這麼待著,反正難受的是我,你躲什麼。」

  「我便是難受,我也願意。」

  「等你月事完了,再好好陪我便可。」

  元婉如縮了縮脖子,越發不敢告訴他真相了。

  她還是先拖著吧。

  想到難江縣圓房之後,她渾身難受的勁兒,她就不是很想那種事。

  累得慌。

  「你忘了,我告訴過你,月事還有十來天呢。」

  黑夜裡,陸江年勾起一抹壞笑:「十來天,是十天,還是十五天,你總要告訴我一個具體的日子。」

  陸江年是古代男人,以前又不曾有過女人,不懂月事的周期,挺正常的。

  上次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點心虛,可是他並沒有反駁,看來他是真的不懂。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她心安理得騙他了。

  縱慾,傷身。

  「大概,還有十五天吧。」

  「原來如此,那我只能憋著了。」

  他語氣冷靜,元婉如以為能夠矇混過關了。

  她卻沒看到,他眼裡閃過的幽光。

  既然娘子不誠實,那後天,他過分一些,也無傷大雅了。

  反正,是她騙人在先的。

  理虧的人,又不是他。

  跳過這個話題,元婉如接著詢問:「梨花去見的人,是誰?」

  「是潘氏的情郎,一個落魄書生。」

  這個答案,真是挺讓人意外的。

  「二叔不是潘姨娘的救命恩人嗎?她怎麼……」

  陸江年緩緩說明了原委。

  原來,這個書生叫鄧業勇,和潘氏自小就認識,兩家毗鄰而居,鄧家頗有家資,和潘家也算門當戶對,兩家的長輩,以前有過定親的念頭。

  後來,鄧家搬家了,又因為潘家的變故,兩家便斷了音訊。

  沒想到,潘氏在兩年前,隨著周芳外出拜佛的時候,卻意外和鄧業勇重逢了。

  年少的情意,哪裡能忘記得一乾二淨。

  特別是,鄧業勇如今十分潦倒,潘氏一時軟了心腸,便常常讓梨花去接濟他。

  一來二去,這來往就沒再斷過。

  眼看著馬上就要入冬了,潘氏擔心鄧業勇冬衣不夠,讓梨花去給鄧業勇送銀子,添置厚衣服過冬。

  沒想到,陸江年正好起了查她的心思,跟著梨花過去,把鄧業勇的來歷查了個一乾二淨,潘氏的秘密,徹底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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