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有時候交流只需要眼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想什麼,她就只能是妹妹。」

  沈澤爍這一回受不了了,他真的看錯人了!大哥居然是這個道貌岸然的模樣!

  「沈澤景!你清醒一點,朝夕相處二十多年,承諾過要照顧她一輩子,這種只是妹妹嗎?」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連個名分都不給對方,難怪她不要你,被扇耳光都是你活該,這種情況我一個男的都受不了!」

  沈澤爍徹底炸毛了,沈澤景如此不負責,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敗類!

  很可惜,沈澤景終於反應過來他雖描述的東西跟沈澤爍的想像完全不一樣。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名分,沈明珠就只是我們的妹妹,我對她沒有任何超越兄妹之情的感覺。」

  「沈明珠?」沈澤爍不可思議重複著這個名字。

  「不然呢?你想哪去了?從始至終我說的都是沈明珠。」沈澤景都被氣笑,原來他剛剛說了這麼多,真的就是雞同鴨講。

  各說各的,偏偏某些對話還能接上。

  是又離譜又莫名好笑的程度。

  沈澤爍已經嚇的坐不穩了,「所以,是我會錯意了?我還以為你是跟哪個姑娘鬧……」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都後面基本上都聽不清了。

  回過神的沈澤景抬手就是往沈澤爍的腦袋上來個腦瓜崩。

  一個不夠,還多來了幾個。

  「你這腦袋整天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垃圾東西?」

  敲得沈澤爍抱頭嗷嗷叫。

  「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不說名字,只說一個她,我哪裡知道是哪個她?!」

  「呵,你還怨上我了!」

  沈澤清著急忙慌推開包廂門,看見的就是沈澤景景神氣十足按住沈澤爍暴打的畫面。

  他嘴角抽搐,「所以,沈澤爍說的要死,就是被大哥你打死?」

  而沈澤爍見沈澤清過來,莫名鼓起勇氣躲開沈澤景的手,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躲在沈澤清身後。

  「二哥救我!」

  沈澤清瞥了一眼沈澤景的神色,往旁邊挪幾步,「救不了,你小子自己找死別拉上我!」

  沈澤爍還想躲在沈澤清身後,可惜,他躲一下,沈澤清挪一下。

  直到沈澤清忍無可忍站在沈澤景身邊,沈澤爍只能另找掩體。

  「我哪知道啊!大哥他一上來就在那狂喝,啥也不說,好不容易開口了又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誤導人!」

  「我才是最無辜的人好嗎!」

  沈澤清隨手撿起一個空瓶子看了一眼,然後粗略掃了一下周圍散落的空瓶子,然後只是換算了一下就笑了。

  「沈澤爍你還真有熊心沒熊膽,給我發消息說大哥喝多了,結果呢?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就這點程度的小甜水能放倒大哥?」

  「啊?」沈澤爍沒反應過來,隨手撿起一個瓶子看,然後他也忍不住笑了。

  「額,那個,我這不是太著急沒來得及看度數嘛……」

  這話越說越沒底氣,沈澤爍頭已經快要塞進衣領了。

  鬧了個大烏龍,還被沈澤清看了笑話。

  就沈澤清那個小心眼的傢伙,指不定之後怎麼笑他!

  別看沈澤清平時挺正經的,只有身為雙胞胎弟弟的沈澤爍清楚,沈澤清其實跟他差不多,只是善於偽裝。

  真要犯起賤來,兩人絕對不相上下。

  「算了,跟你這種弱智待久了影響智商,我帶大哥回家,你自己哪涼快哪呆著去!」

  這一次是沈澤清開車,他比沈澤爍靠譜一些,帶著沈澤景來到一個靜謐的湖邊。

  冷風吹散了沈澤景剛剛喝酒的熱氣,他的腦子也清明了不少。

  「大哥今晚怎麼了?是鳶鳶的事情有什麼進展嗎?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在家裡傷害鳶鳶?」

  沈澤景不語,只是看著沈澤清的眼睛不說話。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其實不需要挑明,沈澤清自能從沈澤景複雜的眼神中探尋到真相。

  「所以說,是鳶鳶謀劃的。」沈澤清這一句不是詢問,是陳述。


  他不傻,哪怕是因為近期多處於昏睡的狀態,以他的敏銳也能察覺出異常。

  只是他一直不想去相信這個離譜的真相。

  「也許,是因為我們虧欠了她,她才會這般沒有安全感吧。」

  畢竟他們始終堅信,沈家的血脈不太可能本性屬惡。

  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沈鳶在害怕,害怕自己不被沈家人接受,害怕大家對沈明珠好過她。

  「沈澤爍如果猜不出就不跟他說,免得他跟個大喇叭一樣,反而傷了鳶鳶的心。」

  他們這個做哥哥的,當然是要維護好沈鳶想要的平和。

  畢竟血濃於水,強硬揭開這些,反而容易傷了雙方。

  「沈明珠那邊,也是我們委屈了她,如果可以,我希望她們能握手言和。」

  沈澤清把目光投向平靜的水面,「水下的真實情況我們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唯有水面始終泛著微波。」

  「風不可能完全平靜,我們能做的只有保持微波的狀態,否則船翻了,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還需要大哥多加操勞,這段時間在家裡也算懈怠,我也該回實驗室繼續我的工作。」

  「這麼多年,你還沒放下嗎?」沈澤景從沈澤清的側臉中看到苦澀。

  沈澤清勾唇,「放下放不下已經沒有意義,如果最後能成功,也算是為社會貢獻價值。」

  沈澤景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一切盡在不言中。

  深夜,沈鳶猛然驚醒。

  左手指尖的滾燙以及飆升的心率讓她只剩心慌。

  她打開等就發現,左手第三指的顏色幾乎淡道難以察覺的程度,而第四指也從一開始濃郁的顏色有變淡的徵兆。

  沈鳶暗下來的瞳孔中是一閃而過的狠戾。

  沈澤景,已經不能留著。

  這樣下去,他必定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不能為自己所用的勢力膨脹。

  苦心謀劃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被這點東西阻擋前進的步伐?

  當工具失去價值,不如就讓他做殺雞儆猴的雞。

  既能除掉隱患,還能震懾其他工具乖乖為她所用!

  什麼親情不親情,利益才是能長期保存且最好用的東西。

  而身處風暴的中心,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

  沈明珠的攪動,也在無形中推著什麼東西往前。

  經過一整夜的深思,沈澤景在早上敲開了沈鳶的房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