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心大的沈明珠
為了避免沈明珠繼續做什麼驚天駭俗的事情讓自己名譽受損，季辭跟拎小雞仔一樣揪著沈明珠後衣領往外走。
沈明珠自知理虧，低垂著頭跟著季辭離開。
沈鳶氣得在原地跺腳，沈明珠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讓自己這麼說，然後讓季辭也討厭自己！
真的是，她怎麼就被沈明珠帶偏了呢？
季辭離開的時候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和早上的狀態判若兩人。
他一定是生氣了，所以故意拉著沈明珠氣自己。
不行，她得想一下補救措施，不能讓季辭繼續誤會。
只是，那似乎意味著其實季辭心裡有她的位置，所以才會生自己的氣？
這樣想著，沈鳶倒覺得還能接受。
其實這一切都是沈鳶腦補過度。
從始至終，季辭都沒把沈鳶這個透明人放在眼裡，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是一點都沒有在意。
經理感覺此刻腦瓜子嗡嗡的，他好像聽見了不得了的事情，他不會被暗殺吧？
偏偏有個倒霉的服務人員本來想著拿出手機跟自己的朋友蛐蛐一下今日見聞。
反正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件事。
可是他的肌肉記憶驅使他點開了某個視頻軟體。
好死不死的是，他今天正好開了最大音量導航沒來得及調小音量。
於是，詭異的bgm響徹包廂。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瞳孔地震，可是手腳似乎不聽使喚，熄屏鍵按成了減音量鍵。
然後與此同時，一個ai合成的尖細聲音說著。
「一個人到底能闖多大的禍……」
雖然減音量鍵讓聲音變小了。
可是所有人都在bgm響起時同時看過來，想說話的人都停下了，安靜的包廂里還是可以清晰聽見後一句話的。
服務員尷尬地露出微笑。
經理再也忍受不了朝他怒吼，「滾出去！」
服務員像是得到赦令一般飛速逃離現場。
經理只能陪笑著看向沈澤景，「沈總，實在是不好意思，鬧成這個樣子，要不這一單我給您免了？」
「不必，我們也沒有興致待下去。」
他可沒忘這個經理是怎麼對待沈明珠的。
不過他不是替沈明珠出頭，只是單純厭惡這種踩在別人頭上討好他的行為。
沈澤景都開口了，剩下的人也沒有繼續待著的必要。
沈澤清好不容易緩過剛剛腦海中奇怪的感覺，木然地跟著沈澤景往外走。
沈澤爍幾步走到沈鳶身邊，「走吧鳶鳶，是三哥沒選好地方掃了你的興，我們去別處好嗎？」
沈鳶胡亂點頭，她可沒有心思跟沈澤爍說什麼，她滿腦子都是在想怎麼拉近與季辭的距離。
包廂里只剩下了工作人員和經理。
從沈家人離開之後，經理的臉色就臭的不行，他滿臉都是扭曲的怒意。
「告訴剛剛那個服務員，他被開除了！」
在場的人都心照不宣，其實那個闖禍的服務員闖的最大禍就是撞到了經理的槍口。
洶湧的怒氣當然需要一個宣洩口。
其他人只能默默同情那個服務員三秒，偏偏趕巧到這個地步，誰也幫不了他。
而沈明珠被季辭一路拎回了他們原來坐的位置。
心虛的沈明珠壓根不敢看季辭。
不遠處的服務員也只是看著這邊的情況不敢靠近。
畢竟包廂里發生的事情早就隨著對講機傳遍了。
「既然你花錢了，就不要浪費。」
季辭冷著臉坐下，壓迫感十足。
「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不是嗎？」
心大的沈明珠直接忽略季辭的冷臉，她瘋狂點頭，鬧了這麼久，她早已飢腸轆轆。
她也顧不上什麼矜持不矜持，對著桌面的食物開啟暴風吸入模式。
腮幫子都撐得鼓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在心裡念叨。
「有一說一，他家的東西做的是真好吃！」
吃得太過投入的沈明珠都沒注意到季辭只是看著她沒動筷。
冷著的臉色有所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
鬧了這麼久，菜早就不屬於最佳食用的時機。
可是她還能吃得這般津津有味，是該說她不挑呢還是說她胃口不錯？
反正大鬧一場之後沈明珠食慾大增，兩人份的餐食硬是全進了她的肚子。
等她吃完最後一口，才留意到季辭好像沒動。
「泥，不次？」
季辭把一杯水推到她面前，「把你嘴裡的東西咽下去再說話。」
沈明珠點頭如搗蒜，咽下去之後又喝了一大口水，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她才想起來正事。
「那個，今天主要是想對你表達我誠摯的感謝！」
「感謝什麼？」
沈明珠語塞，「好尷尬啊，我說不出口！」
「誰能救救我！」
「誒，我好像知道怎麼說了！」
沈明珠靈機一動，「總之就是感謝季總對我的幫助，小的願意為季總效犬馬之勞，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季總儘管開口，小的一定做到！」
「嘿嘿，有點像是說廢話，不過這可是糊弄文學的究極奧義！」
「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季辭勾唇，他是應該感激這傢伙琢磨了半天就琢磨出糊弄他的話呢？還是應該慶幸這傢伙不算忘恩負義，起碼還知道報答自己？
沈明珠亮亮的大眼睛不停眨巴，然後嘿嘿傻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都笑成這樣了，他總不能對我甩臉色吧！」
季辭當然沒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狡黠的光。
他抬手揉捏著酸脹的眉心，算了，她開心就好。
「感謝表達清楚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沈明珠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季辭擰眉，「說人話，我還沒有學會解讀這麼複雜的肢體語言。」
「就是想說，退婚的事情就此翻篇，我們倆不會有這方面的瓜葛，我也不會糾纏你。」
季辭忽地有一絲不爽，剛利用完他，就這麼著急撇清關係嗎？
可轉念一想，這不正是他所期待的嗎？
他和她本就不可能，不如就此劃清一切。
「明白，事情到這裡結束，需要我送你回去學校嗎？」
這回沈明珠只有搖頭，「不麻煩您，我自己打車就可以。」
「呼，終於結束了！」
「那季總再見？」
季辭微微頷首，沈明珠就一溜煙消失了。
背影消失之前還留了一句，「呀呼～！」
季辭嘆了口氣，她就這麼開心？
不過他的電話鈴聲響起季辭又恢復了冷漠的姿態。
「什麼事？」
沈明珠自知理虧，低垂著頭跟著季辭離開。
沈鳶氣得在原地跺腳，沈明珠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讓自己這麼說，然後讓季辭也討厭自己！
真的是，她怎麼就被沈明珠帶偏了呢？
季辭離開的時候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和早上的狀態判若兩人。
他一定是生氣了，所以故意拉著沈明珠氣自己。
不行，她得想一下補救措施，不能讓季辭繼續誤會。
只是，那似乎意味著其實季辭心裡有她的位置，所以才會生自己的氣？
這樣想著，沈鳶倒覺得還能接受。
其實這一切都是沈鳶腦補過度。
從始至終，季辭都沒把沈鳶這個透明人放在眼裡，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是一點都沒有在意。
經理感覺此刻腦瓜子嗡嗡的，他好像聽見了不得了的事情，他不會被暗殺吧？
偏偏有個倒霉的服務人員本來想著拿出手機跟自己的朋友蛐蛐一下今日見聞。
反正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件事。
可是他的肌肉記憶驅使他點開了某個視頻軟體。
好死不死的是，他今天正好開了最大音量導航沒來得及調小音量。
於是，詭異的bgm響徹包廂。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瞳孔地震，可是手腳似乎不聽使喚，熄屏鍵按成了減音量鍵。
然後與此同時，一個ai合成的尖細聲音說著。
「一個人到底能闖多大的禍……」
雖然減音量鍵讓聲音變小了。
可是所有人都在bgm響起時同時看過來，想說話的人都停下了，安靜的包廂里還是可以清晰聽見後一句話的。
服務員尷尬地露出微笑。
經理再也忍受不了朝他怒吼，「滾出去！」
服務員像是得到赦令一般飛速逃離現場。
經理只能陪笑著看向沈澤景，「沈總，實在是不好意思，鬧成這個樣子，要不這一單我給您免了？」
「不必，我們也沒有興致待下去。」
他可沒忘這個經理是怎麼對待沈明珠的。
不過他不是替沈明珠出頭，只是單純厭惡這種踩在別人頭上討好他的行為。
沈澤景都開口了，剩下的人也沒有繼續待著的必要。
沈澤清好不容易緩過剛剛腦海中奇怪的感覺，木然地跟著沈澤景往外走。
沈澤爍幾步走到沈鳶身邊，「走吧鳶鳶，是三哥沒選好地方掃了你的興，我們去別處好嗎？」
沈鳶胡亂點頭，她可沒有心思跟沈澤爍說什麼，她滿腦子都是在想怎麼拉近與季辭的距離。
包廂里只剩下了工作人員和經理。
從沈家人離開之後，經理的臉色就臭的不行，他滿臉都是扭曲的怒意。
「告訴剛剛那個服務員，他被開除了！」
在場的人都心照不宣，其實那個闖禍的服務員闖的最大禍就是撞到了經理的槍口。
洶湧的怒氣當然需要一個宣洩口。
其他人只能默默同情那個服務員三秒，偏偏趕巧到這個地步，誰也幫不了他。
而沈明珠被季辭一路拎回了他們原來坐的位置。
心虛的沈明珠壓根不敢看季辭。
不遠處的服務員也只是看著這邊的情況不敢靠近。
畢竟包廂里發生的事情早就隨著對講機傳遍了。
「既然你花錢了，就不要浪費。」
季辭冷著臉坐下，壓迫感十足。
「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不是嗎？」
心大的沈明珠直接忽略季辭的冷臉，她瘋狂點頭，鬧了這麼久，她早已飢腸轆轆。
她也顧不上什麼矜持不矜持，對著桌面的食物開啟暴風吸入模式。
腮幫子都撐得鼓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在心裡念叨。
「有一說一，他家的東西做的是真好吃！」
吃得太過投入的沈明珠都沒注意到季辭只是看著她沒動筷。
冷著的臉色有所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
鬧了這麼久，菜早就不屬於最佳食用的時機。
可是她還能吃得這般津津有味，是該說她不挑呢還是說她胃口不錯？
反正大鬧一場之後沈明珠食慾大增，兩人份的餐食硬是全進了她的肚子。
等她吃完最後一口，才留意到季辭好像沒動。
「泥，不次？」
季辭把一杯水推到她面前，「把你嘴裡的東西咽下去再說話。」
沈明珠點頭如搗蒜，咽下去之後又喝了一大口水，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她才想起來正事。
「那個，今天主要是想對你表達我誠摯的感謝！」
「感謝什麼？」
沈明珠語塞，「好尷尬啊，我說不出口！」
「誰能救救我！」
「誒，我好像知道怎麼說了！」
沈明珠靈機一動，「總之就是感謝季總對我的幫助，小的願意為季總效犬馬之勞，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季總儘管開口，小的一定做到！」
「嘿嘿，有點像是說廢話，不過這可是糊弄文學的究極奧義！」
「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季辭勾唇，他是應該感激這傢伙琢磨了半天就琢磨出糊弄他的話呢？還是應該慶幸這傢伙不算忘恩負義，起碼還知道報答自己？
沈明珠亮亮的大眼睛不停眨巴，然後嘿嘿傻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都笑成這樣了，他總不能對我甩臉色吧！」
季辭當然沒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狡黠的光。
他抬手揉捏著酸脹的眉心，算了，她開心就好。
「感謝表達清楚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沈明珠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季辭擰眉，「說人話，我還沒有學會解讀這麼複雜的肢體語言。」
「就是想說，退婚的事情就此翻篇，我們倆不會有這方面的瓜葛，我也不會糾纏你。」
季辭忽地有一絲不爽，剛利用完他，就這麼著急撇清關係嗎？
可轉念一想，這不正是他所期待的嗎？
他和她本就不可能，不如就此劃清一切。
「明白，事情到這裡結束，需要我送你回去學校嗎？」
這回沈明珠只有搖頭，「不麻煩您，我自己打車就可以。」
「呼，終於結束了！」
「那季總再見？」
季辭微微頷首，沈明珠就一溜煙消失了。
背影消失之前還留了一句，「呀呼～！」
季辭嘆了口氣，她就這麼開心？
不過他的電話鈴聲響起季辭又恢復了冷漠的姿態。
「什麼事？」